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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徐冲霄惊讶道:“他怎么死的?”
吴长风道:“一剑夺命。”
“一剑夺命?普天之下有谁还有如此可怕的剑法?”
吴长风长身伫立,沉默不语。
徐冲霄跺了跺手杖,问:“你可之有谁有如此可怕的剑法?”
吴长风抬头望着徐冲霄,从容道:“难道徐长老不知道吗?”
徐冲霄刚想说不知道,可言语到口,却说不出来了。
全身一震,自语:“墨倾池?”
吴长风道:“除了墨倾池有谁可以一剑杀掉鸠摩智?”
还有谁?还有谁?
徐冲霄难以反驳,当今天下以剑术而论的高手并不多,以剑术名震江湖的行业更不多,准确而言只有墨倾池而已。
鸠摩智,吐蕃国师,吐蕃第一高手,纵横中原、大理未有败绩,平生以来只有一败就是败给墨倾池,普天之下可以胜得过鸠摩智的人并不多,可以杀掉鸠摩智的人也绝对不多。
胜过鸠摩智的人不多,可以杀掉鸠摩智的人不多,但这不多人中就包含有墨倾池。
“你认为杀掉鸠摩智的人是墨倾池?”徐冲霄瞪眼道,眼神很冷。
吴长风老实道:“除开墨倾池我想不到有其他人。”
徐冲霄道:“他为什么要杀鸠摩智?”
吴长风摇了摇头:“不知道。”
信鸽鸣音响起,天上出现了几只信鸽,最终都落在徐冲霄的手中。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
徐冲霄接连看了三张信纸,面色一变再变,最终面色极其阴沉。吴长风站立一侧,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四个消息,一,大散关边境有异变,西夏贼寇蠢蠢欲动!”
“二,全冠清前往拜访文诣龙渊,墨倾池答应处理鸠摩智之事,查明真相。”
“三,天子病情加重,已经瘫痪在g。”
“四,珍珑棋局再开,苏星河邀请帮助参加珍珑棋局。”
“什么?”吴长风向后连退直退,瞪大眼眸,流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徐冲霄阴沉着脸,冷冷瞥了吴长风一眼,道:“你应当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立刻前方大散关,以防西夏行走极端。”吴长风很快平静了下来,拱手沉声道。
徐冲霄点了点头,很满意吴长风的反应,下令道:“离开之下你前去通知奚长老前往苏州,协助全冠清处理鸠摩智之事,至于传功长老、宋长老随我前往聋哑谷。”
“为什么要前往聋哑谷?”吴长风疑惑。
徐冲霄快步望着林中走了几步,淡淡道:“天子病危,此时需要大夫,当今天下谁医术最高?”
此事不言而喻,薛慕华!
吴长风跟在徐冲霄身后,粗狂的面上露有哀叹神色,喃喃道:“天下已是多事之秋了。”
赫连铁树、鸠摩智双亡,天子病危,天下如何不风雨飘摇?
七月十三,晴。
青云庄只有邓百川,慕容复带着包不同、风波恶、公冶乾、阿朱、阿碧回到燕子坞参合庄。
文诣龙渊、书房。
墨倾池擦拭着剑,一柄带血的剑,面上也带着很愉快的笑容,他似乎也不知道黄历上说今日大凶。
房中多了一把椅子,椅子放在墨倾池对面。
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坐在和墨倾池一模一样的椅子上,正微笑望着他,时不时瞥了一眼桌上的棋。
很久,等剑上的血擦干了,女人才开口道:“我越来越看不懂这盘棋局了。”
墨倾池将剑插入剑鞘,神秘一笑,道:“这说明棋已步入中盘,棋子纷乱错杂,正如我与你今天下得这一盘棋一样,我们已经看不清他的走势了,想知道答案只有一个办法。”
女人道:“什么办法?”
墨倾池从桌上拿出一张请帖递给眼前这位极其漂亮优雅的女人,轻声道:“下棋。”
打开请帖,请贴上有一行非常明显的字:共邀天下英豪破珍珑棋局。
第八十四章、情人的眼()
第八十四章、情人的眼
女人、男人,相对而坐。
极其漂亮的女人,极其俊逸的男人,两人都很年轻,两人坐在一间书房中,中间拜访有几案,几案上除开笔墨纸砚就只有一盘摆满了棋子的棋盘、棋盒,还有一封请帖。
门口有侍卫守卫,不允许任何人逾越一步,即使是文诣龙渊权力最大的几人。
侍卫是女人,一个极其冷艳的女人,女人一身红衣,红如血,冷如血,腰间有剑,长身玉立。
四周布满寒意。
女人身上流露出的浓浓的含义。
朝花、夕拾来过,但见到这个女人,没有言二语,直接离开。
“房中正在谈正事,闯入者格杀勿论!”女人没有说话,但朝花、夕拾可以从那女人面上看见了这句话,因此他们离开,绝不靠近女人动手的范围内。
房中正在谈论,谈论一间大事。
江湖事,江湖上的大事
——准确而言是珍珑棋局。
极漂亮的女人不解的望着男人,道:“珍珑棋局?”
男人微微一笑,起身走到阳台柜子前,倒了一杯茶,道:“我记得这一直以来都是你的心愿,如今实现却不满意?”
女人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满意,而是不明白。”
男人道:“不明白什么?”
女人道:“不明白你为何选择在此时参加珍珑棋局,不明白此事是否早在你算计之中,或者说早在你的阴谋中。”
男人微微一笑,他的笑容非常和煦,如十里春风,令人忍不住沉醉,女人见过了许多俊逸不凡且有风度的男人,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即使站在他以前见过的接触男性中,还是鹤立鸡群,超尘出俗,一骑绝尘。
男人一语道出实质:“你不是不明白它们,而是你不明白为何我选择在这种关键时刻选择放手。”
女人笑了笑,端庄优雅,清丽脱俗,没有回应。
男人抿嘴喝了口茶,悠悠道:“你是棋手应当知晓一句话:下棋有时须快,有时须慢,有时须停,又时须变,因地制宜,因时制宜,才是高明棋手。”
女人道:“因此你抛开现今一切纷扰,去聋哑谷破解珍珑棋局,不过令对手自乱阵脚,心乱如麻?”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赞叹,人慢慢站起身来,双手倚靠着桌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灿烂笑容,道:“你错了,我去聋哑谷破解珍珑棋局并非仅仅因为如此。”
“哦?”
男人继续道:“你应当知道聋哑谷之事与我并无瓜葛,我愿意前去只是因为你而已,你可明白?”
女人笑了笑,笑容极其灿烂,点头道:“我已经明白,而且我还明白一点。”女人站起身。
男人正了正身,收敛面上的几分轻佻,眼中的几分柔情,好奇道:“哦,你还明白什么?”
女人道:“你不但在等人,而且还在等事。”
男人收敛了笑容,很郑重奉上一杯茶递给女人,女人不客气站起身饮下茶水就离开,面上从容自若。
门打开,女人离去,门关上,女人进门。
离开的女人和进来的女人不是同一个女人,门口的女人已经消失了。
男人又已经坐在太师椅上,一手顶着额头靠着桌子,斜瞥了一眼冷气逼人如出鞘利剑的女人,淡淡问:“人可已经走了?”
侍卫打扮的女人,声音柔和:“人已经离开了。”
男人问:“都已经离开了。”
女人点头:“都已经离开了。”
男人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手敲着桌子,喃喃自语:“她竟然也来了,看来这件事情对她的吸引力还是不小啊!”
女人笔直如长枪站立,没有言语,不该说的话她不会说,不该接的话她不会接,不该听的话她会很快忘记。
男人很放心面前这个女人,先知先觉的问了句:“朝花、夕拾来过了?”
侍女道:“来过了,她们应当是向你告辞的。”
男人面上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挥手道:“你待她们过来吧,正好我有时嘱咐你们三个。”
“是!”女人退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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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如莲,莲步款款,优雅端庄。
王语嫣走出了文诣龙渊,文诣龙渊外已有一名女人等着她,那是一名和她不相伯仲的女人,女子面者轻纱,一袭上等华贵的锦裙,衬托女人那高贵的气质。
王语嫣望着面上带