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右盟В膊⒎鞘裁茨咽拢 �
他的这番话说的简直是骄横狂妄之极,却让沈青萝从中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寒冰背后之人,必是那个已巴结上太子的左相冷衣清无疑。
以忠义盟今日的声势,除了皇上,谁能说让它消失便消失?再者说,当今皇上本就与忠义盟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不可能自断其臂,杀了忠义盟这条忠犬。
而唯一有能力,又有决心对忠义盟下手之人,应该就是那位未来的皇帝,当今的太子殿下。只要冷衣清能够让太子相信,忠义盟与济王有勾结,那么忠义盟的灭亡就是迟早的事了。
不过,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想让忠义盟消失,却并不像寒冰口中所说的那般容易!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左语松之死,确是让忠义盟暂时取得了一种十分微妙的中立之势,从而能够维持一种相对安全的局面。
因为左语松一死,忠义盟势必会落在雪幽幽的手中。皇上虽是不会乐见其成,但他一时也无法改变这一必然的结果。
这样一来,冷衣清父子反而没有了对付忠义盟的理由。毕竟昨日是雪幽幽出面救了寒冰一命,而他们父子与天香教和济王的账,又怎么都不应该算到雪幽幽的头上。
其实左语松之死,对她沈青萝来说,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有宫彦在一旁出谋划策,郑庸肯定会利用各种机会,鼓动皇上夺了雪幽幽的权,同时挑唆忠义盟内不服雪幽幽的人暗中捣乱生事。
只要忠义盟内乱一起,她这位顺风堂主就可以利用古凝那个傻瓜替自己出力,将那些不听话的堂主和分舵主逐一铲除,最终把忠义盟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一想到这些,沈青萝竟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从赵展出人意料地命丧燕栖湖的那一刻起,她这一方的人马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胜算,随后又在对方的步步紧逼之下,不得不节节败退。
她顺风堂主的身份、沾衣香的解药,连带着与济王的勾结都一一暴露了出来。
那时她就明显地感觉到,不但雪幽幽已对她起了杀心,就连寒冰也对她有了不利之念。
正是迫于这种种压力,她当时竟还生出了向左语松揭破寒冰身份,利用他这位副盟主去替自己化解危机之念。
好在那个念头很快就被她给否定了,才又想出了进一步将水搅浑的妙招。
眼前的事实已经证明,左语松根本就靠不住。连个单枪匹马的离别箭都能要了他的命,又何谈去对付武功可能还在那个离别箭之上,而其背后势力又极为庞大的寒冰呢?
所以如今这种大好形势的出现,虽然主要归功于寒冰和那个离别箭从中搅局,但仍是有她沈青萝运筹帷幄、当机立断的功劳在里面。
谁能想到,原本是必输的一盘残局,却因她的灵机一动,竟是又被做活了!
第二百零七章 嗜血同类()
一桌丰盛的早膳很快就摆了上来,沈青萝嫣然含笑,极尽温柔地帮寒冰盛粥布菜,服侍得甚为体贴周到。
寒冰自是欣然享受着佳人的细心照顾,同时慢条斯理地享用着这顿美味的早膳。
然而令人大感扫兴的是,他这里方动了几下筷,忠义盟的人就进了门。
看到来送天香教徒首级的人果然是古凝,寒冰不由暗自一笑。
看来,昨夜自己在古凝面前所露出的那个破绽已引起了雪幽幽的怀疑,所以今日便派这位忠义盟的行云堂主来亲自验证一番了。
昨夜在刺杀左语松时,寒冰胸前的那处旧伤口就已经挣裂了,接着是无尽丹发作,又将伤口扯得更大。
血腥气再加上一身的汗湿,他也知道当时自己身上的味道必是难闻之极。但这些都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伤口上所敷的金创药的味道也随之散发了出来。
寒冰料想,像古凝这种顶尖的杀手,对周围环境的感觉自是极其敏锐,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想必早已注意到他身上那种不寻常的气味。
而古凝一旦将自己的这些发现告诉给雪幽幽,那她自然便会将首要的怀疑目标,锁定在日间刚刚受伤的寒冰的身上。
既然已经有所预料,寒冰一大早就先跑去了舅父花神医那里,要了些当初为了给他治屁股上挨板子的伤而特制的金创散。
而他胸前伤口上原来所用的那种金创药,其实是花湘君针对隐族人特殊体质而秘制的一种药粉。
这两种药虽都是治金创的良药,但气味上却是有很大的不同。
这时,只见古凝将装有天香教徒首级的那个木匣,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放,根本未顾忌到此刻那桌上正摆着他寒冰公子香喷喷的一顿早膳。
寒冰倒是丝毫没有被古凝这一粗暴无礼的举动所激怒,反而笑嘻嘻地招呼道:“阁下远道而来,想必是还未来得及用早膳。反正我吃得不多,便分给你一半吧。”
说着,他竟用手中的筷子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直接放在了那只沾有乌黑血迹的木匣之上。
古凝只是冷冷地看着寒冰,心中却是抑制不住地感到一阵失望,面前这少年说话的声音与昨日的那个刺客竟是完全不同!
虽是失望,古凝却并不想就此放弃。
江湖之大,各种奇人异士很多,难保不会有人擅长口技。故而单凭声音不同,还不能马上就下定论。
再者说,他的手头还掌握着一条线索,有待向这位寒冰公子当面查证呢。
嘿然冷笑了一声,古凝终于开口道:“寒冰公子果然是那种连眼也不眨便能谈笑杀人的主儿!在下听说,这沾了人血的包子能够治病,只不知是否还能够治伤?”
寒冰闻言眨了眨眼睛,“阁下受伤了吗?你们左副盟主对待属下实是太过苛刻,不但遣了个饿兵,竟还是个伤兵!不过你且不用担心,本公子这里有上好的治外伤的药,百草堂特制的金创散。”
一边说着,他竟真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往桌面上一放。
古凝狭长而泛着精光的细眸在寒冰的脸上盯了片刻,方一伸手,将桌上的那包药粉拿了起来。
百草堂的金创散,他可是连听都未曾听说过。据他所知,百草堂专治疑难杂症,根本就不负责跌打损伤,怎么竟会制有什么金创散呢?
他将那包所谓的金创散凑到鼻端闻了闻,确是有一股金创药特有的气味,同时其中还掺杂了一些其他不知名药草的味道。
而令他大感失望的是,这种金创散并不是昨夜那刺客身上所用的金创药。
当然,这也并不能就此完全排除了寒冰的嫌疑。但是,唯一能指证他的实据,已经是不存在了。剩下的那些疑点,只能用来诛心,却无法作为真正的依凭。
古凝慢慢将手中的那包药粉放回到桌上,并且顺势坐在了寒冰的对面,同时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略带挑衅的笑意。
“没想到寒冰公子倒是个行事谨慎之人,出门时还要在身上揣包金创药,想必是已经猜到今日会有血光之灾了?”
寒冰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道:“像我这种树敌太多的人,确是要时时防着被人抽冷子砍上一刀。不过嘛,这包金创散却是现用的。
昨日比武时我差点儿被赵展那厮一剑穿心,家舅花神医特意配了这伤药给我。他是想让我早些养好了伤,将那些胆敢算计我的狗杂种们一个个都赶快弄死!”
听到面前这个少年含笑说出的这番阴森森的言语,古凝狭长的眼睛不由习惯性地眯了眯。
正如一头嗜血的怪物遇到了另一只同类一般,他立时感觉到一种异常的兴奋与紧张,心中更是骤然萌生出一种想马上动手的冲动。
“寒冰公子不验看一下那颗人头吗?”
他特意十分周到地为对方提供了一条足以引发争斗的导线。
谁知寒冰却摆了摆手,笑道:“算了,反正我又不认识那人头的主人,看与不看又有何分别?
请阁下替我知会左副盟主一声,就说本公子与忠义盟之间的过节就此翻过。不过,今后忠义盟若是再胆敢算计本公子,那就绝不是一颗小小的人头能够摆平的了!”
见寒冰并不打算以人头的真假为借口,趁机生事动手,古凝不禁再次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失望。
几番受挫之下,他也失去了耐心,便突然没好气地道:“莫非寒冰公子尚且不知,昨夜左副盟主已经遇刺身亡了?”
乍然听到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