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脉运转内息!
此刻深夜不知几时,屋外寂然无声,没有任何一个东院女子返回东院。
想来丁向原拖着碧晴和邹泰到前厅,肯定是闹出了大事。
但卢秀懒得去管那些,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赌一把!
虽然卢秀如今只有五岁,但因为这世界有内功这种超越常规的东西存在,让卢秀觉得自己并不是没有可能战胜丁向原。
盘膝而坐。
屏息,静气,凝神,闭目。
运转内息。
一瞬间,全身的经脉印入脑海,卢秀控制着紫宫穴处的内息,按照记下的经脉顺序运行。
一开始还算顺利,内息连过十几处穴位,来到左肩,之后又过了十余处穴位来到左手手腕,可紧随其后,从手腕过渡到手背的四个穴位连结而成的经脉极其难行,内息穿过这条经脉时,卢秀感到经脉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这种火热的刺痛感在一瞬间蔓延至卢秀周身,卢秀面色赤红,头上汗如雨下,恍如火烤一般。
“这内功莫不是真的有问题?怎会出现这般变故?”
卢秀心中疑惑,但强咬着牙,催动内息硬生生的穿过这四处穴位连成的经脉,之后内息到达手背的那一刹,周身火热感如潮般退去,还没等卢秀松口气,一股冰寒的气息由手背穴位席卷至周身,卢秀身体浸在寒流之中,由热转冷,白色的寒气从卢秀的身上蒸腾而起。
“这内功怎会如此邪门?”
卢秀心下骇然,却没有丝毫气馁,更没有放弃的打算,运起内息,按照穴位顺序,接着走!
冰寒刺骨的感觉持续不断,内息从左手背弯弯转转,来到背部脊椎,之后一路通畅来到右手手背,接着和左手那四个穴道相对应的,右手也有四处穴道,且内息在进入这四处穴道后,寒凉之气瞬间散尽,火热的灼痛感复又袭来,卢秀冰火两重天,咬牙苦苦忍受,最后内息从这四处穴道组成的经脉中游出后,火热感消失,卢秀的睡衣已被汗水湿透。
接下来内息一路通畅,来到右肩,回到紫宫穴。
这般运转一周,足足耗去了十分钟的时间,待内息回到紫宫穴,卢秀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明显的变化,内息好像白走了这一圈,没有产生任何的效益。
不过卢秀并没有失望,反而有些欣喜。
因为内息在这么复杂的经脉中运转一周,卢秀仍然安然无恙,虽然中途卢秀经历了一些痛苦,但最终内息返回紫宫穴,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不适,这起码证明了这条经脉没有大的危险性。
且换一种思路,如此复杂的经脉,能够安然无恙的运行一周,足可证明那三页小字中所记载的穴道不是谁胡乱写就,这无疑大大增加了这条经脉是门强大内功行功路线的可能性。
至于运行一周没有产生任何效益,卢秀觉得很正常,毕竟当初修习蕴元功,内息顺着蕴元功的经脉运行了两个多小时,不知转了多少圈,内息才挤出一丝内力,现下蕴元功练就的内息在这条复杂的经脉中运转一周,不能一蹴而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果这条经脉真的是一门内功的行功路线,天下真有这门冥罗功,那么卢秀相信,长时间在这条经脉中运行内息,多半能让内息发生变化,生出这冥罗功独有的内力。
这般思量着,卢秀盘膝坐在凳上,静心凝神,再次催动内息顺着冥罗功行气三脉一的经脉游转。
这般十分钟运行一周,一连运行五周,卢秀仍然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声响,东院女子回来了,听那声音,是不少人一起回来的。
卢秀心神一松,运行到一半的内息顺着来路返回,倏忽之间回到紫宫穴。
这是卢秀第一次运功被人打扰,借着这个机会他了解到心神松动时,内息会自发的按运行的经脉路线原路返回到紫宫穴。
此刻,睁开眼来,卢秀侧耳听着屋外隐隐传来的声音。
声音很杂,能听出来,一大帮的女人在哭,但没人说话,外面的气氛显然极为压抑。
不多时,有人来到卢秀屋外,轻敲着门:“秀儿,你屋里怎么还亮着灯呢?你还没睡吗?”
是红香来了,她的声音很嘶哑。
卢秀起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却见院内东院女子三三两两,啜泣声不断。
红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帕,双眼哭过的肿,眼中好多血丝,面色苍白。
“秀儿,你怎么还不睡呀。”红香轻声说着,声音嘶哑。
卢秀有所预感,但还是问了出来:“碧晴姨母如何了?”
“她…”红香张了张口,蓦然间流出泪来,竟是泣不成声,拿着手帕拭着眼角,半晌方道:“没…没事的,你碧晴姨母她很好,你安心睡吧。”
卢秀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泪流满面的红香,心中一痛,终是没再问,只小声道:“我这就睡。”说着,把门关了,倚靠在门上,这五年来碧晴照顾陪伴他的情景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卢秀抿唇走到矮案前将蜡烛熄了,之后走到床边,盘膝坐于床上,目中透着坚定。
屋外,随着时间的推移,啜泣声渐渐小了,直到最后,万籁俱寂。
卢秀咬牙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静心凝神,再次催动内息……
第82章 糟了()
第二日清晨,盘膝坐于床上的卢秀睁开眼,面色疲累,他心急想见成效,一夜未睡,不停运转蕴元功的内息按那冥罗功行气三脉一的经脉游走,奈何一夜的功夫,绕着这条经脉行气三十余周,仍是没有凝出这门内功的内力。
唯一让卢秀欣慰的,是经过这一夜的修炼,蕴元功的内息上出现了几缕淡淡的黑色丝线。
虽然卢秀不知道这般变化意味着什么,但在他看来,能有所变化总归是好的,起码说明这一夜的修炼是有成效的。
此刻,晨日初升,天色刚放晴,卢秀练了一夜的功,身心俱疲,他躺倒在床,眯着眼终是熬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蒙中,只睡了一小会,有人敲响房门:“秀儿,秀儿?”
卢秀眼都睁不开,勉力爬起身,回了声:“谁呀。”下了床,到屋内盥洗的面盆前,抄起清水湿着面颊,让自己醒过神来。
“我呀,你红香姨母,来给你送早饭了。”
卢秀哦着应了一声,用脸帕擦过面颊,上前开了门,却见红香提着饭笼,神情憔悴,眼眶泛黑,眼下哭肿的眼袋还没消,看那样子,昨夜定是没睡好。
当然,卢秀熬了一夜,他脸色同样不好看。
“秀儿,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身体不舒服么?”
红香进到屋内,将饭笼放在桌上,从饭笼里取出饭菜,将筷箸放的齐整,对着卢秀问。
卢秀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摇首:“没有,可能是昨晚睡的迟了些。”
红香神情微凝,在桌旁缓身坐下,她今日心神不宁,没像以往那般凝望着卢秀吃饭。
屋内气氛沉闷,卢秀和红香谁都没说话,待卢秀吃过饭食,红香将手帕递给卢秀擦嘴,起身收拾桌面,忽而小声道:“秀儿,你昨晚是不是瞧见了什么?”
卢秀擦过嘴角,将手帕放在桌上:“没有。”
红香眼帘微垂,没再问,收拾好碗筷,拿起手帕,提着饭笼走了,临出门时,她回头对卢秀说了一句:“秀儿,姨母一定会想办法尽早给你找个好去处的。”言罢偷抹着眼角,快步朝外去了。
卢秀微微抬手,想唤住红香,但终是放弃了,他知道,不论和红香说什么,红香都不会带着他离开万红院的。
坐在桌旁,卢秀叹了口气,心事重重,起身行到屋内的矮案前坐下,想继续运转内息练那冥罗功的行气三脉一,却觉身虚体乏,精神不振,迷蒙中趴在矮案上,又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
“秀儿,秀儿?”
被什么东西轻戳着手臂,卢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闻屋外隐有琴声传来,眼前沫柔穿着素白长裙,正蹲在矮案前看着自己。
视野内,沫柔的神情有些古怪,她右手放在矮案上拿着装有月容春露膏的木盒,左手捧着一本书,想来她刚才就是用这本书轻戳卢秀手臂,把卢秀叫醒的。
卢秀趴在矮案上只睡了两个小时,现下被沫柔叫醒,只觉脑袋昏沉,他惺忪的双目眯成缝看向沫柔手里的那本书,却见那书封皮古旧,书页泛黄,封面写着“深林绿苑”四个大字。
蓬的一声,卢秀如雷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