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衫剑客被问得心里很难过,然也只能说谎到底,他告诉琮儿,九玄雷婆虽不知,但烈火星君韦涓知道:在自己入洞搭救他时,韦涓也正帮着老婆婆打架,打完架韦涓还能不告诉老姊姊吗?
如此这般,总算把琮儿说服,静心跟着古侃在这洞天福地中,一心苦练内家创始人张三丰遗留下来的内功与剑法。
正当他俩在杀羊渡岁,而这个洞天所在地,当地土著称作“笔管峰”的东麓,烈火星君韦涓却泪痕满面地,埋葬下扶养他长大的老姊姊,九玄雷婆韦涵!
九玄雷婆的死,大半因为琮儿的落入洞底所致。她无颜去见老伴,因为班家的后代在她手上所断送,她愤欲复仇,因而死缠住武当七子,更有她韦家大仇人独眼龙高嵩趁机取巧。仙霞派的陈耀亮与汪耀明本不想认真动手,可是九玄雷婆姊弟两个心躁恨深,痛心之下,再加上势孤无援,一怒把独门的火药暗器狂打一气!
武当七子没有一个不受伤,仙霞派铁桅杆汪耀明一样也被烧得焦头烂额。最狡猾的当推高嵩,他侥幸逃开此危,反用太行派独门的“黑煞手”,印了九玄雷婆一掌,这一掌把九玄雷婆伤得不轻,可是未必就能致命。
在她受伤的刹那,武当七子中伤得较轻的三位出了手,而慑于火药暗器的半截碑陈耀亮,在我不伤人,人将伤我的形势下,一把“千点夺魂砂”,几全部打在九玄雷婆面上,于是她命绝于千点夺命砂与三子剑下。临死,还招呼乃弟,要为韦家留后,要替班家报仇。
烈火星君韦涓同样也受了很重的伤,老姊姊一死,他在重伤气极下昏死过去,而人家却认为他死了,对方两路人带伤离开之后,过了大半天,这位烈火星君韦涓才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在如此重大的挫折之下,他呆呆地守着老姊姊的遗尸,不动也不响,天色亮了,又黑了,他似乎惘然不觉。
就这样,烈火星君韦涓直呆了三天,到第四天才算恢复正常,于是,他给自己治伤,好在他体格壮得像头熊一般,受点伤还不在乎,葬下了老姊后,怀着比身上伤得还重的心情,茫无目的地狂奔而去。
他走到那里,连自己也不知道:饿了,啃些身上备着的干粮,渴了,嚼些地下的积雪。干粮啃完了,就算山中的野兔倒霉,被他捉来就吃,那神情既怕人,也像是疯狂了一般,别说山中无人迹,即使有人见了他,也没有这个胆气跟他搭讪,因此,他一个人竟乱闯了近一个月,却被他瞎闯瞎闯地,闯到了甘肃的“凉州”!
到了有人烟的地方,烈火星君韦涓才稍稍地清醒了一点,于是,他找店投宿,并且身上衣服也该换换了,可是他跑到客店前,开店的连带伙计,全把他当作疯子,没一家敢留下他。
正当他一怒就待揍人,毛茸茸的大掌往上一举,旁边忽然伸过一支细嫩的玉手来,五支春葱似的手指,轻轻地扣住他脉门,韦涓整条手臂骤然一麻,他本能地一挣,同时一招“黑虎露爪”另一支手曲指反抓过去。
招式才起,陡闻一声“咯咯”的娇笑之声骤起,那笑声真够美,悦耳动听,烈火星君韦涓那曾听到过,因此,他呆了,打出去的一招“黑虎露瓜”,也于中途,收住不发。
对方开口说话了,那语声宛如银竹一般的清脆,道:
“哎唷,人看像是个疯子,原来是个会家子哪,本姑娘可真失眼啦!朋友,别生气,要住店可以好好的说。”
第31章 得秘功侥幸入洞天()
烈火星君韦涓右腕仍被一支白嫩的玉手扣住,左掌曲指抓出去,人家一开口,即是那个括辣松脆的语声,便把他这一招“黑虎露爪”给封住了。他再扭头一看,但见扣住他右腕的这位,竟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姑娘。
韦涓看得出了神,因为人家长得是真美,雪白粉嫩的一张瓜子脸,两颊是白里透红,黛眉风目,巧鼻樱口,而且还在笑,红红的嘴唇启开了,那一口牙齿,细小雪白又整齐,再加上一副婀娜的身材,韦涓几疑是月中嫦娥下凡。
这位姑娘还在笑,笑得既媚又甜。韦涓感到浑身都泄了劲,那条右腕人家不放开,可是他也不挣一挣?
开店的连带伙计,看到那么大的汉子,被这位姑娘抓住了,连挣都没敢挣一下,还见姑娘一手牵着健壮的骏马,鞍旁挂着一口长剑,嘿嘿!东伙俩全暗吸了一口凉气,知道来了一位女英雄、女剑客啦!
那位开店的想到这里,脸上就堆着笑,打拱道:“多谢女英雄把这个人拦住,嘻嘻……如果女英雄要投店,小店有干净的上房,有生了火的砖炕,请里面坐吧,屋外风大。”
姑娘粉脸一绷,毫不客气的指责道:“你是这个店的掌柜?嘿!开店的招子真够势利!”开店的闻言一楞,可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姑娘望望韦涓,充满了智蕙的眸子滴溜溜的几转,忽道:“掌柜的,你给我两间房,这是我的前站伙计,下次遇到这样的人,少把财神爷往外推!”
开店的虽看出这两位不像是一路的人,可是姑娘既说了,他哪敢不信?连声地答应着,更是赔笑打拱道歉。
客店虽当伙计的人尽个精灵鬼,最早拒绝韦涓投店的是他,这时看到掌柜的挨了一鼻子灰,他赶紧走上来,从姑娘手上接过牲口,勤快地送到马房里去,掌柜的亲自让客,姑娘这才把韦涓的右腕松开,趁着掌柜的没看到,对韦涓递了个眼色,才故意的埋怨道:“我早对你说过,如今的人都狗眼瞧人,叫你把身上的衣服换得体面些,你总是不听,今儿我若迟到一步,你把人家打死了,自己不就要跟着去打官司?得啦,进去歇会儿,把身上弄弄,接着喝杯酒消消气吧!”
烈火星君韦涓被这位姑娘弄得莫名其妙,他听得睁开一对大环眼不吭气,他虽非精明乖巧之人,可是也看得出,眼前这位……必是江湖上人物,人家既然把他认作一路,韦涓也就当作有这么一回事,跟着人家进了店。
开店的把两位送入房中,伙计也跟着把这位姑娘的行李与那口剑送了过来,姑娘很大方地关照伙计,给韦涓准备热水洗身,同时从行李中拿出一锭银子来,吩咐伙计给韦涓买两套像样的衣服来。
韦涓心里觉得自己与人家素不相识,怎可麻烦人家?他嘴巴刚动,姑娘笑笑拦着他道:“到现在你还舍不得身上这套烂衣服,别说了,伙计,你快给准备去,他净过身就给开饭。”,掌柜的带着伙计走后,韦涓便忍不住作了个揖道:“多谢姑娘的关照,若是太叫你破费,那可不行。”
姑娘满面春风地望着韦涓半响,听他说完,才道:“为什么不行哪?亏你还是个男子汉呢……我说句实在话,看你长得好一条汉子,身上又有武功,为什么弄得一身褴褛,连店都不留?”
韦涓起先被说得脸上一热,听着人家说完,嘴巴微张,心里想到自己目前孤身一人,在强仇处处的劣势下,少说话比多开口好,为此,他垂头无语。
姑娘两支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半响又笑道:“看你这样狼狈的神色,或许身上背着案子,但是你也不用怕,我并非六扇门里的人,喂,你姓什么叫什么?”
韦涓抬起头来,对这位姑娘望着,紫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姑娘笑笑,指着炕旁的椅子,道:“你坐下定定心,不妨告诉我一些,至于真实姓名不便说,就报个假的也行,这样,我就可称呼你了。”
韦涓本在考虑随便说个假名,不料人家老练而又精明,抢在前面点明了,韦涓心里暗惊,无奈只有开口道:“我……我姓王,叫大伟,我是……我是……为……为……”
姑娘家黛眉微皱,摆手拦道:“好了,有姓名就行,为了什么事就不用说了,我有一件事同你商量一下,目前我在黄河两岸,临夏以北,办了一个牧场,因为初办,感到人手不够,又缺乏牧场的管理经验,若你愿意去,总比流浪江湖强些。”
韦涓闻言一怔,他望着姑娘在想,自己与她尚是初见,她就这样放心,邀一个陌生人给她看管牧场,是不是她另有用心呢?
他想着,却解答不出这个问题来,姑娘但管含笑看着,并没有立刻催他答复,房外传入轻轻的叩门之声,姑娘应了声,推门进来的乃是本店另一个伙计,他知道这间房内住着位女英雄,显得很敏重地哈腰道:“那位要洗身?水已准备好,请随小的去洗。”
姑娘略一挥手,伙计应命退出房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