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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乾心中猜测,蓦然又想到了傅云天,如果方磬手上的这把剑真的是仁音剑,那傅云天通过阡陌剑的剑印应该能找到这里才对,可是傅云天这么多天都没有露面…
正在应乾心中疑虑之时,方磬走到一名死尸身旁,蹲下身体伸出右手印压在死尸的胸膛上,之后,方磬右臂上嵌着的短剑像是活了一般,竟朝着手掌缓缓移动,剑尖直刺入方磬手背,再从掌心钻出,带着方磬右手上的血迹刺入尸体的心脏之中。
在这期间,方磬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鼓动,似在忍受强烈的痛苦,当短剑的剑身完全穿过手掌刺入尸体的心脏时,短剑停止了移动,而在短剑原先所处的位置,方磬右手前臂上多出了一个亮着点点荧光的凹面剑纹。
方磬保持着右手按压死尸胸膛的姿势,过了约莫半刻功夫,猛然间,‘叮~’的一声脆响,让应乾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那被方磬按压胸口的死尸竟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眼里莹白一片,连眼珠都没有,看上去分外的诡异。
也便在那尸体睁开眼后,方磬松了口气,贯穿右手插入尸体心脏的短剑缓缓缩后,像是归鞘般覆盖住凹面剑纹,又回到原先的位置嵌在方磬右臂的皮肉中,只是方磬右手被短剑所刺穿的伤口却没有好转,还在不停的留着血。
方磬看着睁着双眼的尸体,没有在意还在流血的右手,起身收手退后,抬起左手对着尸体招了招,尸体像是得了命令,竟来了个鲤鱼打挺,稳稳的站了起来。
至此,应乾震惊的无以复加,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方磬会妖术!”
而方磬对着那‘活了’的尸体看了两眼后,转头看向床上的应乾,待见应乾一脸的震惊之色,不由得嘴角上翘,似乎惯常僵着脸的应乾能露出这幅表情让他十分受用。
“别怕,告诉你也无妨,我臂上嵌着的这把剑,乃是这天下唯一的神剑仁音,它之所以能被称为神剑,便是因为它神妙难言,能够赋予人形死物某种神奇的特性神通。
像使出三才剑法的无头石傀,被仁音剑接触后,石傀的右手能自发的汇集仁音剑的剑气,按仁音剑主人的意念,幻化出使用某种剑术与人切磋的仁音剑魂。
又比如昨夜的独目石傀,被仁音剑接触后,能够通灵的替我监视所有经过它面前的人,再比如…”
方磬话音一顿,看向眼前站立的死尸,接着道:“再比如这已死之人,可以被仁音剑‘救活’,成为供我操控驱使的尸傀。
总之,各式各样的人形死物被仁音剑接触,会出现不同的奇异效果,已知的便有二十余种。
当然,仁音剑的这些神通,只有被它认可的主人才能利用。”
说到此处,方磬像是回想起了某些往事,面上忽而变得有些狰狞,且在这狰狞之色散去后,方磬面色冰寒,似是丧失了再对应乾解释的兴趣,转而向着第二个死尸走了过去。
接下来,在应乾惊骇的注视之下,方磬如法炮制,一连‘救活’了五具死尸,而后方磬面色发白,短暂的休息一会,又将剩余的五具死尸全部‘救活’。
至此,房间里多出了十名身穿囚服、供方磬驱使的尸傀。
当方磬制作了这十名尸傀后,右手鲜血淋漓,他封了右手穴道,面色蜡黄的从袖兜里掏出白布将右手上的伤口粗略包扎,随后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运功。
房内静了下来,十名尸傀并排站在方磬身前默然不动。
应乾瞧着那十名尸傀,面色仍是惊异,他回想方磬先前所说的话,只觉神剑仁音匪夷所思,让人捉摸不透。
第35章 终于来了()
一夜无话,后半夜应乾补了一觉,第二日一早,盥洗之后,有客栈小二上楼敲门,说是来送茶水的,因那十名尸傀躲在屋内,方磬没让小二进屋,亲自上前开门去接茶水。
也便在这时,应乾坐在床上听到门外小二告知方磬的话。
“客官,昨夜衙门大牢被人劫走了十个死囚,今早城内禁严,现在大街上盘查的厉害,您是外乡人,若没什么重要的事最好别出去走动,有什么需要,吩咐我就是了。”
“这禁严要多久,城外的人能进来吗?”
“这哪能说的准啊,不过您放心,这陇南是进川蜀的咽喉要道,绝不会闭塞得太久,依我看最多不出三日,城外的人就能进来了,也就是今后一段日子,门禁的盘查会严上一些。”
“知道了。”
方磬冷声说着,接过茶水把门关了,那小二临下楼时,还嘀咕了一句,却被功力深厚的方磬听到了:“这人也忒小气了,说了这么多连个铜板也不给赏,下次看我还与你多话。”
中午时,因屋内藏着尸傀,不好让小二送饭进屋,方磬带着应乾出了客房,控制屋内的尸傀将房门反锁,之后两人下到一楼大堂,选了处空桌坐下,好酒好菜吃了一顿,晚饭也是这般。
待住进客栈的第三日,午间方磬带着应乾在楼下吃饭时,有两名穿着黑衣的男子走进客栈,这两名男子年龄都在四十出头,一人负刀,一人持剑,负刀那人额间横着‘一’字伤疤,身上散发着霸道的摄人魄力,持剑那人剑眉明目,儒雅中透着几分凌厉。
这两人进了客栈后四顾扫视,目光在方磬、应乾的身上匆匆掠过,并没有在意,之后两人到前柜开了两间上房,闷不吭声的上楼去了。
应乾发现,在那两人上楼后,方磬坐在桌上喝着酒,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
到了傍晚,应乾和方磬呆在客房内,楼下客栈外的门口突然传来吵嚷的声音,那声音竟有些熟悉。
“他娘的,什么没有空房?刚才那人先一步到就能开得,爷我后到一步到就开不得?你把话给我说明白喽,是不是看我面善故意寻衅欺我!呔!看我劈了你这客栈!”
“师弟!你吵得什么,快住手了!”
接着传来两声长剑交击的声音。
“师兄!这小儿看不起我昆仑门人,你还护着他作甚?”
“爷爷,我的亲爷爷,您就是给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寻您的霉头呀,别说我这小小的客栈,就是放眼全甘蜀,又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敢招惹你们昆仑派的侠士啊。”
“我干你的亲娘嘞!你这厮说的什么屁话,想倒打一耙说我昆仑仗势欺你吗?啊啊啊!看剑!”
剑击声再次传来,并伴随着“爷爷饶命”的呼喊与砰砰砰的响亮磕头声。
“够了!师弟你若再敢胡为,我这就把你绑了去见掌教!”
一声厉喝后,楼下再没传来声音,亦或是几人说话的声音变得小了,听不到了。
应乾在四楼客房,心下有些好奇,走到窗边将窗子打开朝楼下看,却见当初在龙舟客栈里见过的那四名昆仑门人正行出客栈往街上走。其中严麟用剑柄抵住费鸣虎的腰,推着他朝前去,卫凡笙和乔沐馨跟在后面强忍着笑,四人的最后面,还跟着个小女孩,这小女孩头戴棉帽,身穿粉袄,正是当初被严麟收下的沈甜儿。
五个人上了街道后朝东面去了,看那样子,是要到城东去找客栈。
待五人走的远了,应乾回身看向屋内,却见方磬坐在桌旁,正在解右手上缠着布条,那布条上染着血迹,被解下后露出手上伤口,不过两天时间,被仁音剑贯穿的伤口已经结疤了。
方磬看着右手上的伤疤,捏了捏拳,嘴角露笑。
“今夜…还是明天?总之不会太久了…”
悠然的自语声,方磬端坐桌旁笑意愈盛,应乾冷眼瞧着,自回床边坐下歇息。
入夜,方磬和应乾又到楼下吃了顿饭,之后两人回到客房,应乾倒头便睡,方磬闭上双目,整夜坐在桌旁,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次日,也就是住进客栈的第四天。
白日无事,入夜后,应乾睡在榻上,方磬像昨夜般端坐桌旁静静等候,猛然间…
铛~
远处,陇南城北门方向,一声极悦耳的脆响,恍如仙乐一般悠悠传来,传到客栈之内,传至应乾与方磬的耳中。
在听闻这声音后,应乾体内的内力轰然爆开,他猛地坐起身来,将不受控制散入筋脉中的内力收回丹田,而方磬坐在桌旁,蓦然睁开双目,脱口道:“这烦人的家伙竟在这时候…”
是阡陌剑的玄音,傅云天来了!
应乾怎么也没有想到,消失这么久的傅云天会突然出现。
方磬从桌旁站起身,冷眼扫了应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