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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面人,面皮白晰白须飘拂胸前。
这三人掌中宝剑,长约三尺二寸,银光耀眼,虽非奇珍,但亦是白炼钢铸成,非一般刀剑可以比拟。
黑衣青面人,宝剑出鞘后,三人情不自禁,同声惊“咦”…声。
黑衣人,并不注意他们的反应,足下丁字步站定,剑贴肘后,双掌往胸前一抱,亮出天门二老,独门怀中抱月门户,神注对方,气纳丹田,全身功力,运于双掌,引满待发。
这三人,出身名门正派,天门二老,虽未见过面,但对其独门武功,多少有所耳闻,见黑衣青面人,不仅持着二老镇山之宝白虹剑,且还能摆出天门招术门户,知道这人与二老多少有点瓜葛,因不愿开罪二老,树此强敌!
那有五绺青髯的人,发话问道:“朋友与天门二老是何瓜葛,赶快实说,以免自误。”
黑衣青面人,尚未答话,蓦听微山湖中,又有“咿呀咿呀”的浆声传来,同时左侧不远的草丛中,传来“嗤”的一声冷笑。
场中四人,先往湖中瞥了一眼,见离岸几丈,有一点黑影晃动,风驰电掣般往岸上驶来!
复往左侧草丛中观看,却是静悄悄地,看不出一些可疑形迹。
忽然“嗤”“嗤”两声枭呜,从草从中飞山一只夜枭,急如闪电,往湖滨飞去,眨眼隐没草丛中。
对面三人,见夜枭飞出,心中疑念,一笔勾消,暗地里,哑然头笑,骂自己疑心生暗鬼。
那黑衣青面人,心中却不是这种想法,他听出阴恻恻的冷笑,感觉声音甚熟,与夜枭鸣声不同,好似昔年对头的行径,不由得全身汗毛,根根倒竖,机伶伶打个寒栗!
他轻轻对三人道:“三位稍待,在下去去就来!”
他等不及三人答话,把手中的白虹剑一紧,双足垫劲,两臂一振,纵起空中约三丈高,一招“乳燕投林”头下脚上,身随剑后,往草丛中扑去,同时掌中剑,亦化为“拨草寻蛇”
的招术,银虹舒卷,向草丛中袭击!
黑衣青面人,纵身换式,发招递招,不仅奇快绝伦,干净利落,好似一气呵成,而且身眼步法,亦恰到好处。
三人不禁同声暗赞,天门武术,名不虚传,这黑衣青而人,最多不过二十来岁,手底功夫,已有这深之火候,如是天门老本人,不知要高到何等程度了!
他们心中正暗赞的当口,只见白虹在句丈以外的草丛中,来回盘旋…阵,蓦听黑衣青面人,低沉的口音道:“朋友不现身答话,显示太见外了,如再不山面,在下就要骂了!”
连说了两遍,仍是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息!
这时那“咿呀咿呀”的桨声,愈来愈大,划破这沉寂的黑夜!
黑衣青面人,连番用话相激,既未发现异兆,又未听人答话,以为自己多疑。
但是,他的心中,仍然是满腹狐疑,放心不下,意识中,笼罩着一层阴影,烦躁不安,心绪不定。
他意味到,这不祥的预兆,他用自己的理智,尽量去压制,企图使这不安的情绪蛩伏,然而,他失败了,不压制还好,这一用力压制,反而促成心田中,波涛起伏,陡增心灵上的痛苦。
直到他想起湖滨尚有三个峨眉门下,竟着他比武较技时,心绪稍稍平静下来,一股无比的冲激力,涌到他的心际,蓦然发出一声长啸,双足一垫,纵回到三人面前。
他发出这声长啸,究竟是含着什么意思,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只在他的意识当中,有这么一个印象而已。
他对着三人,以满带歉意的语气道:“三位久等了!”
三人亦看出他有点失常,以安慰的口吻突说道:“不必介意!”
他倏将掌中白虹剑,亮开天门门户道:“朋友请进招吧,在下还有急事要办呢?”
五绺青髯人,见他倏然间,神情变得这样急躁,知他心灵上所受的刺激,并非平常,本不愿和他再斗,但是他当众叫阵,这过节不能不接住,乃仗剑上前。
五绺青髯人,刚摆出峨眉伏魔剑的门户,那黑衣青面人好似等得不耐,掌中白红剑一抖,闪烁出十余朵酒杯大的剑花,飘飘荡荡,往五绺青髯头顶罩去,同时,有十余朵剑花,飘落于对方下盘之时,青面人似乎不重视十余朵剑花的威力、更不敢相信这个余朵剑花,就能伤害敌人,故乘着剑花软弱无力的时候,倏然拧身掉头,一招“神龙掉首”掌中白虹剑,急若电闪,自左至右,反卷而来,登时一道匹练般的白虹,宛如玉龙舒卷,朝对方拦腰卷去!
五绺青髯人,乃峨眉高弟,一见青面人,十余朵剑花飘飘荡荡,向自己头顶罩来,虽然使人眼花潦乱,不知所措,但却与…般剑术迥异,认出这是天门二老,独门剑术的绝招,“雨打残花遮地红”深知这绝招的威力,全在“遍地红”上,“雨打残花”不过是混乱人的耳目而已,那能轻易上当?
故当十余朵剑花袭击时,仅将掌中长剑一振,运足全身功力,…招“珠帘低垂”化为一片光幕,挡在身前,同时,口发一声清啸,双脚噗地,将身纵起,掌中剑一紧,五朵径尺剑花,朝黑衣青面人当头罩下,几乎二丈方圆,全被剑花罩住。
经此一来,五绺青髯人,不仅躲过了青面人的“雨打残花遍地红”的绝招,反而乘机以看清伏魔剑绝招“五气朝阳”予以反击。
五绺青髯人,变招换式,出手递招,非但从容不迫,干净俐落,宛如行云流水,绵绵不断,而且身眼步法,恰到好处,无不见功夫火侯,不愧为峨眉正宗之士。
黑衣青面人睹状,内心亦暗暗称赞,方欲变招换式招架,蓦见黑影一闪,腰身…紧,立被摔出丈五六,堪堪躲过“五气朝阳”剑花的范围,同时听见来人哈哈大笑道:“大水冲倒龙王庙,一家人都不认识,还在这儿火并!”
声落,来人业已现身,五绺青髯人,早己收剑含笑屹立。
黑衣青面人听出来人口音,是生平至友,微山湖渔隐,水上飘张逸叟时,不由喜出望外,忙将白虹剑入鞘,纵身上前道:“你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如不是来找你,还不致惹出麻烦呢?”
微山湖渔隐水上飘张敬笑道:“还不是为了隐湖山庄这档了事,到独山湖去溜了一趟,看看老贼那宝贝儿子的动静。”
说着,忙对黑衣青面人道:“大哥,我替你们引见引见!”
黑衣青面人,将人皮面具除去,现出本来面目,原来是个银须飘洒老人。
拱手道:“小弟正要请教!”
张敬指着三人说道:“这三位就是对湖的临城三侠,萧隐,萧靖,萧清,因他们昆仲少来这面,大哥又隐秘行踪,故不相识。”
说时,复笑对临城三侠道:“这位就是天门二老第…位,矮昆仑梅桐。”
双方都是闻名多年,心仪甚久人物,…旦相遇,至不免寒喧倾谈,萧氏三侠,欲邀梅桐前往临城盘桓几日。
梅桐因内心烦躁,始终情绪不佳,婉言相谢,并说过几日,…定到临城,专诚拜访。
萧氏弟兄看出他心绪不安,神情恍惚,急躁不安,劝慰几句,立刻和梅桐,张敬两人作别而返。
张敬已看出梅桐失常,内心好似有无穷忧郁,乃邀其往舟中小坐。
梅桐仅点点头,随定张敬后面,纵落渔舟。
舟上一个十二岁,短装裸足的小孩,忙向悔桐行了一礼,口称:“老师!侄儿淮彬拜见。”
梅桐见小孩行礼,好似触动心事,睁着炯炯发光的眸子,仔细朝小孩打量了眼,口中轻微地叹了声气,把手一近道:“不用多礼。速将舟撑往湖心再谈”。
小孩依言,摇着双桨,掉舟指向湖心,少时已在离岸百十丈的湖心中,抛锚停住。
张敬早巳耐不住了,开口问道:“大哥神色不对,莫非有甚心事不成!”
梅桐随将救蓬岛大侠蔡萍生以及欲来此地找他,路遇临城三侠起争执,草丛中发出“嗤”
的声音情形,向张敬讲了一遍。
张敬听完,接口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到独山湖,未见老贼手下有丝毫举动,最使人奇怪是,蓬岛大侠蔡萍生,隐居在此多年,我们竟不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是位有书的乐善好施长者,非如今晚之变,这一辈子,恐怕也不容易把谜底揭穿,那块古玉符,想来关系不小,大哥还得多多留意呢?至于他最后伸着两个指头,恐怕有两件心事未了,他将古玉符赠给大哥,其用意就是请大哥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