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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增严,今天来这里,是要取你性命。”
听到张增严这个名字,谢可风不由的惊叹一声,修毓和孙美玲不解其意,谢可风便解释起来,“张增严啊,剑仙,你们不知道么,修真界里有四大头衔,剑仙,武圣,神将,兵主,蜀山派自从得到剑仙的头衔后,这个头衔就一直没有旁落过,张增严就是蜀山派的掌门,你们这都不知道。”
蜀山派号称剑宗,名声远扬,修毓和孙美玲还是有所耳闻,但这四大头衔之说,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那一边,黄生首听完张增严的话,不以为然的笑了,显然他听说过张增严的名号,但却不感到吃惊,甚至有些轻蔑地说道,“原来是剑仙,不过,你以为凭你就能取我性命么。”
“哼,我知道你还有一个身份,天极会九曜星中的金曜星君,我说的对么?”
“你还知道天极会这个秘密,不过,就因为我是天极会的成员,你就要杀我么?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蜀山附近也出现了一个和这里类似的法台”,剑仙张增严指着天坑中间的法台说道,“我那儿的那个是你指派人所为吧,哼,想破坏我蜀山地脉,修改我蜀山风水,不过你也可真够厉害的,我研究许久都没有研究出这阵法的原理,你设阵的地方估计不止一处,如果全部如实招来,我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黄生首听完之后,点点头,“知道的还真不少”,然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百密一疏,嗯,该杀的都应该杀掉,不能太心慈手软。”
“你还在这里谈仁慈?金耀星君,天极会九曜星中下五星之首,精通炼器,还能施以秘术,将人或动物的生魂剥离,禁制于所炼之器上,形成所谓的生魂金身,供你驱使,手段如此阴毒,有什么资格谈仁慈。”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你就这么有把握和我一战,肯定能赢了我么?”,金曜星君口气平淡,但话语中还是能听出不屑,他自视甚高,即使是对传说中的四大头衔,他也自信能够胜出一筹。
“哼,自以为是”,剑仙冷哼一声,然后对身后七人说,“你们去把那个法台毁掉。”
“拦住他们”,金曜星君也命所有十二个铜人去守住法台。
双方聚集在法台之旁,一攻一守,两下战在一起,互相厮杀,剑来剑往,舍命相搏,一时间难分伯仲,斗作一团,只留下剑仙和金曜星君两两相对。
第19章 拼手段双雄斗法 夺圣衣修毓遇难()
两大超级高手,即将决一生死,这让修毓和谢可风非常兴奋,就凭观赏这一战,这次也算没有白来,两个人都被深深吸引,只有孙美玲还算清醒,她看时机正好,便劝二人趁机离开这里。只是修谢二人怎么也舍不得落下这等强手决战,推托着不愿离开,孙美玲没有办法,只好留下来陪着二人。
剑仙抢先出手,手腕一翻,拔出流影幻光剑,这剑静时通透如美玉,动时又如耀眼寒冰,只见一片剑幕,攻向了金曜星君黄生首,“来得好”,黄生首大喊一声,身形未动,双手陡然出现了两条金鞭,左右一抡,势大力沉,搅向剑幕,双方都是以硬碰硬,试探对方的实力。
“当,嘎吱”,随着金帛相交的声音,双方兵器绞在了一起,二人都是纹丝不动,在力量上旗鼓相当,各自心中暗赞对方,然后身形晃动,两下分开。
“实力不错,也算有资格和我一战了”,金耀星君仍是不慌不忙,自信十足的点评对方,在气势上体现出上手风范,力压剑仙一头。
“我蜀山剑派几百年来的沉淀,岂是你能随意妄加评判的”,张增严面色低沉,手持流影幻光剑,开始施展蜀山剑法,一招接着一招,连绵不绝的攻向对手,金曜星君不敢怠慢,举双鞭相迎。要论招法精妙,蜀山剑法略占上风,环环紧逼,但金耀星君鞭沉力重,霸道十足,一力破十巧,双方你来我往,各不相让,斗了个旗鼓相当,一番厮杀,战得十分凶险。
只见得,幻光剑虚影晃动,如意鞭上下翻飞。锋刃冰冷寒意重,金鞭翻滚恶如蛟。左右飘闪凌波步,无尽战意似怒涛。剑仙凌厉夺命式,星君霸道杀生招。鞭来剑去身犹近,邪正分明互不饶,金滟滟,冷萧萧,杀气阵阵冲碧霄,今番相斗决胜负,生死各凭手段高。
战斗打的激烈,修毓看的专注,目不转睛,这高手决战,实在难得一见,观摩之下,自是受益匪浅,他正心无旁骛地看着,忽然感觉有人拽自己,转头一瞧,原来是谢可风。他指指下面的法台,对修毓说,“我们下去,把那件圣衣给抢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修毓停顿一下,看了看法台周围正在激战的铜人,和蜀山派的七个人相斗正酣,刚才听了剑仙所讲,这些铜人都是生魂金身,就是剥离活人的灵魂,禁制在铜人的身上,除了身体坚硬,难以对其造成伤害以外,也没多少太令人生畏的地方,再加上刚才和他们交过手,修毓感觉如果不是以少对多,还是能够应付的过来。另外法台面积很大,中间的空隙还是不小,趁虚而入的话,确实有冲上法台的机会,想到这里,接着说道,“我觉得你这个想法真的不错,走,我们下去。”
说完,修毓和谢可风偷偷地溜了下去,孙美玲劝不住他们,也只好跟在后面,三人一同靠近法台,寻找机会,冲到上面。
三人刚接近法台,便有二个铜人突然横跨在面前,剑如疾风,向三人砍来,修毓与他们战了多时,早有经验,身形一晃,躲过剑锋,伸手抓住铜人的手臂,向旁边用力一带,借力将铜人甩到一旁,这时,旁边的一个铜人向修毓劈了过来,好在谢可风举短棍挡在前面,解了修毓的危机。
趁着修谢和铜人纠缠的功夫,孙美玲闪过空当,便向法台上冲了过去,但斜刺里又出现一个铜人,横剑冲刺,想要在半路截击孙美玲。看到前面孙美玲危险,修毓连忙一个弯腰,躲过面前铜人的攻击,接着身形一窜,迎着攻击孙美玲的铜人冲了上去,低头一把抱着他的腰部,然后身形围着铜人一转,就着旋转的力量,身形后仰,一个倒摔,将铜人过肩抱摔到后面,而这时,另一个追击他的铜人也到了跟前,正好被抱摔的铜人砸了个正着,咣当一声,三人一起摔倒在地面上。
谢可风也紧追到了近前,一把拉起修毓,二人拦在铜人前面,和它们又战做一团,孙美玲也趁这个机会冲上了法台。
到了法台上,好像另外一个世界,宁静,安详,充沛的灵气,使人身心感到舒爽,清凉的气息沁人心脾,孙美玲感受着,惊异不已,环视四周,看见囚笼中的四只灵兽不住悲鸣,特别是离自己最近的那只花翎鸟,神情哀伤,眼中似乎还含着一丝泪光。
孙美玲仔细一看,原来花翎鸟的身下有一只蛋,这只花翎鸟似乎感到了自己命运即将走到尽头,不断地用自己的脸去摩挲着鸟蛋,好像舍不得不放心自己的孩子,神情极度哀楚可伶,“原来是位母亲”,看到这一幕,孙美玲泛起了同情之心,走上前去,伸手要来开笼门,想要救出花翎鸟。
只是手刚一接触到牢笼,相交之处便闪出一道金光,强大的力量将孙美玲震的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落在青石台上,心头翻着恶心,强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将胸前的衣服染成一片血红。
腾挪之间,修毓和谢可风都看到了孙美玲受伤的一幕,均是心中大惊,谢可风举着短棍猛砸几下,由于已经突破,达到了仙武的境界,再加上他那根短棍好像也不是普通之物,现在的谢可风实力比之前强大不少,连续搏命的几棍,竟打得铜人连连后退,他一边攻击,一边喊着,“修毓,你快去救孙大美,这里我先扛着。”
“你撑得住么”,孙美玲生死未卜,让修毓心中非常担心,他大吼着,浑身冒出丝丝电花,用力砸在铜人身上,趁着铜人身形不稳,将它抓举起来,用力掷向地面,只听哐嘡乱响,铜人刚一到地,随即又站起身来,重新发起进攻,纠缠的人不能脱身。
谢可风也不答话,身形闪躲,一手持棍猛砸铜人,腾出另一只手打出几只金钱镖,正中远处和蜀山派七人作战的铜人,这次的飞镖和以前不同,镖中都注满了真气,镖打在铜人身上一下子炸开了,几声爆响,将那个铜人炸的左右摇晃,站立不稳,“几位朋友,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