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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白柠柠的反应出奇得大,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殷乔皱眉,眯眸扫过她渐渐艳红的脸蛋,知道她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把这个喝了。”他到房中圆桌上斟了一盏水,倒入香囊里的粉末,“应该能暂时抑制一下药性。”
事到如今,真的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知道,她不会愿意糊里糊涂和他发生关系。即使是为了活命,她也不会愿意。
她是他遇见过的女孩里,最傻最固执的一个。看似单纯无知,实则有她自己的原则。看似不懂感情,却是最重感情。
也许是因为她太缺少,所以她分外看重。不论是哪一种情,恩情、友情、或爱情,她全都可以为此豁出性命。
因为她没有,于是她拼命地给。就像一个从小得不到肯定的孩子,拼命努力,只希望能换回一个赞赏的眼神,一个充满爱的拥抱。
“好。”白柠柠什么也没问,走过去夺过杯盏,一饮而尽。
凉水入腹,水中夹杂着奇怪的甜味,她感觉身体的那种热切渴望似乎消褪了些。
“如何?”殷乔关切地问。
白柠柠点点头,眉尖微蹙:“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我身上冷。”
殷乔走到贴壁的木柜前,翻出一套干爽的男子衣衫,放到床上:“你先换。”
他转过身去。
白柠柠一边盯着他的背影,一边换衣裳,穿好了依然觉得冷,便爬到床上扯了被子盖起来。
“刚才那杯水喝了之后,我有点困。”她无法控制的打了个哈欠。
“那就睡会儿。”殷乔转过来,到床前替她掖紧被子,“我在这里守着你。”
困意来得迅猛,白柠柠连回答都来不及,就已经睡了过去,睡颜倒是宁静甜美,并无药性发作的迹象。
她身上一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此时睡着,那股香味竟变得浓烈起来。殷乔不知不觉间热血澎湃,心间悸动。
他察觉不对劲,狠狠一捏自己臂肉,大步离开房间。
“宫灵悦——”他怒喝一声,“你搞了什么鬼?!”
远处,很快传来宫灵悦笑盈盈的声音:“我可没骗你,那丫头现在不难受了吧?只不过,你要开始难受了!”
“shit!”殷乔低咒,背靠房门而坐,不敢再轻易进房。
他还是低估宫灵悦的顽劣天性了!
“今夜你要办人生大事,娘就不在宅子里妨碍你了,娘走了!”宫灵悦的声音越来越远,应是真的离去了。
第255章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5)()
夜阑人静,整座大宅仿佛被夜色笼罩的深林,陷入万籁俱寂中。
殷乔盘腿席地,静心冥想,试图摒除欲念。
这是他当年初入特工组织,被培训的第一项技能——身为一个职业特工,必须有超凡的意志力,即使在严刑逼供下,也必须有毫不动摇的坚决心智。
可是,今夜他静不下心,下腹有一股热流涌动,翻腾着想要破门而入的冲动。
没过多久,房间内,传来白柠柠呓语的声音。
她醒了?
是不是药效又开始作祟了?
殷乔咬了咬牙,站起走到房后的窗外,眺目望入。
床上,白柠柠还没有醒。被子已被她卷得乱七八糟,她似乎开始体热,不断揪着自己的领口,无意识的往下扒。一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红扑扑的,不时伸出小舌添自己的嘴唇,青涩的动作格外诱人。
殷乔按在窗台上的手掌猛地握紧,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热流侵入四肢百骸,蠢蠢欲动。
该死的!
他从未曾如此不能自控过,就算以前出任务被最妖娆的女人诱惑,甚至喝下了掺药的酒,他也能不动如山。
但现在他的欲|望在叫嚣,体内犹如有一只猛兽,即将出闸。
“殷乔”
在他闭目忍耐时,白柠柠忽然醒了,喉咙间干渴得难受,迷迷糊糊地道,“水”
殷乔忍了忍,回道:“桌上有水壶,自己起来倒水喝。”
“我起不来”白柠柠试着支起身子,却又软绵绵地躺倒回去,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热,口渴。”
殷乔闭着眼睛深呼吸几次,撑着窗台矫捷一翻,跃进房间,斟了杯水搁在她枕边。
他保持着一点距离,站在床边,没有亲手喂她。
白柠柠侧转身子去拿水杯,一个不稳,杯子里的水全洒在床头。她见殷乔站得远,便努力自己下床,才跨出一条腿,膝盖一弯,就跌了下去!
殷乔眼疾手快,跨步一捞,将她抱起来。
两人隔着衣衫触碰到一起,皆是浑身一颤,仿若有电流,一触即悸。
“我”白柠柠仰眸看他,眼神已有几分迷离,“我可以摸你的脸吗?”
她被他抱在结实有力的臂弯里,慢慢伸出手去,指尖轻碰他棱角分明的面庞。
“你好烫”她语声迷蒙,手指划过他的下巴,往下摸到脖子,不满足的再往下。
殷乔周身僵硬,臂上肌肉贲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红艳艳的小脸。
她显然已不太清醒,渐渐被药物控制。
而他的忍耐力也逐渐濒临崩溃,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勾人香气,更是在一点点摧毁他的自控。
“白小柠。”他的嗓音低沉而带些暗哑,一反平日的清冷,听上去十分性|感,“你再往下摸,我就要吻你了。”
“嗯?”白柠柠迷糊地应了一声,小手仍在四处探索。
“你会不会恨我?”他俯下头,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他的气息,极近地喷洒在她唇边。
“恨”她喃了一句,伸舌舔了舔唇,凭着本能勾住他的脖子,“我口渴”
第256章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6)()
“白小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殷乔的唇贴在她唇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亲密地相触,低低地道,“不管你会不会恨我,你都必须清楚知道,是谁在和你肌肤相亲,是谁在吻你,是谁成为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呜唔”白柠柠根本听不入耳,不满足地哼哼,用力蹭着他的唇,“你好吵”
殷乔眸色骤浓,再也抑制不住,深深吻下!
房间内的气温似乎在升高,满室异香,又香暖又暧昧。
两人唇舌交缠,拥抱在一起,仿佛要把对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才能满足。
因为太迫切,太用力,白柠柠额上都是热汗,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这么热,她倒清醒了一点,迷离睁眼,看清了近在眼前放大的俊脸,陡然一惊,奋力撑臂去推,狠狠一把推开了他,落地连连后退,退到房中的角落。
“白小柠?”殷乔身上亦很热烫,英俊分明的脸庞也有些红,他眯起眸子,“你清醒了?现在感觉如何?”
白柠柠咬着鲜红欲滴的嫩唇,水眸圆睁,用力盯着他:“你不要靠近我!别逼我伤害你!”
她纤手一翻,一株带刺的黑色花朵赫然显现在掌中。
“你想做什么?”殷乔狭眸眯紧,黑亮的眼眸燃着灼热的火光,“你要是敢做傻事,我马上剥光你!”
“这是黑曼陀。”白柠柠强忍着体内翻腾的热流,面颊通红,咬牙道,“它的刺有剧毒,中毒者立刻毙命,你若靠近,我就拿它刺你。”
殷乔站在原地,没有动。
以他的速度和力量,要夺下她手中的毒花并非难事。
白柠柠也深知这一点,她再道:“就算刺不到你,我也可以自尽!”
她手一横,把黑色花朵横在自己的脖间。
殷乔脸色渐沉,挺拔伫立着,冷冷说道:“让我碰你有那么难以接受吗?你宁可死,也不愿意成为我的女人?”
“我”白柠柠眸光微涩,垂眸道,“你明知道我喜欢上慕容胤了,为什么还要问这种问题?我的心和身体没有办法割裂分离来对待。”
她心里喜欢着别人,如果和他发生关系,对他亦是一种侮辱。而她自己,更无法接受这种违背心灵的身体交融,她会因此深深厌恶自己。
“那么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殷乔暗自深呼吸,尽力平复欲念,面上仍是冷凝,口中字字锋锐,“你对你自己下了重药,就必须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不要动不动就说自尽,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白柠柠怔了怔。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重话,可是他说得没有错,她无以反驳。
生命何其珍贵,她本来就是为了救人而勇敢,不是吗?那现在就应该更勇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