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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宝,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我是什么情况吗?”
“大宝儿你喝醉了,我就让姑父送你回来了。”
姑父喊得倒是顺溜。
“我们自己家的门你难道不知道密码吗?没有设置指纹吗?居然拾掇着其他陌生男人将我弄来这儿,万一碰到个居心不良的怎么办?”
左汐情绪有些激动,说的话也完全没把左小宝当成一个孩子来考虑。
倏忽间,她觉得不对劲。
房门处,靳司晏不知何时双臂环胸倚靠着,静静地朝她扫来一眼。
“呵,看来我这好人真是当得不应该。”
瞬间,左汐觉得自己被打了脸。说人坏话,被人当场抓包。
43。43内个……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回来了()
房间内,因着古怪的气氛,似乎都有些逼仄起来。
“那靳先生觉得自己这样是君子行径吗?不经过我同意就随随便便脱我的衣服?”
其实左汐这样说,也是有着试探的成分。
毕竟自己莫名其妙穿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男性衬衫,心里总会有不安。
瞧着左汐也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因羞窘而泛红的耳垂,靳司晏轻描淡写:“抱歉,我有洁癖。能允许一个酒鬼进我家,已经是我的极限。穿着一件灌满了酒意的邋遢衣服睡我的床,我还做不到如此仗义。”
“那你完全可以让我睡沙发!”而且,瞧这房间的布局,她可不认为这是主卧。一个客房罢了,他的床?说得那叫一个暧昧。
“我不想第二天还得花费心思重新去采购一套符合自己心意的沙发。”
“那我睡地板总成了吧?你将我丢地板上,我既不玷污你家的床也不玷污你家的沙发,就不用劳您这么热心地帮我换衣服了吧?”
闻言,靳司晏挑眉,视线朝着左小宝顿了顿:“真是巧,我恰是这么想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左小宝弱弱地举起了小手:“大宝儿,睡地板会感冒的……所以……所以我让姑父把你弄上/床的……”
“左小宝,你别告诉我你既让他帮忙将我弄到他的地盘弄上他的床,又让他帮忙脱我的衣服穿他的衬衫!”
说到激动处,左汐才察觉自己双腿裸露在外,那衬衫衣摆虽然长,却也仅到臀bu的位置。
而她刚刚,就这么一直大大咧咧地站着和一个成熟的男人谈论计较了半天!
出于本能,她立刻便往洗手间奔。一把从里头关上了推拉门。
靳司晏顺着她的视线在她裸露的大腿处逗留,眸色有些深。
那抹延伸着大腿到内/裤边沿的弧线,伴随着门的关上,被一并隔绝。
*
隔着门,左小宝闷闷地替自己辩解:“大宝儿,内个……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回来了,昨晚上一直堵在咱们家门口。”
“如果把你带回家,你喝了酒战斗力那么弱,肯定会吃亏啊。”
“而且她可能会趁着你喝醉对你老公上下其手……”
这头,左小宝解释个不停。
而倚靠在门边的靳司晏却是听得眉头微皱:“小宝儿,容我打断一下,你口中的她老公,指的是我?”
左小宝瞬间便附上一朵花儿般的笑:“嘿嘿,少加了几个字。她微博上的老公。”
“你还小,不要像你姑姑一样到处招摇撞骗。”
“啊?”左小宝做乖宝宝状。
“让你姑姑好好去研读下《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让她自己告诉你她到底犯了什么罪。”
“哦。”
44。44八万,不是八百()
等到左汐换上自己的衣服顺便将左小宝一拽打算拎回去时,原本交叠着双腿闲适地坐在沙发上刷着ipad的男人也站了起来。
“靳先生留步,不用送了。”
“我有说是特意起身相送?”醇厚的嗓音带着丝浅淡的慵懒,“左小姐,咱们得好好算一笔账。昨晚的住宿费、衬衫费、劳务费,以及今天上午我的误工费……这零零总总算下来,是不是该有这个数了?”
说话间,已经比划了一个数字。
左汐不屑地瞧着那朝着她高高竖起的两根手指。
手指干净,修长,指节分明。
作为手控,她免不了对于这样的手颇有好感。
如果这样的手用来拿手术刀,该是无比完美的吧。
被橡胶手套包裹,左手镊子,右手剪刀,缝合,拆线……
橡胶手套?
印象中,这样的一双手,似乎也曾被橡胶手套包裹住。
她刚要仔细回想,耳畔靳司晏的话却将她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
“左小姐?这钱……”
左汐心里暗骂着资本家,一边去掏钱包:“不就是八百吗?靳先生的地儿比一般的星级酒店贵一些也是应该的,可以接受。”好在昨晚上醉归醉,包还是牢牢地拿着的。
刚要掏出八张崭新的红票子砸到他脸上,冷不防听得旁边的人口齿清晰的两字。
“八万。”
“你怎么不去抢劫啊八万!真当这儿是皇宫了啊居然开个八万!”
左汐也不管什么后果,张口便骂。
和自己母亲闹上法庭,这段时间她花出去的律师费就足够她生活拮据的了。
更别提官司一旦败了随时都有可能流落街头。
结果呢,这人倒好,不过就是在他这边住了一晚上,就跟她狮子大开口!
*
两人就这样站在玄关处对峙,左小宝夹在中间。
凝滞的气氛,空气似乎都稀薄了起来。
“撇开住宿费,左小姐知道我一条衬衫花费多少吗?”
刚刚将那衬衫一团便扔到了地上,不过根本没有标牌,所以左汐也不确定价码。
不过这种手工定制的,一般几十万是差不离的。
咬牙,她努力让自己面上保持和煦如同春风般的微笑:“祖宗,我给你洗完送回来成了吧?”
一指左小宝:“还不快去拿?”
小宝儿得令,屁颠屁颠地跑向了客房。
幽深的眸光落在左汐脸上,靳司晏似笑非笑,倒也没有再说。
取过玄关处置物盒内的车钥匙,他打开玄关的门,率先走了出去。
小宝儿已经抓了衬衫便跟着出了来。
门被关上,几人一道走向电梯。
“姑父,你千万别生大宝儿的气哦。大宝儿都快要被她亲妈我亲奶奶给逼得无家可归了,所以姑父你得可怜可怜我和大宝儿,别生气。”左小宝忙卖萌充当和事老,顺便可怜巴巴地眨巴着水润润的小眼,弱弱地补充上一句,“能不能帮帮我和大宝儿?”
… … … 题外话 … … …
今天还有更……
45。45不妨,咱们打个赌。()
“第一,我和你姑姑不熟。我凭什么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第二,每个人都该有生存的本能及能力,若她根本就不具备,那么便只能接受淘汰。”
“第三,这是她和她母亲之间的事情,我不认为她需要他人插手。”
“第四,鉴于是小宝儿你的请求,我可以友情提供一个突破口。”
光可鉴人的电梯内,靳司晏薄唇微动,依旧是倨傲的姿态,不过很难得,居然愿意给予一个突破口。
左汐原本面无表情地看着另一头的脸突然便转了过去。
“什么突破口?”
这段时间律师给她的反馈便是官司胜诉的几率不大,除非有人能够证明。
她老爹虽然听了这事之后回来了,可她其实并不愿意他为了她的事情和梁艳芹起冲突。
所以,她确实是有些难办。
眼中那点渴求的光芒太耀眼,左汐将之前的那点不愉快都抛诸脑后。
这一瞬,靳司晏竟发现,她那闪闪发亮的眼神,和旁边的左小宝如出一辙。
两人的双眼,还真是极为相似。
“查原始资料,找楼盘销售负责人,还有……”声音不经意间延长,似乎是在考验着她的耐性,“你奶奶卡上的原始转账凭证。”
“这有什么用?即使有充分证据判定是我奶奶出的钱,可我母亲到时候也许会说这是我奶奶买给她的。婆婆送儿媳妇,其他人也不会怀疑……”
“现在下判断,为时过早。不妨,咱们打个赌。”
笑得有些莫测高深,电梯抵达一楼,靳司晏示意她和左小宝出去。
左汐琢磨着他的话,慢吞吞地和小宝儿走了出去。
里头的人倒好,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了闭合键,继续下行,去地下车库取车。
看样子是赶去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