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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电光石火之间,第二、三面飞钹,接连打来!
这一回,是两面金光闪闪的铜钹,分拨左右,走“之”字形而来。
韦涓急忙把长剑交左手,用个“朝天跪香”之势,正要挑拨第二面铜钹……
瀚海罗汉松云以使用于乐器的铜钹作暗器,手法诡秘离奇,几乎令人不可思议。
第三面铜钹,比第二面落后少许,顺理顺章该是第二面先打到才是,可是,事实的演变,出于人所意料之外,第三面铜钹距离韦涓尚有一丈,他正举剑挑拨第二面铜钹时,落后的那面铜钹,“嘶”的一声破风响,争先袭来,韦涓猝不及防,右肩头吃个正着,铜钹边沿周围锋利,削破他肤肉寸许。
也就在这同一个刹那间,第二面飞钹寒光闪处,袭向韦涓头部天灵盖。
剧战厮杀中的双方,对自己胜负生死可以预测到,韦涓左肩受伤,看到第二面铜钹飞到,知道已难逃过这一场浩劫。
可是,突然之间却出现了一个转变,这“转变”几乎比电、比光还要疾速千百倍。
一响“刷”的破风声中,飞来一抹身形,轻如飞絮落尘,就在凌空三丈尚未着地,两腿一拳,双臂一抖,一股无形掌劲,挟雷霆万钧之势,破空打来。
袭向韦涓的铜钹,吃着这股威猛无俦的掌劲,坠落到地。
这股掌劲的余威,撞上一钩要将天仇置于死地的马玉屏身上,这个江湖有“瑶池仙姑”之称的女道姑,竟被连人带钩,歪歪斜斜震退七八步。
这不但使“瑶池仙姑”马玉屏为之骇然,那正铜钹出手,稳操胜券的“瀚海罗汉”松云,也给诧然怔住。
至于烈火星君韦涓,虽然面对着一桩铁铮铮的事实出现,还是震惊、怀疑不已。
谁救了自己?
他识得这是隔山透劲“无影劈空掌”,捷速、威猛,劲道远在他姊夫兼义兄班适齐的“七步追魂掌”之上。
当今武林中,传闻中有此种内家武功,可是并未见过有身怀此等武学的人。
此人是谁?
烈火星君韦涓手抚给铜钹所伤的左肩,转过身首去,来人一身长袍,飘飘欲仙,赫然竟是昔年武林有“玉田耕夫”
洪浩川名号,现在“石旗山庄”的老庄上洪昭良。
松云和尚认识这位老庄土洪昭良,他带了马玉屏来铁树峰探宝,历时一个月,也去过“石旗山庄”,只是并未受到热烈招待。
“瀚海罗汉”松云做梦也想不到真人不露相,这老头儿竟然精于“奇门天罡气功”,身怀隔山透劲“无影劈空掌”功力。
胡家兄妹二人,力敌“瑶池仙姑”马玉屏,正处于危境中时,老庄主洪昭良现身相救,二小还不清楚“无影劈空掌”的来历,不过已知道这位老人家身怀上乘武功,前来援助。
韦涓知道现在还不是自己向洪昭良道谢的时候,手抚伤处,看着场面如何变下去。
松云和尚昔年驰骋康藏边境,大漠草原,这手铜钹暗器,江湖中闻之丧胆,从未栽落人家之手,今天却是绝无仅有的败在人家手里。
他又急又怒,上前喝道:“你这老头儿,你住你的‘石旗山庄’,井水不犯河水,因何前来干涉本罗汉爷的事?”
老庄主洪昭良,手抚颔下银须,见和尚问出这话,哈哈大笑道:“你问我老头儿因何要干涉你的事,你身为出家人,讲不讲道理?‘精金钢母’虽是稀世珍宝,却是无主之物,谁得到就归谁所有,你们却来个半路打劫,再用你身上那些破铜烂铁,要将人家置于死地!”
洪昭良这几句话,说得松云和尚哑口无言。
“瑶池仙姑”马玉屏听得激起满肚子的怒火,她一声不响,悄悄取出五支梅花箭合在掌中,倏地叱声道:“老家伙,看箭!”
她嘴在说,箭已出手,右手一扬,五点寒星,直向洪昭良面门七孔封去。
老人家见暗器袭来,身形纹风不动,只见左手袍袖微微一拂,五支梅花箭已石沉大海,尽数进入洪昭良的袍袖中。
“瀚海罗汉”松云看到这情形,知道这老庄主是一位隐居铁树峰麓的侠隐,绝技惊人,非自己所敌,就找了一句下场的话道:“老头儿,咱罗汉爷迟早是会连本带利,向你算回这一笔账!”
松云不等洪昭良回言,目注韦涓腰间用衣衫里上的“精金铜母”一瞥,“嘿”声阴笑,又道:“姓韦的,‘精金钢母’暂且寄在你那里,三个月之内,罗汉爷自会来取走。”
松云这话过后,捡起坠地铜钹,向马玉屏一挥手,两人如飞离去。
第42章 怀绝技一语道天机()
烈火星君韦涓见两人身形消失在山道一端,向老庄主洪昭良俯身称谢,道:“韦涓多蒙庄主相救,不然已丧命在松云和尚铜钹暗器下了!”
洪昭良没有繁文礼俗的回答,一指他左肩道:“韦英雄,你左肩遭铜钹所伤,碍不碍事?”
韦涓道:“不要紧,只是肤肉受伤,尚未伤着筋骨。”
洪昭良道:“回去山庄后,老朽替你包扎一下。”
经过这番折腾,四人回来“石旗山庄”,已近晨曦初曙的黎明时候。
他们不再上床就寝,韦涓解下腰间用外衣包上的“精金钢母”放到桌上。
洪昭良目注桌上“精金钢母”一眼,似有感触的轻轻吁吐了一口气。
老管家洪申已起床出来大厅,洪昭良吩咐他取出疗伤用具,在韦涓左肩伤处敷上金创粉药,外面再用白布包扎起来。
韦涓经洪昭良敷下金创粉药,左肩疼痛立止,现在已知道这位老人家不但身怀绝技,还擅于疗伤治救的岐黄之道:心里暗暗钦佩不已。
宾主坐下后,老庄主洪昭良睑色凝重,道:“韦英雄,这一来你等跟‘雪山派’结下仇恨过节了……”
天仇诧异问道:“洪庄主,‘雪山派’是哪个?我们还未曾见到过呢!”
烈火星君韦涓已会过意来,接口道:“洪庄主,您是指‘瀚海罗汉’松云和尚和‘瑶池仙姑’马玉屏是‘雪山派’中人物?”
洪昭良道:“不错,他们正是‘雪山派’中的人。”
这位老庄主见闻瀚博,一顿又道:“‘雪山派’在中原武林并无所闻,可是塞外草原及康藏境界,俱是他们天下……‘雪山派’谈不上正道邪派,却是行事任性,睚眦必报,宁愿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仇家。”
韦涓听到洪昭良下面几句话,心头暗自一沉……
“瀚海罗汉”松云离去时曾留下此话:“‘精金钢母’暂且存在你处,三个月之内,罗汉爷自会来取走。”
韦涓心念闪转,问道:“洪庄主,松云和尚还会找上韦某?”
洪昭良一点头,道:“就是刚才老朽那句话,‘雪山派’睚眦必报,不会放过一个仇家……”
目注韦涓一瞥,又道:“何况‘精金钢母’乃是稀世珍宝,可以用来铸造吹毛斫铁的利器神兵……而此‘精金钢母’已给你等所得!”
佳蕙姑娘却不以为然,道:“洪庄主,那个胖和尚与道姑,只知道姑丈的名字,天下之大,他们向那里去找?”
洪昭良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佳蕙姑娘,你姑丈‘烈火星君’韦涓,并非江湖上籍籍无名之人!”
韦涓缓缓一点头,道:“洪庄主说得不错,韦某就恭候他们找去临安就是!”
洪昭良出自由衷,道:“并非老朽小看韦英雄,你等不但路上需要小心,回去临安还得要有点准备防备才是。”
韦涓欠身一礼,道:“承蒙庄主关怀,韦某等记住您的叮嘱、”
洪昭良视线落到桌上用衣衫包扎的“精金钢母”时,似乎想到一件事上,就即道:“老朽忽然想到一件事,不过相信此事不会落到你韦英雄身上,本来不说也可以……”
韦涓困惑问道:“敢问洪庄主,您指的是哪一件事?”
洪昭良道:“‘精金钢母’是西方太乙真金精华所萃而成,乃是极罡阳之物,不能接近有身孕的女人……”
韦涓听洪昭良说到此处,不禁心头为之一沉,妻子胡玉娟眼前正怀身孕中。
这位老庄主不但身怀绝技,是位风尘侠隐,博古通今,也是一位饱学之士,他所说之话必是引经据典,有所根据,是以急急问道:“洪庄上,有身孕之妇人,接近‘精金钢母’又将会如何?”
洪昭良道:“怀孕妇人是纯阴之体,‘精金钢母’却是罡阳之物……这股罡阳之气透过妇人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