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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源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它。
猫毛半湿半干,一撮撮炸着; 头毛是湿的,他可没有牺牲裤脚的意思。
安以源小心地走进满是水迹的卫生间——着重注意不劈叉; 把二黄拎起来放在洗手台上,面朝镜子。
二黄:“!!!”
这个丑家伙是谁?!
似乎看出二黄所想; 安以源慢悠悠道:“你啊。”
他不轻不重地在小橘猫头上打了几下以示惩戒,口头批评教育一番; 见二黄耷拉着耳朵好似在反省,这才用毛巾擦干了猫咪; 把它放到卧室去。
搞定一半。
至于另一半……无论怎么想锦鲤都是纯粹的受害者; 毕竟它只能在水里活动; 又不会叫; 在生物链中处于猫的下端,按照常理不会是先挑衅的那个。安以源用灵果安抚了这位新成员,诚恳地道了歉。
应该能听懂……吧?
安以源试图从锦鲤的表情中得到线索,可鱼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只能放弃。
处理好家庭小纠纷,弄干二黄搞得到处都是的水,安以源瞅了一眼在窗边晒太阳的二黄,出门了。
昨晚的修炼可谓一日千里,梦中星空点亮了新的星星——或许是锦鲤内心并未认主的原因,星星所构成的图案模糊不清,看不出鱼的模样。可即使如此,也甩了二黄带来的加成八条街……这什么原理?
物种不同?小锦鲤早成精了?鲤鱼可以跃龙门?
信息太少,安以源想不清楚,便很快把这个搁到一边,决定勤快一点,继续去搜寻新诞生的灵兽。
这种捡漏的时机,可是六十年才出现一次。
“喵?”
围观主人每日早出晚归的二黄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直到第七日晚,把周边宠物市场全都犁了一遍的安以源提着个笼子回来。
二黄立即凑过来看,猫脸都贴了上来。
双层笼子里有一只小仓鼠,皮毛是淡淡的黄,看起来暖融融的,背部一条细细的线是颜色稍深的橘黄,毛色很纯——这是加卡利亚仓鼠的一种,被称为布丁鼠。布丁鼠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转着,和二黄四目相对,看不出一点惧怕。
“这是新伙伴球球,要好好相处哦。”
“喵。”
安以源在房间角落支了个小桌子把仓鼠笼放上去,加好食和水,正想着这仓鼠胆子挺大,就听到凄厉的嚎叫——
“吱吱吱吱吱!”
惊恐而尖锐。
安以源:“……”
刚刚二黄凑得那么近不叫,现在都离着两米远了……反射弧这么长的吗?!
假设之后是求证,安以源试了几次,不得不承认球球的思维动作总是慢半拍。虽然想不通如此迟钝的仓鼠为什么会在一群敏捷的同类中脱颖而出成为灵兽,但事实就在眼前,安以源很快放下纠结,递给球球一块菠萝干。
球球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接过捧着啃起来。
仓鼠的食谱非常广,人吃的东西都爱吃,人不吃的某些东西也爱吃,还是挺好养的。
“吱吱吱吱吱!”
……在不和一只猫同屋的情况下。
安以源托着下巴想了想,把仓鼠放到卫生间,并锁上了卫生间门,隔离了猫和鼠鱼。相安无事两天后,安以源在第三天发现了无精打采的球球,之后侦探·安以源认真观察,在卫生间地板上捡到了白色/猫毛。
发现犯人。
不,犯猫。
橘猫不一定全身橘色,二黄是只自带白围巾手套的猫咪。
居然无师自通学会开门了吗……
安以源心情复杂,又是无语又是自豪,当他把近日养宠动态发到q/q空间的时候,引发了一轮点赞,然后被一个网友逮住。
此生无悔入唐门:在?
此生无悔入唐门:我国庆要去中州,面个基呗?
诚实可靠小郎君:国庆不在。
第43章 失踪的小七()
订阅比例不足; 请耐心等待。
于安以源来说,可谓生死关头。
可惜; 作为一个萌新; 他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真的吗?
红衣男人很轻易地接触到了表层的记忆,安以源十天以来的经历,便在其中。
宿舍收快递、喂猫;开车回学校、喂猫;小村庄上网、喂猫;九室山遇景樊,喂——不对; 少了一段!“抓到你了。”红衣男人的眼眸愈发明亮,与之相对的是安以源额上的冷汗; 少顷,童子带着眼前人搭乘飞剑的画面,浮现出来。
和修士相关的记忆; 向来较难窥探。牵涉到的修士越多、品级越高; 难度会相应上涨。
红衣男人观摩着童子和这人的对话。
那个时候,还不是修士吗?
可自己分明能感觉到对方此时一品的修为。
安以源……吗?
嫌疑愈发大了。
巧合的时间和异常的晋升速度都是证据,红衣男人几乎要确定造成自身灵力流失的就是眼前之人了; 但他还有一点不解:自己和这个人; 究竟有什么联系?——换句话说:安以源的前世; 是谁?
童子和安以源进入了小洞天。
全名“修士联盟综合中心”; 简称“市集”; 即使是没有登记过的修士; 也知道这么个地方。
里面的修士太多了。看不到清晰的画面。
红衣男人想了想; 放下手; 带着几分嫌弃扬风吹走了安以源全身的汗珠; 这才轻轻靠近了他。
额头相触。
意识相融。
月色如水,洒在姿态亲密的两人身上,这画面看似妖娆,却如丛林深处绽放着的美丽花朵,不动声色间隐着难言的危险。而危险,有时也是美丽的一种。前世阵中安以源看到的内容无法阅读,红衣男人只得随着安以源在摊位之间行走,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待售的商品,陡然凝在玉龙挂件上。
挂件上的龙栩栩如生,没有任何雕刻的痕迹,仿佛天生天养,但又没有修士能够发现它的奥妙,因而不受重视。
直到安以源拿起它。
宝光冲天。
红衣男人怔在原地。
良久,男人的唇角极轻、极慢地勾起一个弧度,神色似笑非笑,低喃近乎无声:“是你呀……”
异变突生!
忽有一股磅礴的力量自四面八方而至,汹涌淹没了男人融于他人脑海之中的意识!外界,安以源突然抬起手,紧紧环住另一个人的脊背肩膀固定他的身体令他不能逃脱,体内的某种存在贪婪地吸收着对方的灵力——
不,这或许不叫吸收。
如同一个u型管,两边的水位理应持平,当一方明显高过另一方时,水便会往低处流动……
这样的流动持续了多久?
安以源感知不到时间的长短,只知道依从直觉死死地抱住眼前的人,被停止的思考一齐涌上,令他眼冒金星,在红衣男人的耳畔大口大口喘气。
月下相拥,很热情的姿态。
这么努力想要自救吗?从突如其来的攻击中挣脱的红衣男人,意识一回归本体,便察觉到外界的情况。
靠得太近,这次灵力是真的被吸走了很大一部分呢。
粗暴程度比初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竟然被反噬了。
那种情况签订的契约,在转世之后居然还有效吗?
红衣男人轻笑着,慢慢掰开安以源的手,在他耳边暧昧地吐息:“你的身体,迟早是我的。”往日没有做成的事,现今补上也来得及。
“……哈?”
知觉仿佛被无限拉长,待安以源的状态回归正常,无论是红孩儿还是红男子全都消失不见,只剩张扬和陈群峰昏迷在地,人事不知。安以源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没打999,用镜子软件借着月光勉强照了照自己,打理了一下形象。
头发随便拨两下又是一个新(狗)潮(啃)的发型,皱巴巴的t恤换成储物手镯里的干净衣服,裤子鞋子没什么损失保持原样。
嗯,及格。
把自己的干净程度弄成和两个小伙伴差不多的样子——为此还特地背朝地躺了会,安以源这才假装刚醒去叫张扬和陈群峰,结果……叫不醒。安以源蹲着沉吟两秒,果断躺在他们身边,假装昏迷。
人嘛,合群一点会活得比较轻松。
前方500米。
地上歪倒昏迷着十来个人,赫然是在安以源小队之前进入西岚路的队伍之一,在这些人前面,站着个身高190的男人,面相严肃到凶恶,手中持着把锋锐的剑,“何方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