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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不多,但老太爷亲自给的,意义又不同,每个领到压岁钱的孩子都很开心。
今年也不例外,旁枝的第三代子弟们轮流给老太爷磕完头,领完压岁钱各自离去,然后才轮到嫡枝。
热热闹闹的折腾完,已是将近零点,于是一家人便聚在一起等着守岁的钟声敲响。
西山别墅区的北面不远,便有一座三清观和一座慈云寺,每到除夕夜的零点时分,三清观钟声的和慈云寺的钟声都会准时响起。
铛——
铛——
铛——
儿孙满堂的赵老爷子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新的一年到来了,我希望你们能总结过去一年的得失,在新的一年里争取能有更大的提高,学习上,工作上,身体上都有良性的发展,家庭和美幸福,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忘了咱们老赵家的传统和规矩,踏踏实实做事,堂堂正正做人,仰俯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先祖,无愧于己心!好了,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散了吧,困了的人就去睡觉,不困的就接着玩儿!”
尽管现在老太爷的精神还很好,但养成了良好生活习惯的他,还是挽着老太太一起离去,将大厅留给了孩子们。
第二代的四兄弟三姐妹们也都带着各自的伴侣回房休息,毕竟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他们可不能像第三代的孩子们那么放松。
不多时,大厅里便只剩下第三代的几个年轻人。
这八个人中,年龄最大的便是赵汉盛的儿子赵思国,今年已经三十三岁,虽然因为自身能力的原因没有成为第三代的核心,但每年这个时候,还是由他来发话。
“咱们打麻将吧”扫视了众位兄弟姐妹们一眼,赵思国弱弱的提出了建议。
于是众人齐齐捂脸,只有他的妻子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赵思国喜欢打麻将,这在赵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他平时都在部队上,没什么机会打牌,所以一到过年的时候,就会拉着大伙儿陪他。
如果只是打麻将也就罢了,偏偏他的牌技臭不可言,又不会算牌,所以从来都是最大的输家,老太爷发下来的压岁钱,在他身上永远捂不热就会全部输出去。
这种情况就算是他结了婚之后也没有得到任何改观,反倒是他的妻子牌技不错,总能把他输掉的钱给赢回去,所以大伙儿都开玩笑说,每次陪大哥打麻将,基本都是个不输不赢的局面,实在是又费马达又费电啊!
不过一家人在一起,输赢本就不是关键,所以他们也只好打起精神陪着赵思国摆开战场打起了麻将,这一打,就打到初一早上的六点多钟。
吃过保姆端来的‘宵夜’后,众人纷纷作鸟兽散,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从初一开始,连续三天都在拜年也被拜年当中渡过。
以往的赵思东很烦这些事,虽然在这个时候他总会得到别人的夸奖,但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出于礼貌的客套话罢了,并不是真心的。
现在他自然不会再这么想,所以很淡然的按老太爷和父亲的要求积极的参与着这一活动。
初四一大早,赵汉升一家三口便告别了老太爷,乘着航班回到了江南省的省城同林市。
秘书唐斌早已开车在机场等候,接到他们之后,并没有直接返回南山市,而是在同林市转了一天。
毕竟赵汉升是正厅级的市高官,过年的时候要是不给领导拜年那可真说不过去。
第一个拜访对象自然是江南省的一把手,夏书记在接到电话后爽快的表示自己在家里等着。
从中央部委调任江南省一把手的夏言冰自然知道赵汉升的背景,所以对于他携全家上门拜年表现出了极大的善意。
夏言冰夫妇和赵汉升夫妇在客厅里聊得很开心,而赵思东则被夏佳给拉了出去。
“佳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没见琼姐?”
坐在夏佳的沃尔沃suv上,赵思东有些奇怪的问道。
夏佳一脸郁闷的答道:“咳咳别提了!昨天我和她去参加了一个同学会,结果一个以前的女同学跟我开玩笑开过头了,你琼姐以为我和她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回去之后就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害我一晚上没睡好哎哎哎,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可不是怕她啊,只是心疼她,不愿意让她生气罢了,毕竟生气伤身嘛!”
赵思东憋着笑连连点头,“嗯,我懂的。佳哥,你要上门赔罪,怎么连礼物也不带一份,不怕被琼姐给赶出来?”
“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带啥礼物啊,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礼物嘛!”夏佳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
赵思东做出一副想呕吐的表情,“佳哥,我服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驾车来到距离省委大院不远处的一处小区里,赵思东有些奇怪的问道:“琼姐怎么不是在她家住?”
听到这个问题,夏佳的嘴角扯了两下,无奈的答道:“她嫌家里这几天老有人上门拜年,说是太吵了,所以就没在家住。这里是我和她去年刚买的房子,准备当婚房用,谁知道她昨天一生气,就把我的钥匙给收走了,害我只能老老实实的滚回家去住啊,那什么,我可不是怕她啊,只是不想惹她生气罢了。”
听到他两次强调‘不想惹她生气’这句话,赵思东心中不由得一动,“佳哥,琼姐不会是有了吧”
正在找车位的夏佳一怔,迅速的扭头看了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呗。”赵思东笑道:“你们可真不够意思啊,有小宝宝了也不通知我一声,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夏佳欲哭无泪的辩解道:“你以为我不想通知你啊!可是问题在于我和她还没扯证呢,现在妥妥的是未婚先孕的节奏,你觉得我敢到处宣扬吗?万一让她老头子知道了,非得抽死我不可!”
赵思东这才了然,“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定好领证的日期了吗?”
夏佳一边将车停到车位上,一边答道:“那肯定是选好日子了,就初八云领证,我已经提前联系过了,初八一大早就到民政局去,到时候排第一个领证。还好她也是刚怀上没多久,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事儿了。”
下车之后,夏佳便在前面领路,到了他们买的房子门前抬手按了按门铃,然后低声说道:“我先躲一躲,你来叫门,不然我怕她不给我开门。”
说罢一猫腰便躲到了门边上,这样从防盗门的猫眼里就看不到他,只能看到赵思东一个人。
不多时,屋里传来了脚步声,同时刘琼的声音响起:“谁啊?”
“你有快递!”赵思东捏着嗓子答了一句,差点儿让躲在一边的夏佳跪到地上去。
“快递?我没叫过快递啊”刘琼一边往门口走,一边疑惑的答了一句,她凑到猫眼上往外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好你个赵思东,竟然敢耍你姐姐我,小心我揍你哦!”
啪嗒一声,防盗门被打开了,赵思东刚刚伸手把门拉开,一旁的夏佳便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口中还大叫着:“小美人儿,我来啦嗷”
刚刚还一脸猥琐的他,在一秒钟之后却变成了一只虾子,身体蜷成一团倒在地上,两手捂着命根子,口中更是有白沫涌出。
赵思东愣住了,“琼姐,你这是”
而刘琼同样也傻眼了,当她看清地上那人的样子后,顿时慌了手脚,“我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他突然冲进来就抱我,吓得我以为是遇到流氓了喂,佳佳,你没事吧?”
“你觉得呢”地上的夏佳倒吸着凉气,艰难的答了一句,双手紧紧的捂着脐下三寸处,疼得直冒冷汗。
没办法,这也是他运气不好,刘琼在突然受袭的情况下,出于下意识反应的动作,力道可是相当大的——她从小就跟着老家的一些长辈习武,力量可比一般的成年男性还要大上那么几分呢。
“唉,佳哥,你这可真是自作自受啊算了,看在琼姐的面子上,我帮你治治吧。”捂脸的赵思东踏进房门,俯身在夏佳的身上连点了数下,将一丝真元渡了过去。
“还好,只是一点小伤,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几天你就得禁欲了哦,对了,琼姐有小宝宝了,你就算不禁欲也不行啊。”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那一丝真元在夏佳体内游走了一番,很快便缓解了他的痛楚。
片刻之后,一头冷汗的夏佳在赵思东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苦笑着将紧张得满脸是泪的刘琼搂入怀里,轻轻抚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