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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我就是喜欢梅花。”
“上次潇公子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给了你一包梅花瓣,潇公子也喜欢梅花?”
“他啊,他不喜欢梅花,他只是因为我喜欢才会那么做,他和你们不同,他没有喜欢的东西也没有不喜欢的东西,他就是一个没有感觉的木头而已,但是。。。。”
“但是对我来说,他比你们都重要。”
慕寒感觉自己心脏的位置被什么刺了一剑笑的有些苦涩:“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慕寒。”
将手帕包好:“你不知道,我刚开始认识潇少的时候他特别的愣,那一次我在街上被一群人追,他就在不远处,我一直让他让开让开,他居然没听懂,愣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第二次是那天晚上,我无处可去他看到我的时候将他的披风给了我,还拉着我的手带我回家,我当时就特别的好奇感觉他是不是对任何人都这样。”
“然后呢?”慕寒折了一束梅花递给尹嫣儿,看着尹嫣儿说着以前的事表情那么温暖,自己就觉得很残忍拆开两人。
“然后啊,然后我才知道其实我是个例外,他有很多的怪癖,比如说不吃水果,不爱说话,不爱买东西,甚至有的时候好几天连饭和觉都不睡呢!还有啊,他特别的有男人缘,遇到的公子中我记得曾经还有好几个曾经向他说明过自己的感情,但是那些人每次都会垂头丧气的回去。”
“他的身边永远有两个小跟班。。。。恩。。。。应该是家人吧,潇少对他们不像家丁,有的时候舞月和玉龙会联合起来训斥潇少,有的时候呢潇少又会训斥他们两个人,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家人。”天真的将手帕里的梅花瓣装起来。
慕寒苦笑着:“你很了解他。”
尹嫣儿露出了一口白牙:“对啊,我很了解他。”
“那你——了解我吗?”
“哎?”疑惑的转头看向慕寒对于慕寒的问题有些不解。
“没,没什么。再看一会我们就回去吧,天有点冷,晚些回去,尹夫人又该训斥你了。”
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
长安的四合院内,第七日的阳光让院子里的泥土融入了大地之中,屋廊上的水渍也已经被阳光蒸发了。
玉龙守在门前,面色有些憔悴扶着一边的柱子喃喃道:“七天了,整整七天了。。。”
“怎么还没醒,连门也不开。”
夜子轩的伤势在舞月的照顾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每日也都前来看看,但是玉龙每次都不给夜子轩好脸色看,往往都是在舞月护着夜子轩与玉龙的争吵中结束。
“少爷还没醒吗?”舞月端着手中的白粥依旧来到门前,玉龙冷笑了一声:“你的眼里还有少爷吗。。。”
“玉龙,我不想和你吵,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没事找事,你就不能多担心多担心少爷,那么幼稚的和我吵架!”舞月一忍再忍口中叹着气失望的看着玉龙。
“我也不想没事找事,但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你的眼里只有夜子轩。”一把推开白粥:“夜子轩好了的话就让他离开这里,这里不是收留病患的场所,如果不让他离开我不确定会不会引you他做交易。”
“玉龙!”舞月恨不得将盘子连带白粥一起丢到玉龙的身上,跺着脚狠狠的大叫。
残存的那些记忆碎片()
夜子轩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抬脚从房间里出来,刚走到屋廊檐的拐角耳边便传来了舞月和玉龙的争吵声。
“玉公子。。。”玉龙从夜子轩的身边擦过,夜子轩轻唤了一声,却见玉龙的眼睛挑了一下沉声道:“既然听到了我刚才的话,那么及早的滚出这个院子。”
“我——”夜子轩张口想解释却见玉龙一点面子都没给抬脚离开了屋廊檐。舞月从门前走过来看见夜子轩低着脑袋自责心中不忍:“你别自责,玉龙这几天吃了呛药,等过几天就好了,反正你现在也没地方去留下来没多大的事,尽量避免和玉龙碰面就好了。”
僵硬的笑:“要不是你分心照顾我,潇兄也不会出事,你要是跟着他说不定现在他一点事都没有。”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都是尹嫣儿的错,要不是她的出现少爷也不会三番四次被主人打,都是因为她!”舞月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杀意,冰凉的气息让一边的夜子轩也忍不住的全身打了个颤。
“你是说潇兄不止一次被世伯打?”
舞月哼笑了一声。
夜子轩还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但是想了想毕竟是人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问多了也不好。
太阳光从天边照射散乱的云彩,阳光不经意的落到潇少房间的窗户上,微风一吹整个窗户被开了一道,从这一道看进去潇少的房间里爬满了慢慢的黑气,床榻,屏风,花瓶桌子地面满满的黑色气息到处乱窜。
床榻上。潇少盖着被子闭着眼睛周边的黑气来回的在潇少的身边流动,忽然潇少重重的呼吸了一声,整个房间的黑气迅速的退了出去,当潇少缓缓睁开沉闭已久的眼睛时一切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双明亮黑漆的眼睛里不再有任何的情绪,一点的感情都不掺杂,格外的凉,让人看上去就像一座冰冷的雕塑。
换去了脏乱的衣衫。潇少呆愣着推开了尘封已久的房间门。阳光从廊檐上照射下来,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挡住了太阳光的视线。
潇少看了一眼外面强大的阳光,抬手一道黑光闪过。再出现的是一把油纸伞,撑开伞懒洋洋的走进了院子。。。
外面的街道因为好不容易的放晴了天摆起小摊的人格外的多,潇少走在街道中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吞噬了。
叫卖声不绝于耳,潇少撑着伞漫无目的在长安的街道上来回的走动。
“曲月初。那人是不是潇少?”花决正在酒楼临窗的位置畅饮快谈,楼下一把油纸伞忽然跳入了花决的眼中。总觉的身影熟悉轻喊了一边还在休息的曲月初。曲月初睡得正熟忽然听到花决说潇少眼睛睁大了一分从软榻上下来循着花决眼中的目光看去。
眯着眼睛淡道:“他不是还在昏迷吗?怎么在这里?”
“想知道答案就去会会他呗,看他那神游的样子估计等会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
呵呵笑了一声:“这世上还真的没有能够把他给拐跑的。”
两人下了酒楼跟着潇少的身影追去,却见潇少走走停停最后出了城。
“他想去哪儿?一会走一会停的这会又出城,他存心的吧!”花决极度不满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曲月初也打了打周围的脏乱空气:“你不觉得他有点奇怪吗?走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刚才在街上撞到人被骂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太不科学了。”
“这里是公元前640年,唐朝长安。哪有什么科学不科学的。”
“别说了,走了。”拉了一把花决两人又跟了上去。
潇少几乎完全是行尸走肉一样。被独怵夺走了所有的感情,那种没有任何感情支配的身体只能是行尸走肉一样。
在城外转了一圈,周围引来的观看的人倒是不少,指指点点的更是多了去了。花决二人在后面都快不好意思跟着了。
“搞什么,走了,回去了,潇少这是丢了魂吧,这要跟到什么时候。”埋怨的站直了身子,却见曲月初的眉头颦蹙着:“花决,你看到潇少身边的黑气了吗?”
“黑气?什么黑气?”
转过头不耐烦的打量着潇少的周围,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他。。他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个气息?”花决不可思议的摇头,‘四条街’里浑身上下被黑气围绕的除了独怵就是各条街德高望重的长老,像少东家之类的身上只有一些代表性的气息,第一条街是白色,第二条是混沌的金色,第三条则是灰色,而第四条街是红色。。。如今第四条街的少东家的代表气息忽然变成了黑色,那该怎么说?
“前不久我看到的气息还是红色,昏迷了几日之后居然变成了这种颜色,看来独怵是对潇少做了点什么。”
两人想了想打了声招呼继续跟上。
“快快,藏起来。”两人刚走出还没有五六步忽然一道白色身影从两人的眼神闪过,花决本能的将曲月初退到了一侧的树木后。
“潇少!”夏夕快速的抓过了潇少继续行走的步伐,花决和曲月初藏在一边看着忽然出现的夏夕眉头又上了一道黑线。
潇少被夏夕这么一抓整个身边的黑气都散了,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