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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伙都在传校草牵了你的手,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怎么可能,只是我摔了一跤他扶我起来而已,看,我手上还有伤呢。”
“哇,青了这么一大块!”
“唉。”
冉芳回到家里,饭菜还没做好,她走到卧室放下书包,拿出课本和作业本摆好,却不去做,而是取下项链,凝视着那颗紫色的珠子,眼睛一眨不眨,等待着心中的声音出现。
半晌,一道飘渺的声音从心底响起:【你的愿望?】
冉芳大喜,赶忙道:“许愿珠,我想让校草抱抱我,可以吗?”
没了声音,但圆珠的颜色黯淡了些许,冉芳理解为许愿珠耗费了力量为自己实现愿望去了,心中大定。
是的,许愿珠。
这是冉芳给珠子取的名字。
昨晚,她提前写完了作业,正在台灯下欣赏这颗漂亮的珠子时,便有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当时冉芳惊得直接把珠子扔了,过会儿好奇占了上风,又从桌子底下把珠子捡了回来。奇妙的声音没有再出现,她以为是自己听错,又有些好奇,玩笑般地对珠子说希望校草能牵她的手。
今天愿望竟然实现了!
虽然付出了在食堂跌个大马趴的笑话……还是跌在校草面前= =
因为跌得实在太惨太不雅观,大多数人都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当然也有人觉得她心机深重。
“芳芳,吃饭了!”
“哎,来啦。”
冉芳心情愉快地起身去饭厅,却不知道,这是她的最后一餐。
翌日,学生过马路时有失控车辆朝着校草冲来,惊慌失措的校草拉过身旁的冉芳死死抱住,事故后果一死一伤。首当其冲的冉芳,自然是死的那个。
哭喊和尖叫、鲜血和车鸣,一片混乱中,有个白衣青年捡起了骨碌碌滚到路边的紫色圆珠,唇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又找到一个。”
正是景樊。
如此出色的青年,却没有被任何人注意,他倏忽而来,倏忽而去,只是带走了某件东西,而除了几分钟前的冉芳,再没有哪个活人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纪惜惜跟在景樊身畔,探究地问道:“这是什么?不入流的邪宝?”
邪宝,是修士对邪道法宝的称呼。
顾名思义,采用邪恶方法制作和壮大力量,比如这颗珠子,便靠着“许愿”来增添力量。如今只造成一人死亡的它还很弱小,但……景樊漠然道:“不要小看这东西,成长下去,必成大患。”
“可这也和我们没关系吧?”纪惜惜道,“挡不住它的,无非是些不相干的凡人。”
“嗯。”
纪惜惜翻了个白眼。这种沉默寡言的性格真讨厌。保持不了矜持的纪惜惜只得追问,“你为什么要收集这些?”
景樊停住脚步,缓缓看向了她。
妖力汹涌而来,如泰山压顶。
纪惜惜成妖的时间短暂,又很快被封印,若不是机缘巧合被敖惊帆救出,如今还在不见天日的地底,实力低微,在景樊的妖力冲刷下,脸立即白了,连站都险些站不住。
风雨飘摇。
纪惜惜想起三百年前,自己还是一朵普通的牡丹花时,孱弱地连一点点伤害都经受不住……
景樊的声音仿佛从天外飘来:“它们上面,有我很讨厌的气息。”
讨厌所以收集?逻辑根本不通……可任纪惜惜已不敢再追问。
作者有话要说:
放弃治疗ing。
月底日3k保底,为下月初的日万做准备,最近还有三次元活动,生物钟太乱了要调_:3∠_
第73章 阴谋()
事情办完; 景樊很快离开。
等到纪惜惜回过神来,只能隐约望见天际那道御剑而去的身影。
不行; 还没有问出大人的事情!
好不容易找到那位大人的线索的。他肯定有那位大人的线索的。
纪惜惜来不及踌躇; 跺了跺脚,选择了跟随。
悄悄的。
或许是天赋的原因,在所有术法中,纪惜惜学的最好也是最精的; 是隐匿之术。
只要不散发出敌意杀意的气息,无论是牡丹花的原形还是人形; 纪惜惜都可以做到将生物对自己的注意降到最低,她有信心; 除了那位将自己从封印中解救出来的、至今仍不知晓名字的大人; 其他人都不能识破她的隐匿。
纪惜惜的内心之中,又浮现出那位大人的面貌,那袭慵懒的红衣……
脸蛋不由得热了起来。
回想当初,若不是有一手好厨艺,也不会被大人留下; 那段在别墅里做点心的日子当真是她脱困以来最为快乐的时光了,可惜好久不长; 大人在某日突兀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景樊也找不到踪迹; 罗素更是在报销无望后告辞。
因大人聚集起来的几人,也因其消失而迅速分崩离析。
纪惜惜从没放弃找寻大人的下落。
毕竟她的一颗心,都系在对方身上了。
如果说有谁知道大人在哪里; 那人一定是景樊。
虽然气质迥异,但景樊和大人的面貌几乎完全相同,两人之间必定有某种极亲密的联系,比如亲生兄弟之类。
然而光是国内,就有15亿人口,找到一个人何其艰难?
尤其是没有登上户口本、也不需要搭乘交通工具、飞天遁地的修士。
纪惜惜只能碰运气。
纪惜惜迫切地希望修真界发生什么全民参与的大事,好去守株待兔,结果盼了几个月,等来了天庭碎片开启。纪惜惜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过去,隐在昆山默默观察来往行人,可那一次,她并没有发现什么。
昆山是很大的,纪惜惜没能在第一时间守在正确的位置,和首批找准地方进入秘境的小七等人擦肩而过。
况且,即使看见小七,在不知道心心念念的大人此时体型的情况下,她真的一眼能认出那是谁吗?
纪惜惜也进入了秘境,而后,成为被游戏抛出的一员。
无功而返,闷闷不乐。
只能等待下次机会,或者说,碰运气了。
万万没想到,随便在街上乱转,竟然能碰到景樊。
白衣的剑修仍然那么冰山,问大人的消息不答,问大人的近况不说,嘴巴牢得很,说的东西都是些不痛不痒的。
但他是唯一的线索了。
纪惜惜小心地腾着云,跟在景樊身后,看着他一路飞入山野之中,进入一个洞穴。显然只住了一人的、布置凸显性冷淡风的山洞。
简直了。
现代社会有那么多凡人发明出来的方便的东西……
搞不懂你们剑修。
纪惜惜耐心地跟着景樊。
对于修士而言,时间是很经得起消耗的。
这日是个晴天,纪惜惜在微暖的阳光中变回原形,舒展漂亮的花瓣。
景樊出门啦!
纪惜惜转为人形,悄咪咪跟在其后,便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这予人冷硬坚毅之感的白衣剑修在空中某处停下,静静凝视着什么,周身蕴含的冰雪气息似乎都柔和了稍许。
百炼钢成绕指柔。
纪惜惜忽然想到这句话,心头一动:景樊在看什么?
这个方位,这个朝向——
他在看……人类?
纪惜惜打量着那个站在阳台上的青年。
介于两人实力相差无几,纪惜惜也不是感知体质,并不能一眼判断出青年的虚实,可但凡修士,总会有些鹤立鸡群之处,纪惜惜仔细观察这青年半晌,还是不能判断这人是否凡人。
只能说,佛系之光太过浓郁了吧。
没错,这位青年正是从法华寺回到家里的安以源。
修士聚会终究避免不了**论道,萌新如安以源也不得不参与进去,三人行必有我师嘛,好歹他的功法来自上古,平时的感悟也不是不能给大伙一点启发。在学术讨论之后,安以源又走了一遍炼心路,这次带着满脑袋问题去,收获和前次又不一样。
等到聚会完毕,时间已到1月初。
惯例感谢秦宣,检查二黄体重顺便听听球球又会了哪些英语,安以源很快找回状态,准备休息几日就奔赴课堂。
翘掉的课太多,再不补期末要扑街的= =
在不作弊的情况下。
其实以现在的术法水平来说,要达成“完美无缺的作弊”cg似乎并不困难……
不过还是算了吧。
自觉做出伟大决定的安以源来到阳台,让冷风吹荡这坚韧的心,就感受到一道隐隐约约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