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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是我的确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司徒谨然忽然捏出粗壮的树藤把我缠住,移至他面前。他眯着眼冷笑:“小姑娘,我看你在这里思念成灾,我且让你看看他好了。”
言罢,他捏诀召出一面绿藤框的镜子,镜子里清晰的映着残熠的身影,看得出我就在眼前。
我见到他使劲的挣扎,那些树藤始终死死的箍着我,我急的大喊:“残熠!残熠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镜子里的残熠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喊,忽然向我们这个方向看过来。我还想再喊,司徒谨然一弹响指就封住我的嗓子,我瞪着他不能言语。
司徒谨然阴测测的笑着:“你不用叫了,他已经感受到你了,不过,他是进不来的。回想起来,当时你和我说他动了你的记忆,怎么,动了你的记忆的人你还这样对他?你的心也太宽了吧。”
戳到我的痛楚,我不自在的眨眼睛。
他又道:“怎么,现在才知道难受?呵呵,没事,你难受我替你去教训他,你看我多好心。”
我复而瞪着他:你敢?!
“呵呵,倔强的小姑娘,要是你知道他都对了做了什么你就不会是这种表情了。”他转身就要走,走了几步侧脸对我笑了笑。
“对了,多谢你把他引过来,果然抓住你就是牵制住残熠的一大利器。”
我心跳漏了几拍,呆呆望着司徒谨然消失。
我把残熠引进司徒谨然的陷阱了,怎么办?早知是这样,我宁愿他没有找到我。现在我被困住,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解决掉这个树藤,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收起来戴在脖子上的玉石走开始发烫发光,镜子里残熠低着头忽然抬起,那个绿发白衣的男子飘飘然落到他面前。
司徒谨然道:“上神,好久不见啊。”
残熠依旧面无表情。“九奈在哪里?”
“呵呵,上神不是已经知道她就在这附近吗,有本事自己找啊,都找到这里了不能放弃啊,你说是不是啊残熠上神?”
“你若不把她交出来,我毁了这里便是,迟早她都能回道我身边。”残熠扬扬鞭子,寒气顿生。
“毁了这里?包括那些村民?”司徒谨然依旧笑着:“我已经将这里和那里的村民都联系在一起了,只要你动一点点,那些村民就会死。呵呵,那时候,那天帝必定不会放过你,用那些所谓的天条来惩罚你,那时候,你就和我一样了。”
残熠的眼睛果然犹豫了,僵着手没动。
“呵呵呵,所以,我们先玩个游戏吧,来一次捉迷藏怎么样?只要你找到我,我就断了联系,怎样?”
残熠垂眼默了默,再看向司徒谨然的时候他已经朝他丢了一个木的牢笼,把残熠罩在了其中。
“那么,游戏开始。”
随着司徒谨然的消失,镜子里的树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树林变成一条过道,过道看不到尽头,只看到黑暗的一片,诡异至极。
残熠破了牢笼,缓缓走过去。
残熠每走一步玉石的光就暗一些,我心急如焚,奋力挣扎依旧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残熠越陷越深。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他?!
慢慢的感觉身体在发热,我开始看不清走远的残熠,眼皮重的睁不开。迷迷糊糊的感到浑身一松,整个人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抬头来树藤竟有被灼烧的痕迹。此时我已经顾不上太多,爬起来就想寻找出口,忽然感到后背一麻,不受控制的扑倒。
这会儿背上火辣辣的疼,抬头的时候竟看到一个墨绿色的靴子和裙摆。
一个墨绿色漂亮美艳的女子站在我面前。“竟然有火?!”
我只知道我们这下惨了。
这司徒谨然竟然有同伙?!
“明明是人却没有人气,”女子蹲下捏住我的下巴,问我:“说,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有火属法术?”
她捏的我下巴很痛,我皱紧了眉头:“什么火,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承认?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言罢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举起来。
我想掰开她的手却是无从下手,憋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渐渐的听不清楚声音。
眼前黑了下来,黑暗里十分安静。
隐隐的好像听到有人叫我。
无月
什么?是谁在说话?
无月必须要做到
什么?做到什么?
无月,你是天生火神,必须用火保护自己
火火?火!我必须用火?!
第50章 知道太多就不好玩了()
残熠在走道走远,黑暗的尽头渐渐地能看到了轮廓:一个地形复杂地迷宫,数十米高的地树藤把走道分成了两条,两条分叉路后就能看到较矮地纵横交错的路。
这两条路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是百花盛开一个是枯枝败叶。
喜爱花花的残熠上神理所当然的那条
踏进一步就嗅到了异芳香的花香,残熠敏感的知道这花香里有鬼,捏诀花香便无味了。
当他走到中心的时候,那些树藤忽然全部活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快速聚拢到他周身,眼看就要把他缠住。残熠捏出弯月刀握于手中,手腕一转刀就转起来,把树藤悉数砍断。
每次刀尖转过他地脸边,刀上清楚的倒映着他冷静坚定地眼睛。原本还会生长的树藤受了刀上寒气的影响枯死,他很快就解决了全部的树藤。
他才收手,就听到步步走近呼吸声粗重地生物在他身后。转身就看到一个五米来高的如同犬一般的树妖,此时正龇牙咧嘴的对着他嘶吼,震的所站的地方都震了震。
残熠立在原地,墨发飞扬,曜黑的眼睛变得晦暗一片。他将弯月刀刀柄尾往地上一掷,刀尾陷入三分,裂了数条缝延长至树妖脚下,刀尖幽着冷光刺痛了树妖的眼。
刚才还百花齐放的迷宫此时成了一片废墟,宽阔无垠的夜空里月亮散发着幽幽的冷意,月光从残熠的身后照射到树妖的身上。
高阳郅凝出水光球照亮,树藤把他严严实实的围住成一个球。
他轻轻触摸,那企树藤却是越发缠的紧,竟能听到树木拥挤摩擦的声音。高阳郅把水光球捏破,流出的水如同海里的大浪一般汹涌,注满了了整个空间,但高阳郅身边是空的。
食指触着水水顿时结冰冒着丝丝冷气。高阳郅手一放那冰白光一闪就纷纷碎了,落到他脚底化成水消失无踪。
但是树藤只是表皮磨掉了,依然困着高阳郅。高阳郅眯眯眼,咬破了手指,红色的血液冒出闪着微蓝的光。他抬手腾空画了镇水符,繁复的水符画好,手指指着中心一点,血液源源不断的输送到符里,红色的字符慢慢变成了蓝色。
此符十分废力废气,高阳郅原本温和的脸也失了不少血色,嘴唇发白,眼睫毛颤动。
符文结缔,他缩回手奋力再往符上一点,大水破了树藤牢笼,高阳郅自水中慢步而出,他的脚下水流了一地,变成红色的血渐渐蒸发。
高阳郅牵起嘴角笑:这妖也是厉害,竟能制出专门对付自己的木属植物,着实该铲除了。
现在,该去寻九奈的所在之处了,不然就该被残熠抢先了。
黑暗里,我再听不到那个声音,却看一个熟悉的红色的身影接近。
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
‘你要死了。’她说。
我摸摸脸,果然是冷的。我问她,‘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
‘呵呵,本君当然是来看看你,本君说过,你便是我,你死了,本君怎么还能闲着?好歹来看看不是,再说了,你死了,本君也解放了,不来看看,要是醒来时记不起就可惜了,你说是不是?’
我捏紧了手臂,慌了神,‘你在说什么啊,那,那我要怎么办才好啊?我,我还想见到他。’
她摇着圆扇笑了几声,‘也不是没有办法,求本君啊,你求本君,本君就用这副躯体救你,如何?’她比着自己的身体对我说道。
‘我我’我能求你吗,我可以求你吗?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逼我?
我犹豫着没再说话,她却是笑了,‘一样的性子,真是的,太像了,罢了,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才是。’她拍拍我的肩,‘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抬头看着她模糊的脸,忽然看到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红色眼眸的漂亮的眼睛
墨绿色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