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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游”,修毓念了一遍,这困惑多年的事情今日终于知道,以后有人问起,自己再不用去解释半天,可以堂堂正正的回答这个问题,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
“申游”,谢可风听了,在脑海中搜索半天,“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角色,看来修毓的师父不像之前想的那样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想到这里,谢可风稍微有些失望,转过头来,看见旁边的大和尚,出于礼貌地问道,“这位大师是?”
“老衲法号禅空”,大和尚没有让申游介绍,自己报出了名字。
“禅空?这个名字有印象,好像在哪听说过,名气好像还很大”,谢可风听了又是一愣,然后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一拍脑门,这举动把一旁的修毓都吓了一跳,“蟹壳儿,你又发什么疯。”
修毓一声提醒,谢可风也自觉有点失态,连忙整理一下情绪,很尊重地问道,“敢问大师可是武圣。”
大和尚笑着点点头。
这下轮到修毓吃惊了,自从离开古现镇到了京城,和谢可风,梅亮的等人混在一起,长了很多见识,也了解了不少事情,他知道剑仙,武圣,神将,兵主号称四大至尊头衔,每一位头衔拥有者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实力冠绝盖世,风姿君临天下,被世人所敬仰膜拜,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又见到其中之一的武圣,不禁有些瞠目结舌,连忙转头看向自己的师父申游。
“听说京城中发生了奇案,盛传有妖孽作怪,武圣有些担心,要亲自来看一下,正好我在清凉山大孚灵鹫寺参加佛诞盛会,盛会之后,就陪同着一起来了”,看着修毓惊异的表情,依稀还和他小时候差不多,申游笑了笑,解释道。
“哦,你们是为这事啊,犯人已经抓到了,现在侯爷正在审讯”,见到武圣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谢可风相当的兴奋,一听到是为此事而来,牙尖口快地赶忙回答。
武圣和申游相视了一下,均没有想到苗千澜办事效率如此之高,武圣在清凉山大孚灵鹫寺的时候,听闻京城中出现动乱,深觉此事非同小可,绝非一般,不会像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这才亲自下山过问此事,没想到刚一到,事情就有了突破。
“这位小伙儿,你能带我们见紫轩侯么?”,禅空看着谢可风,亲切地问道。
“这个当然”,谢可风知道紫轩侯和武圣的关系非常好,之前还让自己和修毓带礼物去清凉山拜访武圣,参加佛诞盛会,只是由于京城出事儿,这才没有去成,说完自己在前面带路,领着众人前往刑部大堂,各处守卫都认识修谢二人,没做阻拦,四人一路畅通直接到了公堂之外。
公堂大门紧闭,两个兵士在门外站岗,听谢可风说完状况,先将四人带入偏房的接待室中,端茶倒水,安排得当,然后急忙去向苗千澜禀报。
刑部审讯公堂绝对是个阴森恐怖的地方,房间十分宽敞,但只有大门没有窗户,阳光照射不进来,大白天也需点上灯烛火把,阴暗之中光亮不足,明暗不定更显深幽,犯人在此受审,宛如置身于阴曹地府,还没等到审讯,自身先会虚怯几分。
修毓等人离开之后,苗千澜并没有立即审问,先是命人准备各种刑具,荆条,鞭子,竹签,拶指等各种刑具摆在长条木桌之上,一旁还有炭火烙铁,刑杖夹棍,摆在犯人身边,更显气氛凶险,让人不寒而栗,两边皂隶整齐排列站定待命,静等下令施刑。
此时贵妇由于失血过多,已经极度虚弱,而且琵琶骨仍被铁钩所穿,未曾取下,浑身的力气一点也使不出,只是用手托着锁链,勉强支撑,身体轻晃摇摇欲坠。
作为刑部的最高主管自然深谙审讯之道,先要让犯人精神崩溃,产生极大的恐惧,然后再接着审讯,才能让审讯变得更加容易。苗千澜冷眼观瞧厅中站立的贵妇,没有丝毫的怜悯,低喝一声,“用拶指”,上命下达,听到吩咐,两边有皂隶走出,从刑桌上取了刑具拶指,走上贵妇身边,强行拉开她的双手,将拶指套在贵妇的十指之间,然后两下用力。
十指连心,痛不欲生,妇人无力抵抗,嘴中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那原本虚弱无力的身体,在疼痛的刺激下,也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晃,剧烈挣扎。但执刑的人却是铁石心肠,毫不动容,仍然继续狠命地用力,直到看到妇人双眼翻白快要昏倒过去,才松开手中的拉绳,卸下了刑具,妇人的身体也随之倒地,痛苦不堪,不停的抽搐。
苗千澜坐在公堂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妇人痛苦惨状,直到她略有平复,喘息稍稳,才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大胆妖孽,滥施邪术,残害人命,实为天怒人怨,国法难容,我现在问你话,你要老实交代,以免再受皮肉之苦。”
这位贵妇也知道自己没有活路,强忍痛楚,银牙紧咬,勉强着站直身体,又恢复到之前淡然的神态,面色上并无恐惧之态,也不作答,只是平静的看着苗千澜,让人猜不透她心中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一刚烈女子,苗千澜心中暗想,遭受大刑还能如此镇定,心中对她也是有了几分敬佩,不过眼下她的这种倔强态度是用错了场合,这让公堂的尊严何在,而且必须要让她精神崩溃,有敬畏之心,这样才能主动交代,想到这里,苗千澜决定继续用刑杀杀她的傲气,随即眼光放到刑桌上的竹签上。
刚准备下令,这时有卫兵忽然进来禀报,门外武圣正在等候,这让苗千澜有些意外,但知道武圣亲自来这里,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而且凭武圣的身份,也不能将他凉在那边儿,他看了看下面站着的妇人,脸色一沉,吩咐道,“你们在这儿守着,把她看好,待我见完武圣,回来继续审问”,说完起身叫了梅亮,一起离开公堂去见武圣,妇人也因此暂时缓解躲过一劫。
在偏房当中,四人一边聊着,一边等候紫轩侯,谈话中修毓才得知,剑仙张增严在清凉山大孚灵鹫寺参加佛诞大会的时候,曾对武圣和申游讲起过在黑竹沟的事情,同时也提到了自己和谢可风。他们这次下山,是怀疑事情和天极会有关,特别是苗千澜还为此,推掉了佛诞大会,再加上剑仙对天极会的种种推测和描述,让武圣不免担忧事态的严重,这才邀了申游一同来此。
四人正聊着,紫轩侯带着梅亮走了进来,他抬眼看过去,武圣禅空,修毓和谢可风都是认识之人,不必多说,旁边还有一个陌生人,略微相面,便觉此人绝不普通,这时武圣起身,笑着说道,“千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友,名叫申游。”
“恕我孤陋寡闻,未曾听过申兄大名”,苗千澜十分客气,抱拳施礼。
“客气了,对于紫轩侯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今日相见,幸会幸会”,申游也是抱拳回礼。
“你们俩个不要拘礼了”,禅空说道,然后转向苗千澜,笑着说道,“其实也不算外人,这位叫修毓的小伙子不是你们刑部的人么,他正是修毓的师父。”
苗千澜闻言,随即仔细地向申游看去。
第35章 苦杨依自述身世()
申游竟然是修毓的师父,这个身份不免让苗千澜对他特别加了几分注意,想那修毓虽然实力一般,但却能使出雷电这样的高阶攻击手段,由此可见申游的实力,而且他本人看上去非常平凡普通,有些波澜不惊,举止收敛,简单的有些让苗千澜看不透猜不出,这才是真正地深藏不露。
“千澜,这次我们来你这里是为了京城中发生的案件”,还在苗千澜略微出神之际,禅空带着担忧的口气说道,“前段时间剑仙上清凉山跟我讲了天极会的事,他们到处设立灵丘法阵,破坏各地的风水,另外,最近传说南荒妖孽丛生,聚在一起,大有乱世之势,再加上你这里,我怀疑这三件事是相互联系,背后有不为人知的阴谋。如果真是天极会和南荒妖孽勾结,事情就有些严重了。”
武圣的话苗千澜也是深有同感,起码他认为此事是南荒的妖孽干的,目的是牵制自己不去插手南荒之事,至于天极会,或许武圣知道的线索更多,想到这里,苗千澜说道,“禅空大师言之有理,作案之人已经被我抓到了,现在正在审讯,不如大师和申游兄与我一同会审,看看是否能问出一些蛛丝马迹,再做分析。”
“这样甚好。”
于是几人一起来到刑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