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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两丈的距离下,卢秀信心十足,胜券在握,若丁向原扛着痛苦扑过来,他完全可以控制黑虫进行反击,只要卢秀动个念头,便可让黑虫化作黑气去到丁向原的头部爆炸,把丁向原的脑袋炸融掉。
当然,炸死丁向原是最后的选择,卢秀并不打算那么做,因为在卢秀看来,那样会让丁向原死的太过痛快,不足以惩处他的罪过。
按卢秀的想法,丁向原让他感受过的痛苦,他今夜要十倍、百倍、千万倍的让丁向原尝受。
黑虫顺着胃部那条断开的经脉一连吃了十来口,突然间,不停惨呼的丁向原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打颤。
卢秀心中一动,醒觉过来,五脏六腑的经脉太过紧要,自己不通脉理,若一不小心让黑虫吃到关键经脉,一下搞死了丁向原,那可不好。
想通这一层,卢秀笑容收敛,让黑虫停下,这时再观察丁向原,却见他面色蜡黄,翻着白眼,口中吐出的白沫染了一下巴,身体止不住的还在颤抖。
卢秀心下惊疑,暗道:“不会吧,这就不省人事了?”犹豫片刻,迈步上前,来到桌边从地上拿起烛台,伸着手臂将烛台靠向丁向原,明亮的火光映照在丁向原的脸上,丁向原翻着白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对着地上躺倒不动的丁向原看了片刻,卢秀诧然思忖:“难不成这就死了?还是说…他在装死?”心中疑惑,想靠近验证,又怕丁向原暴起伤人。
卢秀站在桌边,对着躺在床边地一动不动的丁向原端详了两分钟,见丁向原翻着的白眼仍然没有眨动,心中稍安,又让黑虫在胃里吞食两口经脉,丁向原仍是不动,卢秀警惕心去了大半,毕竟经脉被蚕食的痛苦太大,卢秀不认为丁向原在承受痛苦下,还能一动不动的装死。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从刚才开始,黑虫在丁向原体内就感受不到脉搏的跳动,这让卢秀确定,认为黑虫是在机缘巧合下吞食到丁向原胃部的关键经脉,不小心把丁向原搞死了。
想到丁向原这么轻易就一命呜呼,卢秀面容抽搐,他的报复欲远没有被满足。
沉着脸,将手里的烛台放在桌上,卢秀迈步来到丁向原身前,冷眼看过丁向原的身体,抬眸望向床上沉睡的沫柔,就在卢秀准备朝沫柔走过去时,不料丁向原骤然坐起身来,暴喝着探手掐向卢秀的脖颈。
卢秀吃了一惊,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本能的上身后仰,抬手拍向丁向原掐来的手掌。
啪的一声,卢秀的右手拍在丁向原探来的手掌上,却没多少力道,眼看丁向原的手掌推着卢秀的右手就要掐在卢秀的脖颈上,卢秀在慌乱中提起丹田少许内力,一声轻喝,右手附上内力,强压下丁向原攻来的手掌。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卢秀右手抵在丁向原掐来的手掌上,面色惊疑,他没想到匆忙间自己真的能挡下丁向原的攻势,而丁向原同样惊讶,其实丁向原刚才是用一种闭息的法门装死,毕竟他来自神武门,经受过各种打熬筋骨的痛苦修炼,可以强行忍受黑虫吞食经脉的痛苦,丁向原本以为,骗得卢秀靠近,可以偷袭得手一击即中,却没想到年仅五岁的卢秀竟还拥有内力。
两人保持着手掌相击的姿势惊疑对望,一息后,卢秀反应过来,推着丁向原的手掌,猛地向后跳开,与此同时,命令黑虫接着吞食丁向原胃部的那条经脉。
随着黑虫再次吞食经脉,丁向原手掌抚着胸腹,额头青筋鼓动,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凄厉惨呼,只是默默咬牙忍受,目透凶芒的看着卢秀。
而卢秀向后退开两丈后,望着凶狠看向自己的丁向原,心中暗道大意,自己竟然差点着了这丁向原的道,回想刚才丁向原攻来的手掌,卢秀有些后怕,只是他不知道丁向原现在没有内力,想不明白丁向原为什么没有抓住刚才那样的好机会对他施展雷霆一击。
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终归是躲过了一劫,眼下拉开距离,卢秀不可能再上第二次当,而丁向原同样明白这一点,他知道自己已经丧失了最好的反扑机会。
此刻,卢秀拉开距离,冷静下来,望着‘活过来’的丁向原,渐渐的,嘴角勾出笑容,丁向原看着卢秀的模样,心中发寒,他早已猜到之前吞下的异物和现在胃中强烈的抽痛感与卢秀之间的关系,他明白,卢秀设下这样的圈套,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置他于死地,他已经成了卢秀收获的猎物,如此看来,卢秀现在的表情就不难读懂了,卢秀是不想让他痛快的死掉,要对他进行残忍的折磨。
看着卢秀的邪异笑容,丁向原感受着胃里的剧痛,心里发抖,他是真的怕了。
而此时的卢秀望着丁向原,嘴角笑意愈盛,他感应着在丁向原胃部吞食经脉的黑虫,想起先前的担忧,怕真的吞到关键经脉让丁向原死掉,命令胃里的黑虫化成黑气钻入丁向原的经脉中,顺着经脉去到丁向原的腿部。
“长夜漫漫,就先从你的两只脚开始吧!”
如此想着,卢秀一声令下,黑气顺着丁向原体内的经脉来到丁向原右脚脚心,而后凝成黑虫将所处经脉撑的爆开,开始吞食丁向原腿上的经脉。而随着黑虫的动作,坐在地上的丁向原猛地伸出双手掐住右腿,脚掌不受控制的颤抖,咬着牙拼命忍受。
“忍?我看你能忍多久!”
心下一声吼,卢秀面色狠厉,催动黑虫,加快了吞食经脉的速度,丁向原渐渐忍受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呜”低吟。
第101章 疯魔(完)()
卢秀睁大双目,侧耳聆听丁向原发出的哀嚎呻吟,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魔音,只觉血脉贲张,畅爽舒泰。
“呜呜…你…你…“丁向原呻吟着开口:“你…你在她的嘴里…究竟…什么…呜呜呜!”断断续续的颤声言语,强烈的痛楚让丁向原没法将话说得利索。
卢秀望着丁向原痛苦的扭曲面容,听着丁向原发出的呜呜哀鸣,想到碧晴,想到采蝶,想到红香,情难自控,哈哈一声笑,咬牙狠色道:“丁向原!你作恶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言罢,攥拳“啊!”的一声吼,全力催动,黑虫以最快的速度吞食丁向原脚上的经脉,霎时间,丁向原整条右腿疯狂抽搐,再也无法忍受,躺在地上放声惨嚎。
卢秀面色赤红,血气上涌,悠悠出声。
“碧晴,一个温婉善良的女人,她在这万红院呆了将近九年的时间,而邹泰足足等了她六年,人的一生有几个九年,有几个六年啊?一对相爱的痴人,眼看再过一年就可以相伴离开万红院,却落得凄惨身死的下场!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被你害成那样?”
卢秀瞠目怒吼,还在说:“我在这万红院待了五年,这东院的女人有哪个我不了解?采蝶,时常异想天开的天真丫头,她又犯了什么错,要被你糟践玩弄?她的哭喊,现在回想起来,仍让我心中抽痛!还有红香,一个看重情义有些小聪明的痴傻女人,被你一脚踹到吐血,那滩血的颜色触目凄红,我一生都难以忘怀。”
卢秀眦目欲裂:“丁向原!我告诉你!现在你所承受的痛苦,比起你犯下的罪,作过的恶,根本不值一提!我会让你感受到更大的痛楚,今夜我就是你的审判者!”
连番的话语,说到最后,卢秀面色疯狂,看着痛苦嚎叫的丁向原,大吼:“叫啊!叫的再大声点!”
丁向原痛喊:“啊啊啊!不…不要,饶…饶了我吧!啊啊啊!”夹在痛苦惨叫中的求饶话语,卢秀蹙眉摊手:“饶了你?”面色狠厉:“当初你可曾饶过她们啊?”言罢,疯癫大笑:“我跟你说,很久以前,我曾天真的不顾性命的去救别人,还自诩不凡,认为自己是果敢的勇者,可后来我发现,错了,这世上最可悲的便是愚蠢的善良!”
卢秀笑看着痛苦嚎叫的丁向原,接着道:“自那以后,我明悟了,真正的为善不凡,是时刻保持理性,明辨是非,行可行之善,惩可惩之恶!我告诉自己,不论行善还是惩恶,都不要再发愚蠢的善心了!”
话音落下,黑虫已将丁向原右脚的经脉吞食殆尽,丁向原的右腿疯狂打颤,随着时间的推移,丁向原的惨叫声越来越低,躺在地上,被折磨的神志不清。
单就这一只右脚,已把丁向原折磨的不成人样,看着丁向原的惨样,卢秀没有丝毫的怜悯,催动黑虫,化为黑气来到丁向原完好无损的左脚,再次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