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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体内的气息如此混乱?”虞媚一把接过凌天的身体,一股如水般轻柔的真元探入凌天体内,只是略微扫了一圈,虞媚便发现凌天的身体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势,那已经残破不堪的经脉和血管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如果她再晚来一步,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呵呵,我没事,你来了就好了,我还以为今天肯定交代在这里了。”凌天呵呵一笑,看到虞媚他就放心了,以虞媚那和自己一样出窍中期的实力,保住自己的安全已然不是问题,当然前提是这些围攻他们的正道之人中,不要出现金身期的大高手,否则的话,他们二人还是凶多吉少。
“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虞媚那灵动的眼眸中已然开始闪烁着泪光,看着那些围攻了凌天的正道弟子,那慑人的目光令人发寒。
“不是他们,凭这些人的实力,还不足以使我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凌天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这其实只能怪我自己,要不是我坚持去阻止尸皇魔炼的血祭大阵,也就不会将自己伤成这样了。”
“血祭大阵?”虞媚闻言不由掩嘴一声轻呼,为这尸皇魔炼的疯狂行为暗自心惊,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带着凌天离开这是非之地才行,因为在她来到这里的时候,便感觉到那更加靠近血云中心的地方,同样在进行着另一场激烈的战斗。
“是啊,尸皇魔炼为了将轩辕夜儿从封印中解救出来,不惜一切代价发动了这上古凶阵,那血云之下的几座城市,里面的人们已经被这血祭大阵给吞噬殆尽了。”凌天摇了摇头,现在这血祭大阵已经进入到最关键的时候,即使他想去阻止,那也是无济于事了。
“不管他们了,我们先离开这里,你必须赶紧开始疗伤才行!”虞媚那娇媚的容颜上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凌天对她来说就是她的一切,那些凡人的生死自有天定,轮不到她和凌天来管。
虞媚转过身,一只手揽住凌天的一条胳膊,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洁白无瑕的长歌绫,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看着那一众虎视眈眈的正道中人。
“媚儿,你不用扶着我,我自己还能撑住,但恐怕出不了手了,所以只能由你来对付这些人。”凌天摇摇晃晃的稳住自己的身形,对着虞媚温和的一笑。
“那好,你小心一点,我先将这群人解决了,然后我们就回家。”虞媚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只要凌天人没事就好,这些伤势虽然严重,但虞媚还是有把握能够治好凌天的,眼下最关键的,就是如何从这重重的包围圈中突围出去。
手中白光一闪,虞媚收起了那以防御为主的长歌绫,想要突围,靠着长歌绫是远远不够的,虽然眼前这些正道弟子大部分修为只在元婴期上下,但蚁多咬死象,这些人一旦联手发动进攻,就算有长歌绫,也是挡不下来的。
只见虞媚那白嫩的小手轻轻一翻,一把古色古香的长琴便出现在她手中,那把长琴微微散发着一道道微弱的青光,一道古朴无华的纹路在琴身上缓缓延伸着,使人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便被那玄奥的刻纹给吸引了注意力。
“伏羲琴,媚儿,你已经将它炼化成本命法宝了?”凌天看着那伏羲琴的目光也是出现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就从那种迷茫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神色重新恢复了清明,看着虞媚轻声问道。
“没错,今天,就让这些正道之人看看,我们妖修同样不是好惹的。”虞媚转过头,有些咬牙切齿的看向了对面那群正道弟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凌天知道虞媚是对这些正道中人阻止他们在一起这件事一直很是在意,但他不知道的是,虞媚是在生气,在气这些人自称天下正道的伪君子,放着那些无辜的凡人不去解救,反而在这里围攻身受重伤的凌天。
而那些正道弟子,从虞媚一出手便纷纷停下手里,大部分都是紧紧盯着虞媚那娇媚的脸蛋和玲珑有致的娇躯,暗自吞着口水,接着看向凌天的眼神便从顾忌变成嫉恨,如果刚才他们只剩下想要杀人夺宝的话,现在更多人心中其实是打着连虞媚也一起抢走的龌蹉想法的。
而其中一个天山太虚门的弟子有些沉不住气了,看着虞媚的眼神散发着yin邪的光芒,“你们说这娘们拿出一把琴是想干啥,难道是想要弹奏一曲,来祈求我们放过他们吗?”
“弹奏琴曲有什么用?干脆躺在大爷胯下,让大爷我先爽一爽,或许大爷还会考虑放他们一马呢,哈哈哈!”另一个终南山全真教的弟子,看着虞媚那对凌天关心不已的神情,心中不由就生出一股邪火,之前他就对凌天这个修真界的新秀很看不顺眼,现在找到了这个机会,自然是要对凌天狠狠的打压一番了。
“那蛇妖你要尽管拿去,将魔剑留下就行”其他对魔剑更加在意的正道弟子一脸不屑一顾的表情,语气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太上长老()
虞媚面容清冷,看来这些正道中人的污言秽语真的惹怒她了,本来像她这样温柔如水一般的女人,是不会和这些正道的伪君子一般见识的,但这些人却趁着凌天在于尸皇魔炼交手受了重伤之后,想要将凌天彻底击杀,不用细想都能知道,这些人肯定看上了凌天手中的魔剑,做出这种杀夺宝的勾当一点都不稀奇,因为绝色魔剑这个名头,对这些把名和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正道中人的诱惑太大了。
“夫君,就让媚儿我为你弹奏一曲。”虞媚突然转过头,看着凌天那略显苍白的脸庞,以及嘴角已然凝固了的血迹,眼神中不由浮现出浓浓的心痛之色,但还是温柔的笑着对凌天说。
“媚儿为我弹奏的琴曲,我自然是非听不可了。”凌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暖如春的笑容。
虞媚会心一笑,转过头看向了那些对凌天和自己虎视眈眈的正道中人,妩媚的一笑,说,“既然你们的内心如此污秽,那么就让我弹奏一曲清心琴曲,看看能不能净化一下你们的内心。”
“妖女,你少妖言惑众,太虚门门下弟子听令,把这妖女给我拿下,将凌天这小子就地击杀,然后将这妖女带回天山,我要将她剥光吊在天山之上,忍受那彻骨的严寒!”吴德柏看着凌天和虞媚的眼神阴森无比,他的元婴虽然还是一副少年的模样,但脸上那阴狠的表情却显得很是渗人。
“是。”那一众太虚门的弟子纷纷祭出自己手中的法器,向着虞媚和凌天二人就轰杀了过来。
“夫君,你稍微退后一些,看媚儿如何教训他们。”虞媚云淡风轻的一笑,直接在虚空中盘膝坐下,将那伏羲琴放在自己娇柔的膝盖上,那十个白皙嫩滑的玉指轻轻放在琴弦上,弹奏出一个个轻快的音符。
在凌天听来,虞媚这首琴曲曲调婉转,琴音动人心弦,似乎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被带进那琴音之中,听那曲调,哀怨婉转,像是怀春少女在向着自己心爱的人儿诉说爱意,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可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而在那些正道中人听来,却觉得这些曲调刺耳无比,体内的真元随着琴音的响起,那真元的流动几乎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其中大部分境界不够的正道弟子,一不留神就失去了御剑飞行的能力,向着地面快速的坠落下去,而一些修为高深一点的人,也只能堪堪保持自己浮于空中的身形,连去解救那些同门的余力都没有。
“这,这是什么琴音?”那吴德柏一脸惊骇莫名,伸出那接近透明之色的手,指着虞媚和她怀中的伏羲琴,“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个样子!?”
虞媚丝毫不打算搭理吴德柏这个卑鄙小人,只见她伸出玉指,在一根刚才开始几乎就没有触碰到的琴弦上微微一弹,一道诡异的音波扩散而出,吴德柏那飘浮在空中的元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虚空中痛苦的打起滚来,一声声惨叫从那元婴口中发出,显得诡异之极。
“竟然还能直接对修真者的元婴发动攻击,这伏羲琴果然不愧是上古五大仙器之一啊。”凌天看到那吴德柏在空中痛苦的嚎叫着,心中也觉得甚爽无比,这吴德柏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是自己来出手的话,一定将他的元婴彻底击溃,让他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上古仙器伏羲琴,果然名不虚传!”就在凌天打算和虞媚一同离开时,一道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