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冷火雪雨把眉毛一扬,似乎是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忘记了之前手臂烫伤的那茬儿,甩开胳膊,大踏步的就朝无魂所指的方向走去。
无魂则是跟在后边,走得不紧不慢。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木桌的东面,也就是挂那副草图的墙面一侧。
说实话,对于这副乱草图,无魂当时也就两眼一搭,其它的细节,根本就不是很清楚。
现在草图的本身近在咫尺,画上的细微之处都被无魂看在眼里。
“丝”,缓缓的一口寒气呼出,无魂转头朝冷火雪雨问道:“喂,你瞧瞧,怎么我感觉这画上画的草,好像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你有没有这方面的预感!”
“噬针草?你说的是那个?”冷火雪雨道。
画上的草,其状似针,纤细修长,倒是跟那个狼头描述的有那么几分的相像,但是药草植物类的东西,总是差之分毫缪之千里。
有时候一种草本,可是与很多的草样是相似的。
“你就那么认定画上的草就是噬针草?”
无魂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打保票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是对噬针草形状样貌的估计,还是分得清的。”
“切,就算你能确定草的形状,那也没什么用处吧,现在我们出不去说什么也白搭!”冷火雪雨语气悠懒的道。
“哼哼”,无魂一笑,“那怎么不一样,这墙上既然有挂这幅噬针草的画,还真就指不定噬针草就被藏在这间屋子的左右。”
冷火雪雨面色一抽,“你这个人真的是无法言语,噬针草会藏在这的某个地方,以墙上的那副画作为猜疑的基础,是没有错,但你有没有想过,这里封存了那么久,噬针草的药性和好坏程度,是不是应该在一个承受程度内,你的想法很不现实。”
“现实,嘿嘿,我文化低,对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你要不要教教我。”
无魂一本正经的说,换来的只有哼哼的怒火。
“哼,狗嘴里吐不出好牙来,你就随意吧,只要不一惊一乍的吵到我就好”,冷火雪雨语气愤愤的道。
“那敢情好,一会儿有事也别想着叫我”,无魂道。
“哼,自作多情,别以为自己有多牛似的,遇到事情,本小姐出手还用得着你吗?”冷火雪雨喃喃道,眼睛一瞥,看向别处,决定不再去看这个讨厌又烦人的混蛋。
无魂摇摇头,这妞就是好哄,一打岔,之前的事儿就算是盖过去了,就这记性,还真有点让人担忧。不过,也庆幸她的记性不好,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
踏踏,无魂抬脚迈了几步,脚下一滑,差点没再次的扑倒在地。
砰砰的撞击声还是蛮大的,冷火雪雨再次被无故的惊动,转头就瞧见无魂以一个极为高难的动作,用一只手撑住了青砖,保持了全身的平衡,定在地上。
“喂,你这是干吗?在表演马趴吗?呼,某人总说我做事儿毛糙,也不知道是哪位某人在今天滑倒了几次!”
无魂双腿使劲,身体立了起来。
“鄂!这究意是怎么回事,我这腿脚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乏力了,真是丢大人了!”
“咳嗯”,无魂低声咳嗽了几下,来演示自己的尴尬。
“我,我这在煅炼下身体都不行,还有没有道理,不就是来个俯卧撑吗!”
“啊喝,倒是挺会圆!”冷火雪雨暗道,“平时还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挺有心眼儿的!”
嗖,无魂突兀的从地上跃起,又引来了冷火雪雨刹时的异色。
“这个人渣,到底在搞什么鬼,老是一惊一乍的,自打进了这坑洞之内,好似净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无魂猛然起身,将手上抓住的细长物事捧到眼前,细细的端详。
那是三根极细的草叶,尖尖的头,细长圆润的窄短草叶。
抓在手里,丝丝的寒气直往手心里钻。
“没错,这草跟画上画的一般无二,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手心里攥着的就是噬针草无疑!可这是怎么回事?”
无魂可不信自己是撞上了大运,脚底一滑,就把这东西给滑出来了。
其实冷火雪雨之前分析的就很对,这片空间少说存在百年了,就算是噬针草真的有存货,那也都是腐烂了的,不能要的!
可他手上的这三颗,给人的感觉却是很新鲜,勃勃生机的气息弥漫。
在草叶的内部,像是刚摘下来的一样。
“嗯,你手里攥的是什么啊?”眼尖的冷火雪雨一眼就看见无魂手里拿着的东西,而且神色似有些不对,就赶忙跑了过来。
“弄”,无魂见冷火雪雨来到自己的身侧,就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你看这个!”
冷火雪雨接过无魂递过来的草叶,反复打量了两眼。
“这不是画上边的那草吗?你手上怎么会有,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无魂耸耸肩,“还能是哪来的,当然是地上随便捡的,不然你以为呢!”
冷火雪雨皱眉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你不觉得这太不符合逻辑了吗?”
“我也想说,是啊,但问题就是发生了,而且事实就摆在我们的面前不是吗?”无魂摊开双手道。
还是不要对某些事物,抱着更多的好奇才是,因为好奇心害死的可不一定都是猫。
冷火雪雨好似突然的失去力气,“那好吧,既然咱们此行的最初目的已经达到,你我还是快点离开这吧,真是糟糕透了!”
无魂点点头,确实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转身张嘴,无魂刚要说点什么,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抑住了,没有任何的声音,冲破气流的流动传播到空气里。
“又怎么了?”冷火雪雨在无魂的脸上瞧见了吃惊和疑惑,不禁有点侧目。
“这个渣男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有点好奇的顺着无魂的目光看去。
他还是在看那副画,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画纸,一动不动。
“又犯什么神经了,那画不是已经被看了多遍了吗?他怎么看的还那么的失态!”
“嗯啊”,冷火雪雨刹时的眼珠,差点飞出眶外。
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之事,画,画,怎么会变了,它不是死物的吗?这期间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过在画上添了几笔。
可是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画画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个鬼啊?
越想冷火雪雨心底就越感到恐慌,也只有这一解释最为合理。
画纸上的变化是被人勾画上去的,而只有一种生灵能走路,没有声响,而且还不被人看到本来的面目,就只有人的灵魂或是鬼才能做到。
这太恐怖了,如果那人想要的是他们的命,现在她和无魂应该早去黄泉路上了。
无魂怔怔的愣了回神儿,瞥见冷火雪雨的脸色有些发白,嘿嘿一笑,“你放心好了,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倒觉得这事跟这副画脱不了干系,不知道你仔细看过那幅草图吗,我手上突兀出现的三根噬针草,可能就是从那里走出的,画作的缺笔,当然要有补缺,而补缺的就是上边新出现的那三个蜡烛!”
“嗯,如此稀奇的事儿,你怎敢就那么的肯定”,冷火雪雨问道
第308章 地洞诡事(十九)()
无魂活动活动手腕和筋骨道:“哼,我为什么敢那么的肯定,因为我见过那三根蜡,就是这里的东西,其中那根紫色的我还碰过,只是你刚才蹲在地上那么认真的在干吗?你不会在收集那些五彩的火烛吧!”
“哼,明知故问”,冷火雪雨愤懑的道,“既然你都看见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来问我干什么吗?真是虚伪到极至,也不知道那些蜡烛是怎么做的,除了红色白色的以外,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其他颜色的火烛,当然要收集起来留作纪念喽!像本小姐这么有品的人,当然要做些有意义的事儿,不像某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很没品噢!”
“哼”,无魂脸上突起一道的黑线,“喂,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别说某人连带上我,亏得有人还算是大家闺秀,读书读到一知半解,整天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不过你那句话说的挺对,罕见的物事是有收藏的价值,毕竟物以稀为贵吗。
但你只听了前半句话,但却不知道这句话,它还有后半句,物极必反,反常的妖异其中必有古怪,越罕见的东西说明它的危险系数也会越大。你这人有时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