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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帝君?您有什么烦心事,能和奴婢说吗?”
我看着她犹豫的小脸,我想了想,脑里组织语言。“那个,桃桃啊,你说,有一个中意的人,是什么感觉?”
桃桃:“!!!帝君您说啥?!”
“哎呀你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我就是,额,没有过喜欢一个人,所以不太明白。”
说着说着,满脑子都是残熠转世时的模样,他的每个表情都记忆如新,说的话都能记得。
“帝君您,您有喜欢的人了?!是谁?!帅不帅!是哪里的?”
“八卦。”我瞥桃桃一眼,推开她凑过来的脸,拿起挂着的外袍和床头的扇子出门。“我出去散心去了,等天帝成亲的时候就回来,不用跟着我。”
“哎哎,帝君您还没告诉奴婢您的意中人是谁呢!”
不理会桃桃在后面乱叫,我摇着扇子出了绛芳阁。
出了绛芳阁,我唤侧祥云一路去往东海,不过在半路就停了下来。天空中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红色的裙子飘摇。
“跟着这么久。真的决定一直跟着吗?”
一身白衣在我背后出现,视线直落在我的身上。我转身来看着他,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是差了。
“天帝,你不准备去迎接你的婚礼,迎接你美哒哒的天后,怎么有闲心跟着我呢?”
“无月,我就是来看看你,你就不能和我好好的说话吗?”
我转移和他相对的视线,望着远处的东海。“我怎么不是好好说话了?这天帝要成亲整个天宫谁不知道,我也是说的实话,溪柔确实是所有仙神都认证的美人,美人在怀,不该是赶紧准备吗?”
炎引看着我皱了皱眉,脸色越大难看了。“这些话,是你发自内心说的吗?”
“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有那么重要吗?现实事情就在眼前,何必管内心。就这样,天帝,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你”
我转身,抛弃了祥云直接就飞身往东海去,把炎引独自扔在在云端。
成亲在即,他怎么到处跑。
东海。
虹女在寝宫里被限制了自由,坐在地上捂着胸口。
她不明白自己最近都做了什么,为何手臂上会有一道疤,为何现在身体里会有内伤,而且有寒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外响起脚步声,门打开就见到东海王冷着脸。“虹儿,有贵客来了,快站起来接待。”
她视线转看到那道火红的身影愣了愣,随即起身行礼。“小神见过无月帝君。”
“不必行此大礼,本君过来,只是来找你聊聊而已。”我走进她的寝宫,余光看到她床上的黑色衣裳。“东海王,你且先忙去吧,两个姑娘家聊天你也不爱听。”
“是。”东海王瞧我一眼,又看了眼虹女,才退下。
坐到座位上,虹女尊敬的坐到我对面,她的眉间的鱼鲮片很显眼,眼睛确实蓝色的。
“虹女近日,过的可还好?”
“劳烦帝君记挂,小神还好。”
“看来虹女挺喜欢黑色的衣裳啊,可是黑色的衣裳一般都会引来不好的事情。不知,虹女的伤如何了?内伤之类的,可不是好愈合的。”
她有些吃惊,“帝君是怎么知道我受可内伤的?”
我端起茶嘬一口,笑:“还是被弯月刀伤的,有寒气是吧?”
“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知道,你不记得?那你可记得残熠转世的事情?”
“记得。”
“那你可记得,你几番去世间杀害残熠的转世,被别人控制的事情?当时你可是身有魔气的。”
“魔,魔气?我被控制了?”
我杵着下巴靠近她愕然的脸,笑笑:“是啊,而且很可能是你身边的人控制的,你想想,是谁和你走的近,还想杀了残熠的?他,可是在利用你,借刀杀人。”
虹女完全就呆了。“是,是席言吗?”
席言?他果然有问题。原来幕后主使果然是他,城府果然深。
“虹女,你说吧,既然你现在明白了,你的立场如何。你要继续和他一起,本君也不说什么,但是你要记得,你随时会被他控制去刺杀残熠的。后果你知道,你看看,转世的残熠都能把你伤成这样,你再上去,无非就是送死。”
她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我,我和帝君站在一起。”
“不,你不是和我一边,而是和天宫一起。”我站起,走往门口。“很高兴你能站在天宫这边,你体内必然是有席言的控制你的东西,这样,过几日天帝大婚,你来找我,我给你东西抵御。”
“谢帝君。”
我没有回她,直接就出了东海宫。
席言的事有着落了,接下来,就该着手闫凤的事了。
第123章 隐患:大婚1()
“母后,天帝,真的要娶我吗?”
闫凤笑,摸摸溪柔的头,“这是自然,既然他都在所有的仙神的面前宣布了,就不能反悔了。柔儿,你马上就是天后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溪柔还是绝对如梦一般不现实。
炎引幼时就失去了母亲,前任的天帝也忙的顾不上他。她喜欢跟在他身后,所以闫凤每次都能见到他,自然而然的,炎引就被前任天帝推给闫凤带了。
溪柔从小就长的漂亮,又乖巧懂事,很是的大人的喜爱。炎引也是性子温和的人,对她也是十分的好,这是所有仙神都知道的。她以为一辈子都是这样的,可是那次的突发事件却改变了所有的事。
两万年前,魔族忽然崛起,把天宫围的死死的,当时的天宫岌岌可危,天帝拼尽所有力气保护。她的父亲郑王前去救援,她和炎引,闫凤在寝宫里坐立不安。可带回来的是前任天帝送会郑王冰冷的尸体。
她伤心欲绝,炎引却被带走了。很快,炎引成为新任的天帝,往日的温和的人变得沉默寡言,面无表情。她时时去找他,他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放下架子,疏疏而谈。她满足这样的日子,不求其他。
可是有一日,他带回了一个小姑娘,因为这个小姑娘,把自己的母亲关在寝宫。最后甚至关入了天牢。再见到他的时候,他不再笑,不再和他说天谈地。
她想,是因为母亲的原因,他在生气吧。可当她端着他喜欢的东西时,看到他对着那个小姑娘笑的露出比见她还放松时,当她见到他拉着小姑娘的手去到处游玩时,当她看到他盯着小姑娘的画像发呆时,当他看到他为了小姑娘喝的酩酊大醉嘴里都是小姑娘的名字时,她不得不接受事实。
炎引希望陪在他身边的人,不再是她了。
她没了父亲,失去了母亲,现在,连他也弄丢了。
她不甘心,终于听到他亲口宣布小姑娘是帝君,他的妹妹时,感觉到一点希望。可他告诉她的是,抱歉,我们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她做错了什么?从头到尾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一切后果都是她来承受。可在前段时间,他把她的母亲放出来了,她觉得,他心里是有她的。
马上。她就是天后。就是陪在他身旁的人了。
闫凤自然是懂她女儿的心思,笑的却是不如母爱一般慈祥,而是计谋得逞的狡诈的笑容。
几日后,天帝大婚之日。
整个天宫热闹非凡,然而有多少人的心情并不高兴:帅帅的天帝要娶天后了,为什么不是她们?美美的溪柔神女要嫁人了,为什么不是嫁给他们?
然而很多人并没有什么感想:没事儿,帝君还是单身就行。
绛芳阁依然还是无动于衷,该干啥干啥。
我悠悠的睡醒,桃桃悠然就捧着在堆进来了。桃桃把胭脂都堆到梳妆台上,悠然负责把我拉起来按到梳妆台前坐下。
我:“又要化的美美的是不是。”
悠然特别的理所当然。“这是自然啊!那看那溪柔神女平日都是化着胭脂的,您平日不化都比她好看,现在自然要化的美美的比过她。要捍卫您绝世的美貌!”
桃桃后腿的附和。“说的对,不能让被她比下去了!”
我无奈的很,“拜托,是她的婚礼,新娘子是她不是我啊,我抢她风头干嘛,是要抢婚吗?”
悠然:“”
桃桃:“哎!可以啊帝君!天帝那么帅气,您去抢亲啊,反正您又不是天帝的亲妹妹,是可以在一起的”
悠然一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