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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统领?”
刘伯面上仍旧露着笑,金甲将领沉着气,解释道:“刘伯,那两个孩子有可能是杀人凶手,我怕夫人有危险。”
一旁的孔纯听了这话,心中一紧,瞳孔缩了缩。
刘伯有些惊讶,不信道:“两个孩子,杀人凶手?可能?”
“对!夫人身份实在尊贵,不容有半点闪失,还望刘伯理解。”金甲将领这话虽是请求的口气,但他手按腰间刀柄,面上森冷一片,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放心吧,夫人没事!”刘伯宽慰道:“卓统领怕是不知道夫人武功的高低吧?”
“夫人在京城深居简出,根本不与外人打交道,末将也只是听闻过夫人医术通神,却不知夫人的武功有多高。”
“夫人太过低调,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刘伯笑着解释:“夫人自幼修习内功,至今二十余年,气运自在,内功真醇,就算和江湖八大派的那些长老人物相比也是不遑多让。”说到此处,又是一笑:“怎么样,卓统领还认为夫人需要你的保护么?”
金甲将领默然无言,片刻后道:“既然夫人功力如此之高,自是不需要末将的保护,只是那两个孩子……”
“怎么?卓统领还不放心?莫非你怀疑那受伤还没到十岁的孩子能有和夫人匹敌的功力?”
“刘伯说笑了。”金甲将领尴尬的笑着:“只是不见夫人一面,给夫人当面提醒下,末将心里实在难安。”
“我说了,夫人正在运功给那孩子疗伤,若是因为你说的一些不确定的小事就去打扰夫人,岂不荒唐?我看你先回去,等夫人忙完,我替你把这事同夫人说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夫人!”
“你……”
说了半天毫无作用,这金甲将领如同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刘伯面色难看,金甲将领也已失去耐心,他面色僵冷,伸出手来正要推开挡道的刘伯强闯,便在这时,孔纯身后房门紧闭的茅屋内,突然响起妇人清冷的声音。
“卓统领?”
金甲将领听到屋内妇人的话,去推刘伯的手臂猛地僵住,反应过来后慌忙绕开刘伯,对着茅屋单膝跪地:“末将卓顺英,参见荣国夫人。”
“不用这般多礼,卓统领怕是不知道,我练的《木灵生心法》乃是当年家师柏老传与我的顶尖医道内功心法,运起这门内功给人疗伤,会使我灵台清明五感超然,你们说的话,我早已听到了。”
金甲将领听了这话后愣了一下,随即怒目看向刘伯,似在埋怨对方没把这事告诉自己。刘伯却是虚咳了声,对着茅屋躬身道:“夫人,金莲卫做事总是慌慌张张大惊小怪,我也是不想让他为了些小事就打搅夫人的清静,这才有意瞒他。”
金甲将领听了这话,面上怒气更甚。
而茅屋内,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卓统领,这孩子的确是受了内伤,这点是错不了的,若你担心这孩子能给我带来什么伤害,那便是杞人忧天了,别说他这伤势一时半刻好不了,便是他伤愈再练个十来年的内功,怕也伤不了我。”
“末将明白。”
“我现在倒是好奇,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说这两个孩子是杀人凶手?“
“回禀夫人,方才有两个捕快在外面被末将拦下,这消息是从他们口中得来的。”金甲将领说完后,怕自己真应了那句“办事慌慌张张大惊小怪”,赶忙接着道:“对了,那两个捕头一位是刑部尚书窦关的儿子,另一位是杨钰刑杨大将军的侄子,现在这两人已被末将控制住了!”
“哦?”妇人惊疑的声音,道:“那杨大将军的亲侄子可叫杨开正?”
“的确是这个名字。”
“呵,当年我见那孩子时,他还在襁褓里呢,现在竟然当上了捕快,不过……以他的家世,怎会去当捕快呢?”
金甲将领面色凝滞,刘伯在一旁笑道:“保不准是谁冒充假扮,这就骗了卓统领了。”
“末将该死,这就回去将那两人就地正法!”金甲将领猛然叩首。
“且慢,说不准这其中还有什么其它的缘由。”妇人的话音顿了下:“刘伯,我一来要替这孩子疗伤分不开身,二来我也不太适合露面……总之,还要劳烦您跑一趟,和卓统领去见见那两个捕快,若他们真是冒充世家子弟的骗子,便交由卓统领处理,若不是骗子的话,便代我问一句,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两个孩子是杀人凶手。”
妇人说完这番话后,刘伯连忙应了声是,躬身退去,和那金甲将领一同顺着山下小道走远,同乘在金甲将领骑来的马上,驾马去了。
孔纯自始至终坐在茅屋外的门口,一言不发。
周遭安静下来,远处药田内,河边,女娃玩水玩的累了,带着男仆丫鬟坐在河边的大石上说着什么,只是离得太远,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话。
良久……
“孩子,你真的杀过人?”
茅屋内,传来了妇人清冷的问话声。
“没有。”
茅屋外,孔纯悠声回复。
“那……你哥哥呢?”
沉默了片刻。
“没有!”
孔纯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小手紧抓着宽大棉衣的袖口,声音有些颤抖。
之后,妇人再没多问,孔纯一阵失神,抬头看向远处高山,却见太阳西去落在山顶,与高山连成一体,刺目的阳光从山顶射下,恍如夺目的灯塔。
第19章 捅了这天()
皇家猎场外,杨开正和窦子奇在金甲士兵的包围下,等了小半个时辰。
窦子奇酒醒了,脸青了,他现在很后悔,自己是失了智要和杨开正来这里招惹金莲卫?
杨开正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等了这么长时间,他心里难免有些心慌。
不过还好,片刻后传来声响,杨开正抬眸看去,却见金甲将领骑着马带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赶了回来。
这个情况出乎杨开正的意料。
马匹在远处停下,金甲将领与老者翻身下马,一同朝着杨开正这边走了过来。
“就是他们俩?”
距离尚远,刘伯扬手遥指被金甲士兵围起来的杨开正和窦子奇,金甲将领点了下头,面色难看的道:“就是他们。”
刘伯望向杨开正和窦子奇,没有多说,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随着刘伯和金甲将领的靠近,围拢的士兵让出道来让俩人经过,行到近前,刘伯对站在道上牵着马的杨开正道:“你就是杨大将军的亲侄子?”
杨开正小心的对着刘伯上下打量,确定自己不认识此人后,凝眉答道:“正是,不知老伯是?”
刘伯没有理会杨开正,指着围拢的士兵,对金甲将领道:“让他们退开些!”金甲将领沉着脸应了一声,抬手一挥,士兵们向后退开,为杨开正和窦子奇留出了一片空地。
“孩子,使一遍《刑正枪》来看,前七式足矣,若是使不出来,你今日怕是有大麻烦了。”
杨开正怔住了,有些不明所以,但他是聪明人,不过片刻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笑了笑后,也不废话,抬手将背后长枪取下,走到空地中央,昂首道:“老伯看仔细了。”言罢,长枪舞动起来,杨开正臂灌劲力,双足点踏去留,带的枪影连绵,锐影缠身,从第一式舞到第七式尚不罢休,又接着舞出一式,那最后一式枪法刚猛至极,收放之间,势如长龙。
最后一式舞罢,场中静了下来,在场的金莲卫都是练武的内行,这枪法的威力自然瞧在他们眼里。
就连那金甲将领的面色也缓和了下来,目中透出赞许,看向刘伯道:“刘伯,这枪法……”
“确是《刑正枪》无疑。”刘伯笑了笑,指着杨开正的马道:“我方才看那这赤龙驹就知他身份不假,如今又见他使出了《刑正枪》,便再无疑虑了。”说罢,又不解的问杨开正:“孩子,你既是杨大将军的侄子,怎会来当这小小的捕快呢?”
杨开正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低声道:“伯父大人言我年少轻狂,便让我干几年捕快,磨砺下心性。”
“还有这等事?”刘伯愣了下,旋即失笑:“不过说起来,这确是杨大将军的行事风格。”
杨开正道:“莫非老伯识得伯父大人?”
“有过几面之缘而已。”刘伯摆着手,再看向窦子奇,道:“那这位呢?窦家的公子也来干捕快?难不成窦尚书也要磨砺你的心性么?“
窦子奇面上微红,他爹总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