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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后,郝师伯将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伸到眼前,霞光闪过,一双样式奇特地鸳鸯宝剑现出了身形。令人奇怪地是,这两柄灵剑二尺多长,既无锋利的刃口,亦没有剑鞘。不过从上面散发出的惊人灵力,比起徐怀仙、袁素兰二人的,不知道要强大多少。
刘逸文惊呼道:“成了?!还是两把!”
郝师伯抚摸着两把宝剑,像是在看自己的一双儿女,脸上现出莫名的悲伤,迟迟道:“我确实是成功了,不过代价太大了。那位前辈见我泥足深陷,修为不前,便前往极北险恶之地终是寻得了一块稀世宝矿。我欣喜若狂,全然没有察觉他已身受重伤。待我灵剑出世之时,却得到了此老西去的消息,令我终生悔憾!”
刘逸文惊在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这耀目的灵剑背后还有如此令人伤怀的故事。自己计划铸剑的心思也摇摆不定起来。
过了好半天,郝师伯才从悲恸的情绪里恢复过来,淡淡道:“铸剑之事要量力而为,非是天材地宝哪能通灵?能否成功还需看天意!”
刘逸文心思满腹地从铸剑阁内走了出来,心湖久久不能平静。看来铸剑之事不能急于求成,还得从长计议。
他站在飞行法器上,心不在焉地朝洞府方向飞去。他刚将法器一收,对面传来一声大呼“请问是刘师叔吗?”言语中还带着一丝急切。
刘逸文脑海里满是郝师伯那悲哀的影子,愣了愣神左右看了看,直到那出声之人又唤了一声:“请问是刘逸文师叔吗?”
他这才定神朝发声之处看去,一位年纪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少年立在眼前。他身着宗门服饰,看来是位执事弟子了。他微笑道:“正是,不知有何贵干啊?”
少年躬身行礼道:“弟子凌山,今日在宗门轮值。一名自称是神手谷的前辈来此声称要见您!”
接着少年偷偷望了他一眼,小声道:“不过我们让这位前辈出示信物时,她却没能拿得出来。”
少年脸上一红,又道:“门规在前,我和师兄也不敢私自放她进山寻您。谁知这位前辈看起来挺面善的,不过”
刘逸文眉头微皱道:“不过什么?”
少年额前现出小许的汗珠,小心翼翼地道:“不过,不过脾气却不怎么好!当即就大发雷霆起来。”少年用衣袖将额前的水拭去,躬身立在一侧。
刘逸文心念一动,淡淡道:“来人是男是女?可有报上名讳?”
少年忙不迭地回答道:“是位女子,自称复姓公孙。师兄正小心地应酬着,一面命我来此向您通禀。不过我已在此等候了一个多时辰了,不知道师兄那边情况如何了?”说完他脸上还有些焦急的神色。
刘逸文心中直犯嘀咕,公孙若来这里找他干什么?唉,多想无益,去看看再说吧!于是他点头道:“此人确与我有些交情,走吧!”
刘逸文带着这位名叫凌山的弟子御空而去,只是半盏热茶工夫便到了。
还未落地,他就远远看到入门处的广场上,一名执事模样的弟子站在公孙若一旁唯唯喏喏地应付着。
公孙若似有所觉,朝他望来。刘逸文头大如斗,收了法器,冲着她微笑抱拳道:“公孙道友,久候了!”
公孙若脸上先是一喜,而后换上一副气乎乎的样子嗔骂道:“好你个刘逸文!现在架子倒是不小啊?本姑娘在此等了二个时辰,你却让个小辈带着我在这里兜圈子!”
两名执事弟子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吱吱唔唔地也敢应声。
刘逸文歉然道:“在下绝不是故意怠慢,而是去了宗门的铸剑阁。返回洞府时,才知晓道友来此,还请原谅则个。”
公孙若怒容稍霁,没好气道:“就算你说得有理,不过你们御剑山庄规矩好大。什么没有信物之类不能随意入庄。”说着一双明眸还在凌山二人身上寻梭。
刘逸文知道这位小魔女不好应付,赔笑道:“你现在也是前辈高人了,何必和些后辈一般见识呢?”
接着他话锋一转,问道:“不知此次找我有何要事?”
公孙若眼睛滴溜溜转动几下,道:“此处不宜多谈,还是到你洞府内相商吧!”
刘逸文一愣,点头道:“也好!那就随我来吧!”
两名执事弟子如蒙大赦,躬身相送。
一路上两人也未交流,直直地进了他的洞府。
公孙若进来之后,就四下打量,还不时的啧啧道:“你这地方也太简陋了吧!好歹也精心布置一下,感觉你这里像个兽'xué'。”
刘逸文苦笑道:“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平素也没有什么人来,就这样也挺不错的。”
公孙若对他吐了吐舌头,道:“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带我随便参观一下吧!好歹也是头一次来你这蜗居。”
刘逸文也不与她置气,口中道:“我就这么一小地方,有什么可看的!”不过他带是带着她四下浏览了一番。
当他们来到那不大的药园时,公孙若就驻足不前了。
刘逸文心呼一声“糟了!”,此女出生神手谷,这草木培植之事,比自己的见识肯定要高上不少,那胡乱种植的几样灵谷定要被她奚落一番。
果不其然,他还未开口,公孙若就失声大笑起来:“天哪!你是种的这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刘逸文心情郁闷,后悔带此女来此转悠。
公孙若笑过一阵后,就走到那些灵谷植株旁。她先左右察看一番,忽地灵光一闪不知从哪取出一把大剪刀来。
第86章 意外来客(二)()
刘逸文吓了一大跳,还未来得及阻拦,此女就拿着它“咔嚓,咔嚓”地运剪如飞起来。她一边剪一边口中教训道:“数披其木,毋使枝大本小;枝大本小,将不胜春风;不胜春风,枝将害心。好好看着本姑娘如何侍弄!”
刘逸文沉吟片刻,似乎明白了她说的这句话涵义。
公孙若一番施为后,两手一拍将衣裙稍稍整理,得意地道:“看吧,经我这一番修枝,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会多收二成。”
刘逸文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没有接过话茬。
公孙若鼻中一哼,嘀咕道:“不信就算了!”
接着二人再逛过一阵就到了客厅中落了坐。
刘逸文准备了二盏茶水,两人左右安坐而谈。如此谈天说地,讲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再看茶汤均已见底,他再续上一杯。公孙若既没有走的意思,也没有说为何而来。
他心中也在纳罕此女来此的目的,不过公孙若没有开口他也不方便主动问起。
公孙若轻呷一口茶水,缓缓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何来此寻你?”
刘逸文将茶盖合上,从容笑道:“你不说我哪里知道,不过看起来不像是急事的样子。”
公孙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家都快烦死,你却在这里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刘逸文窘然,他不想惹事上身,又不得不问道:“什么事情啊?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忙想个主意。”
公孙若这才转嗔为喜道:“这还差不多。”
接着她上不知为何一红,原本能言善辩地她出奇地结巴道:“上次清风殿的梁皓你记得吗?”
刘逸文愣道:“记得啊!怎么了?”
公孙若急道:“一个月前,梁华成那个老头子带着他来到御剑山庄找我祖父。”
刘逸文实在没能领会到什么,自语道:“梁前辈去找公孙前辈叙旧,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公孙若为之气结道:“没什么大不了?那个老家伙居然跟我祖父商量说想”
刘逸文奇道:“想什么?”
公孙若一跺脚,蚊呐道:“想让我与梁皓双修!”
刘逸文一听,哈哈笑道:“这是好事啊!难得梁前辈青眼,而且梁皓相貌堂堂有大家风范。”然后他煞有其事地沉吟道:“你们两家都是世家高门,确实算得上门当户对”
他还未说完,就被公孙若断喝道:“刘逸文!你在那瞎琢磨什么啊!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刘逸文愕然道:“哦!既是如此你回绝他便是了,哪来这么多烦恼。”
公孙若气苦道:“有你想得这么简单就好了!关键是祖父对那姓梁的小子赞许有嘉,虽没有同意,却也没一口拒绝。看样子是有些心动了。”
刘逸文一头雾水道:“就算如此,你也该去说服祖父回了此事。来此地找我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