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万山揪过他的衣领,语气森森的问:“这位小姑娘是你从哪里拐带来的?还不从实招来?”
“她……她是我的妻妹。”归三奇相貌虽丑,人却乖觉,知道华山君官高位显,无人敢惹,忙扯着嗓子叫道:“婆娘,快下来救命,有人要杀我。”
林舒听得这几个盗贼行止蹊跷,闻声刚要出来。
店门又一次呼声推开,伴随着一股冷风,门外悄无声息的站了一个黑衣人,头戴一顶帷帽,看不清面目,腰间悬着一柄连鞘长剑。
胡万山看清来人,顿时脸色大变,松开归三奇悻悻地把钢刀包好,摸着胡须道:“大爷呆会儿再跟你说话。”
林舒和华山君告了个罪,挑挑达达的走下楼来,语含讥讽的道:“客官真是急公好义,吃顿便饭而已,怎么扮起官差,亮出刀子吓唬起我们掌柜的来了。”
胡万山兄弟一见林舒的容貌气度顿时目瞪口呆,林沫虽是容貌清丽,究竟少她几分婉媚的风韵。
“你和他……你们……哎呀。”
胡万山来回看看归三奇和林舒,不由跌足长叹,惋惜之情溢于言表。黑山兄弟人同此心,俱都神情古怪。
郎兴愤愤不平的道:“这丑鬼倒是好艳福。他妈月老睡糊涂了吗?”
林舒视若不见,听而不闻,挥手道:“三奇,你去招呼客人。”
黑衣人坐到中年夫妻的邻座,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清俊白晳的脸庞,发丝束了一个干干净净的道髻,瞳色黑白分明,炯炯有神,直鼻薄唇,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客官,吃点什么?”归三奇定了定神,凑上前问道。
“来两个素菜,烫一壶酒。”黑衣人不紧不慢的道。
“好嘞。”
归三奇答应了一声,转的急了不小心碰到中年夫妻放在身边的竹篓上,一条竹蔑钩住他的围裙吃他一带,竹篓登时倾侧着往地上翻倒。
中年男人吃了一惊,慌忙伸手去扶。
黑衣人出手如风,突然揭住竹篓上遮盖的布幔扯落下来。
“你干什么?”
中年夫妇警觉起来,女的也急忙护住身边的竹篓。
黑布揭开,竹篓里现出一窝黄毛的鸡仔,黑衣人怔了一怔,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中年人夺过黑布,愤愤的道:“你这人怎么如此无礼。不吃了,掌柜的,结账。”
“真是抱歉。这位客官可能想动手帮扶,只是出手慢了点。……我也实在不是有心。”
归三奇一脸尴尬,小心地拱手赔礼,生怕中年人借机生事,短他饭钱。
中年人气哼哼的付了钱,夫妻俩背起竹篓往店外走去。
归三奇送到门口,搓着手道:“您看,这么大的雪,要不再歇息一会儿,等雪停了再走。”
“不必了。”
中年夫妇迈步要走。身后蓦地响起一声斥喝,“阴阳大盗,哪里走?”
中年人心头咯噔一跳,不妨黑衣人瞬间侵近,长剑出鞘恰似龙吟寒泉,剑光流泻又疾又稳。一道剑光匹练也似的乍起乍收,竹篓从中裂开,近尺长的一截滑落下来,底下露出几个沉沉熟睡的婴儿脑袋。
黑衣人看了一眼,鄙夷地道:“你两个拐卖几个月大的小孩,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性?”(未完待续。)
第337章 冷如心()
中年人急忙抖开黑布遮住竹篓,鸡仔滚落一地也顾不得了,冷笑道:“这有人买就由得我们卖,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爷们可不客气了。”
“无耻之徒,认得我侠盗冷如心吗?”黑衣人一振长剑,当仁不让。
阴阳大盗一则指一男一女,二是指阴阳两界。男的叫麻二爷,老婆原来是拐骗来的,后来协同作案,自号送子观音。两人颇通左道之术,不但能在阳间犯案,又能往阴司行走。因此极难抓获。
“你就是冷如心?”麻二爷微觉发怵,传言冷如心是剑圣盖聂的及门弟子,当世有名的游侠。专爱与盗贼作对,做一些黑吃黑的买卖。
周秦之际颇出了一些有名的刺客,像专诸、聂政、豫让、荆轲、要离,而聂政不论品行本领都远超一般刺客之上。盖聂作为剑道高手,直欲掩盖聂政而上之,连刺杀秦始皇的荆轲都避忌很深。剑术一道自然少有其比。
冷如心闯出偌大名头,可谓是名师出高徒,自非泛泛之辈可比。
麻二爷干笑道:“盗贼何必为难盗贼,既然都是同道,还望冷大侠高抬贵手,放我们夫妻一马。大侠若是缺钱,千儿八百的就当麻某请您吃酒。”
“好。”冷如心点头道:“你俩跟我到官府自首,我就留你一条性命。”
麻二爷勃然大怒,冷笑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姓冷的,你可别逼人太甚。难道我夫妻两个怕你怎地,我这阴阳大盗的名头可不是拣来的。”
“当家的别跟他废话。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给他点教训就是了。”
麻氏撩开衣裙掣出一把宽背短刀,斥喝一声,舞动的风雨不透,抢攻而上。
“釜底游魂。”
冷如心轻蔑一笑,等到麻氏攻到近前,身躯一晃,瞬间隐去形迹。
麻氏微一错愕,眼前早失了冷如心的踪迹,不由心头发虚。
场中不乏刀头歃血的人物,上下四方的找寻,全不知冷如心隐在何处。
“这是左道之术。”麻二爷急喝一声,“婆娘小心。”
奈何麻氏技艺和冷如心差之甚远,一道剑光好像从天外飞来,麻氏不及避闪,握刀的手臂顿时被齐根斩断,痛呼一声,带起漫天血雨。
麻二爷大惊失色,咬牙往门口退去,“冷如心,我夫妻和你无怨无仇,为何苦苦相逼?”
“你该死。”虚空中传出冷如心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伤残人命,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话间,推门进来几个缉盗的乡勇,一个个身穿皂衣,手拿锁链,屋里坐了不少盗贼一眼望见自然屏息静气,安分了许多。
冷如心现身出来,还剑入鞘,淡淡道:“你们是哪里的游徼,这里有一双阴阳大盗,专一拐骗孩童。你们倒是来着了,正好带去官府领功。”
“是么?”为首的游徼看了看竹篓里的婴孩,又揭开麻氏背的竹篓,果然上面铺了一层小鸡掩人耳目,底下还是几个出生不久的孩童。
“好你个阴阳大盗,拐骗婴孩,罪大恶极。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给我锁起来。”
游徼吩咐手下的乡勇锁住麻二爷,又给麻氏包扎伤处,打量着冷如心呵呵笑道:“在下是本乡的游徼江铁衣,大侠相助官府抓获了阴阳大盗,真是帮了江某的大忙了。未敢请教大侠尊姓大名,师出何门?”
冷如心道:“江游徼无须多问,我不喜欢跟官府打交道。”
江铁衣笑了一笑,不以为迕,岔口道:“这几日天气甚是寒冷,我怕这些婴孩年纪太小不能支撑,须得尽快带回县里交给县尉大人处置。”
“江游徼请自便吧。”冷如心微一点头,回到坐位上自斟自饮起来。
“掌柜的烫两壶好酒,我们兄弟带在路上喝。”
江铁衣唤过归三奇吩咐了两句,小声嘀咕道:“天一入冬,这山里我不常来,几时来了这么一大家子开起酒店来了。”
稍时,归三奇奉上热酒,江铁衣高高兴兴的掂了起来,和一干乡勇押上麻二爷夫妇欢天喜地的去了。
冷如心坐在远处,顿时让胡万山兄弟大不自在,本来还对林舒姐妹有些想法,这在冷如心眼皮底下什么花花肠子都得好生收拢了。
老二黑塔汉和老五白胖子只管闷头吃喝,山羊胡子眼神闪烁的道:“老大,我看这雪也停了,咱们还是快点赶路吧。”
“好,来日方长。”胡万山点了点头,不无惋惜的瞄着林家姐妹。
老四郎兴更是两眼发光,恨不得将她俩一口吞进肚里去。摸着下巴想了片刻,怏怏不快的道:“老大,这里有现成的买卖,你看这门外香车宝马的定是个大户人家,咱们兄弟多时未开利市了,这送到眼前的买卖不要,还巴巴的跑去困龙丘找什么宝贝。岂不是舍近求远。”
黑塔汉惴惴不安的道:“姓冷的小子,是个有名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专爱跟在后面补刀子。我怕他跟咱们过不去,他那手段你们也见识过了,神出鬼没的,恐怕咱们兄弟不是个对手。”
郎兴呸了一声,不满道:“老二,你可别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