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把挥开元菁晚的手,“他是我的父亲,你站着说风凉话,自然是不会腰疼,滚开,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
不等元菁晚开口,另一厢的燕祈已然冷嗤道:“穆秋,收回你方才的话!”
穆秋咬牙,含着热泪的眼眸,瞪了元菁晚一眼,但终究到口的话,因为燕祈的一声冷嗤,而没有再说出口。
但就在他们闹僵之际,外头搜查的仆人,已经搜到了隔壁的房间,很快,便会发现他们了!
燕祈当机立断,先将穆衍打晕,而后对身后的两个女人道:“跟着朕走。”
虽然不愿意与元菁晚处在一个房内,但为了危在旦夕的穆衍,穆秋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跟在燕祈的身后,他在内室的床榻处停了下来,而后身子往前一倾,在内壁里摸索了一会儿。
而后,只听‘咔嚓’一声,整张床向内倾了过去,这张床的里头,竟然有密室!
饶是出生在神医山庄的穆秋,也不由感到惊讶。
不过此刻已没有时间容得她多想,弯下腰,便随着燕祈一同钻进了其中。
燕祈先将昏迷的穆衍扔了进去,而后折身,便抓住了元菁晚的皓腕,轻道:“过来。”
元菁晚有些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便被他直接拽入了怀中,他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搂在她的腰肢上。
将她稳稳妥妥地护在怀中,往里头一跳,便是翻天覆地的翻滚。
而被落在了后头的穆秋,在看到这一幕时,往前的动作一滞,眼底是无法掩饰的哀伤。
在这一刻,她所喜欢的男人,下意识的动作,却是护着他所心爱的女人,而将她抛在了一边。
指尖陷入了掌心内,直到外头的脚步声渐近了,穆秋才霍然反应过来,咬着唇角,也跳了进去。
这个密室的通道,还是挺长的,元菁晚被燕祈护在怀中,即便一路滚来,除了头晕之外,没有任何的外伤。
直至‘扑通’一声,他们一路滚动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却是掉入了水中。
这水的温度很低,一触及肌肤,就让元菁晚忍不住一哆嗦。
燕祈的泳技很好,先将她托上了岸,而后又返回去,将穆衍救了起来。
穆秋本就会游泳,所以在坠入水中不多久,她便自行游到了岸边,本想去寻穆衍,但燕祈动作比她快一步,已然将穆衍救起。
赶忙跑了过去,一触碰到穆衍的身体时,发现他的身体格外的冰凉,身为医者,见惯了生死,一双素手,不知医治过多少人的穆秋,在这一刻却是晃了神。
她抓住穆衍的手探脉搏,却发现根本便寻不到脉搏。
‘撕拉’一声,将其胸前的衣裳撕开,她干脆便贴在他的胸前听心跳声。
见她竟然手忙脚乱到了这种地步,燕祈不由蹙眉,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皓腕,将她往后拽。
“朕来,你在一旁休息,不准添乱。”
说罢,燕祈朝后头看了一眼,“晚晚,你看着她。”
元菁晚觉得浑身很冷,也不知是因为先前中了毒,没有排尽的缘故,还是前不久被燕祈闹腾太久的原因。
但听到燕祈的话,她还是走了过去,伸出手,横在想要上前帮忙的穆秋跟前,“若是不想他死,你便安静地待在这儿。”
125。125。销毁,一干二净(5000+)()
对于元菁晚的讨厌,穆秋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便从未掩饰过。
或许是由于女人的第一直觉,或许是元菁晚这个人太难以捉摸,总之穆秋很讨厌她,甚至连话都不愿意与她多说一句。
在听到她近似于威胁的话之后,穆秋气急,想要反驳,脑海中却旋即想起了,方才她不过是顶了元菁晚一句,便被燕祈斥责的画面。
终究,她还是忍了下来,只凉飕飕地刮了元菁晚一眼,而后又蹲回到穆衍的身边。
燕祈正在为他探脉,但在心中计较了许久,却不能得出一个最终的答案来撄。
光是探脉根本便无法得知,他到底中了何种毒,于是燕祈便采取了另一种方式。
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和一只透明的瓶子,在穆衍的手指上割了一刀偿。
有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入瓶内,旋即,他又在自己的手指上也割了一刀,同样将血流入瓶内。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血,流在了一只瓶子之内,燕祈又往里头撒了些许白色的米分状物。
不过一会儿,他只将瓶子那么一摇,便有密密麻麻,黑乎乎的东西,从殷红的鲜血中分离了出来。
燕祈仔细端详了片刻,眸光一敛,面色变得沉重非常。
穆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到他的面色,有浓重的不安感旋即涌上心头,急急地问道:“阿祈,爹爹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不是毒,而是一种盛产于苗疆的,罕见的蛊虫。”
少年冷鸷的嗓音,让穆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爹爹他医术超群,何人敢在他的身上下蛊!”
“是何人下的蛊,现下我们完全没有头绪,不过师父体内的蛊虫,是一种以饲养者的精血为生的蚕食蛊,一旦进入人的体内,起初根本便无法察觉,蚕食蛊的生长期很长,能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人体之中,但一旦失去控制,蔓延的速度将是一般蛊虫的十倍以上。”
蚕食蛊的名号,作为自小习医的穆秋而言,自然是熟悉的,只是她从小所学的乃是救人之术,而燕祈最喜欢研究毒术,也因此,他对于蛊虫的了解更多,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分辨出瓶中为何物。
穆秋的只觉吼间苦涩非常,呆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你的意思是说……爹爹体内的蚕食蛊,已经失去控制了?”
深深地看着她,燕祈缓缓启唇道:“下蛊之人,用心险恶,蚕食蛊在师父体内迅速蔓延,已经完全将他的心脏吞噬,这也是……为何他会无缘无故向你出手的原因,实际上,师父他……只剩下了一具躯壳,之所以还会动,会说话,完全取决于操纵他的那个人。”
这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虽然鲜活地像是个真人,但其实,内子里早已腐朽不堪,不过只残留了一口余气,实则,在医学角度,此人已经死了。
穆秋一步上前,揪住燕祈的衣领,撕心裂肺般地吼叫:“你胡说!你骗我!爹爹他是九州大陆的顶尖医者,怎么可能……”
燕祈眸色深沉,按住她的双肩,“穆秋,师父的尸体,不能留。”
闻言,穆秋脚跟不稳,若不是燕祈扶着她,她此刻定然已经向后栽了过去。
“不会的,爹爹不会死的,阿祈,你是爹爹最得意的弟子,天下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毒药,你一定可以救他的,一定可以的……”
说到最后,穆秋便哽咽到嘶哑,再也无法说下去。
躺在地上,身体逐渐冰凉的男人,亦是他的恩师,燕祈看着面前的女人哭得那么伤心,眸底亦是难掩悲恸。
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再开口时,话音已变得十分低柔,“师姐,师父的仇,我定然会报。”
穆秋将脑袋深深地埋入他的胸膛,滚烫的泪花,滑下她的眼角,一滴接着一滴,砸在了他的衣裳之上。
“真的……不能留吗?”
作为一代神医,一直以来被世人所敬仰着,却在死后,连尸体也无法保全,这一点,穆秋实在是无法接受。
燕祈低低地叹了口气,扶着她的肩头,将她稍稍地扶正,冰凉的指腹,缓缓地拂过她的眼角,为她拭去残留的泪渍。
“蚕食蛊在师父的体内,只要师父的身体还在,下蛊之人,便能够感应到他的所在,我们躲在此处,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定然会落入歹人的陷阱之中,所以,师父的尸体必须要销毁地一干二净。”
少年淡淡的分析,让穆秋紊乱的心境,渐渐平稳了下来,她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眸,看入他深邃的眸底。
而后,缓缓地,艰难地点首:“好。”
见穆秋终于不再执着,饶是燕祈,也不由舒了口气。
其实他并不知,若不是他亲自开口,若是换做了他人,穆秋打死,也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尸骨无存。
可是她不敢拿父亲的尸体来赌燕祈,若是他们因此而被发现,凭着穆衍行医多年,在江湖中所留下的名号,所积累的善德,即便他是皇帝,到时定然也逃不掉世人的指责。
从十岁登基以来,他一步步地,艰难地走到了现在,作为一直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