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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熠头也不回。“我让跟来的下人送她回去了。月,以后,不要让我送别的女子回去,我只同你一起回去。”
我眯着眼,挣脱他的手,然后下巴掌拍到他后背。“别以为你这么说我会开心,你不叫我姐姐我是不会开心的。你说你这个真是的,好好的一个姑娘都不看一下,到底在想什么。”
他背对着我,我快步走过他,没听到他低头轻声的说。
在想你
回到了洛府,我进了闺房躺到床上休息,桃桃咋咋呼呼的跑进来,“帝君,不好了!听悠然说司命被天帝关入天牢了!”
“什么!”我坐起来,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悠然说就在一年前,于九重天便是昨日。”
我沉下心,想了想办法。疾医是上任天帝认命的司命,炎引不该对他惩罚太过才是。不行,我必须警告他。
“桃桃,去拿纸笔来,我写封信给天帝。”
第94章 所以你是壁咚我吗()
炎引正在侧殿书房里,用寻方镜寻找炎无月的所在之处。安玄过来告诉他。
“天帝,绛芳阁丫鬟悠然求见。”
炎引眼眸抬起。把寻方镜扣到书桌上,摆出一贯的严肃。“让她进来。”
悠然进来对着炎引行大礼,恭敬的把手中的书信呈上。“悠然见过天帝,禀天帝,这是帝君让奴婢给您的东西。”
“拿来。”
安玄把书信递给他,炎引拆了信封打开折着的信:天帝,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我只不过是出来游玩一番,你就怪罪到疾医身上,也太不道德。放心,玩够了我自然就回来了,你,不能动疾医一根汗毛。
“胡闹!当本帝会信吗!”炎引嘴角紧紧的抿着,把信捏成一团,随意丢到角落里。悠然和安玄都被吓了一跳,急忙垂下头不作声。
炎引站起,对着安玄道:“去天牢。”
安玄急忙跟上。
只剩悠然独自在侧殿,等炎引同安玄走远后她才肩膀放松,重重地呼气:定是帝君地信让天帝生气了,帝君就是不看事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总惹天帝生气。这次,天帝气成这样,不知帝君回来会被他如何惩罚。
炎引召了祥云很快就到了天牢。疾医被关在还算明亮的普通牢笼里,此时他还悠然自在地在修炼法术。
炎引走到他面前,冷声道:“说吧,无月在何处?”
疾医眼睛都不睁开。“回天帝,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呵呵,本帝告诉你,若是无月有分毫的损伤,本帝定要你付出代价!”炎引看着他一会儿,就出了天牢。
出了天牢不远,就看到背对着他远走的溪柔,他停住脚步,眼眸转了转。对安玄道:“安玄,传本帝旨意,郑天王王妃闫凤已关押了千百年,看在过去郑天王衷心护本帝的情分上,将闫凤从天牢里释放,带回溪柔的寝宫休养。”
“是。”
他又看了眼溪柔的背影,转身与其背道而行。
在世间,一只白色的三尾的狐狸行走在莹莹绿色的草原里,郊外的一座凉亭里,蓝色及膝群的女子坐着等。
狐狸到了凉亭里变出人行,对着虹女鞠躬行礼。“公主,公主交给属下的任务属下都完成了。”
虹女转过身来,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你怎么变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属下办事不力,被炎无月帝君发现,在路上同她打斗了一番,这才耽误了时间。不过公主放心,属下什么也没有说。”
“炎无月?你遇到她还能活着回来?”
狐妖道:“回公主,炎无月用这一具世间的身体,法力弱了太多,属下这才能捡回一条命来。”
“变弱了”虹女手指轻轻触摸手心里的药瓶,面色一片阴沉。“你且回去待命,到时有事自然会告知你。”
“是。”
我在闺房里睡的正香,我那个富爹爹就进来把我叫醒。
“毖月,醒醒,快洗漱,爹爹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眼睛睁开一条缝,见到模模糊糊他的身影,然后翻身抱着被子继续睡。“大早上的见什么人,有什么好见的,我还是睡觉吧。”
“说什么呢,快起来,告诉你,这次见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他很忙的,快些起来洗漱,爹爹在大厅招呼着他,你动作快点!”说完富爹爹就出去了。
我才闭上眼桃桃就过来问我,“帝君,您现在起床吗?”
“不,随他去,别打扰我睡觉。”
“是。”
就这样睡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天气明媚好的很。桃桃不知去做什么了,我起床把头发随便一绑就出了闺房。
估计我那个富爹爹得气的半死。
我走过走廊去了大厅,果然不见了人。我往厨房去,想着吃些什么,忽然余光瞥到花园里的凉亭里下棋的富爹爹。他对面是一个长的不错的男子,一副斯文人的模样,言语谈笑间礼貌周到。
我在丛丛花后面看着,内心不平静:为什么那个人还不走!还特开心的在这里陪富爹爹下棋。
许是我目光太过幽怨热烈,那男子发现我,回看着着我。富爹爹也看到我,招手让我过去。我挑眉,把头发揉的更乱些才过去。
男子见到我,问道:“想必这位就是毖月小姐吧,真是美若天仙,气质高贵。”
富爹爹笑道:“哪里哪里。”
我低头打量我此时的穿着:素白的裙子拖沓到地上,没洗脸梳发,还特意把头发揉乱了。他到底是哪里看出来我美若天仙,气质高贵了?
他说:“见过毖月小姐,在下亭莫生。”
我:“呵呵,你好,你好。”
男子同我那富爹爹谈天说地,我站在那里显得很多余,每次想找个借口离开,那男子总能把话题牵扯到我身上,让我无法离开。对此我只能说,记仇!
我不就让他等了一个时辰来着吗,而且又不是我要求他等的,现在竟然让我这样白坐着。呵呵,我是任他摆布的人吗?笑话,我是神。
我捂着肚子逼出眼泪,眼泪汪汪的看着富爹爹。“爹爹,女儿忽然肚子好痛,想必是那个来了”
然而我这个富爹爹一脸懵,“什么东西来了?”
见到亭莫生的偷笑,我翻了白眼,毫不掩饰的说道:“唉呀,爹爹啊,你知道葵水吗?就是那个女子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啊。”
富爹爹知道了,对于我这样不带遮掩的话脸色变红,手握成拳抵在嘴边咳咳,眼神示意我别说了。而对面的亭莫生喝着的茶直接喷了出来,咳个不停。
富爹爹急忙询问他有没有事,他摇头答没事,眼睛却往我身上瞟。我朝他挑眉,痞痞的笑笑。
活该,报应。
因为我在亭莫生面前说话不得体,富爹爹让我走了。我是早就巴不得走了,没有丝毫停留。
走到转角,残熠忽然一把拉住我。我背靠在墙上,他一手拉着我的手臂,一手撑在我的脸颊边,俊脸靠近我,问我。“月,那个男人是谁?”
第95章 残熠想娶的妻子()
走到转角,残熠忽然一把拉住我。我背靠在墙上,他一手拉着我的手臂,一手撑在我的脸颊边,俊脸靠近我,问我。“月,那个男人是谁?”
他的几缕墨发从肩膀滑但胸膛前,白皙光洁的额头与我的相触,身上凉凉的气息很是好闻。看到残熠曜黑的眼眸渐渐幽深,我的视线从他的眉脸一直顺着落在抵在一起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气氛暧昧。
我心跳加速,脸上燥热。
“小残。”
“嗯?”
“你什么时候学坏的?”我试着推开他,无奈他比我还高的身体自然比我重,我果断放弃。“小残啊,你放开我,你这样我不舒服。”
“不。”他不仅不听,还把拉住我手臂的手变成揽住我的腰,我的身体一下子贴到他怀里。他低低在我耳边说:“你告诉我,那个凉亭里的男人是谁,否则我就一直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全打在我的耳朵上,弄的我耳朵又燥又酥,我不自在的用手捂着。“他说他叫亭莫生,我爹爹叫他来的,我不认识他,好像是我爹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我说了,现在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相亲对象”他喃喃语,揽住我腰肢的力道紧了几分,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脸了,余光只能看到他束起来的头发。
“小残,你放开我听见没有!我呼吸不畅难受!你要憋死我吗!”
他见我急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