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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诛刀杀,跳水悬绳。
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
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
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
敕救等众,急急超生。脱离苦海,转世成人。”
邢正一段往生咒念必,声如洪钟,悲天悯人之情涤荡四野,天地肃然。
一代枭雄,纵横白山黑水如此多的年代,如今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的。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
尘归尘,土归土。
纵是敌对势力,下场如此,终是难以释怀。
众人皆愕然,默然,黯然。
半晌,邢正冲着常山君稽首道:“常山君,我师尊来福天师之前有言代转:念你修行不易,无意为恶,特准许你悔过自新。你下山去吧。”
天师有旨,众人当无异议。加上刚刚邢正的出手不凡,更是震慑全场。只是,让一众人等感到奇怪甚至隐隐不安的是,常山君并未对无涯子的陨落报以多大的伤感,也没有什么愤怒。
似乎一切发生的,都与他无关。
除了开始的时候,一席狂言之外,并无什么动静。
风雪又起,却远远地呼啸,不曾近得众人附近。因为以常山君为中心,一阵阵奇怪的烟雾升腾而起。
这烟雾开始时,是成丝的,成缕的,成卷的,轻快的,迟重的,浓灰的,淡青的,惨白的,在静定的朝气里渐渐地上腾,渐渐地消隐。有时像铁蛇一样盘绕成一圈圈的,愈盘愈高,渐渐地远去;有时在半空随风飘荡,仿佛钢盔上巨大的羽饰,在暗夜里闪耀着金光;又有的好像被风撕成许多碎块,有如一簇簇的麻屑;有的是滚滚的白烟,像是一只正在横空疾书的白色鹅毛巨笔。
这烟幻化成千奇百怪的形状和颜色,一会儿,它如一幅轻盈的帷幕,飘悬空中,一会儿好似从香炉里选出,笔直升起,一会儿,它又仿佛变成一面大旗在半空随风飘荡。附近没有风,有的烟升起来,又好像冻结在冷空里的白色的柱子似的,不晃也不动。
奇异的景象使得每个人都是非常紧张,难道不成,这常山君耍什么花样,难道也要自爆内丹?这彩色之烟,在半空中,既诡异又绚目。
巴云天的手下有一位护法,一直以来地位超然,法力不俗。前面鼠潮的时候无力可施。如今一见烟雾,便想出一口气,顺便出一出风头。当下,但毫不迟疑地袖袍一拂,一股蛟龙般绿气从袖口中射出,迎面而挥,一下将一缕烟雾吞噬进了其中。
这手下护法暗自冷笑一声,正等那烟雾被自己绿云化为臭水,准备说点什么“速速投降”之类的讥讽之话时,却蓦然发现那缕彩色烟雾丝毫没有消失,反而一下冲出了绿云直向其扑来。
这一下,此人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来不及多想下,他身形滴溜溜一转,周身的绿光一下离体后,化为数丈高的一面绿色火墙,向彩烟一卷而去。顿时碧油油的毒火所过之处,彩烟向后退却,似是不敌,却颇具灵性。声势浩大的绿火,竟然在优势尽占的比例之下,仍然无法化去这一丝彩烟。只能任由它乱窜。
南国有蛇,黑质而白章,剧毒无比,触草木尽死。是为白花蛇。
过山风,是为蛇王。是全球体型最大的毒蛇,最长可达五六米。它不但个子大,而且食性独特——以其他蛇类为食。
过山风身体黑褐,全身有并不明显的暗色环纹,是一种智商很高的蛇类,它们捕猎其他的蛇,而且能分辨对方是否有毒。在捕食无毒蛇时,并不轻易使用毒液,它会随便咬上一口不放,任凭猎物挣扎反抗,直到死后再慢慢吞食。在捕食毒蛇时,它则不会轻举妄动,而是不断挑衅,当对方终被激怒向它发起进攻时,王蛇会机警地躲闪,最后猎物身心疲惫、无心恋战时,它看准机会,一口咬住猎物头颈并释放毒液将其杀死。
过山风行动敏捷,头部可灵活转动,不但可向前后左右方向攻击,还可以垂直窜起来攻击头顶上方的物体。被咬者会在数分钟内引发肿胀、反胃、腹痛、呼吸麻痹,出现言语障碍,昏迷等症状,人在被咬后的半小时内如没有及时的药物治疗必定死亡。
而常山君比普通的过山风强大百倍,剧毒千倍,智慧万倍。
过山风,常山君就是这种幸存的上古异种,修道有成,脱胎换骨,游历风尘。因钟情于白山黑水的风情,千年前徙居关东。
转眼千年,不但相安无事,而且还被民间尊为“常大仙”,有求必应,位列仙堂。
蛇类散仙传说,聊斋先生记录颇多,又如镇于雷峰塔之下的白素贞,更为世人熟知。
此次不知为何,在此冒险伏击夹皮沟张富贵。
眼下局面,一个处理不当,必如无涯子一般,千年道行毁于一旦,实在令人扼腕。
毒雾弥漫,厚如壁障,颇有碾压之势。
杀机四伏,飞雪纵横。
众人心下凛然,愀然伤感,今日怕是不死不休难以善罢了。
而且,传说实力更强的黑甜君还没有出现。今天是两败俱伤,还是能够全身而退呢?
双方人马,对此战结果,都没有把握。
第36章 聊聊毒()
“算了,别费脑筋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空想无益,咱们还是聊聊别的吧。你怎么来四平了?我的人发现你的时候,你人在车站,这是要去哪儿啊?”黄不了毕竟比老王遇事更多,面对疑难困惑之时,更多的时候啊,并无一定之法和必须解决的心态去面对和解决。
其实有许多时候,正是如此,不好觉得事情,执着未必比暂时放一放更合适。围棋里有一个原则可供借鉴:当你实在没办法决定取舍的时候,不妨先放一放,走不好的棋,暂时可以不走。可以把选择权交给对手,斟酌情况,后发制人,也未必就输给先行者。
“我呀,来找你和胡大仙啊。出了点事。你知道王子夜吧?”老王简要地把熊山君处发现的王子夜之齿、海东青出现被灭以及与寅大将分头行动去找胡黄二位的事,给黄不了讲了一下。
“你怎么猜测那个是王子夜的牙齿?”黄不了一针见血地追问。
“那个东西形状似巨齿,隐隐有甲骨文‘亥’字形状,蕴藏能量之强大,难以想象。”老王擢其要点,准确陈述,可能还真是怕自己这位朋友的挖苦。
“哦,那咱们去老熊那儿看看吧。”黄不了倒也不矫情,直接就决定下来。
让老王无语的事是,他竟然让人开了一个辆大切诺基吉普车过来,说四平到黑河两千余里,是这样坐车去小兴安岭,更方便一些。
“你最近忙什么呢?是不是到处招摇撞骗呢?”车上无聊,老王随便调侃着。
“研究毒。”黄不了简捷地回答。
“是制毒还是贩毒?”老王有了兴趣一般追问。
“去你的吧。是研究一些感兴趣的毒药。都是你不曾听说的高深学问,你有兴趣学习学习吗?”黄不了也不客气,笑中带着反击。
“没兴趣。”老王深知此时不要落在下风,索性不接茬。要知道,黄不了的幻术、胡不归的医术、归何处的占卜之术,都是独步海内的。其实,要是说研究毒,还真有可能研究出点结果的,估计还得是人家胡不归。
“切。你说,饮鸩止渴是什么什么意思?鸩是什么东西?”黄不了不理他,直接抛出了问题。
“鸩是一种传说中的猛禽,比鹰大,鸣声大而凄厉。其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但考虑实际情况,估计这只是传说,久而久之鸩酒就成了毒酒的统称。这个成语一般用来比喻用错误的办法来解决眼前的困难而不顾严重后果。”老王不愧当老师的,这点东西还真难不住他。
“我告诉你,鸩不是一种传说中的猛禽,实际存在,即食蛇鹰,小型猛禽比鸡大不了多少,在南方山区分布较广,如武当山就有。因其食蛇故被误认为体有剧毒,道士做法时的禹步经考证即为对其捕蛇时动作的模仿。去年我特地去了一趟武当山,真巧,某天就见到了。”让学识渊博的老王吃点小亏,正是黄不了的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