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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无魂搓着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的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今天两人一个比一个反常,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无魂摇摇头,一个人坐在洞口,独自仰望着星空,心内无限感慨,眼眸中出现了一抹迷醉,嘴角上翘,不知思之为何。
夜凉如风过,风过似飘雪,天上星峦起伏,月光银银。
洞内的火光,渐渐消弱。
“嗯,啊”,无魂轻叫一声,揉揉头,看看夜色。
“真是的,我怎么睡着了?”
无魂环看四周,又望向洞内的两人。
关光和冷火雪雨睡的正香,无魂松了口气。
“一切正常,还好,没发生什么,呼,幸好他俩都睡觉了,要不看见我守夜,外边凉凉的,这样都能睡着,还不指定怎么调侃我呢!”
无魂走进洞,脚步很轻,生怕打扰了这熟睡的生灵。
无魂又在洞里巡视一圈,见确实没什么异常,没有奇怪的东西闯进来,彻底放心的走向外边,继续守夜。
不经意间,走过冷火雪雨的身边,不禁轻轻一笑。
“别说,这妞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冷火雪雨双臂舒展的躺在床上,柳眉紧锁,小巧的鼻翼一下下的轻轻呼扇着,撅起樱唇,小声的嘟喃。
无魂微微一笑,“多大的人了,竟然还会说梦话。”
无魂走至冷火雪雨身边,将滑落的大衣重新披在她的身上。
“唉,大小姐,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睡觉了,还这么不老实。”
无魂轻笑着,向外走去。
隐隐间,冷火雪雨的梦语随风飘来,“哼,死渣男,就知道吓呼我,老是跟我做对,哼!”
无魂脚步一停,回头望了冷火雪雨一眼,看来那出闹剧把她气的不轻啊。
“至于吗?睡觉都不老实,还想着这点事。”
无魂渐渐走远,挺立的背影消失在赤金色的火光中,背影在烈火的灼热中漫漫融化,化作一片片不屈的雪,爵士的热雪,凋零下的叹息,不过是一副祈福的画卷。
冷火雪雨紧闭的灵眸,渐渐睁开,她其实在无魂在给她披上大衣的时候就醒了。
“哼,算他还有良心,知道给本小姐将大衣披上。”
冷火雪雨脸上气呼呼的表情,一闪而逝,眼眸复杂的盯着那道远走的背影,心内一时的时光荏苒,让她有种不名的感觉。
她心里好想就这样一直默默的望着这个背影,看他能在前面的路上能够走多久,或许是一直这样的走下去,也许时而回头朝她的目光笑笑。
无魂坐在洞外低伏的土堆上,翻出那本从洞穴坑洞里拿出的笔记。
借着月光,翻开了陈旧的书皮,泛黄的书页带着寂寞的味道,直刺他的鼻尖。
书页上的字迹时而潦草,时而隽秀,潦草的张狂奔放,隽秀的秀永灵炯。
无魂阅读着书页上的字,这些字似在书页上浮动。
无魂脑中被它们勾勒出一副副画面,而自己则是被它们引入其中,引入那一个个寂静高寒的夜,一个个愁畅感怀的思念。
他仿佛看到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为自己的信念而战斗,这是一场关乎生存和为爱之战的缩影。
字迹不管隽秀也好,潦草也罢,每一笔一画都渲示着勇敢和坚贞的意义,雕刻着写下这些字的人的眷恋。
笔记的第一页是这样写的,“嗨喽,我是南无克,我也不知道我写下的这些东西会不会有人看见,或者被遗忘在某个角落。
“说实话我连自己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一觉醒来,就来到这个鬼地方了,之前发生过什么,脑子里没有一点印象,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就像天上飘的云,不知自己的归处。
“仿佛是因为来到这个地方,我才失忆的,这里糟糕透了,到处是我未知的东西,当我发现自己躺在树林深处,四处都是饭碗大小的虫子,我惊呆了。
“这里到底是哪?我的惊讶就一直被刷新,没有停过,我真想快些离开这片奇怪的森林。
“第一天,一个来自叫南无克无助者的自述。”
无魂继续翻页,泛黄的纸页。
“嗨喽,朋友,噢,今天累坏了,这里太危险了,巨蟒巨虫巨狼等一切一切的一切,给人的感觉就是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挂在这,幸好这里有个山洞,我躲在这,才死里逃生。
“第三日,该死,这只死狼,像死神一样一直缠绕着我。今天救了只狼口下的羔羊,就被狼害成这样,我发誓下次我绝不多管闲事,虽然被狼爪撕扯的皮肉还在厮痛,但我心里还是很痛快,你知道吗,那只兔子的眼睛特别像她,尤其是在狼嘴下涩涩发抖的样子和神色,真的特别像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每当遇到危险就一瑟缩在我背后的她,现在有没有长大,她一定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誓言。
“第四日,啊,伤口化脓了,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珍玉,答应我,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去看我们的大海星河。”
无魂一连翻了几页,见都是些琐碎的事,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直到他翻到了第六页,一条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呼,这几日疼痛的折磨让我似乎发狂,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快崩塌了,我只能一点点望着死神的脚步一点点的向我逼近,生命的机质一点点的流逝,可我什么也阻止不了,我只能默默的等待,等待。或许是冥冥之中,仿佛珍玉在我身边,为我送来了救命的稻草。。。。。。
第142章 残皮笔记(七)()
“我本来以为将命不久矣,甚至活不过今天,伤口已经溃烂,黄色的浓水中隐隐可见白色的蛆虫。现在天气燥热,清洗伤口的盐也快用完了,不知道那头狼是怎么回事,我削掉那些腐肉也无济于事,长出的新肉过不了多久还是会烂掉,这仿佛是个诅咒一样,直到我发现了那个木屋。
“今天我本来是想找个好地方等死的,没想到天地眷顾,把我引到那座木屋附近。木屋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植物包裹中,如果你不走到植物中央,是发现不了木屋的,木屋普普通通,窗棂早不知飞哪去了,木屋的顶端有点腐烂,它就孤零零的立在那,经历着岁月的苍桑风霜,給远方的人们带去希冀。
“我走进木屋的时候,腿上的烂肉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再之后我就昏了过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噢,我不知过了多久,我幽幽醒转。
“我从地上支撑起酸痛的身躯,我在那堆不知名的植物上躺了一阵,步履蹒跚的走进木屋,拿出火折,点燃了屋内桌子上的半截残烛,萤萤的烛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我现在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就想舒服的睡一觉。噢,我发现这里好像还不错,石床木桌木凳。。。。。。,噢,还有一个烤架和炉子,多么棒的地方啊。
“可是我就要死了,早发现这里就好了。
“第二日的旭日照进木屋的时候,我感受着阳光的力量,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我感觉自己越加的无力,可能连走路都将非常煎熬。
“我想我该做副拐杖,噢,我实在太饿了,好像昨天我就没怎么吃东西,昨天一天都在伤痛的折磨下渡过。我,呵呵,今天非常的奇怪,我竟然有了饿的感觉,真是有点荒唐呢,我走出木屋呼吸着清晨特有的芳香。
“在阳光的照射中,我才细细打量木屋的周围,木屋被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植物包裹,粉红色的根和枝蔓,天蓝色的边,中心是玉白色的花,以及紫色的果实。
“噢,它的花实在是太漂亮了,甚至有些妖异。在野外生存的人应该都知道越漂亮的东西就越是危险,无论漂亮的花,还是漂亮的动物俱是碰不得的。因为在它们漂亮的表皮下,往往隐藏着致命的毒素毒物或毒气。因为妖艳美丽屹立在异世而狠绝,越美丽的毒越是让人难以自拔,太美的女人是一种毒,对金钱的渴望和贪欲亦是一种毒,世上追爱的人们又有多少在这毒的幻梦中挣扎过,堕落过。
“呼,应该不是食人花,要不昨天我恐怕就会变成它脚下那堆黄土的一部分了。这果实还是蛮好吃的,糯糯的甜甜的,汁水不是特别多,给我的感觉根本不太像什么水果,里面也没太多的水分,但是很好吃,有种吃糯米糕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毒,我应该挺不过几天了,现在烂的只是皮肉,我相信过不了多久,烂的就是骨头了,我也曾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