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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微微点头,目光似乎已经被案桌上的画卷吸引,“适才本宫见你正在提笔作画,想来确实是大安了,来让母妃瞧瞧你做的是什么画。”
还未及耀月答话,王妃已至案桌前,瞬间慈和的面色已经变的有些凛冽,她身形一晃阿沁已经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她,她转首看向耀月的眼神堪如钢刀般刮过,耀月被看的如被芒刺般,但仍不明就里的问:“母妃可是有哪里不适么?”
王妃语气生冷的说:“阿沁,把这画收起来,回宫。”
以耀月的身份和地位原不必对她这般恭谨,只因嫁于摩德身份硬生生的比她矮了一截,尊重婆母本就是伦常无可厚非,耀月开始被王妃的疾言厉色吓的有些不安。
“母妃…母妃…”望着王妃拂然而去的身影,耀月到底也没说出个什么,她只觉得一颗心好似坠了块石头般,不情愿的沉沉的往下坠去。
自王妃从南醺殿出来,整个人便似失了魂般有些痴惘,“阿沁,她故意的对不对?她对我便如我对她一般,一直心有不满,所以她才做出这样的事,仗着摩德宠她,竟然想离间我们母子关系。”
阿沁左手抱着画卷,右手扶着王妃缓缓的朝玉清宫走去,“天神妃左右不过六七百岁,这件事情又是我丹穴山的秘辛,她是如何知晓的呢?”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瞪着眼说:“是不是摩德怀念生母稍稍告诉她的呢?”
对于这样没有理由的推断,阿沁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只好黯然的垂下眸子。
王妃趔趄着脚说:“不是我非要做手脚容不下她,只是她乃魔族始祖,对丹穴王和摩德来说都是不可磨灭的污点,果然是让天界各路神仙知道摩德身上还留有一半魔族血液,不仅会糟到排斥还会让他抬不起头的,所以我才…”
阿沁心知王妃是为了整个凤族的前程着想,她看着王妃自责又痛苦的模样,不仅也红了眼眶,宽慰道:“奴婢知道,奴婢全都知道,就连丹穴王事后他也是赞同娘娘您的做法的,不然他又如何会与娘娘恩爱如初呢?”
王妃反驳道:“可是摩德不是这样想的是不是?不然他怎会将此事告诉她,还让她明目张胆的在宫中为其生母作画。”
阿沁自幼看着摩德长大,虽知他心性寡淡,可对娘娘的母子情却是千真万确瞒不了人的,她沉吟片刻,“娘娘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呢?”
王妃蓦地回首盯着阿沁,“呃?你说。”
阿沁听王妃这话入了港,便打进一步,顿了顿道:“当年知道此事的人除了奴婢全部都遣到下界去历劫去了,且天神彼时还在襁褓之中如何得知这些呢?所以天神妃若是知道此事怕也不是从咱们这里泄露出去的,您别忘了离恨天的那位五识能通天,坐可观天下的圣母,或许天神妃自幼便知也未为不可啊。”
她如此引导王妃便也巧妙的避开了王妃的猜忌,毕竟知道此事的下人目今就剩她一个了,天神自打襁褓中抱来,王妃便视他如己出,若是因为此事让王妃见疑,以后怕再也不能得到王妃这般重视了。
王妃闻言立时定住了脚步,嘴唇微颤像重拾信念般看着阿沁,“如你所说摩德或许并不知道事情的细枝末节?”
阿沁郑重的点点头,“以天神的权势与脾性,若真是恼娘娘他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周章,借天神妃之手来做此事。”
思付一回她赞同的点点头,紧紧的握着阿沁的手欢喜道:“对,你说的对,此事想来决计只是耀月,她对我主张让婷瑶过门心里有所怨怼,才如此气我,她是逆料我不能拿她怎样么?”
王妃待两位天神妃薄厚如何,阿沁也是尽在眼底,心内觉的婷瑶不似王妃口中所说那般好,耀月也不似那般令人生厌,她又不好公然反驳,只求王妃别生疑到自己身上才好。
天神侧妃应该不会傻到将此事说出去吧?她现在想来真是后悔的紧,当初端的就糊涂油蒙了心收了她的好处,嘴巴一松就将这些事都告诉了她,她情知无极圣母是位不问俗事的上古神祗,万不会将此事当做茶前饭后的谈资告诉何人,此事突然被提及却恰值她告诉婷瑶的这两日,如此心念一转答案已经了然于心,她对耀月更是心怀愧疚。
她举首看了王妃一眼又立时低下了头,然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她搀着王妃继续往前走,手心里滑腻腻的全是汗,分明是心虚使然。
耀月当窗临风,窗外的一株凤尾竹从窗栊里斜逸进来,她伸手攀过凤尾竹的枝叶随手摆弄,嘟着嘴心情显然懊丧的很,心里虽知王妃并不太喜欢她这个儿媳妇,可是格于情面也从未向自己发过难,今次看她面色如淬了寒冰般森冷,自己却不知是何故。
果然是因为那幅画?可是那左不过是一副普通至极的画作啊,亦或是自己其它地方做的不对?才惹的她神色不豫?耀月叹了口气又使劲的摇了摇头,真想把这些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事一下摇个粉碎。
她正自管自的唉声叹气时,不知何时摩德已经站在在她的身后紧贴着她,双手环抱她着她,“何事惹的你竟这样费心神,说来与我听听。”
耀月将头轻轻微扬,贴在他的胸口,语气有些无助,“今天母妃来我这里了,可是没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脸色就变的难堪起来,我竟不知是哪里做错了,惹的母妃那般生气。”
第95章 各部之乱()
摩德轩眉一横,显然是有些诧异,自打记事起母妃不论是待人,还是处事就算有天大的事,她都压在心里喜怒不形于色,今次如何会这般呢?再者以他对耀月的了解是不会出言顶撞长辈的,何事惹得她连固有的矜持都忘了呢?
忖度一晌,摩德徐徐开口,“母妃可是来的时候就不大高兴?”
耀月抬起手附在他的手上,仔细想了想才摇摇头说:“没有啊,母妃来的时候还关心我身体来着,可是她走到案桌旁,看见前几日婷瑶送我的一副巾帼女将的画卷,面色就突然大变,很生气的让阿沁把画带走了。”
摩德闻言更是错愕不已,“画的是何人竟让母妃因此大怒?”
耀月揪了揪耳垂,想了一会才道:“前日我去了婷瑶的的明瑟殿,见她正在作画,就好奇凑近看了一眼,见那画中女子面容倒也算姣好,我就夸了几句,许是婷瑶也想拉进我们二人的关系吧,见我喜爱就非要送与我,我推却不过也就只好收下了,心想左右不过一副画,回头我也寻件好玩的事务回赠给她就是了,可谁又曾想到能惹得母妃不豫呢!”
摩德见她愁眉苦脸的模样,自己虽不知是何故,但从耀月的口述中猜想,并不是甚要紧事,遂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宽慰道:“我打量是什么事呢,不打紧的回头我陪你去母妃那里赔个不是就是了。”
耀月仍然哭丧着脸,嘟囔道:“不要,那样的话母妃会不会认为我在你这里又说了什么?要去我也是自己去,毕竟惹她不高兴的人是我。”
她心知于她而言王妃更中意婷瑶,别人虽做不了摩德的主,但仍可想到摩德为了不委屈她,之前定是与王妃少不了许多交涉,那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耀月一直想努力使王妃对她的印象有所改变,可是竟不知怎的事情却向着反方向越走越远了。
自摩德归位,凤族的势力就不断增大,其余各部均有忌惮之势,更有甚者便经常在两族交界出制造事端,发生摩擦。欲意以此来牵扯凤族的势力。
摩德自然是大多经历都放在了安抚各部上,这日傍晚时候摩德遣青宻过来时,耀月正在翻看经文,抬头看见青宻走进屋来,心中阵欢喜,她忙合上经文,“天神可是忙完了?”她记得摩德晨起离开时说过待忙完时,要陪她一起去云海散心的。
青宻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星芒点点,他竟没有勇气直视耀月,他垂下头道:“主上让属下来告知娘娘,今天议事怕是要很晚才能结束,让娘娘自己早些安置,不必等他了。”
耀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拖着无精打采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青宻俯首道:“是,”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她抬头朝外望去,看时间还早莫如去玉清宫走一趟,事情早晚都要解决的,自己总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若是能把事情说开了,不也了一自己的心事么?
这样想着便也举步朝玉清宫走去,傍晚时候倒是天高气爽,明朗天光在丹穴山中无遮无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