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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再看了看干净整洁的房屋,袁俊阳不由的凇了耸肩膀,只能将行李箱轻轻的放在鞋架旁。
“干净一点看起来舒服些,男生自然不一样啦,茶在老地方,袁先生要喝自己倒哟,我去做饭,我记得你也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袁俊阳听着陆雪瑶穿着拖鞋踩着踏踏的声音走进卧室,看着那晃动着的白嫩的小腿肚,不由的感觉身子一热,脑海里浮现出陆雪瑶曼妙的身影。
“我靠,最近在想什么呢,感觉有点上火一样。”
看了看还一直敞开的卧室大门,袁俊阳脑海里浮现连篇,他知道陆雪瑶应该在换衣服,不过一到家就做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多多少少不合适。
看着仅穿着一件遮臀上衣的陆雪瑶在厨房间忙碌着,修长而白嫩的大长腿在随着身体在不停晃荡着,隐约还能看到衣服下的圆润凸起,毫无防备又似在特意诱惑,简直让袁俊阳浑身都火热起来。
这样一个既上的了厅堂,又下得了厨房,在外端庄得体,在温柔似水,几乎能满足袁俊阳所有幻想的女人,他又如何能不为之努力?
饱暖思**,一顿饱餐之后,又是一阵运动,不知是祭祀之后,身体全方位都提升了还是因为兴奋,平日里强撑着完事的袁俊阳只觉今天状态神勇,几乎解锁了所有的姿势,直到被一个烦人的电话打断。
“妈,你别逼我行不行,我不知道袁俊阳有什么不好,你就这么不待见他,他现在是一无所有,但是不代表他以后一无所有,而且我不想跟一个陌生人去接触,我也不会用相亲这样的方式来结婚。”
“你考虑下我好不好,妈,求你了,我真的很爱他,他也很优秀,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你也要相信自己的女儿好嘛?”
站在客厅里,袁俊阳隐隐约约能听见卧室里陆雪瑶带着哀求和哭泣的声音,显得委屈而又无可奈何,捏了捏拳头,袁俊阳脸上呈现出狰狞的色彩,一种难言的刺痛和内疚在袁俊阳的心里涌动,也有着一丝怒火。
入夜,凌晨一点。
心中百般滋味的袁俊阳始终未曾睡着,突然一旁的陆雪瑶,缓缓的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袁俊阳本以为陆雪瑶只是去洗手间,但是隔了几分钟,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响动声和哭泣声,连忙爬了起来,透过门缝看见陆雪瑶正坐在沙发上,埋着头抱着双腿低声哭泣。
桌子上的茶几上摆着一个高脚杯,里面盛满了红酒,酒杯旁还有摆着一个红色的本子,有些像户口本。
“袁先生,是不是有户口本和身份证就可以去领结婚证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是一家人了。”
袁俊阳突然想起了陆雪瑶上次说的那句话,户口本,身份证,一家人,袁俊阳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充满了愧疚,作为一个男人,不能给对方幸福不说,还一直在逃避,让对方来承受压力。
第14章 一字定命()
凌晨三点,夜已深,陆雪瑶已然回房躺下,听见陆雪瑶均匀的呼吸,袁俊阳又有意识的喊了几句,发现陆雪瑶依旧在熟睡,不由的轻手轻脚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今夜里他决定做一个事情。
客厅中灯光昏暗,灯光下一个穿着长袍的人正在不停晃动,周围被一片黑暗所吞没,夜已深,寒气逼人,冷意在四处游荡,阴冷而又凄厉,房间外不时传来车子驶过的响声,随后又被狗叫声覆盖。
“天下大势皆为我控,众生命运皆为我掌,命字载运,因我而定,聚!”
袁俊阳按着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准备做法,也算不上做法,毕竟一没有香案,二没有祭物,三没有祭符,只有几张薄纸和笔墨外加一个小碗。
程序算不上多复杂,也没有太多要求和讲究,只有一点就是施法者需要身具天命之力,否则就一切无效。
袁俊阳其实也没多大把握,更重要的是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什么天命之力,但是势在必行,不得不做,起码努力了他也不会后悔,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为此他特意穿上了那一件祖传的八卦衣,或许是一种迷信,他总觉得这一件八卦衣穿着身上有一股澎湃的力量,让他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
“天下大势皆为我控,众生命运皆为我掌,命字载运,因我而定,聚!”
将金箔纸置于方桌上,袁俊阳开始一边口念命决,一边用小刀在拇指划了一道小口,挤出一滴鲜红色的血液,然后落入碗中,在微光之下,这鲜红的血液显得妖冶异常。
袁俊阳拿起放在一旁的定命笔,准备开始在金箔纸上写字,这一个过程叫做定命,以字定命,每次只写一字,这一字必得有命运之力,如生,升,死,写时,口中默念,所求之命,为之一字定命,
而这定命笔,可算是祖传之物,虽然他也没有见过谁用过,但是却是在袁德清的遗物中找出来的,这是一只身刻紫金符箓,形状如走蛇般的毛笔,与其他毛笔不同的是这只笔的笔毫是红色的,鲜艳刺眼而又让人心生寒意。
“天命由我,一字而定,今日所求,顺心顺意,祛除阻碍,爱情如意,仕途顺心,步步高升,定。”
虽是二十一世纪,电脑当道,圆珠笔,水性笔大行其道,毛笔几乎已经退出历史舞台,然而对于袁俊阳而言,毛笔可谓是从小玩到大的书写工具,他也写的一手漂亮的毛笔字,然而今天这一个顺字,仿佛让他从鬼门圈走了一趟。
袁俊阳将定命笔在盛有他鲜血的碗中一蘸,整个碗顿时鲜红一片,他只觉这笔好似沉重了几分,感觉拿起来都有些吃力,待他提笔在金箔纸上写下第一个笔画时,整个人都觉得踉跄了一下,好似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手上一般。
汗,顿时便从额头冒了出来,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往下淌,写下第二个笔画时,袁俊阳只觉的手指一阵酸痛似是折断了一般,忍不住想将笔扔了出去。
一个顺字,撇、竖、竖、横、撇、竖、横折、撇、点,才写到第二笔袁俊阳就已经觉得自己下不了笔了,手已经断了一般,他甚至怀疑自己写完是不是会直接挂掉。
然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何尝又不是在证明这一字定命术,确实有效果,想起陆雪瑶深夜里在客厅一个人偷偷喝着红酒,偷偷哭泣的场景,这样扎心的疼痛,比起断手而言更甚,袁俊阳绝不允许自己半途而废。
“竖,来啊。还有什么?让我来试试。”
袁俊阳冷笑,目光中带着不屑,才是骨裂而已,怕甚,打篮球不知道裂了几次,才一下笔,就听的大拇指咔嚓一声,仿佛被车碾压一般,大拇指粉碎性骨折。
“横,来,来,继续,谁认输谁孙子。”
来来来,这反而让袁俊阳生气了几分不服输的劲头,牛脾气,什么叫牛脾气,这就是牛脾气,撞破了南墙也不回头,食指咔嚓一声,如同软木一般耷拉在手上,断裂,血流一地。
“撇,还有四画,痛痛痛,贴贴贴,去你大爷,我不信。”
大笑,神情宛若癫狂,袁俊阳虽是内心仍旧冷静,却不得不靠这样的方式来发泄。
灯光下袁俊阳如同呆立了一般,一只手持着鲜红色的定命笔无意识的在金箔纸上缓缓滑动,每一笔都显得的异常艰难,脸上的痛苦表情随着笔画的移动,不停的变化着,甚至还出现了疯狂的神情。
金箔纸上的字迹只能隐隐約約看出顺字的偏旁,撇,竖,竖,剩下的笔画就如同鬼画符一般,根本难以认出,随着最后的一点写下来,袁俊阳噗通的一下子倒在了桌子上,唯有手上的定命笔还牢牢的立在金箔纸上,隐隐约约有鲜血从袁俊阳的七窍之中流出,将整个顺字染的通红。
“嗯哼,我还活着,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袁俊阳突然醒了过来,晃了晃脑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觉得全身酸痛,在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也没有断裂,怎么回事?幻觉?
他记得自己在写下最后一点的时候,仿若被一座大山猛的砸了下来,全身感觉裂开了一般,两眼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想的幻觉这事情,他连忙爬了起来,扫视了一眼桌面,桌面上有一张金箔纸在安静的躺着,纸上有一个鲜红色的字迹,扭扭捏捏,看不出一个样来,但袁俊阳知道这是什么字,顺字,不由的咧嘴一笑,原来是一场真实的考验而已,盗梦空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