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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师巴望了望四下,道:“岳少侠,恐怕你还没有听懂本人的意思,本人是说,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本人精心布置,正是为岳少侠你准备的,这一战,你必败无疑。”
他言语之中,蕴含了无上内力,战场之上,人人都听得道。
郭靖、洪七公、黄药师等人,情不自禁观察起四周的环境,结果皆是心中一震,这四下的环境,果真如八师巴所说,一草一木皆为八师巴精心布置。
到这一刻,他与四周环境融为一体,不分你我,此时,恐怕唯有无上宗师令东来,亲身而至,才能破开这里的一切。
悄无声息之间,八师巴已将变天击地大。法施展出来。
这一次,他与岳风交锋,早已不是武功真气的斗争,而是心灵元神方面的凶险对拼。他将这件事点出来,而且还是在所有人面前,便是要撬动岳风坚如磐石的心灵。
单单如此还不够,他甚至发动周围所有力量,用外部环境来影响岳风,内外结合,对岳风心灵进行精神上的攻击,一旦在他心中产生这一战无法战胜的念头,这颗恐惧的种子就会在他的识海之中种下,将他坚固壁垒破开一丝缝隙,八师巴的精神攻击便会奏效,侵入到岳风识海之中,将他带往前生无数世的生死轮回,刹那间历经千百世的喜怒哀乐,最终元神崩裂而死。
八师巴口中虽说这一战可放其安然离开,但一旦岳风脑海之中,生出这种念头,八师巴便将进行自己的攻击。
这一次,岳风还没反应,黄药师、洪七公两人已微有所感。
“要杀便杀,废什么话!”
岳风忽然长啸一声,猛地爆喝起来:“八师巴,你这精神攻击的玩意儿,对其他人有用,对本帅可是半点用处没有,劝你还是休要再提!你若是不敢与本帅为战,趁早收拾东西,赶紧滚回老家生孩子去吧。”
郭靖亦大笑一声:“正是如此。”
非但岳风没被八师巴精神**初步攻击影响,就连郭靖同样也是,他毫无心机,半分没为自己,一心只为这万民,无欲则无求,无求则可无敌。
八师巴心中一颤,紧接着,忽听“嗡”的一声,佛光普照,隐隐约约之间,岳风、八师巴两人已置身一片圣洁的佛门净土。
圣光普照,朵朵莲花绽放,亿万佛陀居住的极乐净土世界,轰然出现。
八师巴双手合十,化身一尊金身闪闪的佛祖,而岳风则是森然一边,目露狰狞,森森魔气纵横澎湃。
天外之天,四亿八千万邪魔共尊,一尊承天裂地的魔神,携带着这些繁星般的魔头直闯入了这方佛门净土之中,无数的真佛被魔气沾染,血肉消融,只剩下了金色的骸骨。
八师巴看着自己的佛身被岳风身上散发出的魔气寸寸感染,不由瞪大眼睛,嘶吼起来。
却是岳风抢占先机,先在这圣洁之国布下了重重机关,而八师巴后才行动,却强行化身为佛,岳风便只能为魔,记忆消去,可当他重新出现之时,这些机关亦出现。
只因他在自己脑中设置了一个触碰点,一旦触碰,他先前诸般记忆,便将重新浮现脑海,而后他再将这些机关触动,进而一举将八师巴斩杀。
八师巴落入岳风的算计之中,舍利子的光辉,在黑暗的魔光之下,开始黯然无色,开满极乐净土的莲花菩提枯萎、坠落,只剩下了破败的枝干。
但八师巴毕竟是八师巴,快被岳风这盖世之魔尊击杀之时,忽地爆出一声怒吼。
一团金光骤然绽放开来,然后轰然崩塌,却是八师巴眼见自己便要被岳风这盖世魔尊抹杀,强行催化舍利子,最终两人谁也没能奈何地了谁,同时毙命。
寂静!
四下陷入死一片的寂静,这就是同归于尽那一刻,岳风心下的感受,八师巴亦是同样。
郭靖、黄药师、洪七公等人,惊奇地看着岳风、八师巴两人。
只见他二人,身形点闪,一招一式,无不迅捷如电,却是每到紧要之处,便戛然而止,不似生死搏杀,反倒像是正常的切磋武艺。
此等怪异之事,前所未有,着实教人惊奇万般。(。)
第202章 佛本是道()
当然,他们都知道,两人现在正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比拼方式,一边以武力对战,同时还在进行精神上的交锋。
厉工骤然眯了眯眼,内心之中,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
只觉脑袋“砰”的一下,轰然炸开。
一个全新的世界出现在眼前,相比于其他人,他一心追寻天道,领会的自然更为深刻一些,也正是从八师巴这精神**之中,他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那就是玄之又玄、难以名状的天道!
其中之玄妙,引得厉工忘记了自己,更忘记了他与岳风之间的仇恨。
直到这一刻,他这才蓦地发现,一直以来,自己所追寻的,恐怕有些谬误,除开一个无上宗师令东来。这天下……或许,不,是肯定还有其他高手,能助他进入那个玄之又玄的天道!
但就算是他,也根本无法了解,岳风、八师巴每对试一招,便进入一个轮回世界。
当然,这与那未曾发生的,传鹰、八师巴之战相比,少了许多探索天道的意味,而更多的,只是敌我双方,既判高下,也分生死的精神上的搏斗。
轰然一声闷响,第二招开始,第二个世界也随即开始。
在这个世界,岳风忽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布满了人的市集里,他衣衫褴褛,活脱脱就是一个乞丐,实际上,他……也的确就是一个乞丐,但却不单单只是一个乞丐。
这一世,他的名字叫作玄奘,他要去西天取经!
“嘻嘻……这小三还真是一个傻子啊。”“喂,三儿,怎么莫名其妙就疯了,都告诉你了,没有什么西天没有什么西天,你偏偏要去取经,哪里有经给你取啊!”
拥挤的街道上。邻居们全都对玄奘指指点点。
“哈哈哈,小玄奘,大傻子,叽叽喳喳要去取经!”小孩儿唱着也不知是谁编的。不伦不类的儿歌,朝他仍小石块,仍臭鸡蛋,冲他扮鬼脸。
玄奘脑袋越来越疼,只觉得下一刻便要裂开。记忆模模糊糊的,但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去取经!
他痛苦得捂着头,一步步艰难前行,不去管那些阻扰他的人,更不去理那些嘲讽、规劝他的人。
“傻子,不要走!你不要走啊!”正在这时,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忽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起来。
玄奘眯了眯眼,看着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嗯,想起来了。她叫阿秀,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自己六岁的时候,爹妈便被山贼给杀死了,两人八岁的时候便已定亲,一年之前,两人便已经成了亲,家里很苦,很多人劝阿秀离开自己,甚至镇上张员外的大少爷。丝毫不介意她嫁了一次,要娶她做妻子,不是妾,而是妻。这一下,就连跟自己爹爹八拜之交的陈叔叔都坐不住,亲自来劝自己的闺女,但阿秀却是无动于衷,她爹爹逼得急了,阿秀直接拿出剪刀。以自杀相逼,令所有人无话可说,她爹爹唉声叹气一番,也只得走了,说是再也不认这个闺女,方圆百里,无不夸耀阿秀,说她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更在私下里讨论,若玄奘负了阿秀,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
“阿秀,你怎么来了?回去,快回去!”玄奘不耐烦的道。
“不回!”
玄奘自己虽然是个书呆子,什么活儿都不会干,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典型,平日里家里的生活都是阿秀在操守,按理说该是阿秀当家,但阿秀对玄奘却是百依百顺,从无违逆。
只有这次是例外,她异常坚定地挡在玄奘前面。
玄奘吃了一惊,气急败坏的道:“你……你怎敢如此?”
“三儿,平日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从没反对过,是也不是?”
玄奘只能点头。
阿秀坚定的道:“但这一次不成啦,你走了,这个家就要散了。不要告诉我你只要十年就能回来,你十年回来,我就变成老太婆了,更不要让我改嫁给被人。我陈阿秀,生是你玄奘的人,就算是死,也只能是你玄奘的鬼!你若一定要去,那就用这把剪刀,杀了我吧!”
她硬生生往玄奘手中塞了一个寒光闪闪的剪刀!
玄奘拿着剪刀,右手瑟瑟发抖起来,平日里,他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更不要说杀人了,他见血就晕的。
周围都是一个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