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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隐消化了好久,才算将林听雨说的那个久远前的故事给捋清了。
也就是说,魏红亭真的跟冰心夫人有关系,但只是有关系而已,她并不是冰心夫人。
因为冰心夫人已经变成了三个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冰心夫人真的已经不在了。
他呆了半晌,突然间一拍大腿,惊道:“坏了!”
“干嘛大惊小怪的?”
“我忘了跟人说好的事,要她白等我一场了。”林隐面色一苦,脚下飞奔,冲向戒律峰面壁崖。
看着他仓惶奔远,林听雨在后幸灾乐祸道:“啧啧,你有苦头吃了。”
等林隐走后,林听雨看着风雨小筑中的阴影处,笑道:“你可以出来了。”
一只脚从阴影处迈出。
若虚真人拿着一卷书走了出来。
林听雨看看他手中的那卷书,问道:“洛书管用吗?”
若虚真人点点头应道:“我算出来了。”
林听雨眉头轻挑,“哦?另一份元神在哪里?”
“估计我们不能将她也带来凌霄宗了。”若虚真人面色略有苦涩地说道。
“为什么?”
“因为那样子做,悟真真人会跟我们拼命。”
林听雨神色一顿,笑道:“不会那么巧吧?”
“巧吗?”
林听雨拍掌数下,哈哈大笑道:“真是太巧了,巧到我都想骂脏话了!看来我也不用费事了,林隐这家伙,命可真好!”
若虚真人看着他状态癫狂,迟疑道:“既然三者都已经确定了,那么也算了了你一桩心事。”
林听雨点点头,笑道:“真是太好了,太有意思了。”
若虚真人看着椅子上的林听雨,觉得他的满头白发更白了几分。即便他的脸上不见皱纹,若虚真人还是觉得他又老了一分。
若虚真人沉声一叹,“只是可惜,你还是要死。”
林听雨笑道:“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得无趣啊。”
“佩服。”若虚真人说的佩服是发自肺腑的,生死看淡,能不佩服吗?
“学着点儿吧。”
若虚真人轻轻摇头,问道:“你说,这一切会不会是卜算子早就安排好的?”
林听雨偏头看他,“你的意思是,他终究看不下去自己的徒弟命运坎坷,才费这么大力气安排了如今这一遭命运的重逢?”
若虚真人目光悠远深邃,望向了戒律峰的方向,“要不然,为何他和她都会在这里?”
“我们还不能确定他就是他呢。”
若虚真人自然晓得林听雨话中的两个“他”分别指的是谁,笑道:“八九不离十。所有的事都跟他有牵扯,要说旁人才是,我头一个不信。卜算子,当真是费心了。”
林听雨撇撇嘴道:“所以说啊,飞升前过得苦,飞升后过的还是苦。既然要操那么多心,不如老死人间。”
若虚真人笑笑,他仰头望去,视线似乎穿过了风雨小筑,直投九天之上,“都说站的高望的远,谁还不想上去看看?”
“你也想上去看看?”
若虚真人点点头道:“想。”
林听雨微笑道:“那你可就要小心了。”
若虚真人看了他一眼,“怕什么,大不了学你一样,觉得上面不好的话再下来就是。”
“你可不能跟我比。”
若虚真人顿时觉得林听雨的那张脸很碍眼,“你太自负了,现在的你可不能跟我比。”
林听雨一挑眉道:“要不试试看?”
若虚真人摇摇头,“免了,万一你的死期提前了怎么办?”
林听雨站起身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不怕,先打一场再说。”
话音方落,却见屋中若虚真人的身影已经散成光点一片,倏忽不见。
林听雨站在当地恨声道:“好家伙,知道缥缈峰是我的地盘,跑的是真快啊!”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再受罚()
林隐居然又被罚面壁了?
消息是从戒律峰传出来的,说是林隐不知为何跟在那里与魏红亭比剑的冷飘雪起了争执,两人私自斗剑,越打越凶,竟是毁了面壁崖上两处满载先贤遗墨的洞穴,因此被罚了。
只是这一回那些不喜欢林隐的人心中却是幸灾乐祸的成分少了些,因为林隐居然是被罚跟冷飘雪在一间石洞中面壁思过,美其名曰,要他们好好学学同门之间该如何相处。
众人心中不禁自问,这是罚,还是赏?有这种好事,让他们来啊!
许多人都不愿意相信,可是又不得不信。
因为此事已经由小道消息最为灵通的余舟敲定是事实了。
……
时至秋分,一场秋雨过后,仪容峰的景色变得越发好了。
水汽朦胧如纱,藏不住满山红叶,若隐若现,半遮半掩,才最是动人心弦。
这个时候本是许仪容品茗赏景的时候,可是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她便知道今日的茶是喝不安稳了。
许仪容冷眼看向林听雨道:“虽说有些事已经算不得秘密,可这次的事本来悄悄地进行就好了,偏被余舟那大嘴巴给传扬出去了。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你的安排!”
林听雨嘿然道:“余舟是传道峰余我在的儿子,与我何干?那小子知道林隐回来了,前来找林隐玩儿,我还能不让他去?”
“你可以拦着他,再不济也编个幌子骗骗他就好,怎么就给他指去面壁崖了?”许仪容很恼,“闹得现在还要再编个瞎话欺骗整个凌霄宗的年轻弟子!”
“我也是一时最快说漏嘴了嘛,谁让冷飘雪那丫头长得好看的,招的那些狂蜂浪蝶不知自重。”林听雨满脸的不在乎。
许仪容用力一拍桌子道:“长得好看怪她咯!你放眼看看,我仪容峰上下,哪一个长得不好看!偏那些男弟子道心不稳,真应该斩断他们的子孙根,免得污了世间好女子!”
“啧,你这话可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自己老姑娘一个,总不能让门下女弟子全学你吧?还是有好男儿的,给你们仪容峰那些女娃留些吧!”
身前石桌蓦然一晃,堪堪欲倒。
林听雨赶忙伸手扶住身前欲塌的石桌,摆摆手让许仪容稍安勿躁。
“欲攘外必先安内。”林听雨突然一正神色,看着讲经峰的方向嘿然道:“如果能够找个机会将霄汉给拉下马来,日后我缥缈峰的麻烦会少很多。”
“你想借此机会发作?”许仪容一听便明白林听雨的打算,“你这种做事风格,很令人不喜。再说,讲经峰没那么好处理。霄汉虽然好对付,可他身后的那老东西可不好对付。”
“老不死的一个东西罢了,越活越糊涂,竟然将霄汉这个不成器的玩意儿推上了一峰主位,他不死谁死?我这么做,是为了整个凌霄宗好,总不能让这颗老鼠屎一直待在这锅粥里吧?”
许仪容满眼不信的看他,问道:“仅仅是为此?”
“当然不止,我担心日后霄汉那家伙还会找我徒弟麻烦,找他麻烦,也就是找你徒弟麻烦,不是吗?”
许仪容瞳孔一缩,心道这倒是句人话,叹道:“当初要不是我怂恿他,估计也不会引出这么多事来。”
“哼,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霄汉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人,《逍遥诀》那么大块肥肉就摆在那里,不啃上两口的话,他还是霄汉?”
许仪容皱眉道:“总是同气连枝,下手太狠是不是不好看?”
林听雨一挑眉道:“这件事就不要你操心了,又不是对付你仪容峰。我当初送给你一个那么好的徒弟,你就要帮帮我,继续将这场戏做下去。”
许仪容突然一拍石桌喝道:“她是我自己抱回来的!你别想老拿着这件事从我这里讨好处!”
“可也是我给你的指点。”林听雨笑笑,“更是我说动若虚帮你一起掩盖她的命格,否则就凭着你那三脚猫的卜筮之道,能行吗?估计早就被云梦泽找上门来了吧?”
许仪容用力攥了攥手中的杯子,杯中茶水漾起涟漪,更升起一片米粒大的水泡。
每次水泡碎裂,便有一缕剑气直冲空中。
“哟,辟水剑诀越练越厉害了啊?”林听雨挑眉而道。
许仪容看着面前男人的脸,满眼轻挑,但掩盖不了背后沧桑。
她手一松,挥手道:“赶紧滚,我仪容峰不欢迎你。”
“来都来了,喝杯茶再走。”
“要么自己走,要么我赶你走!”
“得,你这男人婆我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