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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痊愈呢。
这时候一个小厮过来通知:司命星君来了。
悠然和桃桃四目相对,已经知道了司命星君来的目的。悠然看向席言,席言微抬下巴示意她们去接待,用眼神示意不能把炎无月的情况告诉他。
桃桃得令后拉着悠然就到大厅迎接司命星君去了。
司命星君,顾名思义掌管九重天的命运薄的神君,专门管世间世人的命运,也包括神,但大多数神的命运他都不写,随其自然发展,最后才添几笔。少数的他是自己动手写的,大多都是些需历劫上升的神。
司命星君名唤疾医,面容俊朗,满满都是书生气息,性格倒是不拘一格,随性的很,和炎无月经常混在一起。原因无它,炎无月什么也不做,天帝也没给她职位,闲得快发霉的炎无月帝君就一天到他这里要话本瞧。
“司命星君,您来了,请坐下奴婢给您倒茶。”桃桃赶紧伺候。
司命手里拿着几卷竹简,“帝君呢,为何不见她出来?快叫她出来,我给她带了最新的话本。”
桃桃倒完茶闻言望着悠然,没想到悠然眼睛一闭不打算开口帮自己,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只好硬着头皮道:“那个,帝君正睡的沉,奴婢没敢叫她,司命星君也知道扰了她会是什么后果的。”
司命想起炎无月每次被吵醒的时候,顶着鸡窝一般的头发愤怒的盯着谁的场景就忍不住笑。“也罢,跟着她也是苦了你们。我拿到她内室好了。”
正好欣赏欣赏她的睡姿。
桃桃才沉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连忙挡住走往炎无月内室的司命星君,急的红了脸颊。
“别别别!司命星君您不可以去!”
“为什么?”
司命低头直盯着她,桃桃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谎话骗他,又无助的望向悠然。悠然对着她眨眨眼睛,然后撇头不理。
桃桃快哭了!
司命见桃桃脸色不对,猜测道:“你怎么是这种表情?是不是帝君有什么事?”
求您不要这么聪明啊!桃桃更是急了,司命推开她就要走到内室,一个青色的身影忽然从炎无月的内室出来,内室的门‘砰’的合上。
“席言神君?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命星君看着席言,席言脸不红心不跳。“原来是司命星君,小神来找帝君,不料帝君正在睡觉,嫌我打扰了她,这不,把小神赶出来了。”
“是这样吗?”司命星君有些怀疑的问。
桃桃赶紧点头附和,心里感激着:还好席言神君还在,不然帝君就被发现了。
悠然听席言这一番说辞却是皱了皱眉,一直沉默。
第55章 不爱听()
我站在阁楼上,不远处越棋之指挥着居民们进行防御外来入侵者的建筑大业,那些居民毫无怨言,还特别勤奋。
这样过了好几日了,我日日这样袖手旁观是不是有点过份?但是越棋之说那些都是男人做的粗活,用不上我。做饭?呵呵,这个对我来说可真是大问题,我都开始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女子了
既然这里不需要,想想还是去朔州城找个活做好了,也不能一直蹭越棋之的不是?
于是我即刻就出发,越棋之忙着也顾不上我。
步行到了朔州城里,一路到酒馆客栈里询问是否需要召工,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掌柜的说正好需要一个记帐的小工,就问我识不识字,我刚好也识得几个。
掌柜问:“识几个啊,那会不会写?”
我:“认识的都会写。”
他点点头,“一个姑娘家识字也不容易,还要自己来找活。那,你可有什么条件?”
“包吃包住!”
“这是自然。”
“那我就没问题了。”
这事就这样定了。第二日才用我,我也有时间去收拾行李。
等到晚上的时候,越棋之忙完我就和他说了。我本以为他会用讶异的目光看着我,说我怎么这么有自知之明。
可是却看到他瞪着眼,“什么?!你要去朔州城里?怎么了,在我这里住的不舒坦?还是嫌弃我这里是山野村庄?”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说:“当然不是啦,我感谢你收留我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我就是觉得这样太闲了,想着去做些什么也好过些,我总不能一直赖着你生活吧。”
“怎么不能,我养你就是,难道我还养不起你?”
我看着他,他还正正的看着我,言语中没有来玩笑。我给他倒茶,缓缓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我是闲不住的人,放心,我有空就回来。”
他望着他面前的茶,安静了会儿,在开口语气意外的软。“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你会回来,因为你没有见过什么大爷的孙女吗,为什么还没见到就要离开?”
若是真的见了,或许就没有理由留下来了我不敢赌。不敢赌若是连这个理由都没了,我还能找到另外一个充分的借口留下。
他明明都知道,这是我回来唯一的理由了,却又逼着我说什么,可他也知道我不会说的。
我低着头喝茶,没有回答他。
我和他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很久,就到月从中空接近到山头,天色变亮不少,太阳就要出来。
我和他就这样坐了一夜,他一直看着那茶水,我不停的喝着凉了的茶,谁也不看对方,谁也不说话。
余光看到阳光照射,太阳就出来了,越棋之忽然打破了安静。
“九奈,你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
太阳露了头角,大地一时之间被镀上了暖橙色的色调,所有的事物顿时都活了起来。阳光也照射到了我的脸上。
“嗯,我知道。”
越棋之终于抬起头来,急切的看着我,眼睛竟是猩红的。“你知道,然后呢?”
“对不起”我深深吸气,心上像压了东西。“越棋之,我现在不想讨论这种问题,我想休息,我有点累。这个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他的睫毛颤抖着,视线扭开不在看我。
“何必要这样呢,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还得经常看我这张脸呢是不是。好了,我走了。”我站起挎着收拾好的行李,从他身边走开,踏出门槛的时候,他冷不丁问我。
“自从你回来就没提起过有关他的任何事,是不是,残熠对你做了什么?”
这一句直直戳到了我的心坎,呼吸也变得艰难。
“残熠”我喃喃自语,就背对着他,我知道我在看着我。“他能对我做什么啊只不过走了而已,从此他这个人就和我再没任何关系我早就忘了,这你说了我才记起来,不过以后你就别提他了我不爱听。”
我吸吸鼻子下楼,走向下山寨的路,头也不回的走向朔州城。
“若你说的都是真的,又为何要离开这里,去到有他曾经停留的地方呢”
到了朔州城,掌柜的让一个女子把我领到朴素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床头柜,没了,嗯,没了。
真的好简陋啊!想起我那时住的时候可都是上好的厢房,要什么有什么,忽然之间要我接受这么‘简单’的房间还真有点难。
“就是这里。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不满意吗?”
“额额,满意!真是太满意了!超乎意料的满意啊!”是超乎意料的简陋啊!我特别狗腿的假笑着。
那女子像是瞎了,还点头。“嗯,那就好,收拾一下留下来吧,我教你怎么记帐。”话说完人就走了。
我坐在硬邦邦的床上心力憔悴,默默的怀念越棋之那里的蚕丝被。不过我是不会退缩的,我要赚钱!赚钱!赚钱!然后变成大富婆就不愁吃喝了。
嗯,自我鼓励后好受了不少,收拾过后就下了楼。
那女子倒是跟认真的叫我,记帐也不是很难,我很快就学会了,站到掌柜的旁边把记得帐给他算。掌柜的看着我的字,又抬头瞅我一眼,一边摇头一边说:“你的字可真好看。”
我:“”
这个中年的掌柜嘴巴这么毒真的好吗?
拜托说的点话和动作要一致啊,你这样不如直接说我字丑。我不屑的哼哼。
掌柜的听到笑了笑,边敲打着算盘说:“你该感谢我没说你的字和你的人一样。”
“”胡说!我的字比我好看一点点!
一上午一直站到午休,腿都软了,一坐下来是一点也不想站起来了。然后我坐在角落里捶着腿看着来来往往的食客,以及贪婪的嗅着从厨房里飘来的香味
我难耐的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