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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哇哇”连声,银雨针已进入嘴内,横颈洞穿而出,仆倒地上。
其余那三名番僧,已像旋风似的直杀过来,三把戒刀,舞起砭骨阴风,一片耀目寒光,纵横挥霍,已把佳蕙去路截断。
佳蕙一声娇叱道:“秃驴,你们试试本姑娘的厉害!”
她把手中“昆吾剑”一抡,施展出“铁剑屠龙十八招”剑法,拍、刺、投、指、撩、打、切、扣,舞了一个滴水不透。
以佳蕙姑娘服下“雪莲太乙锭”后的内家功力,展出这套“铁剑屠龙十八招”,是可与这三番僧抵敌得过。
只是她刚才吸进一点豺犬所排泄出的毒气,头脑昏眩,虽无大碍,也影响了作战中的能力。
同时,还加上两头不畏刀剑的豺犬,这两头豺犬也真乖巧,似乎知道此人身怀绝技,并不上前扑咬乱咬,只是缠在佳蕙四周,左窜右跳,来个乘虚而入。
豺犬不畏利刀宝剑,挨上一下不要紧,若是佳蕙给它们咬上一口,却是受不了。
三人两犬,就像风车似的,紧紧缠着不放。
佳蕙知道如此战下去。自己凶多吉少,一定会败在他们之手。
佳惹姑娘银牙一咬,运起全身真力,一个“风卷落花”之势,拔起三丈多高。
身在空中,左脚一点右脚背,施展出“羽化凌霄飞云纵”身法,拔到矗立的悬崖之上。
她脚沾崖地,略一回身,扣在左掌的“天星银雨针”,“刷刷”弹指打出两枚。
这三名番僧,却想不到佳蕙不向山下逃,反而向山巅直纵而上。
佳蕙出手的银雨针,不但细小,而且迅疾无伦,叫人闪躲不及。
一响惨呼声起,又有一番僧倒地而死。
依佳蕙原来的主意,以银雨针除去两头豺犬,来个以进为退。
并非是她银雨针出手拿不住准头,而是山上劲风怒吼,那死毙的番僧又贪功追前,是以两枚银雨针只伤了对方一人。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股劲风,一抹身形,夹着车轮般的兵器,向佳蕙迎头劈到。
佳蕙手特“昆吾宝剑”,横里一托,向上一迎,一响“当”的金铁交鸣声中,两般兵器迎个正着,“昆吾宝剑”并未折了对方兵器,激起一蓬火星,原来对方是一对“青钢乾坤日月轮”。
“乾坤日月轮”在中原武林中人物,绝少使用,是一种横练外门兵器。
使用这对“日月轮”的,赫然是一个浓眉巨目,脸如淡金,身躯高大的红衣和尚。
这红衣和尚并非别人,他是戈玛拉七煞中的第三煞“凡净大师”。
他是奉命把守“轮回十八盘”第二个隘口。
凡净大师见佳蕙这样一个看来弱不禁风,娇柔怯弱的女孩子,居然闯进大雪山,连毙四人二狗,不禁又惊又怒。
他一晃手中“乾坤日月轮”,由半山飞身掠下,双轮一展,朝佳蕙迎头打到。
佳蕙急急一退步,闪过凌厉的来势。
她仰身一招“子路问津”,手中“昆吾宝剑”适出,向凡净大师拦腰砍去。
凡净晃身闪过,一僧一俗,半山之上,眨眼间交手六七回合。
这时山下二僧二狗,又衔尾扑上。
接着,山顶上又出现四个人,像是赶月似的,足登雪橇,直向斗场奔采。
佳蕙见戈玛拉寺僧人,已大举而出,同时天色已亮,知道不能再苦战此间。
她三番两次想要夺路逃走,无奈左右前后,都给敌人紧紧围住,无法如愿。
可能对方已有这个默契要活捉生擒这闯入大雪山的少女。
是以,并未喝令豺犬上前,来个乱咬乱扑。
不然以眼前对方人手,加上两头凶厉无比的豺犬,就是两个佳蕙,也没有命了。
佳蕙一看眼前情形,知道自己此番来探戈玛拉寺,已经弄巧成拙。
今日之局,逃已不能,非擒即死。
佳蕙想到自己是一个弱质女儿,如果给番僧生擒活捉去,一定会饱受淫辱,如何对得起自己心坎中的琮哥哥。
到了那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如来个自尽,再与琮哥哥来个梦中相会。
佳蕙心念闪转,已替自己决定下来。
她视线一瞥,就在百忙中这一看,左边是一片数十丈的斜坡。
右边,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绝谷,暗影沉沉,冰岩满布。
佳蕙姑娘银牙一咬,手中“昆吾宝剑”使出“风卷残云”一记凌厉招式。
就在这一旋一绞,“叮当”几声响中,荡开番僧手中兵刃,然后一个飞身,跳出重围,她直往悬崖那端奔去。
凡净大师一看到这情形,已想到是怎么回事,厉声喝道:“不好,这丫头要自尽,赶快把她截住……”
他纵身暴进,话还没有说个清楚,前面的佳蕙一转身,叱声道:“番狗,放你狗屁,看家伙!”
她手臂一扬,两指银光弹指飞来,凡净把日月乾一挡,“当当”两声,两枚银雨针坠落地上。
凡净哈哈大笑,道:“贱婢,黔驴技穷……”
他说到“穷”字之时,“嘶”响细微破风之声再起,凡净把头一侧,闪过咽喉要害,一枚“天星银雨针”,扎进他左臂。
就在凡净中着银雨针,脚步一顿之际,佳蕙姑娘纵身跳落深崖。
第51章 含热泪奕琮思情侣()
众人在昭远寺客房宿了一宵,直到晌午过后,才始陆续起来,集合在禅堂中。
众人都到了,唯独未见佳蕙姑娘。
起先,各人以为她尚留在客房中,在处理些自己的事,并不在意,可是过了好一阵子,依然没有看到佳蕙来到禅堂,这时各个不由惊诧称奇起来。
班奕琮走近姊姊奕玲跟前,问道:“玲姊,你昨夜与蕙妹共住一间客房,你来禅堂时,她是不是述在客房里?”
奕玲给弟弟这一问,两颗星星般的眸子滴溜一转,突然失声道:“不好!蕙妹一定上大雪山,单独一个人去私探戈玛拉寺了。”
奕琮听得不由震了一下,却又困惑问道:“玲姊,你怎么知道蕙妹前往戈玛拉寺?”
奕玲道:“刚才我起床,蕙妹已经不在,发现我扎上的行囊已经解开,里面少了一件狐皮裘……”
奕玲在说这些话时,烈火星君韦涓一睑忧急之色,而翠竹书生方瑜,两眼直直地朝她看来。
奕玲接着又道:“我以为蕙妹先我起床,穿上我皮裘御寒,到外面去练武,可是直到现在还未看到她的人影,显然是单独一人上大雪山涉险了。”
昭远寺两位方丈也在禅堂里,听到他们这些话后,大方丈克罗希脸色凝重道:“坏了!戈玛拉寺防范森严,如果蕙姑娘不知厉害,单独一人闯大雪山,必是凶多吉少……”
二方丈哈里也有同样的想法,接口道:“即使不死,也会遭凶僧等生擒活捉。”
奕琮听两位方丈此说,星眸圆瞪,一副忧急、焦虑之色,可是想不出一个主意,是以视线移向玲姊、仇弟、师父、瑜叔、舅公,最后从“双奇”又落到“玉田耕夫”洪浩川这边,用了胡家兄妹的称呼,道:“洪爷爷,您老看,这件事该怎么办?”
“玉田耕夫”洪浩川轻轻吁叹了口气没有接下回答,而视线移向“秃山愚叟”乐平和“五福痴翁”莫乙二老身上,道:“你们这一对老怪,火已烧到眉毛了,该出个主意才是!”
“秃山愚叟”乐平一变昨夜捉弄万真番僧那副嘻笑诙谐的神态,道:“这位蕙姑娘不该单身上大雪山涉险,私探戈玛拉寺,如今生死未卜……我看蕙姑娘此去,非擒即死,生还希望,十分微渺……”
现在从“秃山愚叟”乐平嘴里说出这些话,显然更添加了各个心头的忧急……
翠竹书生方瑜已把胡家二小视作儿女,此番万里迢迢,会同武林侠义门中人,来了断他们娘亲梅玉芬的这桩公案,现在佳蕙发生此一变故,心头自然焦虑忧急。
烈火星君韦涓,是胡家兄妹的姑丈。
至于胡天仇,跟佳蕙是出自同一娘胎的同胞兄妹。
可是在这些人中间,各个所显出的那分忧虑、不安,却无法与奕琮相比。
这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子,像失去了一项珍逾自己生命的东西……在绝望无助中,希望出现奇迹。
他两眼噙着盈盈欲坠的泪水,嘴里不时地吐出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一缕声息,那是在唤着:“蕙妹……蕙妹……蕙妹……”
这位昔年有武林“双奇”之一的“秃山愚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