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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自然会考虑周全。”
卢秀闻声颔首,忽而心中一动,道:“对了,红香姨母不知道这些事情吧。”
宗玉宝神情稍滞,目中现出柔光,轻声道:“没有,姐姐并不知道我的计划,我只将拓宽销路的事告诉了她,我和她说,等将来有了大笔银子,定要陪她在长安物色新的宅院,到时买一些年轻懂事的小丫鬟,天天伺候她。”说到此处,宗玉宝面上带着真诚的笑意,笑的幸福。
卢秀看的呆了,低声道:“宗叔叔,你为何对姨母这般好。”
宗玉宝愣了一下,面色稍有绷紧,只道了一声:“因为她是我的姐姐。”
卢秀无言以对,知道宗玉宝不想谈论此事,便没再多问,只是脑中又想到一事,让他有些忧心:“对了,姨母一直希望我入仕显赫,若我去昆仑,她怕是接受不了。”
宗玉宝叹了口气,道:“我有向姐姐提及此事试探姐姐的意思,甚至还带那昆仑派的严麟与姐姐见了几次面,但每次姐姐的面色都不太好看,她似乎对习武的人有些偏见,不想让你到昆仑去,不过今天回去,我会想办法劝说姐姐的,这事你就别担心了,姐姐由我来劝。”
“你能劝的动吗。”
“我会想办法的,你放心吧。”
“那这进昆仑的事?”
“严麟昨日才来拜访过我,说他要和一道来的昆仑门人赶回昆仑复命,不会在长安多待,最多三天,也就是这月二十之前,他要回昆仑。”
“照这意思,不超过三天我就要随他去昆仑?”
“你嫌太仓促?”
“不会,只是…就怕姨母接受不了。”
“放心吧,由我去和姐姐说。”
两人这般说着话,马车已是进了长安城行到了宗家宅院外停下。
车厢外马夫喝道:“少爷,到家了。”宗玉宝提高嗓音:“知道了。”而后低下头微作思虑,对卢秀压低声音道:“这样吧,今晚我陪姐姐去城里的戏馆看戏,到时我点两出武将的戏,点一出‘刑正英’,讲述一百多年前武将刑正在北境抗击丹羌的戏,再点一出‘杨家将’,讲述当今两大将门之一杨氏将门的祖辈击败丹羌大军光宗耀祖、门庭显赫的戏,待看完戏后,我会寻机和她说这事。”
卢秀道:“你想借这两出戏来让姨母打消对习武的偏见?”
“对!”宗玉宝颔首道:“总之要试一试,今晚你就别去看戏了,你就在家装病,等会就开始装,到晚上我和姐姐看完戏后我会和姐姐说,就说其实你是忧思成疾,说你一直想习武,在梅堂郁郁不乐才得的病,以此来劝她。”
卢秀侧目道:“这法子能行吗?”
话音刚落,宗玉宝还没来得及回答,猛听外面传来红香的声音:“玉宝,秀儿,怎还不下车呀?”宗玉宝忙朗声道:“来了,这就下来。”低头又对卢秀压低声音:“就按我刚才说的办!”言罢,整了整衣衫,面上露出以往惯常的温和微笑,打开车帘下了马车。
卢秀呵了一声,一副无语的表情,呆坐了一息,起身出了车厢。
马车外,红香和丫鬟小兰守在宗家宅院的大门外,当卢秀行下马车时,红香立马行上前来拉着卢秀的手嘘寒问暖,宗玉宝在旁面带浅笑,让看大门的男仆将车上卢秀的包裹送回卢秀的房间,外表上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卢秀和红香在大门外寥寥叙了几句,和宗玉宝一并行到宅院的正堂歇下喝茶。
在正堂内,红香问了卢秀好些话,大多是关于三教论法的问题,也便在红香问过话后,宗玉宝对卢秀使着眼色,卢秀会意的装出一副颓然抑郁的模样。
红香立马中计,询问卢秀可是身体不舒服,没等卢秀开口,宗玉宝在旁抢声道:“秀儿刚才在车上与我说了,他这两天有点不舒服,不过姐姐放心,昨日秀儿有到梅堂的医楼看过,医楼的大夫说冬日天冷,秀儿就是着了点凉,没有什么大恙,现下秀儿回来,我让人熬点姜汤给他喝,让他在家修养两日便可好转了。”
闻得此言,红香忧道:“那可得赶快,可不要加重了病势才好。”宗玉宝颔首应是,立马让丫鬟小兰去老宅让人熬点姜汤送来,卢秀在旁眉头大皱,暗道:“卧槽,真的要喝姜汤?”回忆过往在万红院时喝过的姜汤味道,卢秀暗自叫苦。
红香听说卢秀有病在身,着急心慌,而后没说几句,便起身带着卢秀回右院房间休息。
半个时辰后,卢秀躺在自己小屋的床上,身上压盖着厚厚的棉被,红香守在床边,端着送来的姜汤,拿着勺子舀起姜汤喂与卢秀喝。
卢秀有苦难言,配合着喝了一碗,只觉浑身难受,漱过口后躺倒在床,双目失神的看向屋顶,已是觉得自己真的病倒了。
第166章 去昆仑喽(上)()
当日晌午,午饭后,宗玉宝说今日戏馆难得有名角,约红香晚上出去听戏,红香起初不太愿意,想在院里照顾卢秀,宗玉宝说丫鬟小兰会照顾卢秀的,卢秀也在一旁配合着劝,言自已没什么问题,晚上会早点休息,一夜睡过便好,让红香放宽心的和宗玉宝去听戏。
这般两人合伙相劝,红香终是同意了,当晚和宗玉宝去了城里的戏馆,而卢秀吃过晚饭后,早早躺倒在床,奈何在床上翻身打滚,一会忧心红香不能接受此事,一会又想着上次在酒楼里和那昆仑派严麟相遇的情形,怎么也睡不着。
到晚上戌时三刻,躺在屋里的卢秀忽闻院内传来脚步声,听声音,该是宗玉宝和红香回来了。
黑暗的小屋里,卢秀不声不响的从床上坐起身,竖起耳朵听。
屋外宗玉宝和红香的脚步声很轻,两人走到隔壁红香所住小屋的房门口,宗玉宝吩咐小兰去给红香准备盥洗的热水。
而后便听宗玉宝温声的言语,对红香道:“姐姐早点歇息吧,秀儿的事,您别太忧心,唉~我也没想到一向懂事的秀儿这次会如此任性,竟当着我的面在梅堂外答应了那昆仑教的严麟,同意去昆仑做他的弟子…其实秀儿今日回家后之所以忧心郁郁,不仅是因为身体不适,还因他担心姐姐知道此事后对他责怪。”
听得此言,卢秀满心疑惑,暗道:“卧槽,这和白天在车厢里说好的不一样啊,什么任性不懂事,同意去昆仑做严麟的弟子,这宗玉宝说的哪跟哪啊?”
忽闻红香哀然道:“我早已发觉秀儿对习武感兴趣,本想着在穆武书院他也接触不到这些,谁知…唉…”
“姐姐,其实习武也可以显耀门庭,八大派内门出来的弟子日后回到长安,那可是被各方争抢的习武人才,可不比穆武书院出来的弟子差。”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习武的人若不练到天下一流,去哪里都是被人称武夫的命,哪里比得上文士体面啊。”
“姐姐,秀儿聪慧非凡,资质奇佳,进的又是昆仑内门,将来习武肯定能成为天下一流的武人。”
“即便他真能成为一流的武人,可还是没有一流的文士体面啊。”
这声落下后,外面沉默了片刻,宗玉宝道:“其实体不体面都是给外人看的,自己过得称心如意才是最重要的,秀儿想习武,又出现了这样的好机会,若是您强行让他待在穆武书院,那秀儿定会郁郁不快,难道您希望如此吗?”
“我…唉!”
“如今已然这样,姐姐莫非要强行拉着秀儿不准他随严麟去昆仑吗?若姐姐执意如此,从明天开始我把秀儿关在屋里,不让他与外人见面,等过了一段时日,那严麟回了昆仑,我在把他放出来。”
“这…”
“若姐姐还不放心,我现下就可把他叫醒,连夜把他送到老宅藏起来,到老宅后再给他服些让人体虚无力的汤药,让他昏躺几日,保叫那严麟找不到他!”
“唉?”
“姐姐,我这就去把他拉起来。”
最后这话落下,宗玉宝的脚步声靠向卢秀的房间,红香猛地压低声音道:“别!别这样!”
“姐姐,既然您实在不想让秀儿习武,那就不要管秀儿的意思,强押着让他习文即可,纵使秀儿日后耿耿于怀,对此事有怨,也没什么紧要的,只要他能按您的意思来,让您称心如意便好了。”
“别…我…我没说要强押着他习文,秀儿还在睡觉,你…你回来。”
话声落下,红香小跑着将快走到卢秀门口的宗玉宝拽了回去。
屋内坐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