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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念转,口中却哈哈一笑,道:“这事和诸位无关,咱们吃茶。”端起茶咕嘟一口,一杯茶喝的点滴不剩。
这等答复,自难使人满意,如是换了旁人,重则立时反目,轻则追问下去。
但武林四大贤人,一向是和人不同,他们从未卷入过江湖恩怨之中,更是不喜探人隐秘,淡淡一笑,也不多问。
徐凤眠表面上,虽然未动声色,但内心之中,却是焦急异常,渴望那司马乾早些回来,抓到那凶手,问明内情,最好不过,就算抓不到凶手,自然也该早些行动,等在此地,绝非良策。
足足过了一顿饭工夫之久,才见那司马乾,快步行了回来。
徐凤眠起身说道:“司马兄,可曾抓到那人?”
司马乾右肩一耸,砰的一声,把背上之人,摔在地下,道:“你自己问吧!”
目光转到店主人的脸上道:“尊夫人的尸体,现在正西方一株大树之下,阁下可以去收殓了。”
那店主人伸手抓起那人,瞧了一眼,道:“就是这人。”突然一口,咬掉了那人鼻子,登时鲜血如注,流了一脸。
第381章 : 别插嘴()
司马乾一把抓住那店主人道:“你咬掉了他的鼻子,已稍解心头之恨,我等一定替尊夫人报仇,这等武林中恩怨,阁下实不宜卷入,快些去吧!”
那店主人又恨恨的望了那人一眼,才转身而去。
司马乾伸手拍活那大汉的穴道,低声对徐凤眠道:“他藏在一株大树之上,突然扑下对我施袭,被我点中了穴道。”
徐凤眠抬目望去,果然见身着破衣,头发蓬乱,打扮的有如丐帮中人,左眉心处,有着一颗红痞。当下说道:“我们已知你是百花山庄的人……”
那大汉突然扬手一掌,劈向徐凤眠,徐凤眠身子一侧,避过掌势,右手一抬,拿住了那大汉右腕,暗运指力,格瞪一声,错开了那大汉腕骨。
这等分筋错骨的手法,给人的痛苦,尤过鼻子被咬之疼,只疼得那大汉妈呀一声,满头汗水,滚滚而下。
徐凤眠冷笑一声,接道:“我没有很多时间问你,只要你自信能忍得全身筋骨被错开的痛苦,那就不用现在开口,我再扭断你的左腕,然后是双肩,双腿……”
那大汉此时才知遇上了绝世高手,不禁长叹一声,道:“我如若回答了你问题之后呢?
你要如何发落我?”
徐凤眠道:“让你毫无痛苦的死去。”
那大汉摇头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在下是人呢?”
徐凤眠沉吟了一阵,道:“废去你的武功,放你一命,也好使你从此摆脱了为恶生涯。”
那大汉道:“就此一言为定,你们可以问了。”
徐凤眠道:“什么人遣你到此,意欲为何?”
那大汉道:“花大庄主派遣在下带了很多迷药,暗中对付徐凤眠。”
洛阳朱文昌听得徐凤眠二字,道:“那徐凤眠现在何处?”
那大汉摇摇头,道:“不知道,那花大庄主连在下总共派出了八个人,分赴八个不同的方位,等候徐凤眠。”
徐凤眠道:“你认识那徐凤眠吗?”
那大汉道:“不认识!”
徐凤眠道:“不认识,你如何能找到?”
那大汉道:“我等奉命,只要形踪可疑之人,全都下药迷倒。”
徐凤眠道:“这法子很恶,宁错杀一千,不愿错漏一个……”
语声一顿道:“他们几时来?”
那大汉道:“什么人?”
徐凤眠道:“那花无欢派遣你们八个人,分守八个方位,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啊?”
伸手握住了那大汉左腕。
那大汉急急说道:“听说日落之前,有一辆马车过此,但那车中装的什么在下真的不知了。”
徐凤眠点点头,道:“一定从这条路走吗?”
那大汉道:“不错,那花大庄主,亲自告诉在下的。”
司马乾道:“如果没有此事,现在还来得及改正,我们留着你的性命,如是天黑之前,没有马车过此,那就有得你的苦吃了。”
那大汉道:“在下说的句句实言。”
徐凤眠双手握着他那右碗一合,接上断骨,却又伸手点了他两处穴道,冷冷说道:“如若你说了一句谎言,有得你苦头好吃。”
那大汉道:“东方百丈处,有一株大树,在那大树上挂起一个黄色布带,他们就一定来了。”
徐凤眠道:“那黄带现在何处?”
那大汉道:“在下怀中。”
徐凤眠伸手一摸,果然找出一条黄带。
司马乾伸手道:“在下走一趟。”
接过徐凤眠手中的黄带急步而去。
徐凤眠又加点了那大汉哑穴,放入店中,抱拳对武林四大贤揖,道:“四位老前辈要找徐凤眠吗?”
洛阳朱文昌道:“阁下知道他在何处?”
徐凤眠伸手取下人皮面具,道:“区区便是,四位找在下有何教言?”
武林四大贤八只眼睛,一齐盯在徐凤眠的脸上,瞧了一阵,齐齐点头,道:“果然是徐大侠。”
济南秦士廷当先站起,道:“徐大侠就在身边,我等竟然不知。”
言罢,抱拳一揖。
朱文昌、尤子清。许诗堂齐齐起身,抱拳作揖。
徐凤眠起身还了一礼,道:“在下如何敢当四位老前辈的大礼。”
朱文昌道:“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徐凤眠复又带上人皮面具,道:“晚辈正在和百花山庄中人物周旋,不得不暂时隐起身份,还望四位老前辈多多原谅。”
秦士廷道:“唉!徐大侠年不及弱冠,也不为恩牵怨缠,但却挺身和百花山庄为敌,这其间,只为大是大非,我们活了几十年,既不能兼善天下,又不能独善其身,当真是白活了。”
龙耀扬心中暗自笑道:奇怪啊!这徐凤眠果然有惊人的魔力,连这四个从来不卷入武林是非的四大贤人,竟然也有助他之心。
但闻尤子清接道:“我们几番研商之后,觉得应该助你徐大侠一臂之力,也为武林同道稍尽绵薄,只因其间,还有几点不明之处,必得见到徐大侠先行问个明白。”
徐凤眠心中忖道:“这四人生性之怪,虽然未必绝后,倒也称得空前,他们身受那花无欢百般折磨,就算不为大义,也该为私仇找那花无欢算帐才是,但四人研商几日后,仍是解决不了此事,还要找我问个明白,不知要问些什么了。”
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四位有何见教,晚辈洗耳恭听。”
武林四贤相互望了一眼,齐齐说道:“我们四人,原想以淡薄名利之行,影响我武林同道,不再为名利争执,若干年后,武林中争名夺利之心,希能为之稍减,所以,我们四人协议,除了受到致命袭击之下,就算挨上几拳、几脚,也不和人动手,更是不能插足于武林恩怨是非之中。”
徐凤眠心中一凛,暗道:“原来他们有这佯的宏大心愿,武林回贤之名,实非幸至。”
但闻朱文昌接道:“我等之行,初时被人讥为痴呆,但我等也不放在心上,仍是我行我素,不管别人讥笑,十年之后,果有功效,被武林人尊称四大贤人。”
徐凤眠道:“四位的宏大心愿,非大贤大仁之人,如何能够办到。”
许诗堂道:“徐大侠夸奖了。”
徐凤眠道:“晚辈是由衷之言。”
许诗堂叹息一声,道,“武林四贤之名,传扬于江湖之后,我等心中还暗暗窃喜,以为再过上三二十年,走可使武林争名夺利之心,为之淡了下来。哪知事与愿违,我等除了得到那四大贤人的虚名之外,对武林却是毫无帮助,依然是到处有凶杀,恶斗、逐名争利,我等耳闻、目睹,很多事情都使人不能不管,但我等又因立下的心愿,不忍中途抛废,这才改变约晤时地,以使眼不见心不烦。”徐凤眠心中暗道:原来他们也是血性之人,我还道他们是心如古井无波的无为之人呢!
只听秦士廷接道:“但自上次我等身受百花山庄花无欢的一番虐待之后,再证诸数十年来的江湖情势,觉得我等心愿,全无作用,江湖杀戮依旧,而且是越来越见激烈,因此,我们不得不重行论辩我们这等独善其身的行为,是否错了。”
徐凤眠道:“四位老前辈辩论的结果如何呢?”
朱文昌道:“我等苦行数十年心愿,一旦弃之,甚觉可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