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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才爆发速度,快如闪电,一路往北边山林而去。
城北,有一座不高的山,名为泣山,因夜晚风吹山林犹如鬼泣而得名。山上有一座叫见释寺的寺庙,香火鼎盛,是京城出名的寺庙。
殷乔从后山入庙,显然对此的地形十分熟悉,抱着白柠柠潜进一间禅房,并未惊动任何人。
禅房清幽,壁上挂着佛像,案上摆放香炉,地面铺着蒲团。
白柠柠双手合十,拜了一拜,转身问殷乔:“为什么到寺庙来?”
“祁东是见释寺的俗家弟子,这里的方丈是他老爹。”殷乔轻描淡写地回答。
“啊?”白柠柠讶异。
一家子都出家了?
难怪那个圆头祁东看见卿卿姐就跟见鬼了似的。
“我们要躲在这里吗?怎么出城?”白柠柠再问。
“北越皇帝不可能永远不开城门。”殷乔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会叫祁东再帮我们换张脸,到时看北越皇帝是否真有本事,每次见到你都能认出。”
白柠柠安静了片刻,猜测道:“我想,慕容胤并没有认出我,只是我身上的气味引起他的怀疑。”
殷乔颔首,冷冷道:“能坐上帝位的人,都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错放一个的性格。”
而与此同时,远在皇宫的慕容胤刚刚收到飞鸽传书。
他看完字条上的信息,俊美面容微微一沉,墨眸中闪过思忖的锐光,启口道:“传朕的旨意,不必再大肆搜查,如常巡逻即可。”
既已打草惊蛇,再捉蛇就没那么容易了。
慕容胤进入密道,对一名驻守的暗卫吩咐几句话,便就前往未央宫。
未央宫中,“白柠柠”昏迷不醒,小脸血色尽失,苍白虚弱。萧斐和他的随身药童守在一侧,诊脉调药。
“情况如何?”慕容胤踏入寝殿,眉宇微皱,眸色沉凝如墨,看不清喜怒。
“照理应该醒了。”萧斐也皱眉,感到无奈,“假若确如陛下昨夜所查到的,那就是她自己不愿意醒了。”
慕容胤薄唇微抿,目光轻扫过床上昏睡的女子。
熟悉的容颜,清丽依旧,甚至比平日更加楚楚动人。他却没有一丝心痛的感觉。
是因为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消失了吗?
如此单薄而可笑的原因
“陛下,要用强迫的方法让她转醒吗?”萧斐看了看他,见他神色有异,迟疑地道,“这种法子,后果难料。即便她醒来,恐怕也有后遗症。”
第120章 身上的幽香()
“什么后遗症?”慕容胤问。
“据陛下查到的事,白婕妤必定受了极大的内心创伤。强行将她逼醒,她若无法面对自己经历过的惨事,怕是会崩溃。”萧斐详细解释,末了又补上一句,“轻则失忆,重则失心疯,但若她心志坚强,亦有可能无碍。”
慕容胤一瞬不瞬地望着床上女子,面色清冷,眸底却藏有暗涌。
昨夜,他去了那家名为生香院的青楼,并没有找到花灯会上遇见的那个女子。路经回廊的时候,听见几个烟花女子娇笑嘲讽,说先前有一个姑娘被卖入生香院,怎么也不肯就范,被老鸨折磨得自尽。
据说那姑娘姓白,生得灵动清美,性子极倔,无论老鸨怎么拳打脚踢抽鞭子,她都不肯接客。后来老鸨怒了,叫了三个龟|公来替她破身,那姑娘四肢被绑,只能发出凄厉尖叫,生香院好多伎子都听见了。
那姑娘性烈,在被侵犯之前咬舌自尽。至于死没死,就无人知晓了,只知道那姑娘自此消失。
“陛下?”萧斐小心地唤道。他之前请宫女验过白婕妤的身,确实伤痕累累,而他也亲自检查过她的舌头,确有损伤。
“若不施针强行唤醒她,她还能撑多久?”慕容胤语声平淡,惟有眼神复杂深沉。
“如此滴水不进,撑不过三天。”
慕容胤沉默,薄削的唇抿起,眸中掠过决断之色。
“施针吧。”
城北泣山,见释寺。
白柠柠换了一套粗布衣裙,腰间塞了棉絮,整个人胖了一大圈,脸上人皮也被换掉,变成一张蜡黄的平凡少女面孔。
“从现在开始,你在人前少说话。”殷乔上下扫了她一眼,双眸微眯,“你身上的香气,想办法掩盖掉。”
“什么办法?”白柠柠摸摸自己臃肿的腰,很满意。现在这样比演娇媚自在多了!
她再看向殷乔,唇角一弯,暗暗笑起来。
“傻笑什么?”殷乔横她一眼,冷冷道,“想不出办法祛掉香气,你就不许踏出禅房一步。”
白柠柠撇撇嘴:“哪有和尚这么凶的?”
殷乔一身小沙弥的装扮,脸上是一张五官平庸不惹眼的人皮。但他一身冷酷之气,哪有半点出家人的祥和气质?
“白小柠。”殷乔忽然逼近她一步,眸中透出几分危险邪肆之色,“我在异能医药所试药的那两年,听你们所长说过关于随身空间的事。”
“诶?所长怎么说的?”白柠柠疑惑。她的随身空间有什么问题?
“你身上的幽香,染自随身空间内的药草。”殷乔不紧不慢地说道,“而你能染上那些气味,是因为你干净纯洁。”
“然后呢?”白柠柠还是不解。
“你们医药所里,曾有例子,那个女孩与你情况类似。”殷乔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后来她祛掉了特殊气味?”白柠柠追问。
“没错。”殷乔长眉微挑,一字一顿地道:“就在她与男人发生关系之后。”
白柠柠瞠圆眼眸瞪着他,瞪了一会儿,弯起唇狡黠一笑:“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所长当年肯定没告诉你。”
第121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殷乔挑眉睨着她,没有接话。
白柠柠笑眯眯地道:“我只要吸干一个男人身上的血,就能用血腥之气盖掉香气。”
她作势扑过去,抓起他的手臂就要咬。
殷乔根本不为所动,连避都没避一下,懒懒道:“你咬,咬完了我出去帮你捉一个男人进来,你把他的血吸干。”
白柠柠微微张开的嘴又合起来,抬起头,悻悻道:“你扯那种鬼话,谁信你?”
她又不是疯了,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她也绝对不可能采用这种办法!
“是不是鬼话,试试就知道。”话虽如此,殷乔倒没有真的存这种心思。
他对她的占有欲出自于内心,并非身体的欲|望。
这两年来,如果他想强|占她,早已经得逞。
他的外表看起来并不像一个传统的男人,但实际上他偏向禁|欲。最大的原因,是他深深厌恶父亲的风流荒诞,更恨他的风流逼死了母亲。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决心将来必不做像他父亲那样的男人。
“我出去采一些本地特有的野花,看能不能稍稍掩盖气息。”白柠柠也没把他的话当真,说着就要往外走。
殷乔伸手一把拉住她:“把你掉在地上的智商捡起来!这里是寺庙,是禅房,你一个姑娘家自由来去,不会引人怀疑?”
“那你去!”白柠柠反手推他,像驱赶苍蝇似的。
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骂人还不带脏字!
“等天黑。”殷乔顺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拉着她坐在蒲团上,“我叫祁东去办些事,等他回来再说。”
“办什么事?”白柠柠盘腿而坐,歪头看他,“你是不是有计划了?”
殷乔眸光一闪,掠过烈烈杀气。
原本不想大动干戈,顺利出城就算了,但北越皇帝如此紧逼,他不出手反击,倒显得无能了!
“你想做什么?”白柠柠凝视他的眼,心中隐隐不安,“你别乱来,我们只是要出城而已,并不需要血流成河。”
“放心,不会血流成河。”殷乔眸底的锋芒犹如刀尖上的寒光,明耀而不可逼视,“流一个人的血就够了。”
白柠柠心尖一跳。
毋庸置疑,他指的是慕容胤。
他们两人之间,明里暗里几次交锋,有惊无险。
然而这一次
“一定要你死我活吗?”她轻轻地问。
殷乔没有回答。
男人的世界,强者的世界,并无谦让之说。
禅房内渐渐寂静了下来,窗外天色越来越暗。坐得久了腿麻,白柠柠站起走到窗前,望着山峦青树,呼吸着山中新鲜清凉的空气,心里的不安感却越来越浓重。
叩叩——叩叩——
有人敲响了门扉,随即就见圆头祁东进来。他一脸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