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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刺痛般闭起来,大掌遮住双眼,不想泄露自己的难过自责。
良久明怀才缓过来,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一边,面色虽阴沉但恢复了平静,“我们怎么回来的?”
云阿裳替明怀调整好枕头和被子,轻声说:“我醒来的时候,你在昏迷,魔王也不见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明怀剑眉深皱,透着不解。
“怎么了?你和魔王之间发生了什么?魔王呢?”云阿裳也非常好奇。
明怀低声说道:“魔王的实力超乎想象,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伤后便没了知觉,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按理说魔王不应该这么轻易放过我才是,这中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
明怀越发不解,可能发生什么呢?似乎怎么都说不通。
云阿裳眼神微微错开明怀,不自禁又想到了那个难民女子,悲鸣峰方圆十里都无人接近,她的出现太不合常理。
云阿裳后悔一时慌张,没有搞清楚状况,便放走了她,这件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可是,她为什么要救明怀呢?
云阿裳心中猛地一缩,那眼睛……
像谁?
有谁会那样破落,却愿意为明怀做任何事?
云阿裳脑中只出现一个答案,何子稚!
听说何子稚变回凡人后,容貌也不复以前美丽漂亮,反而赢弱灰败,是个将死之人,伏羲囚牢的守卫都差点没认出呢。
何子稚尸体不翼而飞,明怀一直不相信何子稚已死的事实,拼了命找她。
她果然没死!
细细回想,那双眼确实与何子稚的眼睛有几分相似。
而且对方一介平民,却认得明怀与自己,还那么淡定,正常人不该邀功吗?
真是太大意了!
“你想什么呢?”明怀看着云阿裳,她的情绪泄露的太明显。
“啊,没事!”云阿裳猛地回神,伸手想要替明怀盖好滑落的被角,却忘了自己已经没有一条胳膊,身体突然失衡,很是狼狈的晃了晃才稳住。
明怀坐起身扶住云阿裳,她的胳膊是怎么没的,明怀心里很清楚,若不是她,或许现在没了胳膊的就是自己了。
一直以来,明怀对云阿裳都没有多少感情,一来是因为她和明凌周凯的纠葛,二来是因为权力下的逼迫令人十分不爽。所以明怀从不曾多看云阿裳一眼,也从不与她交心,甚至不是很清楚云阿裳究竟是怎样的人。
这两个多月战场的相处,云阿裳确实令明怀刮目相看,战场上英勇无敌,不畏生死,城内抚慰百姓,宽以待人。
更是在于魔王对战时毫无畏惧,在明怀避无可避之时,以身为盾,狠狠接了魔王一剑,失了一只胳膊。
这情,明怀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轻轻叹了一声,明怀不忍心地说道:“受了这么重的伤,赶快去歇着吧。”
“我没事,内伤并不严重。”说话间扫过自己的断臂,“不过是一条胳膊,已经止疼了,没什么知觉,不打紧。倒是你,伤的比我重,军医说的模糊,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明怀轻叹一声,“一两年之内,怕是缓不过来了。”
“这么严重!”云阿裳忧心忡忡,“如今仙魔情势日益紧张,你倒下了可怎么办?若是魔军来攻,悦城怕是要守不住的。”
明怀灵力不畅,心口一阵剧烈的疼,只得重新靠回去,但心态还算不错,淡淡地说:“枭鸣已死,只要魔王不出来统领魔军,魔军就会成为散沙,暂时不会发动战争,本打算趁此机会将其一网打尽,现在看来不能轻举妄动了,战线恐又要拉长了。”
说着,明怀又看向云阿裳,语气难得带了几分情意,“回去休息吧,你脸色不大好,我这没什么事的。”
云阿裳目露柔意,也难得乖顺的轻点了点头,“那好,我叫人送些饭菜过来,你吃点再休息。”
明怀点头。
云阿裳退出门外,抬头望了望天,露出几分笑意。
就为了他这一丝的温柔,再多付出都是值得的。
只是何子稚,你怎么就是不肯乖乖的死掉呢。
若当真是何子稚从魔王手中救出的明怀,那她的能耐超乎想象。
何子稚决不能留,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云阿裳吩咐下人给明怀送了饭菜,然后回到房间将心腹叫进来。
“你现在马上去悲鸣峰,那里附近有一个衣着破烂,瘦的跟骷髅架子一样的女人,将她给我捉回来。”
“是!”
“对了,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十几岁的黑衣男孩,挺清秀。一定要注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云阿裳又嘱咐。
“是,属下马上去办。”
“去吧。”
第199章 倒霉孩子()
天已经全黑了,屋内一片漆黑,下人进来点灯,明怀没许,让退下去了。
黑暗中,没有任何事情影响,明怀的思绪反而清楚了许多。
总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遗漏了。
昏迷的时候,明怀曾有过一瞬间的清明,虽然未能睁眼,但却感觉到了颠簸,以及味道。
很臭。
就算云阿裳再狼狈,身上也不可能出现那种味道。
那味道就像是走进城西难民营时候的味道一样,脏乱的味道。
明怀轻轻晃了晃脑袋,他也不是很清楚这种记忆是否真实,或许只是一场梦。
魔王为何放过自己,实在令人费解。
齐家村,边境线上的一个小村子,子稚和逐离在此歇脚。
“何姐姐,我饿了。”逐离揉着咕咕作响的肚子,可怜巴巴看子稚。
子稚指了指前面卖大饼的人家,“那里有卖大饼的,你过去买一个吧。”
逐离瘪着嘴巴,“我去买过了,可是没钱,人家不给我。”
子稚有气无力的瞧了逐离一眼,“我也没钱啊。”
“你不也是凡人吗?你不吃饭啊,吃的时候赏我一口就好。”逐离耷拉着眼神,像小狗一样。
子稚这心啊,软的一塌糊涂。
“真不知道魔王让你跟着我干什么?人见人躲,花见花谢,还没钱,我若是不管你,你是不是得饿死。”
逐离点点头,是会饿死的。
逐离这孩子无话不说,你不问他都忍不住要和你唠嗑。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子稚已经对他了解的七七八八了,甚至对悲鸣峰的情况都知道了些。
悲鸣峰,虽说是魔王的住处,但魔王一般都不在,反而住着不少魔人。
这些魔人都是魔王极度信任的人,所以才会留在悲鸣峰,有些已经好几百岁了,实力个个惊人,而这些人的存在世人完全不知。
世人看到魔王势力,只是冰山一角。
子稚还知道,域国之战不是魔王主导,枭鸣多次上悲鸣峰求见魔王整个悲鸣峰的人都知道,但无人理会他。
至于逐离,从小就是个倒霉孩子,做啥啥不行,走个路都三步一摔跤,魔王又从不管他,悲鸣峰的人也只当他是个野小子,不苛待也不敬重,任其自生自灭。
许是逐离从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对生活中的坎坷从不放在心上,反而极其乐观,他今天要是饿死在这儿了,估计也不会多想。
子稚真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有闲心管这熊孩子。
瞅了瞅一整条街,子稚看见前面有一家小客栈。
“走吧,我们去那家客栈看看,有没有吃的。”
逐离眼睛一亮,忙不迭将子稚扶起来。
进了客栈,老板打量了子稚一眼,以为乞丐就要赶人,却又看见逐离人模人样,便刹住了,但也不很客气的问:“你们是要干什么?”
子稚从怀里掏出一只金钗,递给老板,“不知道这只金钗能不能让我们在此住一晚,吃一顿饭。”
老板顿时两眼发光,忙接过金钗,齐家村是小地方,客栈不过是两间破房子,哪里值得了那么多钱。
“二位客官,上房请,您先歇着,马上给您上菜。”
子稚点了点头,与逐离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饭菜便上来了,看着还不错,比大饼强多了。
逐离吃的狼吞虎咽,子稚却只在一边看着。
“何姐姐,你为什么不吃啊?”
“我以及几个月没有吃过东西了,连饿的感觉都忘了,并不想吃。”
子稚做到窗户边,突然觉得恍若隔世,有多久没有住在房间里,一直以来都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到底是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