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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是什么时候,”羽晔急道:“真急煞人啦!你还拿小弟开心!”
“这桩婚约,难道贤弟还想推却吗?”“这怎么成,她父母皆是江湖上人人痛恨的人大魔头,死有余辜的逆贼,你叫小弟如何做人?”
尹继维道:“她为了你,自愿认文鹏程为父,从此仍然姓文,可见情真意切。浪子回头金不换,何况她身无劣迹,甚至不是‘巨灵教’人,清白无辜,谁敢言个不字?她的身世,我们这些人如果守口如瓶,谁又知道呢?”
“我是她杀父仇人,她焉有不记恨之理?”
苏静仁朗声道:“她若记恨,早就可以杀了你,用不着拐弯抹角。她不记恨,难道大哥还去计较她吗?要知道,大哥的仁德侠义早已誉满天下,自然也能够感动得了她。”
“小兄如何对得起珑妹?”羽晔说罢,连连摇头。
尹继维听他如此说,不禁哈哈大笑,道:“珑儿可是胸怀宽广的巾帼须眉!只要对你好的人,她都喜欢,从没有任何妒嫉心。亏你与她相处许些日子,还会说出这番话来。”
“大哥要想到,你是为了救她呀!”蕙怜轻声说道。
羽晔思忖片刻,道:“心中不安!”
蕙怜正色道:“文恬馨自愿不计名份,妾婢均可,还有什么不安呢?男子汉大丈夫,一妻一妾古今有之,偏你自生异议!”蕙怜待人极少重言,今日说话几有愠色。
羽晔闻言心中一惊,暗道:“三妹动了真情!”遂道:“三妹言之凿凿,只是婚娲大事……”
“晔儿可是觉得无人作主?”顺竹道人朗声道:“师祖与你作主就是了,你老哥哥尹继维为婚。这桩婚事就这样定下了。至于二人名份,咱们征求珑儿的意见,或者依年龄大小,以姐妹相称也可。”
蕙怜笑道:“师祖,老哥哥、大哥都不用操心,名份一事包在怜儿身上就是了。”
谢羽晔到了此时,再固执也难违众议,心中何曾不幸,遂道:“我这就去回话如何?”
尹继维笑道:“你又来了,先前一步三拐棍,你比谁都沉思,珑儿可不有误事呀!”
“珑儿中的是迷魂药,不碍事的。”尹继维安慰他道。
苏静仁道:“大哥,文恬馨虽然对你一片真心,毕竟是初交,还不知道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万…被她瞧破,日后相处颇有些费神。今晚还是不去的好!”
“从容做好事,说不得你急反而她不急,你若显得随随便便,她却会急起来!哈哈,处世之道呀!”尹继维笑道。
“大哥呀!大哥,”蕙怜望着羽晔笑道:“真乃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四妹真若有个好歹,慢说恬馨姑娘得不到你,只怕你会饶不了她!四妹肯定无恙,她不过想胁迫你,大哥又急哪门子事,你怕她跑了么!”
羽晔急得直跺脚,连道:“连你都来编排为兄!好了,好了,我不去了。珑儿出了差错,为兄拿你是问!”
蕙怜笑道:“小妹接下这份军令状就是了,大哥这下子安心了吗!”说得众人俱笑了起来。
顺竹道人一直在旁默默在望着羽晔,似仍满腹心事。这时,也微微…笑,道:“晔儿,你今晚什么事情也不用干了。珑儿由怜儿照顾,你独自一人好好休息一晚。仅仅两天时间,看你心力憔悴如斯,似病了一场。”
谢羽晔再不多言,独自回房休息。
再说高其倬他们,料理完银川方面的事情,听说羽晔这边无事,已带领大队回“丹心寨”,准备庆贺胜利。
入夜,谢羽晔独居一舍,起初盘膝打坐,心神不安,难以静下心神,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时担心凌珑的伤势,一时又怀疑文恬馨是否真心实意,她父母大仇在身,岂能随便待人以身相许!这般心不在焉地海阔天空,沉思冥想,又想到师祖的告诫,方强自放定调息了两个时辰,渐觉气血流畅,心境空明。但是几天来的变故,尤其凌珑的受伤,仍给予他精神的压力不小。凋息完毕,他干脆宽衣解带,蒙头大睡。这一觉睡得真香,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方醒。待羽晔早茶用毕,忽报有人求见。
来人乃一位五旬开外老者,身着青袍,进门即问道:“哪位是谢大侠谢羽晔?”
羽晔道:“在下便是。”来人望了望他,似曾相识,并不答话,只是默默自怀中拿出一封信和一个小纸包,双手递给羽晔。
函面“谢羽晔亲启”五字跳入眼睑。羽晔急急启开信封,抽出信笺,仔细看去,上面写道:“晔大哥:恕小妹一时唐突伤了凌姑娘,以此胁迫大哥,此举实属侠义之道所不容,小妹思前想后,甚感愧赧,实有辱大哥名节。今特请护院师父杨老前辈送来解药。小妹另有要事,不能亲赴居室致歉,深以为憾。昨日小妹向大哥所提非份之求,实是强人所难。大哥意欲何为,悉听尊便!大哥欲见小妹,可于今日午后来‘西春园’…会。”底下署名:“贱妾文恬馨顿首。”
羽晔阅毕,心中…愣,思忖片刻,将信转给苏静仁,把包解药给了蕙怜。那杨师傅道:
“可将解药用开水冲服。”
羽晔望了望蕙怜和老哥哥,示意不要服用,转面对杨师傅道:“前辈,在下可否问一声,实不知小姐何事缠身,叨扰前辈劳步?”
“老朽实不内情,书信乃春兰丫头转给我的。据她说,似乎有人秘密约会小姐。”
“前辈未见到那约会之人吗?”
“没有。”
“小姐可曾有什么口信转告在下吗?”
“就请前辈转告你家小姐,在下定然按时来‘西春园’赴会。”
送走了杨师傅,谢羽晔回到正厅,四人早巳等在厅中。
羽晔道:“又是一个新的疑点,二弟你看这信呢?”
“不晓得姑娘笔迹如何,口气倒是恳切之至!”苏静仁道。
“奇怪!”羽晔皱眉道:“为什么她的态度突然有这样的转变?”
顺竹道人道:“慢说这些,先搞清楚这解药的真假!”
苏静仁道:“若按信上的口气,解药应该不假。她要赴约,大哥此时未去,她怕见不到大哥,误了大事,故只好请人送来解药,自己按时赴会。”
尹继维忧悒地说道:“更有一层,她不知这约会的吉凶祸福!”
“只不知这姓杨的是否真的是‘西春园’的护院师傅,嗯?”顺竹道人道:“问问舵主即知。”
当即请来韦光,一问之下,方知此人叫杨远致,是“西春园”的老护院武师。众人当即确定解药是真的。他们立即进房,由谢羽晔和司徒蕙怜服侍凌珑吞下解药。
解药果然不假,不到一盏茶时间,凌珑已幽幽醒转。她眼一睁开,立即坐起身子,喊一声:“晔哥哥!”
羽晔喜形于色,望着她由衷地一笑,点了点头。到底老哥哥尹继维经验老到,连忙对凌珑道:“珑儿休要太过兴奋,你先提气调息一番。”
凌珑依言,闭目运气调息片刻,睁开眼睛道:“气血畅通无阻!”
顺竹道人道:“珑儿先随怜儿去吃点东西再说。”
待二人出去,他转面对三人道:“这个‘西春园’的女娃儿,为何态度转变这样快呢?”
苏静仁道:“除了上面说的,还有一层意思,她对大哥情深意切。一时别无良策,女孩子情急之下,往往不分正邪,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过后一想,似乎觉得做过了头。加之关系甚大,是以猛醒回头。”
“关键是约会。”顺生道人肯定地说道:“晔儿准备午后按时去‘西春园’。我们都要尾随晔儿,相机行事。”
四人当即把羽晔约会的细节推敲议定一番。这时,凌珑和蕙怜两人,欢欢喜喜地的自外面跑了进来。凌珑笑着对羽晔说道:“恭喜大哥要做新郎官了!”显然,蕙怜已把“西春园”事告诉了她。
尹继维啐道:“调皮的小妮子,你晔大哥就怕你吃醋呢!”
凌珑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有呀!今天的菜挺好吃,都没有放醋。我才不高兴吃那些玩意儿!酸酸的,老哥哥可是饭桶,什么都吃。”
说得几人捧腹大笑。尹继维啼笑皆非,直摇头。
苏静仁干脆直言不讳地对她说道:“晔大哥做新郎,你怎么办,你不是新娘子么?”
凌珑笑道:“我么,我随便,只要晔哥哥做新郎,我做不做新娘都无所谓。”
静仁道:“好!那文恬馨就做他的新娘子,你做他的二房。”
“二房是什么?”珑儿正儿八经地问。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