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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蘅闻言也面露窘色,他自然明白小荛话里是什么意思,当下用手轻轻地抚住了她的小腹处,轻声道:“这事情应该是急不来的,总会有瓜熟蒂落的那么一天吧。”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心中也曾幻想过自己有朝一日有了自己的孩子,成为了父亲,那究竟是怎样温馨的一幕,他的童年苦难多过欢愉,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几乎都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终日为了饥寒而奔波,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一切应该会有很大的转变吧。
小荛温柔似水地点了点头,两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抬了起来,凝视着飘入窗中的薄薄雾霭,聆听着清晨鸟语之声,心情也开始变得无比宁静。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以及木初阳的呼喊声:“盟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孟蘅闻言神色一动,初识木初阳时他的确是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性子,但是这些日子,特别是他断臂之后,心情也变得沉稳了不少,很少见到有如此惊慌失措的时候,当下也推开了房门,轻声询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
木初阳不敢走进房中,而是立在檐下,大口地喘着粗气道:“不好了,萧屏儿姑娘她。”
孟蘅心头没由来地一慌,忙问道。“屏儿她怎么了?”
木初阳看了眼立在暗处的小荛,轻轻地咽了一下唾沫,低声道:“屏儿姑娘她留书出走了。”
孟蘅闻言只觉得大脑之中一阵轰鸣,一脚踏出门去,高声问道:“怎么会这样,书信呢?”
木初阳被他突然提升的语调给吓了一跳,当下定了定神,从胸口处衣衫包夹住的地方掏出了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孟蘅接过信封,将其拆开来,只见白色丝绸上书写着一行行娟秀,他未及细看,手掌就已经紧握了起来,嘶声道:“丝绸上面的墨迹未干,应该是刚走不久,赶紧派人四处去寻。”
木初阳恍然大悟,慌忙点了点头道:“我这就派人去封锁全城。”
孟蘅重重地嗯了一声,低头看书信时,只见上面写道:孟大哥见到这封书信时,一定不要慌张难过,也不要使人四处去寻我,更不要为难我爹爹,因为他也毫不知情。屏儿会离开一段时间,等到合适的时候,自会去寻孟大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身处险地,屏儿会时时刻刻会祈祷祝福,希望你能够无险无难。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很安全,至于究竟是在哪里,原谅屏儿的任性,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很舍不得孟大哥。
书信的最后,几乎是被眼泪沾湿了一大片,墨迹都有些模糊不清了,显然在书写此信时,萧屏儿已是泣不成声。
孟蘅将它一口气读完了,心中好似有着一团急躁不安的气息憋在胸口,双手也紧紧地攥握了起来,一时心乱如麻。
小荛看着夫君的神情,心中也跟着着急了起来,但是读了信中的内容,她对屏儿的心思却是有着些许的了解,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慰,只得柔声说道:“屏儿既然是自己留书出走的,应该就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只是接下来的这些日子,她可能无法陪在夫君的身边了。”
孟蘅回想起两人往昔种种,心中的情绪陡然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蔓延了起来,三色流光从衣衫上蔓延了起来,最后悉数汇聚在脚尖上,猛地朝着屋前的石阶一踏,身躯猛地俯冲而起,犹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进入了滚滚的烟云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白发在前额被狂风吹散,他的情绪忽然暴怒得难以自抑,发出了一声惊天彻底的嘶吼声。
他的白色身影直接朝着闻波城四处飞去,片刻之后,两道一黑一白两道流光忽然从吟浪阁之中飞射而起,交错成一团之后,又紧跟着孟蘅的身躯飞速奔袭而去。
“师傅!”紧随其后的正是莫临和银琥,先前在房中听到了吼叫声,两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变故,立即飞身而出。
孟蘅盛怒之下,周身的灵息都开始剧烈泛滥波动了起来,双瞳之中六幻瞳灵涌动不断,还有着浓郁的黑气充斥其中,额前的黑色莲花也开始闪烁起了紫色华光。
“又是这一股气息。”银琥看着他周身逐渐涌起的黑色煞气,目光微垂,双手指尖如同闪电一般地点在了他胸口的位置,浓郁的蓝色雾气直接护在了他胸口的位置,又将他体内的煞气给硬生生压了回去。
莫临见状也是愣了愣道:“为什么师傅的身上会有如此浓郁的煞气?”
银琥摇了摇头道:“不清楚,很有可能是上次他通过灵阵侵入苦堕境,被其中的魔物给重伤了,因此体内种下了病根,一时半会还好不了吧。”
莫临皱了皱眉头道:“那可如何是好,如果像这般一情绪激动就狂性大发,被被旁人看见了,那还不把他当作魔物给捉走。”
银琥想了想道:“这倒不是麻烦事,给我一点时间,能够将这股煞气给镇压。”
第375章 不辞而别()
上一章:第374章 卿将远行
寒冰之气围绕着孟蘅的身躯盘旋不止,最后随着煞气一同收缩到了他的体内,随着狂躁的气息渐渐平息,他转身环视二人,语气显得有些冰冷地道:“我没事,你们迅速去寻找屏儿的下落,闻‘波’城方圆百里,一定要把她给寻出来。hua。 。 更新好快。”
莫临有些无奈地道:“萧姑娘的事情我听木初阳那小子说了,师傅,依我看来她不是对你没有情意,只不过可能是有些事情缠身罢了,你就让她离开一段时间。”
孟蘅神情凝重,猛地摇了摇头,声音忽然提高,有些不耐地道:“按我的吩咐去办事就行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莫临面‘色’一僵,他很少见到自己的师傅发如此大的火气,一时也不禁有些心虚了,只得应声道:“是,我这就去。”
孟蘅看了一眼身旁的银琥,见她神情有些变幻不定,像是有些话‘欲’言又止,当下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道:“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银琥偏头望了一眼莫临,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我想说的事情,恐怕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孟蘅神‘色’微变,轻声问道:“你究竟知道什么?”
银琥面对着他的眼神,如笼霜寒的脸颊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她喃喃地道:“孟盟主的心魔,变得比之前要深了许多了吧。”
孟蘅闻言心头微微一紧,忽地说道:“徒弟,你先去寻找屏儿吧,我有些话与她说。”
莫临点了点道:“好。”说完目光微微一沉,身躯向下飘动,然后朝着远方还未消散的山岚薄雾之中飞去。
半空之中只剩下了两人的身影,沉默持续了一会之后,终于被孟蘅的一声叹息打破。
银琥转身看向他道:“可是有什么话要问我么?”
孟蘅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道:“从你的寒气第一次侵入我身体中时,应该就能察觉到什么了吧。”
银琥依旧是面无表情,不过也没有丝毫的避讳与掩饰,直接回答道:“不错,你的身体之中有着很浓郁的煞气,还且这股隐晦的气息应该潜伏了很长的时间,只不过在神识侵入到苦堕境的时候,猛然被人给唤醒了,我说得应该没错吧。”
“不错!”孟蘅也很直爽地回答道:“我体内修炼的功法似乎与苦堕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从我开始接触它的那一刹开始,似乎就已经被打上了某种烙印,只是。”
“你放心,我原本非人非妖,如今留下来帮你只是因为陈先生对我有恩情,这件事情,我会对任何人保密的。”银琥冷冷地道。
孟蘅有些不解地道:“你就不担心我有朝一日真正便成了浊魔?”
银琥淡淡一笑道:“你是人是魔与我又有何干,这并不是我关心的事情。”
孟蘅问道:“那你关心的是什么?”
银琥回答道:“陈先生何时能够出关。”
孟蘅继续说道:“要是他一直不出关怎么办?”
银琥沉默了一小会,说道:“或许我会一直等下去,或许我会寻找其它的方法,总之这一切都悬而待决,至于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会有怎样的结果,我们都还说不清楚不是么?”
孟蘅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很有道理,这世间的事物分化纷纭,谁又能够说得清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就像昨日在后山‘花’前月下之时,他也不曾料到屏儿会在今日与他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