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是,是!”小二摸着手上的一两银子喜笑颜开。
避开了闲杂的人群,二人走到一棵大树下,既能纳凉,又很隐蔽。
“廷飞,怎么了?”
钟翎一脸疑惑的问。
“等会再说。”
廷飞又大步向前走去。
晌午后,太阳从正当空渐渐西斜,炎热的天气也逐渐缓和,云渐渐覆盖了整片整片的天空,风也渐渐的刮了起来。
二人已来到凉州城外,此时的廷飞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陌生人,居然还有表演杂技,耍枪弄棍的。
话说先前的凉州城是有一个清廉的爱民的官老爷,可是自从亡国之后,他便不知去向,暂时也没有什么新来的,可是好在凉州的百姓们不行恶事,倒也太平,原本和谐清静的凉州城这一次可算是空前盛举了。
两人像赶集似的向擂台赶去,一家一户简直门可罗雀,快到擂台时,放眼望去,挤在下面的人比肩接踵,既有普通的百姓,又有拿剑的侠士,一路路的人,人山人海,良莠不齐,谁都不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样的人。
钟翎好奇的大眼睛看着各式各样的摊子,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廷飞也左顾右盼,映入眼帘的是一串装饰精美的手链,廷飞买下了这串手链走向身后正在左右张望的钟翎,“钟翎,给你。”廷飞拍了下钟翎的肩膀。
钟翎一看这手链,心里乍惊一下,脸色突然就变了,沉默不言。
“怎么了?”廷飞一脸的不解。
“没事,想起了一些事情。”
脑海中钟翎浮现的却是她的父亲送给她母亲手链的场面,之后,便是掉在地上的手链,映着珠宝的光芒的便是满地的血迹,浮起的记忆残片打击着她。
“没事,有我呢。”廷飞拉着她的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别跟丢了。”
“嗯。”钟翎望着他,眼神天真无邪。
说罢,二人来到了擂台前,滚滚的热气逼的二人站在人群的最外面。
“你说,这袁家大小姐有这么漂亮吗,这么多人抢。”
怕生的钟翎紧紧靠在廷飞身边,怀疑的观察着身边每一个人。
“那肯定没你好看,你看我都不上。”
廷飞遮着阳光,仰头吃力的看着擂台。
“切,怎么不见你以前这么说啊,况且你一个地下七郎上去也是找死,嘻嘻。”
钟翎傻傻的笑了起来。
“你!……”
廷飞正想反驳,只听得几声锣鼓声。
再看擂台上先是上了个管家模样的人,说了几句话便下去了。
片刻间,台下便跳上了三人,开始胡乱拳打脚踢起来,过了几招之后,二人就被踢下了台。
“还有谁?还有谁?”这光着膀子的大汉在台上向台下所有人发出挑战。
接着又是一片混战,站在台上的还是那个力敌千钧的汉子。
台下的观众大眼瞪小眼,无人敢上。
台上的大汉气势弥留之际,从酒楼上飞下一个剑客,在半空中瞬间拔剑,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大汉的胸口砍了一刀,顺势将他踢下台去。
台下观众一见血,平民百姓便“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那擂台上看似文文弱弱的管事慌慌张张地跑了上去,声音颤抖的说道:“不可用剑,不可用剑啊!”
“哦,是吗?”那人将剑架在管事的脖子上。
“蝼蚁之辈,敢和石虎大人抢女人吗?”
那剑客移动着架在脖子上的剑。
“不敢,不敢”,那管事早已瞪大了眼睛,瑟瑟发抖。
“回去告诉你家老爷,若再不取消这场招亲便活不过今晚。”剑客缓缓移开刀。
“住手!”
台下一跃而上一雄姿英发的少年,愤怒的指着那剑客。
“小虎!你这家伙,果然还是来了。”
廷飞看着台上的小虎握紧了拳头。
“怎么,你们认识?”
钟翎看看台上的少年,在看看身边的廷飞。
“从小到大的铁哥们。”
廷飞拍拍胸脯,骄傲的说道。
“什么!廷飞!不好了,那石虎是九宫阁地坤殿的殿主,那剑客肯定是他手下三爻之一。”
钟翎拉着廷飞说。
“什么?”
说完两人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中间挤,在看台上,两人对峙。
“你是什么人,敢这样指着我?”
“我是将要打败你的人!”愤怒道。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不自量力。”
剑客拔出剑,正准备出击。
只见小虎插着双手便说:“我用拳头,你用剑,怎么,使剑的男人都像你这样不要脸吗?”
台下的老百姓虽不涉世于江湖,却也高举右手,呐喊道:“对,不要脸!”,各处的声音起伏不齐。
迫于气势,那剑客呵呵一声,快速插回剑,往下一扔,两名戴着草帽的剑客把剑接了住。
“臭小子,今天就让你明白,跟九宫阁作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第3章 地下七郎()
一照万里的晴空一反常态,仅有的一片蔚蓝已躲到天边的另一侧,刮起的烈风预告着暴风雨的到来。
擂台上的小虎正与剑客对峙着。廷飞和钟翎也已挤到台下观看形势。
“小子,出手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剑客毫不客气的说。
“浪费时间的是你。”说罢,小虎便攻上去。
小虎左一勾拳,剑客轻松躲过,小虎见势便向下抓住剑客右手,往前一拖,剑客被拖向半空的刹那,便用力踢出右脚,小虎也用左手按下。僵持不到一会儿,剑客在半空中转了个全身,便用力向前一踢,小虎便站不住,借着向后的力手一撑地,身体甩向半空往后一转便落地,用手搓了下鼻尖。
台下的观众也拍手叫好。
“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这小子变强了。”廷飞插起双手。
“切,地下七郎,嘻嘻。”钟翎开心的笑了出来。
廷飞歪着眼睛看了看正在认真望着台上的钟翎,仿佛内心的热血也随着现场的气势燃烧起来。
再看台上,剑客突然跃向半空,一个饿狼扑食的姿势锁住了小虎的肩膀,半空中的剑客用膝盖骨猛捶着小虎的脸,小虎见势用双手绑住剑客的双腿往后一倒,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往下一个反身跳起,小虎的嘴角溢出了血。而那剑客却只是拍拍尘土,若无其事。
“这样下去你没有胜算,小子,我看你的功位还没有权利站到这里,别为了一介女流之辈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闭嘴,我想要的东西你不会懂的。”小虎坚毅的眼神直逼剑客。
“哼!你这种实力还配说想要,这世界岂能尽如人意?”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小虎擦掉嘴角的血,任乱风吹打着杂乱的头发。
地上的尘土也扬起来,起风了。
“好,说得好。”台下的观众完全将形势转向了小虎。
场上场下愈见热血,天上却已下起了滴滴小雨。这次换做剑客先出招,先是在普通不过的几招吸引着小虎的注意力,逼迫着小虎防守,几招过后,顺势卖个破绽,小虎果真出拳,剑客看似退,实则以惊人的速度拨开小虎右手,两手扣住,小虎胸膛,侧身一翻,小虎就被甩出摔向半空,剑客又纵身一跃回向一踢,小虎便重击台边的大鼓,“砰”的一声,鼓便从台上飞向台下,惊开了一旁的百姓。
而小虎的嘴角流着鲜血,边捂着肚子边用手按着地面,拼尽全力的去站起来,满脑子都是滋生的愈加浓厚的回忆,他并不想就如此结束。
剑客的冷血再一次溢于言表:“结束了。”说罢,台下那人便把剑丢给那剑客。
剑客转身便想走,满身狼藉的小虎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踉跄的向剑客走去。模糊的双眼辉映着两个人的身影,嘴角的血还在滴着,沸腾的汗水、愤怒的泪水一并滴落在衣襟上,地上的血迹也拖成一条有规律的直线,任由雨水冲淡。
“还不放弃吗?”剑客拔出了剑,只听得剑鞘掉在地上,银白色的剑便从小虎面前挥将过来。
“叮”的一声,另一把银色的剑在台下袭来,两把剑相冲,在小虎眼前,只一寸的距离,那人边将小虎后推,边用双腿回旋一踢,剑客虽格挡,却也后退了六七步。
“多管闲事的小麻雀。”剑客心里充斥着不爽。
廷飞的一双认真做事时毫无挑剔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