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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我泥娃娃还没捏好呢!”灵月懒得理会他,想早些回去。晚了,赶不上晚饭。
千泷离默默的堵在了门口,“就这么走了?”
“那你想怎么样?“灵月的耐心几乎耗尽。
“我,等本太子好好想想。。要不,你亲本太子一口?“
灵月伸手一拳打在他眼睛上,千泷离张口便晕了过去。灵月拍拍手,将他拦路的手踢在他身上。清呵了一声,“狐狸不发威,你真当本狐是病猫啊?“
灵月一路小跑着回去,利索的越过墙刚落地,便看见树杆上虎视眈眈的目光。心一虚,差点没站住。
“去哪儿了?“沧辰月坐在树上,饮着一小壶酒道。
第457章 :没事,就砸了一下,不疼()
灵月指了指外面,眼睛滴溜溜的转,“我,小泥娃娃的头掉了,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我就去四周找找,找找“
“你当自己是蚂蚁吗?在府周围能找一天?“沧辰月一句戳穿她的谎话。随后清声道,”听风,吩咐厨房,将荤菜全部供起来,今晚谁也不许吃,包括狐狸!”听风不知从哪棵树里蹿了出来,拱手道,“是。”
灵月急了小跑着去阻止,“不许去,不许去,我出去玩了”揍千泷离,被千泷离暗卫抓走,这也算玩吧。灵月自我安慰道。
沧辰月一跃下树,提着酒壶道,“听风,去将鱼缸搬来,让她顶缸半个时辰。”
灵月双手举着鱼缸,无奈的站在院子里,不到片刻手就开始酸麻。将鱼缸放下头顶活动了活动,对上沧辰月的目光,于是立刻识相的举了起来。
两柱香的时间,灵月只觉得手臂已经算涨的受不住了,已经有些微颤。可怜兮兮的道,“我,我有些拿不住了!”
沧辰月有些心软,可想到若是不稍加约束管教,这小狐狸的野性越发难磨。这外面危险多,他再尽心周全也保护不过来,索性低眉,似没看见没听见一般。
灵月觉得委屈,眼巴巴的看着他失神,不曾想手一松,鱼缸便滑落。说时迟那时快,沧辰月快如疾风,一跃到她面前,迅速伸出右手弯起来,鱼缸砸在了他手臂上。
鱼缸虽不大,可也停重的。沧辰月忍不住蹙眉,却一动不动。灵月转身听着鱼缸碎裂,看着他的手臂。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带着委屈和自责,还有愧疚,“都是因为你,非要罚我举鱼缸,现在好了,鱼缸也摔了。”
沧辰月看着她哭得伤心,眼里带着泪意,一个劲的扯着他的衣领,企图查看他的伤势。他知道,她未出口的话时还砸到了他。
所以她怪她自己不小心,也委屈都是因为自己责罚她才引起的。沧辰月笑笑,用左手替她擦了擦泪,柔声安慰道,“没事,就砸了一下,不疼。”
“你,你撒谎,你看都开始肿起来了!”灵月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都是因为你让我举。”话里带着哽咽和伤心。。
沧辰月吃力的举起右手给她擦眼泪,“你看,这不好好的吗?”左手暗暗的握紧拳头,脸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灵月缸也顾不得了,饭也不想吃了,去拿了冰块来,裹着帕子给他冷敷。换了好几次帕子,不停的看向外面,“怎么太医还不来?”如小兔子一般微红的双眼中透着紧张和焦虑。
太医在路上被听风各种交代了一番,无论病情严不严重,手臂危险不危险,统一回复便是无碍擦两次消肿的药便好了。
太医面对灵月的追问按着听风交代的回答了一遍,抓起药箱狼狈逃离了。出到门外松了一口气,王爷那冷清似寒冰的目光,仿佛只要他多说错一个字,就能要了他老命一般。
太医走后,沧辰月看着细心为他擦拭伤药的灵月,宽慰道,“你看,本王说没事吧。以前什么大伤小伤不曾受过,不痛不痒的,没这么夸张。”
第458章 :不如多罚些愉悦身心的运动()
“对不起。。。。。。”灵月咬唇,“是我不好!”
沧辰月伸处左右捏了捏她的鼻子,“是本王不好,不该罚你顶缸的。还好受伤的不是你!看来此次罚你还是让你刨土吧,像以前一样。。。。。”
灵月听到他的话正感动的无法自拔,听到后本句忍不住反驳,“我现在不是狐狸了,刨不动了!我还以为你会说再也不罚我了呢!”
“就你这性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沧辰月很果断的否决了不惩罚灵月的这个结果。依着这小狐狸爱闯祸的性子,要是不约束那真得上天了。
听风在书房里偷摸着从新给沧辰月换了药,“王爷,您这手还得好好养几天,不能轻举妄动了。”
“药别擦太多了,味道重,灵月鼻子灵!”听风担心的是沧辰月的手,而沧辰月关心的是灵月会发现他手臂受伤严重的事情。
听风暗自叹了口气,爱情真可怕,让人便得不像自己了。想想以前王爷,那担心的都是别人的人头多不多,骨头硬不硬。现在好了,担心自己的小媳妇不开心?
沧辰月轻身回了殿内,为点灯,就着外面皎洁的月光,退下外衫,小心的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约莫着等自己的身体热乎了,才凑近灵月将她揽入怀里。
沧辰月看着睡熟的身影,寻到熟悉的热源,不自觉的猫了过来,挤着沧辰月,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以后这种危险粗罚还是省了吧,不如多罚些愉悦身心的运动,既收拾了小东西,让她长了记性,又愉悦了自己,还顺带可以造出几只小狐狸来。嗯,不错,沧辰月越发觉得这主意十全十美。。。。。
沧云君坐了十几日马车,觉得全身的骨头都不是自己的了。满肚子的怒火却无处发泄,依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远远的听见稀稀疏疏的指令声,马蹄声。接着马车戛然而止,沧云君耐着性子坐起来,掀开帘子正准备问责。
不曾想一身铁甲的将军带着一队士兵堵在正前,将军约莫三十出头,人高马大,体格健壮,满脸的络腮胡。
见到沧云君躬身道,“卑职见过二王爷,里面就是我沧璃驻扎的军营了,王爷请。”
沧云君下了马车,略微点头,“起来吧。”径直朝里面走,为首的将军自我介绍道,“卑职周书,给王爷介绍下我们军营的分布,以便王爷尽快熟悉战况。”
粗略的看了四周一眼,沧云君脸色不太好,“怎么你们的主帅贺松延不出来迎接本王?”
沧云君是知道这个贺松延的,平民出身,在朝中没什么依靠的家世。十四岁从军,从军也有十五年了,历站无数,一路从普通的小兵晋升到如今的大将军。
在朝中脾气硬,一直与他有几分过节。恰逢此时贺松延避而不见,沧云君越发认为这贺松延是故意针对自己的。
周书虽是粗人,也看出了沧云君的不悦,故而拱手道,“王爷,贺将军去周围查看地形了,所以暂时未归。贺将军还不知道王爷到了。。。。。。”
沧云君冷脸,“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本王清楚得很!本王的主营帐在哪?”
第459章 :还望王爷收好了,将来死无全尸也有个留头的地方()
周书无奈,只好先将沧云君迎了进去。这凡在朝中待过的人都知道二王爷和贺将军是有几分过节的。
二王爷向来喜好结党营私,拉帮结伙。偏偏这贺松延又为人固执死板,无党无派的。二王爷多疑,不是自己的人便觉得是七王爷和五王爷的,所以暗中没少下绊。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于是赶忙吩咐小兵,“去把贺将军找回来,就说二王爷先到了。”
沧云君坐下匆匆洗了一把脸,便开始询问近日来的战况。知道这战事片刻懈怠,若真出了问题,到时成了满朝文武的笑话。最重要的是父皇因为觉得他能力不够,那之前做所的努力都就白费了。
当贺松延回来时,沧云君虽然脸色不善,却也未多做怪罪。他很清楚,贺松延能到爬到这个位置,是有真才实能的。这个关键时刻他越发要笼络人心,他虽然常年游走于朝廷之中,可论起带兵打仗可却没几次经验。
贺松延虽然脾气倔固执,可也分得清孰轻孰重,沧云君没有为难,他自然也不会多话。
只是出了大帐与周书说话时,问起了为何朝廷派七王爷来,反而是派了带兵经验不足的二王爷。贺松延吃过亏,常年作战,自然是知道多楼的厉害的。
巧的是沧云君刚出门后便听见两人的议论,脸黑做一团,拂袖而去。这个贺松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