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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真要与那些罡气正面硬碰的话,不出一个回合便会被刺成窟隆。
不过如此一来,它想要逃出这个萧影布下的阵法,那就变得难于上青天了。。
毕竟他没有毕方那么强悍的实力,可以凭借先天烈焰直接冲破阵法。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实力如此弱小,又何必出来学人家搞偷袭。
眼下即便被罡气击杀也是活该,毕竟蠢货一般都活不长。
“咦,你看这东西长得甚是奇物究竟,是何方精怪啊?”
凌烟悠闲站在古树下,望着萧影阵内左冲右突不得其法的怪物,满脸好奇的询问。
白暮闻言抬眼细细一打量,不由得后背冷汗直冒。
野狗一般精壮的身躯,却有着大象那么修长的鼻子,以及犀牛一样尖利的角,还有老虎一样强壮的尾巴,这赫然就是蛮荒界中以梦为食的貘兽啊!
凌烟见他面色有异,连忙走上前来饶有兴趣的追问:“白暮,你没事吧?”
“没事”
白暮轻轻摇了摇头,故作镇定的分析:“我在师父画的白泽精怪图上见过这家伙,他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叫做梦貘!”
“它就是以梦为食的精怪——貘兽?”凌烟伸长了脖子如同发现新大陆似的反问。
“没错,就是它!”白暮谨慎的点头称是。
接着又与凌烟一道蹲下身子细细打量起来。
当目光与萧影阵中的貘兽相碰撞的刹那,梦貘先前还凶狠无比的眼神中立马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光采,如同一阵春风将白暮给罩了其中。
随着对视的时间越长,白暮的眼皮也越发沉重,到最后眼前的事物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处高楼宫阙。
青绿色的琉璃瓦,红色的粗壮柱梁,太液芙蓉在夏风中缓缓盛开,微熏的味道让人沉醉欲睡。
宫阙的楼阁之上,有一名长相雍容的妇人,怀抱着不满周岁的儿童,在他耳边轻吟:“青阳孩儿,等你长大以后,这司幽国君之位,便是你夏侯青阳的”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白暮感觉这个站在楼阁上雍容华贵的妇人,居然给他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然而他从小生长在东望山上,除了面对师父之外,便是与凶兽穷奇兽为伴,根本没有见过蛮荒界中的任何凡人。
另外妇人怀中的那个婴孩,虽然他无法得窥全貌,但即便隔着一坐宫阙,却仍然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感,恍惚间那婴孩就如同自己小时候一般无二
“白暮,你快醒醒,醒醒!”
耳畔突然传来凌烟熟悉而空洞的声音,紧接着眼前的宫阙开得变得模糊,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先前那一处密林。
不过被困的梦貘却早已经消失不见。
白暮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四下扫视一眼之后,迷茫道:“梦貘呢?“
“逃走了!”
凌烟气馁的耸了耸香肩,眼中颇有些无奈之色。
“它方才不是被你的萧影阵困住了吗,怎么才片刻功夫就逃走了啊!”
“你还好意思说!”
凌烟当场将秀眉一皱,颇为恼怒的呵斥:“这不都赖你吗?”
“我?”
白暮诧异的指了指自己,一阵莫名之感从心里升起。
“对啊!”
“你说你什么时候晕过去不好,偏偏在对敌的时候晕过去。”
“看见你突然晕厥后,我当场分了一些心神,结果就一刹那的功夫,便被食梦貘给趁机窜出萧影阵逃之夭夭了!”
“哎呀!”
白暮闻言连忙懊恼的拍了拍自己脑袋,复又在一旁追悔道:“我当真是大意的很呐,明知道对方是食梦貘,却还要与他对视,结果就被他给带到梦境中呜呼大睡了。”
“你刚才被他入梦了?”
凌烟侧过身来一脸好奇的追问:“方才梦到了什么,老实交待有没有梦到天仙美女?”
“有!”
白暮板着块脸一五一十的回答:“方才我在梦中好像确实梦到一个长相雍容华贵的女人”
哼!
凌烟生气闷哼一声,同时将玲珑有致的身躯转了过去,厥着张小嘴不再与白暮对视,那模样似乎还颇为恼怒。
初出茅庐的白暮哪里懂她们这些少女心思啊,此时仍然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嘀咕:“我梦到有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而且唤那婴孩为夏候青阳,还说他将来会是司幽国之君主!”
第9章 梦貘幻境惹人迷()
“什么?”
凌烟转过身来颇为诧异的反问:“你说梦境中的女人都已经有孩子啦?”
“没错,有疑问吗?”
“当然!”
凌烟翻着白眼不满的嘀咕:“你这人说话怎么只说一半啊,害得人家白生气一场。”
白暮闻言心念一动,误以为因自己方才的梦境导致梦貘逃走之事,若得凌烟仍在生气,于是连忙面带歉意的说:“凌凌烟,你不要生气了,大不了下回我亲自将梦貘给你捉回来怎么样?”
“你这个呆瓜,我才不要你捉什么梦貘!”
凌烟生气的呵斥一句,脚步轻盈的走到树下摘了几个野果独自往山下走去,边走还边在心里不满的嘀咕:“这白暮可真是个榆木脑袋。”
好在经过梦貘一事之后,山上没有再出现其它的变故。
二人匆匆用野果饱腹一顿,又在山脚下寻了处背风的山坡准备和衣睡上一晚,等天一亮再赶往无界城。
是夜,两人并肩躺在草地上,望着天外密密麻麻的繁星,闻着山脚野花的清香以及不远处的蝉鸣,场面倒是十分融洽而惬意,是个谈情说爱的好时机。
不过两人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加上均是初涉人世,并不很懂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所以反倒有些辜负这大好良霄。
“唉”
望着头顶的苍穹,凌烟莫名叹息了一声。
“何故叹息?”白暮侧过身来好奇打量着她。
“有点想家。”
凌烟一脸迷茫的回答,灵秀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忧愁,哪里还有半分前些日子与凶鸟毕方大战时的神采,俨然就是一个邻家小妹妹的姿态。
此情此景,白暮非常想伸出手去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但他又有一些胆怯,心中甚至还有一些惧怕这个无论功力还是修为都远胜自己的少女,回想到她平日高处不胜寒的样子,拥抱的念头也只好作罢。
不过嘴里却依然关切的问:“难道你也是悄悄逃出来的吗?”
“其实就算是逃出来的,你的父亲也不作怪罪你,他对你那么好。”
“你怎么知道他对我很好?”凌烟转过身来好奇的追问。
“很显然啊,他把自己当年使用的神器都给你了,还在你生日的时候赠送流萤轻罗扇这样的异宝,自然是对你百般疼爱才对!”
“哼哼”。
凌烟不由自主的娇笑道:“父亲确实对我宠爱有加,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白暮内心一动,不禁好奇的追问。
“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所以不能空手而归啊!”
再度听她提及任务二字,白暮陡然回想起凌烟在鹿台山茅屋种种不安的举动,心中刹时疑窦丛生。
沉默片刻后,白暮豪情满怀的拍了拍胸脯:“不管有什么任务,我都会帮你一起完成的,只要你不嫌弃我修为低下!”
“当然不会!”
凌烟不假思索道:“你的修为并不低啊,若不是那日在白鹿谷得你相助,我早就被毕方凶鸟给吞食了。”
“所以你万万不能妄自菲薄啊!”
心知凌烟这是在安慰自己,白暮也不再就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而是继续以好奇的口吻相询:“你肩负的任务是什么,可否说与我听听?”
“这”
凌烟神情间开始显得有些迟疑。
毕竟此次下到蛮荒界的任务非同小可,甚至可能会关系到神人魔妖各界的秩序与安定,所以她不敢轻易的将化妖瓶一事告之旁人。
但白暮又是她在蛮荒界唯一的朋友,如果就此对他隐瞒的话,也确实有些不妥。
接着又联想到白暮已经是苍龙剑的主人,天道推演童子曾说过,成于化妖,败于苍龙,那说明化妖瓶极有可能与白暮也息息相关,如果能将事情始末告之于他,也许将来寻找化妖瓶的过程会轻松许多。
给过内心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凌烟索性冲着白暮浅浅一笑:“实不相瞒,这一次离家出走其实是奉命寻找化妖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