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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帝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事,朕需要派李寅锐去支援一下吗?缇”
皇后道:“翀表弟没有吱声,看来是自己能解决。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情,咱就不掺合了。刚刚可是皇叔来了?”
沅帝重重的叹气,“你说皇叔这可怎么办啊?朕都快愁死了!”
皇后道:“那个先被休弃后被赐死的事情,为了皇叔的脸面,并没有公之于众。所以,外人或许以为,皇叔再娶,也是娶的继妃呢!”
先瑞王妃的累累罪行,虽说该千刀万剐,但是为了顾忌瑞王,对外只是说她是得了急病死的。
毕竟,有一个红杏出墙的妻子,是个男人都会觉得莫大的屈辱。
何况,还牵扯着乱了伦常,正要把什么都公之于众,皇家的脸面也就彻底的掉泥坑里了。
瑞王在这件事上,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怎么着也是占了监管无力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最无辜的一个。
瑞王妃的过错,不该作为瑞王的污点存在。
至于诗妍郡主,那天夜里既然出现在了现场,不是帮凶,也是帮凶了。
但瑞王舍不下那个女儿,那就留她一条命了。不过,现在人已经不在大顺了,已经于年初送去邻国和亲了。跟青悠公主的命运一样,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踏足京城了。
瑞王对于这个女儿,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沅帝道:“就算是继妃,皇叔现在可是没有子嗣的,诗妍又远嫁了,所以,谁要嫁进瑞王府都不用担心做继母的。何况,先前那个既是被休弃的,真要嫁进来了就会知道,那就是正妃,跟继字没有关系。”
皇后就笑了,“皇上还真是护短的很啊!”
沅帝挑了挑眉头,“这哪里是护短?朕这是说的事实!”
“是!”皇后顺着他道,“无论是继妃也好,正妃也好,京城贵女等着嫁皇叔的多了去了。问题在于,皇叔得肯娶啊!”
说到这一点儿,沅帝就更加的无奈了。
不知是不是被先瑞王妃李氏伤的太厉害了,瑞王只要一听选妃的事情就躲。
不是躲一时,而是躲出京城就是好几个月。
弄的帝后现在都不敢跟他提这个茬了。
沅帝道:“这次不一样!父皇回来,找他谈了一次。估计是劈头盖脸训了他一顿,我听他那意思,好像真的是有所松动了。要不,你就再为他组织个选妃宴?就是怕你太累了!”
皇后笑道:“这倒是好说!臣妾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太医也说这一胎怀的稳当。”
沅帝就盯着皇后的肚子看,“但愿这一胎是个女儿!”
皇后道:“臣妾也想要个小棉袄,可惜臣妾说了不算。”
沅帝连忙道:“都好!都好!儿子女儿都好!你也别太操劳了,皇叔选妃的事情,等着赵翀把十七找回来了,让她帮你。”
皇后的眼中泛起担忧,“也不知那丫头躲到哪里去了,无论怎么着,可千万别出事才好。”
赵翀也迫切的想知道,颜十七究竟在哪里。
从皇宫里出来,就回了卫国公府,直奔槿华院,将所有的下人都集中到一起问话。
颜十七此次出走,一步一步都是算计好的。
比如说临时起意去四方酒楼,假托送信将报晓指走,进入绸缎庄摆脱蛮牛,所有这些都是早有预谋,那么,那个偷了荷包的乞丐呢?又是怎么找来的?
颜十七昨日是被他抱回来的,所以,她本人是不可能有机会跟外界接触的。
那么,能够外出的就这些下人了。
结果,一圈问下来,从昨日到现在,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外出的。
赵翀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如果那个乞丐不是颜十七事先安排好的,那就是别人事先安排好的。那么,颜十七的失踪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怎么回事?”老夫人闻信赶了过来,“是不是十七出事了?”
“十七丢了,祖母!我要进宫!请旨出兵!”赵翀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老夫人喊了三声,他都没有听见。
老夫人暗道一声,坏了,看孙子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怕是颜十七真的出了大事了。
“老沈,赶紧派人去通知翱儿。他现在虽然已经不掌管五城兵马司了,但五城兵马司的人毕竟是他的老部下,他说话还是管用的。让他发动五城兵马司的人赶紧帮着找找!”
赵翱已于两年前卸任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职务,被任命为九门提督。
………题外话………
今天还有更,可能得晚上
番十 孕事篇 (十)()
赵翀就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宫。
沅帝瞪着眼前的人,差点儿没认出来。
从来都意气风发稳重自持的人,现在却是狼狈不堪,外加六神无主和慌乱无措。
“你要朕下令封锁运河,搜查每一条出京的船只?”沅帝是真的觉得这条提议有些疯狂呢!
赵翀颓然道:“皇上,臣怀疑十七是被人给有预谋的劫走了。钤”
沅帝一怔,“你确定不是你想多了?”
赵翀苦笑,“臣宁愿自己是想多了!只是,种种迹象表明,她就是被人给劫走的。那个抢了她荷包的乞丐,不可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而且,如果没有旁人的预谋,她不可能摆脱臣派出去的属下的。洽”
沅帝道:“你可别忘了,你媳妇她就不是一般人!她想要做一件事,摆脱你那几个属下,也是不在话下的。”
赵翀拼命摇头,“不!臣有直觉,她就是被人劫走了!从几年前的江南贪腐案开始,再到后来的太子谋逆案,臣是得罪了很多的人的。哪怕,近期的河运事务,臣的所为,肯定会损害某些人的利益。所谓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面上的敌人好对付。可怕的是那些个隐藏在暗处的啊!”
沅帝的面色也就凝重了起来。
赵翀得罪了多少人,他是很清楚的。
从江南贪腐案开始,赵翀就像是一把刀,杀伐决断,从不含糊。
虽说周显谪一派的余孽都被清扫的差不多了,却谁也不能保证没有个漏网之鱼。
还有最近整顿河运,肯定会触及某些人的利益,他们动不了赵翀,冲着他的家眷去也是有的。
想明白这些,沅帝哪还能耽搁,登即把调动城外大营的军令给了赵翀。
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刚刚开通了一天的大运河就被管制了起来。
不说城外大营参与了,就是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也都跟着动了起来。
一时间,京城瞬间陷入了人心惶惶。
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懂得关好自己的门躲在家里的道理。
京城的大街小巷,很快就空了起来。
赵翀弄这么大个动静,颜家、高家自是都惊动了。
定国公府也是人仰马翻。
齐蔓抱着五个月的肚子往外冲,虞浥尘一脸无奈的拦在她面前,“你这样子,做什么去?”
齐蔓道:“主子于我有再造之恩,她现在出事了,我不能不管。”
“你要怎么管?”虞浥尘就愁的不行。
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不省心啊!
齐蔓道:“我要去惊鸿坊!那边消息灵通一些!”
虞浥尘道:“你能想到的,赵翀会想不到吗?”
齐蔓哭丧了脸,“可咱们也不能这样子干等着,什么都不做啊!”
虞浥尘道:“你在家给我乖乖呆着!我去!”
齐蔓脱口而出道:“你去能做什么?”
虞浥尘就差点儿内伤,眼神幽怨的瞅着她,“我不就是不会武功吗?可做事之前,不得先动脑子再动手吗?”
齐蔓被他瞅的一阵心虚,“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就是担心你去了会有危险。”
虞浥尘道:“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身边不是还有千里嘛!”
虞浥尘抬脚走,齐蔓亦步亦趋的跟着。
“还跟!”虞浥尘假装虎了脸。
齐蔓嘿嘿笑,“世子爷就算板着脸,也还是英俊非凡。不过,大人若是这个表情,那可就吓死人了。”
虞浥尘叹气,“他现在除了这个表情,估计没有别的。你还要跟去吗?”
齐蔓吐了吐舌头,停了下来,“大人是最睿智的,他只要冷静下来,就肯定能找到头绪。问题就在于怎么让他冷静下来。”
虞浥尘仰天长叹,“能让他冷静下来的唯一的法子,就是颜十七了。可颜十七究竟躲哪里去了呢?她能在赵翀的眼皮子底下插翅飞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