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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的意思是,在大王醒转之前,我们只要随时向您汇报亲儿姑娘的一切动向,就可以了,是吗?”
鼠无胆赞赏地瞧了大儿子一眼,道:“不错。我们只要能在大王醒转后,将亲儿姑娘的下落和近况告诉大王,那也是大功一件。”
与此同时,恶魔见棘羊只顾杀人,阿木和亲儿却被双双救走,遂厉声提醒道:“棘羊,别玩得太过,别忘了,款待我们共同的仇人。”
棘羊闻言,轻嗤一声。对于恶魔的提醒,棘羊有些心不在焉。此时,棘羊杀得正在兴头上,活尸兵团又在它手上,对于恶魔的态度,棘羊便生了些芥蒂。
“不牢你提醒,本座自有打算。”
恶魔被棘羊用话噎住,凝眸将棘羊盯住,遂道:“你没忘,自然最好。”
“哼,本座最烦,被人指手画脚。你在一旁闭嘴看着便是,哪里来得那么多废话!”棘羊被恶魔说得有些烦躁,遂厉声斥道。
恶魔眼底戾色渐显,只是看见身旁昏迷的欲魔,遂才将心头怒火强压下去,不再做声。
棘羊被恶魔这么一提醒,终于记起了,阿木和亲儿两人来,遂发现亲儿在魇魔君手中。
那结界就算是棘羊加活尸兵团也未必能破,遂眼露难色。
就在这时,雀柔翎这边的捉妖大军,突然开始撤退,引起了棘羊的注意。棘羊这才发现了躺在雀柔翎龙撵之上的阿木。
棘羊一对三角眼,徒然一凛,冷声嗤道:“带着人,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言罢,活尸兵团遽然出动。上百把仙剑,齐齐飞上半空,就听棘羊阴着嗓子,喊道:“百尸朝阴,恶水覆地,出!”
法诀匍落,水无常眸色大惊,遂大声喊道:“鼠无胆,叫你所有族人,立时,离开地洞!”
鼠无胆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令,全族出土。
下一刻,整个祭坛的地面,瞬时裂开,成一块块碎裂的土地。同一时间,整个活尸兵团,上百名活尸,仰头尖啸,玄黑水瞳渐渐凝实成一个个黑色的珠子。
“这又是什么?”一边身在结界之中的爱魔,眼见这奇怪的画面,疑惑道。
无念魔君眸色渐深,轻声回道:“竟是地阴之水……”
言毕,在所有人的惊怔中,裂开的地面之下,渐渐有银色的液体,从裂缝中翻涌而出。
啊——!
一声凄厉惨叫,让所有人的心揪成一团。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名离雀国的兵士,脚下被那银色液体沾湿。只消片刻,整个人便立时抽搐呕血而死。
“竟然……竟然是地,阴,之,水!”鼠无胆看着那些,银色液体越来越多,渐渐汇聚成一团,有意识似的,撵着生气强盛的地方流去。
但凡,被这地阴之水触碰过的花草树木,蛇鼠虫蚁,尽数枯萎凋敝,死成干尸。
捉妖大军之中,见此惨状,立时,便有人吓破了胆,尖叫着跑开。恐慌飞速传播扩散开来,不消片刻,三万捉妖大军,不攻自溃,无论雀柔翎如何下令威吓,再也没有兵士驻步听命。
溃逃的大军,让整个祭坛乱成一团。惨叫声混成一片,不时便有人被那地阴之水变成干尸。
“混账!”雀柔翎气愤之下,连手边龙撵的龙角都给拍断了。
站在龙撵旁边的将军,俯首进言道:“陛下息怒,此番攻击太过诡异,依属下看来,陛下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雀柔翎不甘如此狼狈,但一旁的水无常见状,却直接劝道:“祭祀息怒,这地阴之水,极其霸道,不能力敌,还是先退为妙。”
雀柔翎心知,水无常说得在理,遂也不再坚持,立时便下令驾车速走。
就在这时,先前飞上半空的数百把银光仙剑,遽然临空一转,俯冲向阿木所在龙撵。
第288章 阿木被擒()
雀柔翎只觉眼前一道白芒闪过,人便已没了意识。凡人毕竟是凡人,怎能真得和仙家妖者的反应,相提并论。
此时,阿木身边便只剩水无常和虎忠可以依仗。眼见头顶被一片白光剑雨覆盖,水无常面色一沉,法诀厉声而出,道:“水浪滔天,起!”
一道蓝色水墙凭空崛起,将阿木三人稳稳护住。百把仙剑,齐齐刺中水墙,顷刻便被水墙困住。
棘羊见状,阴笑一声,道:“区区水墙,也想挡我!阴尸起潮,冲!”
声落,就见那些原本仰头嘶叫的数百活尸,瞬间便被地阴之水覆满全身。不消片刻,便血肉干竭,成了名副其实的血尸。
血尸即成,那地阴之水如有所觉,立时褪下,缩回地底。
就在这时,血尸们仰首一阵厉啸,声震九霄,让所有人的心肝都为之一颤。随着这厉啸声的响起,那原本被水墙困住的仙剑,便剧烈抖动起来。
水无常突然一连呕出两口血来,虎忠见状忙问:“无常……你怎么样?”
闻言,水无常刚要伸手,说他没事。
就在这时,其中一只血尸突然凌空跃起,飞身扑向龙撵。水无常不敢怠慢,连伤势都顾不上,便只身挡在雀柔翎身前。
虎忠反应稍慢,想要援手,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无常,被那血尸一掌,将胸前打出一个血手印来。
水无常不敌,飞身后退。虎忠及时从后面将其接住,急声问道:“无常,你怎么样?”
水无常想要说话,口中却只有血沫翻涌而出。虎忠瞧见,立时看向水无常胸前伤处。
就见那血尸击中的地方,衣裳已不知被化成了什么,黑糊糊地黏在肉上。血手印所在之处,骨肉尽数干竭,似是被人抽光了精血,深深地凹进骨头里,那样子光是看了,便觉得渗人。
虎忠见状,不敢再有耽搁,立时用功,想要护住水无常心脉。可这真气匍一进入水无常体内,便又引来水无常一阵咳嗽。咳出来地,除了血,还有一绺一绺的黑丝。
不待,水无常和虎忠反应,方才那扑上龙撵的血尸,顺手从水墙中抽出一把仙剑,直接划过水无常和虎忠脖颈。
半空中银弧飞逝,血溅三尺。虎忠伸手挡在水无常面前,那仙剑直接将其右臂削断。
一声虎啸响彻半空,水无常用最后一丝力气,施法将昏迷的阿木推给不远处的鼠无胆。
鼠无胆一接到阿木,便立时带领族人一路狂奔。
棘羊却又一声冷哼,道:“死到零头,还想跑!血尸倾巢,给本座全部抓回来。”
闻言,数百血尸,纷纷捡起各自仙剑。就见原本还银光闪烁的百把仙剑,此时,被血尸握住后,便立时,冒出丝丝黑气。银华渐逝,剑身之上,立时便被黑丝爬满,隐隐形成一种奇怪的纹路。
鼠无胆知道,这棘羊可以控制地阴之水,这地底是去不得了!便就狠了心,背着阿木往前狂奔,只求能甩开后面追来的血尸。
嗖——!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从鼠无胆耳边划过。鼠无胆的心,跟着一揪。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滞,背后便被追上来的血尸,一剑透胸。
鲜血飞溅而出,那爬满了黑丝的剑身,却兀自将沾在上面的血,尽数吸了个干净。
鼠无胆跌倒之前,只来得及,对身后的阿木,说了声:“大王,无胆没用……”
话落,鼠无胆模糊的意识里,只记得满身是血的阿木,被一群血尸抬走。
片刻后,便传来棘羊尖利刺耳的狂笑。
棘羊看着血尸抬来的阿木,边笑边大声说道:“桀桀桀……没想到吧!你也有落在我手中的时候。桀桀桀……”
话落,棘羊直接张口,咬在阿木左肩。
啊——!
阿木吃痛醒转,惊叫一声。见是棘羊,阿木立时噤声,只死死咬住下唇,紫眸之中,尽是一片暗暗死气。
棘羊更是阴狠,死死咬住阿木左肩,一双三角眼,寒光尽显,仰头一拽,阿木左肩的肉便被直接咬了下来。
“桀桀桀……痛快!痛快……”棘羊一边大口地咀嚼,一边阴声恻恻地说着。
阿木痛得连嘴唇都在打颤,却硬是一声没吭。
胸口的剑伤,还在流血,阿木已觉得身体发寒。此时,再加上棘羊的撕咬,要不是阿木向来意志坚强,早便昏死过去了,哪里还能在这跟棘羊对峙。
“不错,不错……你骨头越硬,本座这仇就报得越是过瘾!桀桀桀……”棘羊说着,张口又咬在阿木左臂上。
许是痛得太厉害,此时,阿木一双紫眸,已尽数被血丝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