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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退而求其次,选择去见左汐,企图从她那里寻求一些她渴望得到的东西。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两人私底下是怎么相处的。
是不是也像外表表现得那么亲密无间夫妻情深。
可她,还是失望了。左汐的表现,无懈可击。
她也曾好多次在jz大厦这边徘徊,渴望看一眼他。
而今天,她明明没报什么希望,却终于瞧见了他。看着车,迎着她而来。
她以为他会开着车与她擦身而过,没想到,他竟停了下来。
他竟……认出了她!
这样子的喜讯,怎不令她涕泪交集?
他终究对她……是特殊的,不是吗?
150。150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被全世界都给遗弃了……()
停车场出口处,滂沱的雨势并没有减缓的趋势。
一车之隔,车内是靳司晏。车外是秦潋。
一个坐在车内,神色平静。一个撑着伞站在车外,脸色激动。
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下来,唯独彼此的眼神,静静地交汇。
“司晏,你还记得我。”
因着暴雨的阻碍,秦潋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却淡化开来,有些听不真切偿。
靳司晏看着她:“嗯。”他认不出她的脸罢了,对于声音,自问听力还没有到达那么蜕化的地步。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秦潋有心想说我一直在等你,已经等了你好久好久,却不敢露面……
终归,她只是轻咬了下唇瓣:“我想着到h城那么久还没好好和你见个面谈谈,所以来找你。”
看了一眼腕际的百达翡丽,靳司晏蹙眉:“我现在得去一趟机场,改天我们再谈。”
车窗,一点点上升。
去机场么?
秦潋心里自然也清楚。据说左汐匆匆去了太原,这些日子都没有动静。而据jz公司内部的人说,这些天靳司晏周遭一直都环绕着低气压,生人勿近。唯独今天,他心情似乎格外好,她到公司大堂偷听前台小姐嘴碎时听了个完完整整。
恍惚间,她才想起来这儿之前,她碰巧在花店瞧见了他的特助招呼花店人员将花塞到后备箱。
可不就是他现在开的这辆么?
所以说,他开着载满了鲜花的车,是去为了接人。而这个人,不言而喻,就是左汐?
看着车窗彻底被关上,秦潋身体出于本能,一下子便跌落在地。
伞坠落,她的发上身上一片狼藉,裙子也湿了个透底。
车子刚往前开出十几米,靳司晏蓦地便从后视镜中瞧见跌落在地的秦潋,猛地一踩刹车。
威航迅速停了下来。
他打开车门,疾步走了过去:“身体不舒服?”
“我的脸……好疼……”秦潋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声音有些急切,“好痒好疼好难受……”
“是雨水感染了?”她毕竟做过整形手术,脸部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遇到不洁的雨水会感染完全便是有可能的。
“司晏,我的脸好疼。”秦潋想要用指甲去抓,那满满的痛色,绵延在她面上。
倏忽间,靳司晏伸出手抓住她的两手。
“别碰,小心破相。”
已经破过一次相了,好不容易她才答应换脸,重新归来。
如今再破一次相,估计她会再一次遭受打击。
“可我……痒……疼……”
嘤嘤的声音,带着脆弱。秦潋的眼中氤氲着水汽,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送你去医院。”当机立断,靳司晏蹲下身,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一点点扶着她站起来。
“手不准碰脸,现在什么都别想,咱们立刻去医院。”搀着她一步步往车子走去,靳司晏神色坚定,“马上就会没事的。”
“如果我的脸又毁了,司晏,你还会认出我吗?”
脚步有些虚浮,秦潋任由他搀扶,见他打开车门,将她扶到副驾,又探过身子为她系上安全带,这才关上车门。绕到另一头,靳司晏上车,关车门。
“凭借着声音就足够了。”
瞧见她眼中过于殷切的光芒,靳司晏不得不抽空回答她。
西装外套上已经满是雨水,他脱下外套,露出里头的黑色衬衫。
扣子一丝不苟,身上的线条雅致流畅。他的侧影犹如简笔勾勒,每一笔都优雅出尘。
将袖口卷到手肘的位置,靳司晏这才发动车辆。
车子很快汇入车流,往最近的医院而去。
“置物柜内有抽纸,你先擦一下。”
冷不防一道磁性男声入了耳,秦潋有些恍惚。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上早就湿透。
她微微一垂眸,身上穿的白色的衬衫因着被雨水打透的缘故,清晰地印出里头的黑色bra。
白与黑的组合,别样诱人。
所以,他这是都看了去吗?
一想到他早就看到了她若隐若现的内/衣,秦潋心中泛起丝丝涟漪,羞涩一点点弥漫上脸庞。
手忙脚乱地打开置物柜,抽了几张抽纸。不过却不敢动作幅度过大地往自己的白色衬衣上擦,而只是小幅度地将一些残留在上头的水分拭去。
擦拭腿部时,因着她的黑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她擦的时候,便不免沿着腿根而过。
白皙笔直的双腿,莹润的素手在上头徐徐轻拭,犹如最动人的安抚。
腿/根处的部位,风情撩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瞧瞧他的反应。
一般男人,看到这样的一幕,不是该热血沸腾的吗?
不过,她却失望了。
某个男人正襟危坐,目光直视前方,根本就没有瞧她一眼的意思。
她应该称他正人君子吗?
将湿纸巾扔到车载纸篓,秦潋便抱着自己的脸:“司晏,还是好疼好痒……我想挠一下,一下就好。”
“胡闹!”男人难得说了重话,语气有些急,“手老实地放着,别碰别挠,等医生确定过情况再说。”
“可我……”
“忍不住的话现在就给我下车。”
听着他的训斥,语气很重,可那,分明便透着对她的关切。
秦潋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唇角。他依旧还是在意她的,真好。
“好,我听你的。只要你在,那我就什么都不怕。”她将手放到裙子上,规规矩矩地放在两侧。然后使劲地拽着,那力道,甚至都在裙摆上拽出了褶皱。
仿佛在隐忍着脸上的痒意,努力听他的话不去碰自己的脸。
靳司晏不禁将车速加快了些。
只是大雨天,路况难免差,又加上红绿灯交错,堵车,在所难免。
“你刚刚不是说要去机场吗?我……我会不会耽误你了?”试探着开口,秦潋语气真挚。
靳司晏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紧。指骨分明的双手一僵,趁着红灯,他立刻给左汐拨了电话过去。
手机提醒对方已关机。
看来还在飞机上。
他不得不给她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
因天气原因,飞机足足延迟了四个小时才起飞。
等到左汐到达h城,已经晚上八点。
从通道中走出,并没有瞧见靳司晏的人。
其实一切都早在意料之中,晚点了那么久,他自然应该是离去了。她也不该责怪他。
可到底,心里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四个多小时的时间,其实若真的在意她,他稍等微微,或者等的时候用ipad处理一下工作,或者去机场咖啡厅喝杯咖啡,时间也便一下子就过去了。
可他,却离开了。
这种感觉压抑在她心头,让她有些心头微涩。
人来人往,茫茫人海中,有亲人接送子女,有情侣互相拥抱,有古稀老人搀扶着走着,有赶时间的游客行色匆匆……
天大地大,她突然有种,被整个世界遗弃的错觉。
左汐不免自嘲一笑。
不过就是靳司晏没来接机罢了,她竟然还伤春怀秋了。
果真是,不像她啊。
直到坐上出租车,手机开机,瞧见那条属于靳司晏的短信,她才觉得,她可能将事情看得太开了。
特么的,他根本就没来机场接她!
魂淡靳司晏,说什么临时有点紧急事得处理,让她到了之后自己打车回家!
好一个紧急事!
特么的,有什么事情比接自己的老婆还重要!
*
回到家,自然是没有幻想中的烛光晚餐,也没有所谓的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