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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儿见这两活宝又吵上了,无奈的耸了耸肩。阿木对这两人的胡闹,全不放在眼里,至始至终盯着神秘男子,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男子被阿木盯得不好意思,假意扑了扑身上的浮土,回道:“在下名叫骆……日,家里逼婚就跑了出来,见这处景色宜人,是以才孤身在此。另外,我可没有看蝴蝶洗澡的……癖好。”说完,男子笑得甚是无害,眼尾的红痣被微微牵动,给这张清秀的面庞增了几分调皮的气质。
亲儿瞧着男子,不自觉地感叹道:“你长得好像女子……”
闻言,男子尴尬地连连眨眼,道:“咳……姑娘真会说笑……呵呵。”
“她不是说笑,你根本就是女扮男装。自然看上去长得像女子……”阿木直言不讳,揭穿对方身份。
男子连连摆手,头也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解释道:“不,兄台误会了。本人自幼体弱,终日躲在病房里,是以身材瘦小了些,但绝非女子!”
阿木挑眉轻笑,“噢”了一声,对男子的回答不置可否,遂对亲儿道:“亲儿,你去摸她喉结,是否会动。”
亲儿点点头,走向男子,伸手便要摸他喉结。男子突然往后退了几步,因为太急,差点被脚下的树根绊倒。
亲儿忙拉住男子的胳膊,不料自己也被带得往前扑去,两人一起跌倒。亲儿正好就压在男子身上,双手好巧不巧压在他胸前的两团柔软上。
亲儿惊奇地睁大眼睛,看着“男子”道:“你……”
女扮男装的男子勉强扯了丝笑,对亲儿说道:“好痛……你可不可以先把手拿开……”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结束了这场意外的验身事件。
“说吧,你真实的姓名和你的目的,还有……谁告诉你我们会在这里出现?我不想再听谎话。”
阿木的脸色十分严肃,语气也透着股凌厉,让人听了不自觉地想要老实交代。
女扮男装的神秘“男子”,眼看瞒不过,无奈地朝天白了一眼,不知她心里正在腹诽的是哪位不幸人士。
“好吧,既然都露馅了,我就直说好了。我叫落月,至于姓氏,我想还是不说的好。另外,告诉我,你们会在最近经过这里的人,是我奶奶。至于,我找你们的目的嘛……暂时保密。不过,我保证我不是坏人。”
说完,落月对众人笑笑,顺手撕了贴在脖子上的假喉结,再拍掉身上的土,自言自语地抱怨着:“都怪老太婆,非要我女扮男装,还说她的易容术天下无敌,真是够了。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被识破,我还不如直接亮明身份呢……”
“……”亲儿对落月一直对着空气叨叨的行为有些无语,回头看了看阿木,见他看着落月的眼神带着些许探究和好奇,心里有些吃味。
暝蝶一听偷窥他的是个女子,立即撇下锦黄天不理,颠颠地凑到落月身边,左瞧瞧,右看看,最后目光落在落月眼尾的红痣上。
红痣个头和半粒小红豆的大小相仿,仔细看去,形状并非圆的,倒像是弯月的图案。只是图案太小,所以并不容易分辨。
暝蝶盯着这形状奇怪的红痣,倏地,头上触角一撑,惊讶道:“你……你莫不是那个老太婆家的……”暝蝶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被落月冲上去捂住嘴巴。
“替我保密!”落月小声地在暝蝶耳边说道。
暝蝶摇头,落月见状狠了心,道:“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把你的真实身份,一道告诉他们!”
暝蝶一听,这才放弃了抵抗,认命地被落月捂着嘴。
亲儿有些奇怪,暝蝶的反应和他平日里的风格完全不同。若是以往,别说谁捂着他的嘴巴,就是有人拔了他的头,估计他想说的话,还是会照样说出来。要不怎么说,暝蝶是奇葩呢!
可眼下,这奇葩突然不奇葩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亲儿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落月身上。
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和亲儿一样,阿木此时也在疑惑着落月的来历。
第135章 无法之地(上)()
落月见亲儿和阿木的眼神里,疑云重重,心道老太婆都怪你,现在叫本大小姐,如何与其打成一片?又腹诽了几句后,落月放开暝蝶,走到亲儿身边,试图与亲儿亲近些。
“你叫亲儿吧……我早就听我家老太婆说起过你。”落月一脸谄媚道。
亲儿对落月的热情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礼貌地回道:“嗯,我就是亲儿。你家……老太婆,说得是你奶奶吗?”
落月自觉不该说这句来套近乎的,万一让亲儿和阿木抓住老太婆这根线索不停盘问,以她的那守口不如瓶的性子,估计两三天就又要露馅了。落月心里一阵腹诽,同时脸上又扯出一个甜得可以腻死人的笑容,热情地搀起亲儿的胳膊,道:“别光说我了,说说你们呗。我可好奇你们的事了,在家的时候……”说了一半,落月赶紧把嘴捂上,有些心虚地瞥了,暝蝶一眼。
暝蝶递给她一个,活该的表情,遂把头转向一旁。看这样子,对于之前落月的威胁,暝蝶还在耿耿于怀,估计一时半刻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锦黄天偷眼将落月仔细打量了一番,见此女虽身着青衣长袍,看不清其身姿风韵,但光是从她那张清俊娟秀的脸蛋上,就能断定落月穿上女装一定是美女。雄性动物的天性使然,锦黄天不自然地咳了两声,语气里带了几分献媚的味道,说:“落月姑娘,若你不嫌弃,便跟我们一道走吧。免得在这荒郊野外的,从哪里冒出来个妖怪,再将你捉了去,还要强辩说是你觊觎人家的美色。那就不好了……”
闻言,落月大喜过望,心道刚才还担心怎么才能赖着不走,这回可有条大鱼上钩了。想着,落月用余光扫了锦黄天一眼,见他一身黄毛,头上顶着两只长长的兔耳,身下叉者两条不长不短的罗圈腿,英俊潇洒是注定和此人无缘了。不过,鉴于眼下她需要迅速赢得亲儿等人的信任,锦黄天就变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想到这儿,落月忙对锦黄天淘气地眨了眨眼,锦黄天当即就有点被电到的感觉,整个人都晕晕的,脸站都站不稳。
暝蝶见锦黄天这幅德行,立即揶揄,道:“啧啧,某些人色胆包天,春心乱动。小心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暝蝶这话叫锦黄天听了去,锦黄天还以为,是暝蝶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所以,整个人立即就得意起来。
“那也比某些人天天自夸,说自己是绝世美男子要强。”锦黄天一句不让,白了暝蝶一眼,回道。
暝蝶被锦黄天一句给气得不行,当即便冷哼一声,道:“谁我说在自夸,老子明明就是公认的美男子,不信你问她!”
锦黄天见暝蝶指着落月,便以为暝蝶是气糊涂了。心道你这只臭蝴蝶,人家落月这么眉清目秀的姑娘能认识你?做梦呢吧……
想来,锦黄天此时春心大动,脑子也都丢在一边。是以根本没听出来暝蝶这话,分明是在说暝蝶和落月根本就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至于,这地方是哪儿?眼下是没人知道的。
阿木紫眸微动,目光终于从落月身上移开,落在暝蝶身上。不知为何,阿木突然问道:“暝蝶,洪荒……他不是说,等你伤好了后,就让你回家去吗?”
言毕,阿木便审视地将暝蝶盯住。暝蝶被他看得心虚,遂道:“阿洪是让我回去,但是我根本就没同意,况且他之前替我疗伤,损耗不小,正呆瓶子里将养呢。哪有空管我……”
阿木了然地点头,对暝蝶这番解释,不置可否,继续问道:“你为何执意不肯回去,莫不是闯了祸跑出来的。”
暝蝶一听,立即辩解道:“你看我像闯祸的人嘛!”
岂料,亲儿,阿木,锦黄天,甚至连才刚见面的落月,听了这话,都认真地看着他,连连点头。
暝蝶气结,道:“你们怎么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人!这不公平……”
“既然你没闯祸,为何不愿回去。”阿木死揪着这个问题不放,继续问道。
“我……”暝蝶差点就把他真正不愿意回去的原因说了出来,可他后腰突然一痛,“哎哟”叫了一声。回头一看,发现是落月用一脸“你这个白痴!”的表情瞪着他。
暝蝶心想,今天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谁都敢跟他动手,是不是蝴蝶不发威,他们就真当蝴蝶不杀人!
“我会痛的!拜托,这位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