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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王主任笑着说:“再有了,领导跟你喝酒,是给你脸,不管领导要你喝多少,自己先干为敬,记着碰杯时自己的杯子永远低于别人。自己如果是人家请你,知趣点,不要放太低,不然怎么叫下面的做人?最后一定还有一个集体饭前干杯酒,所以,不要让自己的酒杯空着。一定切记随身备带安体普复合片,对喝酒人来说,这是个好东西。保持清醒的头脑,而且就是喝多了也不呕吐、不头疼,跟领导出去喝酒,酒后嘘寒问暖是少不了的,一杯酸奶,一杯热水,一条热毛巾都显得你关怀备至。这一点,我想,咱们的刘飞助理是做的很好的……不是我看扁了你,小江,你就未必能做好!”
&b我心悦诚服地点点头,觉得从王主任这里受益不少,南下的路上,还意外收获了一堂课。
&b几位年轻的主任听得也都很认真,不住点头。
&b王主任是一个快人快语幽默风趣而又讲话尖刻的人,这一路上,有他在,大家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寂寞。
&b一路往东南方向疾奔,当天晚上到了扬州。
&b随后的几天,在马书记的带领下,我们先后在扬州、无锡、苏州的党报社进行了学习考察,当然,期间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游玩和喝酒。
&b这几家的报社领导对我们的到来都很热情,行程安排的都很周到,一般是上午谈业务交流经验,下午游览当地的名胜古迹,晚上就是喝酒唱歌洗澡泡脚。
&b每日上午的考察基本是一个模式,先是大家坐在一起,听对方领导致欢迎辞,介绍报社的综合情况,对方报社的相应领导和相应部室的负责人参加。
&b在互相介绍的时候,马书记把刘飞的身份定位为报社副总编辑,我的身份是新闻部主任,把那个‘副’隐去了,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去调查这个。
&b集体见面之后,就是按照经营和采编分成两大组,对方对等的领导和部室负责人对口接待,参观他们的场所,听取他们的做法和经验。
&b我记住柳月的叮嘱,往往是在听取完对方的编务经验介绍后,就参加对方的经营这一块的交流现场,认真听,认真看,不停提问,索要有关资料。
&b梅玲对我到她这一组来参加学习考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奋和欢迎,马书记也显得很满意。
&b果然如柳月所言,这一年来,这几家报社的经营果真有了长足的进步,扬州报业的发行体制进一步优化,自办发行的时效性更加提高,而且,充分利用了自办发行网络的优势,开展了延伸业务,承揽了多种杂志和广告夹页的投递,创收幅度很大。
&b无锡报业的广告已经不再拘泥于自身的报纸,而是开始向社会拓展,大力开展了户外广告业务的发展,成为报业经济收入的一个有力补充。
&b苏州报业则对印刷厂进行了改制,引进了更加先进的机器设备,扩大了印刷能力,印刷厂不仅仅承担了自身报纸的印刷业务,而且开始面向社会承揽印刷业务,无疑也大大增加了报社的收入,壮大了报社经济实力。
&b一路走来,一路听来,一路看来,我深深感受到了南方报业经济发展铿锵有力的坚实步伐,感受到了市场经济的观念和意识正在不断渗透到报业经济的整个骨髓,对比我们报社自己的发展和现状,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急迫,时不我待啊!不知道此行对马书记的触动如何。
&b马书记从来不参加分组学习考察,集体见面会后就到对方老总办公室里去交谈喝茶去了。我想起柳月临行前和我说的关于马书记的那些话,心里又觉得有些悲观和无望。
&b这一天,在苏州结束了考察业务,大家一起去游览拙政园和狮子林。
&b晚上,对方设宴送行,第二天,我们就要直接去温州了。
&b一想到去温州,我心里就有些激动,因为我可以去柳月老家去看看,去给柳月的父母坟墓上添土祭奠,去那里感受柳月童年的气息。
&b南下这些天来,酒场很轻松,南方人招待客人,是从来不劝酒的,他们自己也只是意思意思而已,比北方的酒场压力小多了。或许这也是南北文化的差异形成的习惯吧。
&b我倒是挺喜欢这种喝酒风格,起码对身体健康有利。
&b因为主人方面不大敬酒,酒宴很快就结束了,大家各自散去,我直接回了房间。
&b我和广告部主任一个房间,他没有回来,估计是出去玩去了。
&b我想起有几天没给晴儿和柳月打电话了,不知道晴儿忙乎办学的事情到了什么程度,不知道柳月回来没有,不知道妮妮回没回家。
&b我知道,柳月这段时间一定很忙很累,压力也一定不小,这也是我没有和她打电话的原因。
&b我没有和柳月一起出差,晴儿对我盯地就没有那么紧了,不必每天给天给我打电话问候一下了。
&b一想起柳月,想起晴儿,我就想起了杨哥和黄莺,还有宋明正。妮妮出院那天,宋明正要接妮妮回家,晴儿那种似有所思的眼神老是让我心神不定。,,:!,:,,!
捅出什么漏子()
&b捅出什么漏子
&b我身在南方,无法顾及家里,不知道晴儿这些天会做什么事情。晴儿现在似乎变得很拗,在柳月的事情上,似乎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劲儿。我不禁有些担心晴儿会不会在这期间会捅出什么漏子来。当然,我知道,即使她做了什么,我打电话问,她也不会告诉我的。
&b我坐在房间里,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发了半天愣。
&b想了想,我先拿起电话,打通了柳月的大哥大。
&b“喂――”电话里传来柳月略带疲惫的声音。
&b“是我!”我说。
&b“哦……呵呵……”柳月笑起来:“我们的江大主任终于打电话来关心俺了,怎么样?南方之行逍遥吗?怎么这么久才想起俺来,给俺打电话啊?”
&b听见柳月的声音,我倍觉亲切,心里一阵很温馨的感觉。
&b我说:“怕你忙,不敢打扰你啊,呵呵……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b柳月说:“凭什么要俺先给你打啊,凭什么你不先跟俺打啊,俺就不打,故意的,嘻嘻……”
&b柳月似乎很开心。
&b我忍不住笑起来。
&b“你现在在哪里?”我说。
&b“还在北京啊!”柳月说。
&b我一愣:“还没回来啊,还没忙完?”
&b“是啊,还木有忙完啊!楚大人,感到意外吗?”柳月笑嘻嘻地说。
&b“两会不是刚刚结束了吗?你怎么还不走呢?”我说。
&b“是啊,两会是结束了,可是,俺地任务还没完成啊,还要给领导善后啊,两会期间,主要的媒体很给面子,帮了大忙,报纸电视广播集体轰炸,效果很好,领导的领导对领导表示了赞赏,领导也就很满意,这人情,还要要再后补一下啊!”柳月说。
&b“你不是前期都做了工作了吗?怎么还要后补?”我说。
&b“市领导安排的哦……咱不能办完事就走人啊,这两会可是要年年开的,今年的结束了,还有明年呢,这关系,可是需要巩固并不断发展的……小日子要长远打算的……”柳月说:“这几天,我要继续烧钱呢,开会前烧钱,人家觉得是你有求人家,人情不那么大,但是不烧还不行,开完会了,再烧钱,人家会觉得咱们对人家是真的很尊重,真的很看重,这份情谊,更加珍贵哦……”
&b我说:“那你还要多久能回去呢?”
&b柳月说:“你呢,现在在哪里?”
&b我说:“苏州!”
&b柳月说:“哦……你大约什么时间能回去?”
&b我说:“大概还要3天吧!”
&b柳月说:“哦……俺也差不多,也基本是这个时间回去,这些日子,妮妮一直住在你家,给小许添了很多麻烦,真不好意思!”
&b我说:“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小许自己在家里寂寞,又喜欢妮妮,她是很想让妮妮在家里住的!”
&b柳月说:“那好吧,我就不说客套话了……好了,你问完我了,该我问你了……我这些天就等你给我打电话呢,我都想好了,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就坚决不给你打,嘻嘻……你终于坚持不住了,还是我的忍耐力强吧……嘻嘻……”
&b柳月笑得很孩子气,有些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