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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可风和修毓配合默契,知道这是让他支开两只神兽,于是假装兴奋地说道,“好,这也不知多久没吃上热乎乎的饭菜了,我说,霜芈神,饕餮神,你们二位还等什么,赶快随我打猎去,修毓,天骄,你俩就留在这儿生火,火堆弄得大一点,待会儿别不够地方。”
饕餮听完眼前一亮,听到有吃的,这位吃货之神当然没有意见了,高兴地表示要多打些野味,好好大快朵颐一番,一旁的大霜芈,可能也是有些饥饿,再说大家都在附近,并无可担忧的危险,于是也点头赞同,就这么着,二位神兽跟着谢可风一同到附近狩猎去了。
唐天骄刚准备去寻找些枯枝当柴火,却被修毓一把拉住,“捡个柴火,不用那么费劲”,说完身形一纵,跃上旁边的大树,三下五除二便从上面折断几只粗壮的树干,抛于树下,然后返身落下,轻微施展天雷诀,几轮电花在那些树干上过了两过,青烟翻腾而出,只用片刻那些充满水分的枝干就干的透透的,而且全部炭化,成了上等的烤肉木炭。
“天骄”,修毓用手示意唐天骄蹲下,然后凑到她的身旁,“木炭都弄好了,现在我要开始搭烤肉的架子了”,修毓一边说着,手里却捏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起来,唐天骄低头一看,原来修毓写的是“摆脱二兽”四个字,当即就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点头,用树枝将字迹抹去,然后写下“如何”,修毓用同样的方法,回道“没想好,见机行事”,就这样,两个人嘴上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掩人耳目,私下里却用文字相互沟通。
神兽耳聪目明,即便是说话声在小,也担心顺着风飘到他们耳中,所以,修毓才采取这种方式与天骄交流,只是这方法有些麻烦,实在是有些费神,没写几个字儿,地上的泥土便被划拉个稀松,不得不用脚踩实了,或者挪个地方,才能继续书写字迹。
篝火已经生起,火光明亮,黑夜中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二人围坐在篝火旁,静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也不知过了多久,耳旁忽然传来谢可风那大大咧咧的声音,“修毓,天骄,你们看我把谁给逮回来了。”
修毓和唐天骄顺声观瞧,看见到饕餮和谢可风兴高采烈,手中拎得满满当当全是猎物,而一旁的大霜芈却押着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仔细再看,竟然认得,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盗走阴阳镜的霍中,这真是不巧不成书,不是冤家不聚首,转了一大圈,没想到又见面了。
“修毓,刚才我们在外面打猎,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便过去查看,娘的,没想到竟然是这小子,于是就把他抓来了,有句话怎么讲,对了,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躲了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谢可风想了想,乐呵呵地说着,然后走到霍中的身边,伸腿就是一脚,“敢偷小爷的东西,真是胆肥找死,修毓,你说怎么处理?要不要我给他个呜呼哀哉,当场毙命?”
“先别急着弄死他,等咱们吃饱之后,审完再说”,修毓一面说着,一面心中暗喜,正愁找不到办法摆脱二位神兽,苦无对策,这小子就自动送上门儿来,真是天助我也。原来修毓一看到霍中,便想起他身上带着迷药,那迷药能把坟羊给迷得迷三到四,沉睡不醒,药效还是非常厉害,不如拿来在二位兽神身上一试,看能不能起作用,最多加大点剂量。
“审完也别弄死,留着给我和霜芈当点心”,饕餮闻言随口说道,这句话,把霍中吓的魂飞天外,两腿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地,连声求饶,却被冷峻的大霜芈当场喝止。
这时,唐天骄忽然开口问道,“谢可风,你搜过他么,阴阳镜还在么?”
“在”,谢可风回应道,伸手从自己怀中取出阴阳镜,给天骄和修毓看了看,然后一伸手将一个包裹扔到了修毓的面前,“就是在这小子的包裹里找到的,这叫捉贼捉赃,他想抵赖都抵不了。”
“嘿,这小子看上去有模有样,知书达理,可没想到净做些偷鸡摸狗,鸡鸣狗盗的事儿,枉咱们诚心诚意地对待他”,修毓一边说着,一边装作不经意地走上前去,从地上捡起霍中的包裹,“让我看看,他除了阴阳镜以外,还偷了什么”,可打开以后,修毓在里面看了两看,翻了两翻,修毓记得清楚,霍中的迷药是装在一个白色的瓷瓶,有茶碗般大小,可这包袱里面却根本没见到药瓶的的踪影,不由得心里一阵失望。
“修毓啊,这包袱我都翻过了,除了阴阳镜,啥都没有,赶快给弄吃的,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谢可风拎着手中的山鸡野味,走到修毓近前,连声催促,可就在说话间,谢可风无意中转过身来,面朝修毓,背对着所有人,将袖口轻轻一提。
修毓看得清楚,谢可风的袖口出露出半截白色之物,不是装迷药的瓷瓶又是什么,心中暗道,好小子,真不愧是多年的兄弟,竟然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第249章 摆脱监控()
谢可风提前藏起了迷药,这让修毓喜出望外,当即不动声色,也不再多说,取过打来的鸟兽野味,开始收拾起来,准备烧烤食物。修毓手脚麻利,厨艺精通,一人足矣,所以谢可风和唐天骄也并未帮忙。谢可风把霍中绳捆索绑,口中塞物,让其动弹不得,说话不能,扔在旁边的大树之下,稍微扭头就能看见的地方,然后回身篝火旁,与众人闲聊。
工夫不大,修毓已经烤好一部分,虽无油盐作料,但火候掌握的好,烤的恰到火候,再加上食材足够新鲜,在饥肠辘辘的情况下,也足以让人食指大动,垂涎三尺。谢可风更是主动热情,取出匕首,分割肉食,递到各位的手中,由于大霜芈不吃烟火之食,只吃生肉,谢可风还专门挑了只麋鹿的后腿儿,摆在他的面前。
“真是香,饿时吃肉,人间享受,唉,可惜就是有肉无酒,不能尽兴”,谢可风忽然开口说道,然后问饕餮和大霜芈,“你们两个知道么,修毓可不光是位大厨,还是一位酿酒高手,他酿出的酒堪称极品,而且独具风味,酒香扑鼻,喝一口想二口,简直就停不下来。”
“这可正说到心痒处了,我和霜芈神都爱喝酒,尤其是霜芈神,对酒颇有研究,精通品酒一道”,饕餮说道,面带遗憾,“此时要是有酒的话,那就真痛快了。”
“修毓,要不你给咱们说说,咱们听酒吃肉,就算过不了嘴瘾,也能过过耳瘾”,谢可风大咧咧地说道,可粗中有细,用拿着肉的手,轻轻地给修毓打了个暗号,修毓明白,这是让他给打掩护,分散两只神兽的注意力,好方便谢可风下药。
什么叫默契?就是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却懂你。修毓会意,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边继续在熊熊的篝火上烤着肉,一边侃侃而谈,“说起酿酒,我打七八岁就开始学了,是在我老家的富春酒楼,跟那儿的酿酒大师傅学的,别看我老家是小地方,可富春酒楼酿出的酒,可不输给那些名酒产地。酒酿的好坏,和材料,水质,还有当地的气候环境有非常大的关系,但技术也很重要,特别是酿酒师傅的经验,用不同的酿酒方法,就能得到不同的口味,或浓或淡,或香或醇,即便是同样的材料,不同的配比,稍作变通,口感上就有区别,我在那儿就学会了五种酒的酿制技巧。”
在座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大霜芈,对酿酒也略知一二,听修毓说的都是其中内行,不由得格外关注,紧接着修毓的话往下问道,“五种?口感上区别很大么?”
“完全是不同的风格,而且各有各的妙处”,修毓看了一眼大霜芈,实际上,修毓最担心的就是大霜芈了,九尾狐生性敏感,灵性十足,想要瞒着他做些手脚,实非易事,为今之计,必须要使之沉浸其中,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于是修毓加着夸张,投其所好,继续说了起来,“这第一种酒,叫做叫花满楼,采摘九月金菊,与粟米同酿,用山涧溪水,这酒不用窖藏太久,九月酿制,来年三月便可开坛,酒质清纯,清香扑鼻。”
“听起来不错,但这酒应该是淡而不烈,香而不醇,只适合贪杯而量小之人,闲居慢饮,消磨时光”,大霜芈不假思索,道出此酒的酒品。
“霜芈神果然懂酒,好,再品评一下下一种”,修毓赞叹,然后继续介绍,“第二种叫玉堂春,用黍米和高粱酿造,用的是当地碧月潭的水,出酒之时,取其头曲,窖藏一年,二曲则窖藏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