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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迟疑不定,愣了足有一盏茶功夫,杜丰已将手中的事情完成朝他走了过来。
杜丰冲他微微一笑,欣然道:“刘兄,怎么样了?可是已经完成了?”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开启了先祖秘境,心情甚佳。现在只剩最后一层,心中不禁有几分期许。
刘逸文这才回过神,歉然道:“差不多了,还请杜兄稍待片刻!”他连忙敛神,继续着手头的复刻。
一炷香功夫后,玉简均已制好。
杜丰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他两眼,关切道:“刘兄,有何事情?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啊!”
刘逸文不知该不该向对方提及袁素兰的事情,迟疑了片刻,犹豫道:“这”
杜丰假意不悦,皱眉道:“刘兄与我一见如故,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有意要隐瞒我吧!”
刘逸文急道:“哪有的事,杜兄误会了!唉”他面露难色,叹了口气,缓缓道:“杜兄可知我为何来齐境?”
杜丰奇道:“听你之言,是来此寻人的,难道另有隐情?”
刘逸文点头道:“我确是来寻人的,不过是为了向此人请教医病救人之法”于是,他将袁素兰的事情简要地讲述了一遍,又将刚才发现还魂酒方的事情和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杜丰脸色肃正起来,捋了几下胡须,语重心长道:“没想到事情这般曲折!不过那乱蓟泽可非一般地方,以你我的修为还是不去为妙啊!”
刘逸文一时也没有了主意,暂时将此事放在一边,道:“等我们出去后,再作打算吧!”杜丰虽有心相助,却也没有好的办法,只好默然点头。
两人将典籍分好,稍作巡视,便离开了此地。
第五层空间终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两人方进入其内身形陡凝,这处空间未免太过简陋了!
这里是一个直径五丈左右的圆形密封空间。四周全是光秃秃的石壁,顶部只有二丈来高。除了镶嵌在头顶的几颗日光石外,只有唯一的一件物品放置在正中的地方,看其模样是个带着二耳的古老的铜器。
此物只有大半暴露在外面,一小部分被埋在了地下,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它走了过去。
刘逸文来到近前一看,此物不过陶罐大小,上面绘了些图案,却因有部分被掩埋起来,一时也猜不出是什么。
杜丰好奇道:“刘兄,这里似乎只有这么一样物品。真是太奇怪了!若只是一件小东西为什么不直接放在前面任何一层内呢?”
刘逸文深以为然,点头道:“杜兄言之有理!不过既然如此设计,定有特别之处。不如我们将此物取出来看看吧?”
杜丰欣然点头,伸手就去拿此物。谁知用力一拎之下,竟纹丝不动!他面色一沉,手上又多用了几分力道,不过仍不见任何反应。
杜丰难掩面上讶色,吸了一口凉气,惊道:“刘兄,此物应有蹊跷!”
刘逸文已看出端倪:依他估计,这个铜器的重量顶多二十来斤的样子,拿起来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杜丰二次没有拿动,那必然有玄机在里面了。
他心中一动,口中轻念两句咒文,伸手向前一探,想用驱物术将其摄起来。
不过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此物忽然灵光大放,上面的图案立即活了过来,其上的泥石如泡影般消失不见,一个闪着七彩光芒的宝鼎出现在了那里。
两人大吃一惊,这小小的铜器之上似乎有个玄奥的禁制!刘逸文这才看清此物原来是个青铜古鼎。
它的上还有个鼎盖,不知道里面是何异宝。杜丰伸手就去揭那鼎盖,心中还带着几分期许。只是一件物品就用一层空间存放,想必不是普通之物。
就在此时,宝鼎嗡地一声,周身多出一个光罩来。杜丰的大手就被阻隔在外了!两人同时一呆,面面相覤起来!
杜丰面色微沉,道:“此鼎居然如此通灵,看来又要多费一番手脚。”言罢,又苦思起来。
刘逸文点头道:“越是通灵,越是说明此物不凡。”古鼎竟有几分眼熟,不过一时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正当他皱眉苦思时,杜丰将那银鼎祭了出来,与它并排放在了一起。细细一看,银鼎除了鼎盖外,和这铜鼎造型、纹饰几乎一模一样。
刘逸文恍然道:“原来如此!”不过两鼎放在一起,那光罩也未消失,不知该如何破解。
他努力回想着银鼎出现时的情形,眼中渐渐有了异彩。他缓缓抬头,正好迎上了杜丰的目光,此子面带喜色,似乎想到了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道:“精血!”
第181章 五彩兰心(一)()
一团殷红的精血悬浮在光罩上方散发着异芒,杜丰面色肃然,口中沉声道:“落!”血球如同羽毛般缓缓而下,正好落在了光罩之上,瞬间将其染成了淡红之色。
不一会,光罩上亮起了许多蝌蚪大小的神秘符文,循着某种规律在上面游弋。红光一涨一缩,如同呼吸一般。
符文则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只是片刻功夫,已令人无法直视。
砰!一声如瓷器破碎般的清响,光罩消失了。精血又凝为一团,直直坠下正中鼎盖。血液顺着鼎盖上的浅痕流动,不一会就勾勒出一幅神秘的图案。
不过这图案所绘之物非人非兽,非草非木,两人细细瞧了半刻光景也未看出端倪。
杜丰面带一丝兴奋之色,慎重地朝鼎盖揭去。一声略显沉闷的声响后,鼎盖被他轻松地揭起。未见其物,先有股异香扑面而来!
刘逸文鼻头一动,惊呼道:“灵酒?!”杜丰略显意外,为何这层空间只是存了一鼎酒在此。大眼忽地来了精神,围着他吱吱乱叫。
酒香浓郁,灵气盎然,已成琥珀之色,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月了。
刘逸文上前看了几眼,衷心赞道:“只是轻嗅几下,便知此酒定是罕有的佳酿!而这宝鼎竟能温养此酒几千年,显然非是平常之物。”
杜丰点头同意,心念一动,手中多出两个酒杯来。他一边取酒,一边欣然道:“来!看这几千年的陈酿是何滋味!”此人见猎心喜,嗜酒的习性暴露无疑。不过任何好酒之人也无法抵挡千年佳酿的诱惑。
刘逸文连忙接过,细细看了起来:色泽金黄,却又晶莹剔透。方拿到面前,一股浓浓的糟香挤满了整个口鼻,精纯的灵力已然无法掩盖,从酒内源源不断的逸了出来。
他忍不住小呡一口,虽已陈放千年,仍感到一团烈焰直入腹中,整个人浑身舒泰。不仅仅是酒力,还有充沛的灵力,让玉池的法力立即充盈,连经脉都饱满起来。
呵!这是什么灵酒,居然能马上补充法力,实在是太神奇了。
这可是在逃命和斗法时的逆天之物啊!要知道法力是施法的基本之物,凡是斗法都要考虑法力的分配。若是法力耗尽与凡人也无两样。
当初自己在清风殿与梁皓斗法时,对方就是因为法力枯竭才侥幸获胜的,想起当时的惨况自己现在仍心有余悸。
杜丰脸色剧变,看来也发现了其中奥妙。他怔怔道:“这是什么灵酒?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虽然有一些恢复的丹药,但大多数要打坐吸纳。像这只饮一口便能将法力回复充盈的神物,以两人现在的修为境界,闻所未闻!
正当两人震骇之时,虚影的声音再次回响起来,感觉就在两人身旁一般。
“此酒名为回灵酒,酿制极为不易,又需温养百年以上方有效力,所以只存有一鼎于此。望杜氏子孙能善用此道,将其发扬光大!”那声音说到最后越来越遥远,仿佛溃散在天地之中。
两人仍呆在原地,惊异于眼前的宝鼎中的美酒。大眼急不可耐,哧溜一下将刘逸文手中的半杯灵酒夺过,大快朵颐起来。让刘、杜二人哭笑不得。
片刻后,杜丰道:“此物确实奇妙,虽然只有这么一鼎,但是足够我二人分了。”言罢,他拿出两个玉壶将鼎中的回灵酒装好。
刘逸文赧然道:“如此贵重之物,逸文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杜丰不以为然道:“刘兄不必如此!若不是你勘破此秘境的奥秘,我还不知何年才能继承祖上奇术。你就不必推辞了。若是以后有了发现告知愚兄,也就不枉我们相交一场了!”
刘逸文连忙接了过来,从容道:“杜兄太客气了!如此我就愧领了!”
杜丰口中法诀再起,伸手朝两鼎一招,就将它们收了起来。就在这时,石室的地面上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