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撤炊嵊幸幌呱!�
“你的意思是说,这山谷中看似平安之处,实则有凶险,看似凶险的地方反而是安全之处?”修毓接口反问,见唐天骄点头赞同,不觉一愣,心中暗想,如果真是这样,那前途可就是处处陷阱,步步惊心,不能以常理判之,还须万分谨慎小心。
“卦中六爻,六二,六五两阴爻居于中位,九三虽的其阳位但位不居中,九四失位,这种顺序叫做,刚失位,柔得中,小事吉,大事凶,所以,即便咱们能够逢凶化吉,也未必能得到什么太多的收获”,唐天骄补充说道,“咱们还是速速离开这里,另辟蹊径,再做权益。”
修毓想了一下,看看唐天骄,又看看谢可风,“从这一卦看来,咱们这后面或许会有些波折,但只要小心行事,应该不会出现大的凶险,既来之则安之,不如一条道走到黑,看看这谷中到底有什么玄机,咱们行进时,多加注意也就是了。”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无故有这么多的惊雷落下,想是这谷里有什么神奇之处,说不定就藏着什么神器重宝,要知道,这里可是昆仑神山啊,而且是腹地深处,闹不好,伏羲陵就在这儿呢,老话讲的好,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不得虎子,所以,这险值得一冒”,谢可风的心思简单明了,困难算什么,风险算什么,宝贝才是重要的。
“你这么贪心,不怕被雷劈么”,唐天骄白了二人一眼。
“咱们都是好人,又没做过什么坏事,哪那么容易遭雷劈,再说了,就是这些雷声把我们引到这儿的,这么巧合,为了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劈我们么,我看不见得,这叫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弄不好既让我们找到伏羲宝藏,又能遇到你爹他们,这就叫一举两得,咱们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谢可风,你这番口吐莲花,说不定还真让你说着了”,修毓说到这儿,转过头来问天骄,“天骄,你觉得要是你爹和我师父他们到这儿,会不会深入谷中查探一番呢,反正,以我对我师父的了解,他肯定会进谷的,我师父心的是天雷诀,这里处处的落雷,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征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修毓的话让唐天骄动了心,世上的事说不清,也许就这么巧合呢,既然修毓和谢可风都这么坚持,干脆就跟着他们赌一把吧,想到这里,天骄点头,三人也终于达成一致,向雷谷深处前进,开始一探究竟。
很多时候,美丽和危险是并存在一起,比如,这座雷谷,虽然不时会降下晴天霹雳,伤人于意外,夺命于无形,但其中的风景却别有一番韵味。放眼环视四周,近处自有秀丽,草木盈翠,奇石散落,湍流的河水弥漫出淡淡的水雾,让人感觉身在画中,远处却是气象变幻,甚是朦胧,天色忽明忽暗,似是乌云在翻滚游走,龙形虎态,粗看有形,细观无迹,不时有闪电如利箭一般从空中划过,干脆利落,隐约照亮远处的天空,稍看片刻,便让人心旌神摇,遐想无限。
谷中地势起伏曲折,三人结伴,斗转蛇行,寻路而上,沿途中遇到了不少动物,有羚羊,野兔,还有几只豺狗灵狐,半空中还不时传来几声鸟鸣,这让人安心不少,毕竟,有动物存在,可以证明这里不是一片死地,动物能活下来,人自然也是可以。
“看来这个地方除了雷击,倒也没什么其他危险,”谢可风看看四周,觉得没什么可值得特别小心关注的,于是便仰面朝天,保持着这个姿态,边走边半开玩笑地说,“修毓,前面的路你给我带好,有沟有石头的话,提醒我一下,我就着么仰着头,给咱们防雷”,走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这个姿态很是气度非凡,于是忽发奇想,笑着说道,“古代圣贤上观天象,下察地理,估计也就是这个姿势吧,瞧我这动作,仿佛问道于天,而且还能坚持这么久而不懈怠,修毓啊,你后你别叫我蟹壳儿了,就叫我天问好了。”
“天问?名字不错,不过和你着实有些不搭,你和书本是相看两厌倦,读过的书比那薄皮大馅的包子厚不了多少,还偏偏想肩比圣贤,我看就别硬充装有学问,否则在外人面前,聊不了几句就得露怯,我要是真叫了,也太凸显你厚颜无耻,别人看到咱俩在一块,说不定就把我给牵连进去了,得不偿失啊,不能叫,不能叫。”
谢可风闻言,连忙辩解,“天问这个名字,重在气度,和读书多少,学问深浅,没多大关系,君不见,有多少英雄豪杰,救百姓于水火,扶社稷于危难,却在寂寥孤寞之时,经常仰天长叹,慷慨悲歌,一副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气势,可私下里,说不定大字不识一个,连说个话都费劲,不是也没耽误人们对他们的崇拜和敬仰么,我走的路子,就是这种风格。”
“你说的也没错,只是这个名号听起来有点太老气了,很有几分经历沧桑,看破红尘的意味,我看还是等你过了四十岁后,蓄了胡须,面皮相貌变得老些,再叫也不迟,那时的气质形象,再配上天问这个称号,绝对的寂寞空虚冷,让人称呼起来,肃然起敬。”
“也好,等到了岁数再说吧,不过,咱们可得约好,千万别忘了”,谢可风心中美滋滋地,越想越觉得“天问”这名号听起来郎朗上口,还带有几分孤傲清高的色彩,这要是行走江湖,被人称呼起来,才符合高高在上的绝世剑侠身份,想着想着,不免得意起来,又觉得头仰的太久,脖子有些发酸,便低下头来,活动了两下,打算再和修毓闲扯几句。
不过也恰巧由于谢可风的目光由天空转回地面,长时间的视觉反差,让他觉得有些异样,仓皇间,他愣了一下,停住脚步,很是疑惑地对修毓和唐天骄说道,“你俩儿等一下,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儿啊,好像,好像,咱们都变小了,你们觉察出来了么?”
第229章 此间异象()
修毓和唐天骄也是一愣,仔细向四周看看,到没什么异样之感,“蟹壳儿,是不是你‘天问’太久,一直仰面望天,眼睛里全是广袤辽阔,猛然看向近处,产生了错觉吧”,修毓笑道,“别一惊一乍的,咱们又不会缩身法,变小?怎么可能,最多也就是这附近巨石高树比较多,反衬显得咱们身形比较小。”
唐天骄也表示赞同,“应该是周围的景观变大了,而并非我们变小,只不过这种变化是循序渐进,咱们一路走来,及时适应,没有注意,而谢可风一直看着天上,对这种变化比较敏感,你两个都没错,周围景观变大,相对也就是我们变小了。”
修毓和唐天骄说的似乎在理,可谢可风仍然有些迷茫,总觉得自己没错,由小桥流水突然到高山仰止,这种状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又十分的微妙,实在难以用语言来描述,正在困惑之际,忽然抬头看到一物向这边飞来,不禁痴痴地说道,“倘若只是周围环境变大,这飞过来的又是何物?”
随着谢可风所指,修毓和唐天骄抬眼望了过去,只见不远处草丛中,好像有几只鸟儿飞了过来,其状如麻雀一般大小,但其形却又不是鸟儿,等到稍近,却发现它们周身毛茸茸的,样貌像极了平日在山间所见野蜂,身上黄黑相见,翅膀透明,震动的频率极快,还发出嗡嗡的声音,“这真是奇怪了,要是野蜂能长这么大,定是修炼成精的蜂妖,大家小心”,修毓连忙说道,可那些鸟大的野蜂们,好像对三人并无敌意,也无兴趣,只是振翅从三人身边飞过,没有停留片刻。
几只巨峰刚过,又有一物从侧身一边的草坷里窜出,把三人吓了一跳,仔细一瞧,原来是只灰色的野兔,令人吃惊的是,它大小和一条狗一般,这等体型,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简直令人称奇,就在三人的眼皮子底下,那只巨兔蹦了两蹦,窜了两窜,速度很快地跑到山石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复归平静,三人站在那儿,目瞪口呆,刚才看到的景象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理解,良久,谢可风终于开口,“我说,你们现在还认为是我们没有变小么?”
倘若山石树木这些参照物不足为证,那这些巨峰巨兔又作和解释?特别是那只兔子,瞧其神态动作,以及习性都和平常乡间所见,甚至和刚才刚进入谷中所见到的一些也没什么区别,但体型却大了许多,难道是这山中有什么仙草神果,它们吃了,才变得如此巨大,又或者,真的被谢可风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